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春光大泄!
趙玄聽到兩人的話,邁著僵硬的雙腿走到李桑染身後,喉結滑動了下。
忽然,他感覺有兩股熱流從鼻孔流了出來。
趙玄抬手抹了一把鼻子,發現竟是一手心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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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趙玄心裡一跳,手腳慌亂地抹了又抹鼻子,然後他極力的仰著頭,試圖止住鼻血。
自從那天醒來後,趙玄震驚地發現,他在混沌如泥的時光中清醒過來,發現竟改天換地了。
還沒等他想適應,接著,太皇太后就薨逝了。
然後,所有人都忙著處理太皇太后的喪事,幾乎是所有人都忽略無視了自己
「快點啊……」李桑染有些不耐的一聲
「哦……」趙玄慌亂的將鼻血往自己衣裳上蹭了蹭。
忙伸手去捏李桑染的肩頭。
李桑染倏地睜開眼,趙玄平時都不會應自己的。
叫他做什麼,他十次九次都不應聲,卻是聽話。
可這麼及時地應下,卻還是頭一次。
頭頂的趙玄見了李桑染睜開的雙眼,他面露慌亂,渾身僵硬,呼吸繃緊,心跳加快。
遭了,露餡了……
他應那聲,完全是下意識的。
李桑染緩慢的往後仰了仰頭,去看趙玄,她的角度只看到他的一雙眼,還是那麼沒什麼焦距。
李桑染暗嘆了聲,看來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才敏感了些。
趙玄見李桑染又閉上雙眼,放鬆下來,他暗暗呼出一口氣。
不是他現在不想說明,而是他現在若說了,感覺很尷尬。
而且他錯過了第一時間告訴大家他恢復如初的事情,現在若是說他恢復如常了。
桑染定然更尷尬,沒準兒還得發飆。
「行了別捏了,給我搓背吧。」李桑染打了個哈欠道。
趙玄眼角嘴角齊抽,聽著李桑染這極為順口的吩咐,他暗暗磨牙,這女人趁著他傻了,就是這麼使喚他的?
「快搓背……」李桑染催促了句,她自己主動身子前傾,大半個身子都趴在前頭桶沿上。
女子光潔緊實,線條流暢的背脊上沾著透明的水珠,隨著她半附身的動作,那水珠順流而下,從背脊一路緩緩滑至後腰,沒入清亮的水中。
那渾圓的臀影影綽綽的,透著一股魅惑旖旎的味道,讓人的視線忍不住落在朦朧的春光上。
趙玄緊有些做賊心虛地立即抬起眼,緊張不安地胡亂擦抹著李桑染的背脊。
「往手臂兩旁些!」李桑染指揮道。
趙玄聞言忍不住去看兩旁,那起伏壯觀的山巒不免就曝露在眼前,鮮紅的鼻血又涌了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趙玄拿著濕漉漉的巾帕擦了一把鼻子,雙眼望天,再不敢多看。
可這鼻血卻有些止不住。
於是他一邊擦鼻血,一邊給李桑染搓背。
待李桑染感覺差不多了才停止。
趙玄感覺自己經歷了一場酷刑,大鬆一口氣。
當即站起身想著出去還是去床榻裝睡。
可一眼看到浴桶里已然變成了紅色。
「啊!」
李桑染驚呼了聲,忽然站起身,首先想到的就是來了月事。
面對突然的春光大泄,趙玄驚呆了,整個人麻了,感覺手腳不是自己的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趙玄感覺魂兒飄起來了。
李桑染頓時前後查看自己,有沒有傷口。
因為她一下想起,月事才過七八天而已,應該不是月事。
身上沒有傷口,那就有可能月事又回來了?
李桑染一把扯過趙玄手裡的巾帕,剛要去擦下頭查看。
一眼就看到趙玄鼻血直流,目瞪口呆的模樣。
李桑染心裡一跳,當即坐回水裡。
趙玄也反應過來轉過身去,心裡哀嚎,他沒料到啊,真不怪他啊。
李桑染看著背對著她在擦鼻血的趙玄,不由眯起了眼睛,他痴傻時的神態和此時完全判若兩人。
陸逸塵說他因禍得福散了腦子淤堵之事時,李桑染還特意問了,趙玄的神志有沒有可能會恢復如常。
陸逸塵說也是有可能的,只是他還是得垂著腦袋出神發呆的,所以她才沒太留意。
現在看樣子,這貨腦袋是正常了,可這渾蛋卻不說?
「趙玄?」
李桑染聲音陰森響起。
趙玄渾身一顫,當即就要轉身解釋,「呃,桑染,那個你聽我……」
他的身子還未轉過去,迎面就是一臉水。
「你下流,齷齪!」
趙玄轉過身,心裡哀嚎,想知道現在裝傻充愣不知能不能行?
「桑染,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的,是……」
李桑染面頰通紅,惱羞成怒,「趙玄,趁我現在還有理智,你現在,立刻,給姑奶奶滾出去,否則,今天咱倆可能得下去一個服侍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去。」
趙玄一聽李桑染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口吻,哪裡還敢待,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王八蛋!」李桑染羞惱地一砸水,看到滿痛淡紅的水,就跟血水似的,她銀牙咬的咯吱響。
李桑染本就不是軟柿子,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大姑娘。
趙玄當初傻了,是為她才傻的,片刻不離自己,她那是沒法子。
可他好了,竟然不說,還眼看她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的,她難道就不要臉面了嗎?
從浴桶里出去後,李桑染簡單穿上衣裳去了門口。
「桑染……」趙玄見此登時腆著臉上前。
「咣當——」
他才上前,房門就關上了,差點撞到他的鼻子。
隨即就聽到了反鎖了房門的動靜,趙玄搓了搓手臂,小聲道:「桑染,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是我看你們都沒人注意我,就想著……」
「滾!」
趙玄話還未說完,房裡就傳來李桑染殺氣騰騰的一聲。
聽得趙玄頭皮發麻。
還想再解釋一會兒,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臉,就見客院服侍的丫頭婆子紛紛披了衣服出來,用著見鬼的眼神看著自己。
可憐趙二爺暴露了恢復正常的第一時間就被趕出了家門。
他站在初春的寒風裡,在面對雙雙視線下,能言善道不會了。
尷尬得想要說兩句,可是不知道誰什麼。
讓他再賴在門口,也是賴不下去,只能悻悻地出了院子。
想去找大哥,跟大哥說說他現在恢復正常了,醒過來了。
可是大哥房裡已然熄了燭火。
趙玄無奈,轉臉去看梓雋的望花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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