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勸通!聽信!寬衣解帶!
阿嫻聽了皇后的話,連忙表忠心,「皇后娘娘,阿嫻不是那種沒心肝的。
雖然阿嫻拼命救下小皇孫並非出於恩情才救的,可太子妃這態度卻是阿嫻覺得太子妃如此行事過於涼薄,很容易讓人心寒。
反倒是皇后娘娘,您菩薩心腸,眼見阿嫻要走,將阿嫻留在身邊,皇后娘娘對阿嫻悉心教導,處處提點,照顧,也對阿嫻分外親近。
在阿嫻心裡,皇后娘娘對阿嫻恩同再造,阿嫻自是與娘娘同仇敵愾。
阿嫻知道皇后娘娘心慈仁善,您是擔心前世子妃,故而關心則亂。
可阿嫻覺得皇后娘娘您現在去找聖上不太合適,聖上如此看重太子妃肚子裡孩子,就算知道前世子妃雙手被廢,以及毀容眼瞎了,聖上也不會如何世子妃的,沒準兒反而還會遷怒到您的頭上。」
她看出當今對皇后不耐又不喜,可皇后說不上是看不出來還是不在意。
反而還要去討嫌,這絕對不是好事。
皇后想到此,理所當然的怒聲道:「作惡的又不是本宮,聖上憑什麼要遷怒本宮?」
阿嫻看著皇后滿面不忿,越發覺得皇后蠢,不但蠢,反而還愚不可及,心道難怪不討喜。
同時,也讓阿嫻心裡多了些思量,皇后這樣的人利用利用就算了,長久怕是自己都得被拖累了,她還要早做打算才行。
阿嫻耐心地勸道:「皇后娘娘,您想啊,沅賀世子的奉香人雙手廢了,您就是跟聖上告狀了,前世子妃的雙手也無法恢復了。
與其這個時候去找聖上告狀,那不如等太子妃將孩子生下來,然後再讓她用孩子來贖罪這樣不是更好嗎?
到時候太子妃若不願將孩子過繼給沅賀世子,那時您再將她這惡行公之於眾也不遲!」
阿嫻跟在皇后身邊這段時間裡,知道皇后因沈予歡拒絕將皇孫過繼給前世子之事,而對太子妃怨念頗深。
阿嫻越發確定皇后愚蠢,料想皇后也不會去死牢那邊查證,末了又補充一句,「況且,聖上與太皇太后感情深厚,如今太皇太后薨逝,聖上正傷心之時,您去告狀,想來聖上更加不悅……
世子妃已然都這樣了,皇后娘娘就算為前世子妃討了公道也無濟於事。
與其如此,皇后娘娘不如花點心思在太皇太后身上,一來,也能為皇后娘娘增添聲望,二來,聖上知道了也會對您或許另眼相看……」
另外嘛……
阿嫻心裡都是算計,她卻不能明說。
若不是現在還要依靠皇后,阿嫻真不願跟皇后費這麼多心思。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本宮明日就再給太皇太后上柱香好了。」皇后被說服了,她不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轉而扶起阿嫻,看著阿嫻的臉,眼裡都是欣賞:「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如此通透,真是難得。」
「皇后娘娘謬讚了……」
阿嫻謙虛了一句,心裡卻是不覺謙虛,別人孩子還玩家家酒的時候,她正在後娘手裡絞盡腦汁地求一頓飽飯,求不被挨打,求如何讓後娘高興,從而不被賣掉。
可事實證明,惡人本惡,無論如何都感化不了惡人!
在旁邊的閆嬤嬤聽了兩人對話,暗暗搖頭,沒用的,皇后是聽不進去的。
阿嫻這樣的勸解之話,她早勸得嘴都起繭了,可皇后左耳進右耳出,就算聽了也不過聽個當時。
睡一覺就忘了!
……
秦王府
這幾日,因太皇太后薨逝,眾人都留在了秦王府,連家也沒回。
尤其是孔怡翠和李桑染,回去了,免不得還要看到大長公主。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給太皇太后多燒點紙錢。
她們倆不回,自家男人便也跟著一道留在這裡,反正孩子身邊僕婦侍女的一大堆。
況且還有公爹趙曄臣盯著,孔怡翠放心得很。
永嘉帝登基後,論功行賞,趙霆進了刑部,任刑部尚書,官居二品。
對於剛剛而立之年的趙霆來說,年輕有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足以令多少人眼熱又羨慕的同時,也動了將家中庶女送給他做妾的打算。
只是趙霆若有那心,在孔怡翠失蹤那幾年裡,趙霆也就不會跟著梓雋風餐露宿了。
故而,趙霆對那些存了心思的,半點機會不給。
那些人自然也不會死心,便利用自家夫人從孔怡翠這裡入手。
這一天裡,孔怡翠幫著支應前來弔唁的人就夠累了。
卻還要應付那些試探她心思的人,男人在朝堂上與同僚日日相對,她再是性子直,也不好四處給男人樹敵去,如此一來,弄的她心累又心煩。
而李桑染也沒比妯娌好多少,大家看她,無不是用同情的眼神,甚至還說些憐憫她的話。
她基本在軍營中長大的,短短時間,哪裡能適應應付這些,這幾天時間裡,也是心累不已。
夜已深,李桑染帶著趙玄回了房。
當時李桑染聽陸逸塵說趙玄沒事,她便趕緊出去出去告知太子,就怕耽誤了吉時。
其實心裡是擔心的,畢竟趙玄後腦處都流血了。
陸逸塵查看了一番後,還說淤堵之處都散開了。
不過陸逸塵是個靠譜的,說沒事果然沒事,很快,趙玄就醒了。
陸逸塵雖那麼說,可根據這兩天觀察,趙玄好像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又似乎有些不同,可李桑染卻又說不出趙玄哪裡不同。
李桑染讓人送水進來,她想沐浴一番解解乏。
都幾個月了,她早就習慣在趙玄面前寬衣解帶了。
自幼習武的年輕女子骨肉勻稱,線條流暢緊實又分外美觀。
李桑染常年混跡軍營,行事灑脫,這種在自己夫君面前,而且還是傻子面前,她寬衣解帶地毫無扭捏和壓力,直接跨進浴桶,頭往痛沿一靠,兩眼一閉,舒坦的她忍不住喟嘆聲。
同時還習慣性地使喚傻夫君道:「給我捏捏。」
她嫁了傻子,不能行夫君之事,那傻也得有傻的用處。
於是,李桑染費了好大的功夫,教會了傻夫君這個本事。
可李桑染並未發現趙玄在她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已然雙眼快要脫眶,臉紅如滴血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