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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在這兒等著呢?

  第378章 在這兒等著呢?

  都說有價無市,有時並不僅僅是指這件東西有多貴,而是它本身所體現出的價值和意義。

  所謂的天下第七,指的也並非是這封聖旨有多值錢,而是在歷史、社會、政治發展過程中的反映功能和代表能力。

  當然,肯定很值錢,一經報導,絕對全國轟動,讓萬千藏家爆炸的那種。

  而更讓人不敢置信的是,這件國寶的流傳軌跡,以及曲折的經歷:突遭亂匪一流至海外—明珠蒙塵—輾轉回國——指真成偽————

  特別是回到國內後,賣家輾轉各大拍賣行、古玩公司,以及鑑定機構的過程:明明是真的不能再真的東西,卻沒人敢要?

  價格更是從剛開始的一千多萬降到七八百萬,又降到三四百萬,再降到百多萬,最後降到了幾十萬。

  甚至是買一送二。

  乍一想,就覺得好不可思議:全是排名靠前的大拍賣行、大公司,歷史悠久,專家雲集,一家有可能看錯,不可能家家都看錯。

  

  但細一琢磨,又覺得理所當然:文物之所以值錢,最重要的一點:在於歷史賦予它的價值。

  那如果在歷史中找不到它存在過的痕跡呢?

  到這一步,已經不是值多少錢的問題,哪怕它哪哪都對,咋看咋像真品,一百個人中一百個都會懷疑。

  因為這不是幾百上千,而是幾百上千萬,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所以上了那麼多次拍,去了那麼多古玩行,卻一直無人問津。

  不需要多,大行拍賣會上個兩三次,這東西便能聲名遠揚。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再是真的,也成了假的。

  然後轉來轉去,終於轉到了林思成手裡。所以在外人看來,這件東西能被他撿漏,和運氣的關係不是很大。

  一是因為他專業,且極為全面,二是博聞強記,要強到辯偽存真,抽絲剝繭,在已經篡改了幾百年的歷史中找到弱到忽略不計的那一絲真相的程度。

  而能專業到這種程度,且這麼全面的有幾個?

  盛國安已經能夠想像到,假以時日,林思成會達到多高的成就?

  只能說,後生可畏————

  一群老專家更是讚不絕口,夸個不停。

  因為他們很清楚:年輕就代表著後勁足,更代表著無限可期的成長性。

  林思成只是一味的謙虛。

  其間,王老太太問到他想不想來京城,林思成給了肯定的答覆。

  不過還得一段時間,西京那邊不可能說扔就扔。

  又聊了一會,王齊志姍姍來遲,被一群老專家連笑帶調侃,說他這個老師當的連學生都不如。

  王齊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半開玩笑的懟了回去:其它地方都不提,就說故宮,比他學生強的有多少?

  一群老專家沒了脾氣,連笑帶罵。

  不知不覺,已到中午,林思成提前就安排過,讓趙修能幫忙在貴賓樓訂了包間。

  和故宮只有一牆之隔,拐個彎就到。

  席間的氣氛很是熱烈,有幾位老專家還喝了幾杯。

  席罷,林思成一一送別。

  大堂休閒區,王齊志和盛國安一人一杯咖啡,看著窗外拉著林思成的手說個不停的靳教授。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王齊志皺起了眉頭:「盛師兄,我怎麼感不大對?」

  「把感覺去掉!」盛國安攪著咖啡,「佛教文物研究,特別是藏傳密教這方面的人才有多缺,你自己不知道?」

  何止是缺,而是少到可憐。

  因為你不但得學藏語、藏文化和藏傳佛教歷史,還得學梵文、印度語。

  關鍵的是,前景極窄,光是這一點,就能讓九成九的人才望而生畏。

  突然碰到一個懂梵文、懂藏文化,更懂佛教史,且文物功底超深厚,甚至不需要怎麼教,哄回來就能用的人才,靳教授怎麼可能不動心?

  當然,可能性極小,但萬一呢?

  王齊志卻一點都不擔心,端起咖啡吸溜了一口:林思成又不是三歲小孩?

  盛國安一臉好奇:「其它都好說,但林思成懂梵文,就挺想不通:他是從哪學的?」

  王齊志張口就來:「書上,自學!」

  不是————你扯什麼蛋,這玩意是能靠自學學會的?

  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盛國安瞪了他一眼,岔開了話題:「我準備回去後,和領導通個氣,打份申請。」

  王齊志怔了一下:申請什麼?

  當然是申請徵購林思成手裡的那份聖旨,如果有可能,把那三方印也一塊購了。

  但盛國安很清楚,既便林思成願意賣,領導肯定不會批。

  原因很簡單:這份聖旨雖然稀少,代表性也很高,但對故宮而言,並非不可或缺。

  而更大的原因就一個字:貴。如果林思成幾萬塊錢就賣了,那故宮肯定就笑納了。


  盛國安明知道不可為,還要如此,只是想在不違反原則在情況下,推林思成一把:

  五十萬買了一幅大明聖旨,這跟白撿有什麼區別?

  信不信能上人民日報?

  關鍵在於:那麼多拍賣行,那麼多公司,以及無數的藏家全走了眼,卻被一個二十出頭,文保系剛畢業的大學生撿了漏,得引起多大的轟動?

  所謂揚名立萬,能引起全國轟動,能讓所有同行驚掉下巴的新聞,夠不夠揚名?

  名氣大到一定程度,大到留在西京意義已經不大的時候,林思成自然而然就得挪窩。

  幹這一行的,除了京城,再沒第二個地方。而到了京城,他能進的地方,也就那麼有數的幾個————

  王齊志斜了斜著眼睛:「萬一他單幹呢?」

  「鑑定當然沒問題!」盛國安不置可否,「但你準備讓他單幹搞研究?」

  王齊志不吱聲了。

  搞文物和考古研究,你不和機構合作,連最低級別的項目名額都拿不到。

  王齊志嘆了口氣:「盛師兄,林思成其實是不太愛出風頭的!」

  盛國安點了點頭:林思成確實太低調了。

  看那三方帝印就知道:既便比不了王恕誥命,這三件也足以引起圈內轟動。特別是乾隆的那兩方:

  一方是保利公司拒征,林思成順勢收了下來。另一方面則是直接在西冷的拍賣會上撿漏。但過去了這麼久,他竟然沒有聽到過任何有關的消息?

  但凡換個人,早已膨脹到滿天飛,各種上報紙,各種採訪。

  想了一陣,王齊志放下咖啡:「再一個,時間還早!」

  一是才讀研究生,哪怕是掛個名,也得把三年混完。

  再一個,西大那麼大的攤子,申遺才到市一級,不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知道!所以才和你商量————」

  盛國安笑了笑,「我也不瞞你,其實是老呂提出來的,讓我探探你的口風:能不能以合作的方式,咱們和林思成共同成立一個研究組,我們出設備、材料、經費,你們出人和技術,所有的關係我們去跑,然後成果共享————

  研究組?

  王齊志頓了一下:「研究什麼?」

  「那麼多的御瓷,哪個不能研究?」盛國安掰著指頭,「明代的甜白、祭紅、青花、

  灑藍、鬥彩————清代的紅釉、粉彩、瓷母、轉心——————乃至宋代的·大名窯————」


  一聽「甜白」,王齊志頓然就想到了如今由文研院主持,研究中心和景德鎮瓷研所共同研究的那個項目:湖田窯影青瓷復原研究。

  故宮瓷研所是想另闢蹊徑,想試著和林思成合作一下,看能不能完美復原出其它已失傳的御瓷工藝。

  更或是和林思成合作一下,搞一搞已經有了階段性成果,但還沒有被別人搶走的那幾種:比如鬥彩、比如薄胎瓷,比如脫胎瓷。

  原因很簡單:林思成如果想利益最大化,還是得和有關部門合作,就比如:和文研院合作的鐵質文物緩釋技術。

  既然要合作,和誰不是合作?至少故宮博物院的級別夠高,名頭夠響,資質夠全。

  更關鍵還在於,故宮有足夠多的材料:其它不說,光是埋在圓明園的廢瓷片,就有幾百噸————

  王齊志卻有點沒聽明白:「就算合作,也不需要整這麼大動靜吧?」

  「廢話,合作的基礎,不得基於雙方的實力?」盛國安賣了個關子,「動腦子好好想!」

  王齊志琢磨了一下,一臉古怪:「盛師兄,你想讓我幫忙,給老丈人吹風,還不明說?

  「」

  「我可沒說啊?」盛國安一個字都不承人:「我就覺得,你這學生一點都不像你,低調的過了頭!」

  王齊志皮笑肉不笑:「呵~」

  盛國安————哦不,說準確點,呂所長是眼看肥肉餵到了嘴邊,就要張嘴的時候,旁邊突然圍來了一群狼,把他攔到了外邊。

  心裡急得冒火,卻又無計可施,才想出的鬼點子。

  因為一個御瓷,不足以讓領導同意故宮瓷研所就地調轉方向,甚至擱置已研究了相當久的項目,開拓新的課題。

  但他又無比清楚:以林思成的速度,以及同行的嗅覺,可能稍稍慢一步,就會錯失良機。

  不得已,只能出歪招————

  和誰合作不是合作?林思成當然沒問題。

  部里應該問題也不算大:畢竟有文研院的鐵質緩釋項目打底,領導多少會有些耳聞。

  再一個,故宮博物院的自主性比較大,只要項目本身沒問題,不批的可能性不大。

  王齊志往後一靠,「那院領導那怎麼辦?」

  「你當今天的這些老專家是吃素的?」盛國安「呵」的一聲,「你需要考慮的,你們學校那邊答不答應?」

  怔了一下,王齊志恍然大悟:好傢夥,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怪不得盛國安說的是,和林思成合作,而不是和「林思成的研究中心」合作?


  原來他們準備甩開西大,和林思成單獨合作:這樣一來,與故宮瓷研所合作的,就成了民營性質的研究機構,而非全國排名靠前的知名院校。

  一旦出了研究成果,在學術界、官方層面,乃至政治影響力就會發生質變:因為林思成不需要這個,會全部疊加給瓷研所。

  對林思成也是好處多多:少了一堆前置的頭銜,等於少了好幾層枷鎖,在業內的影響力直線上升。

  而且,光是「與故宮合作」這一點,就能名震文保、考古界。

  下意識的,王齊志嘆了口氣:問題在於,學校會不會同意?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辛辛苦苦好幾年,又是澆水又是施肥,好不容易到了收穫的時候,桃子卻長出了翅膀,準備飛了?

  如果林思成還是現在的林思成,基本不可能。

  但如果突然間,林思成全國知名,炙手可熱,要不要學校這個研究中心都無所謂,甚至有了比搞考古,搞研究更有前途的發展方向怎麼辦?

  只要這封聖旨,這三方帝印一面世,故宮申請徵購的消息傳出去,就等於林思成的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各大拍賣行、各大古玩公司的頭頂上。

  開個鑑定公司,更或是開個古玩公司,來錢不比搞研究更快?

  至少現階段,肯定是來錢相當快的。

  這個時候,故宮突然提出合作,但只和林思成單獨合作,兩權相害取其輕,哪怕學校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

  雖然桃子長出了翅膀,也遲早會飛,但至少現在不會買水:林思成只要還在搞研究,就不會那麼快走,學校的研究中心也不可能說丟就丟————

  王齊志卻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是說,林思成不可能同意的!」

  「我知道,老呂也知道!」盛國安笑了笑,「但事情都是談出來的!」

  以林思成的性格,干不出這種卸磨殺驢,吃干抹盡還倒打一耙的事情。

  他要是這樣的為人,也不會讓呂所長和盛國安轉這麼大個彎,費這麼多腦筋。

  但老話說的好:事在人為————

  王齊志驚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盛師兄,你們準備怎麼談?」

  「當然是和學校談!放心————」盛國安風輕雲淡,「光明正大,堂堂皇皇的談,保證讓所有人都滿意————」

  王齊志斷然搖頭:不可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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