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不翼而飛
第392章 不翼而飛
」現在我有個簡單快捷的分辨兇手辦法,未嘗不可試一下。」
紀浥開口道。
「我們各自寫下進入副本時聽見的系統提醒,尤其是任務目標里的內容,誰寫不出來誰就有問題,這不難吧?」
一個盤外招。
理論上來說,兇手的任務目標肯定不會和普通「村民」的目標一致。
如果遊戲系統存在這點疏漏,那就可以借這招直接破除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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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表情各異,似乎看法意見不盡相同,但沒人表示明確的拒絕。
還是醉挽孤鴻率先回應:「如果想不到其他辦法,試一下也無妨,也耽誤不了太長時間。
其他人這才跟著一一響應,準備著手這項測試。
很快,他們各自分配好了炭塊和獸皮,又各自保持距離,保證不會被其他人看見。
十幾分鐘後,幾人鋪開獸皮開始對帳。
「嗯...
...幾乎都一樣。」
紀浥快速掃了一眼道。
至於說為什麼是幾乎,因為有幾個人不知是出於記性差還是怎的,有個別字出現了偏差,但大抵上意思是一樣的。
勝利條件是成為唯一倖存者,或推理出循環真相。
限定時間為不限。
「有沒有可能,是我們之中根本就不存在兇手呢?」
哈基米德弱弱提議道。
「那你的意思是,」椰椰凍開口,「系統會在開局就隨機選一名玩家殺死?這根本就不可能。」
的確,哪怕系統再惡意針對,如設置強行殺、劇情殺,也不應該讓玩家沒有主觀能動性的反抗下死去。
但如果按這個思路去想..
「雞腿仙尊,會不會存在有抵抗反制的空間呢?」
鳥無所依開口問道。
笑倚長空點頭:「是有必要再復盤一下現場,剛才大家都看得比較粗略,或許存在還沒有發現的信息。」
於是眾人又返回了現場。
可離奇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
屍體,不見了。
「臥槽......屍體呢?!」
走在最前頭的郝有錢發出一聲驚呼。
只見原本還躺在床上的無首屍身,此刻已是不翼而飛!
可離譜的是,在場的12名玩家根本就不存在作案時間,即便是剛才找頭的時候,有三個人集體作案,那他們也不應該,也沒有理由去把整個屍體搬走,只需要毀滅應該毀滅的證據不就好了?
況且,屍體能搬到哪兒去呢?這麼大點的村莊,根本就不存在藏屍的地點。
「故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紀浥低語。
按照目前的發展進程來看,此地必然存在某種超自然力量,且一定存在玩家沒有掌握的信息。
這種情況下胡亂推導,也只是如無頭蒼蠅一般亂轉了。
局面很難。
超維遊戲後更新第一場簡直就像是個下馬威。
此刻,其他玩家們已經開始就著屍體消失的原因開始爭論不休了。
有人認為玩家間不存在兇手,可能有一個看不見的第14人。
但很快就有人指出了他的天真,因為這並不是團隊副本,而是切實的多人副本,玩家間的利益甚至都是衝突的,那就很有可能是內部所為。
按照任務目標所述,要麼找出真相,要麼就只剩一個人活下去,那麼最簡單的通關方式,就是大家一起打一場混戰,誰最後贏了誰就有資格活著。
於是,本應該一同協作的玩家,總算在此刻還是因觀念與理解不同而有了分歧。
「那就各自找線索,各憑本事!」
芝士雪豹頻頻跟人辯經辯得啞口無言,乾脆就掀桌不玩了。
「反正我也不擅長這種腦力運動,你們自己玩吧,我只想著怎麼活下去。」
說罷,他就起身準備在村里搜尋什麼防身物件。而喜鋸人也默默跟了上前,顯然也是認同雪豹的觀點。
「我要獨自行動。」
二人走後,椰椰凍也留下這麼一句話,徑直離開了。
「那我也......跟鳥姐姐一起走吧。」
哈基米德開口道,她比較信任鳥無所依。
而鳥無所依則在點頭過後,看向了香菜:「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畢竟一同進入過副本,她們自然更容易相信熟人。
儘管香菜的脾氣看著有點怪,但她們能感覺出來,香菜算是話少、但人靠譜的那種。
「不用了,我和紀浥一起。」
「哦......那行。」
理論上來說,三人行動會是最安全的安排,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兩兩分組的局面,未必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
因為一旦有人出事,幾乎就能直接鎖定嫌疑人為另一人了。
很快,只見醉挽孤鴻也和笑倚長空不聲不響地走了。
現場只留下了就紀浥、香菜、暴龍獸和郝有錢。
「那咱們..
「,郝有錢看向另外三人。
「切,誰稀罕組隊,我走了。」
這次的暴龍獸不再是紀浥熟知的哥特少女,但紀浥看著也差不多,因為她如今的形象是一個精神小妹,胳膊上還紋了條龍。
很快她也消失在了房門前。
「那你就跟著我們行動,三個人互相照應也方便。」
紀浥對著郝有錢開口道。
「哈哈哈,還是你好啊!以後想買東西就找我!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做生意!」
「不用了,再做下去我都於心不忍了。」
紀浥想到了拋售登出鍵,以及低價購買【時間停止腕錶】的事情,感覺有點同情郝有錢。
「啊?啥意思?」
「沒事。」
對話間,紀浥隱隱感覺腦袋上的視線變得有些怨念。
紀浥抬頭看了眼謝佳儀。
果然,她似乎對自己拉郝有錢入伙很不滿。
可是拜託,現在是在噩夢級副本里啊,就算你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現在應該不是時候吧?
無視了香菜的幽怨眼神,紀浥繼續開口:「接下來我打算再看看現場,要一起行動的話你們就等我一下。」
說罷,紀浥來到雞腿的床前,俯下身認真檢查了一番。
床是個狹窄的單人床,上面還殘留著大量血跡,說明這就是第一現場,無論被殺還是斬首,都是在這裡進行的。
而根據殘留痕跡來看,紀浥也傾向於是異常力量將屍體搬走的,不然人力搬運的話,怎麼著也會留下拖拽痕跡,也容易被目擊。
「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存在我們不知道的特殊技能或是權力,而人頭的消失或許就是得到這個權力的儀式。」
紀浥腦海里快速閃過每一個玩家的面孔。
「如果是這樣的話,以身體孱弱為由而排除嫌疑的幾個玩家,其實是不成立的,或許他們在動手的時候,可以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
如此一來,哈基米德的嫌疑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重了。
想著,紀浥在屋子裡搜尋了一圈,但最終沒能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
腳步等痕跡早就因為很多人的經過變得駁雜不堪,缺了參考價值。
「好了,我搜查完了,咱們走吧。
「9
紀浥開口道。
三人很快出了雞腿的房門,走在最後的紀浥順手將門扇關上。
接著,他們三個沿著村子的小道,朝著盡頭走去。
直走到底,便可看見一條縱向的小河。
這村落的構成極為簡單,中間一條主幹道是小土路,周圍兩側是大小不一、錯落有致的十幾個房屋。
生活方面,這裡倒是不缺吃的,家家戶戶都有一定量的儲存乾糧,有的人運氣好,甚至還有活牲畜養殖在後院,作為應急食糧足夠十幾個人吃了。
整個村子很小,從頭走到尾用不了十分鐘,而朝外的山路則存在一定的探索區域。
竹林、田地、河流等等。
這也是眾人會遭受鬼打牆的地區,儘管視野層面沒有任何遮蔽,如濃厚霧氣等等,但就是出不去。
沿著河流一直走的話,不論是朝上游還是下游直走,都會恍然回到村子道路盡頭的河流中段。
至於跨過河流朝外走,結果也會是一樣。
而紀浥,這次就是打算先去水源里看看有什麼文章。
可就在他們往前走時,卻見前方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執。
「雪豹,你搶走這刀到底是想幹什麼?你要殺人嗎?」
鳥無所依的聲音很大,遠遠的就傳入了紀浥三人的耳朵里。
「呸!誰說拿刀就是想殺人?我覺得這個地方危險,想要尋件武器自保有錯嗎?」
喜鋸人跟著道:「是啊,自保也有錯?!」
「你..
「」
鳥無所依瞪著雪豹,而一旁哈基米德挽著她的胳膊道:「算了吧鳥姐姐,他們想拿就讓他們拿著吧..
」
「不行!這刀誰也不准拿,拿了就是兇手!」
此刻,紀浥等人也已經走上近前,前後因果也基本聽了個大概。
「呵呵,我說鳥無所依,有人找死,你幹嘛攔著呢?」
紀浥開口道。
鳥無所依聞聲轉過頭:「什麼意思?」
雪豹也聽見了這話,同樣看向紀浥:「你這是在咒我?」
紀浥搖搖頭,剛想說什麼,身後香菜那高大的身影就往前走了幾步。
她俯視眾人,淡淡道:「如果你不是兇手,那你猜等到了晚上,兇手要再次殺人砍頭時會找上誰?」
此話一出,雪豹渾身一顫,雞皮疙瘩也頓時起了一身。
是啊。
如果兇手殺人砍頭是為了某種儀式。
那......為了唯一的兇器,他肯定會半夜會優先選擇闖入持刀者家中。
這樣一來,不就順手能把他給砍了嗎?
「雪豹兄,你怕什麼啊。」
一旁的喜鋸人不以為意:「咱倆可以住一間房子裡,輪流守夜,只要兇手趕來,我第一時間大喊他的名字,再拿刀反擊。二對一,兇手又得冒著暴露信息的風險,那他還敢殺咱們嗎?」
雪豹一拍腦門:「是啊!這不就解決了嗎?!切,想用這方法嚇唬我,讓我交出武器?呵,不可能。」
紀浥輕笑搖頭,沒有再搭理這兩個智商欠費的傢伙,言盡於此,還是不耽誤時間了。
「我們走吧。」
紀浥示意郝有錢和香菜跟上。
三人很快離開現場,朝著村子盡頭走去。
半晌,香菜開口道:「你覺得守夜這個方法不行?」
「豈止是不行。」
紀浥應聲道:「都有神秘力量了,那殺人時保證受害者沉睡這不是應該的嗎?我都要懷疑他們兩個睡一起,兇手是不是能連著一起殺了。
「嗯......有點像狼人殺遊戲。」
「按目前的進展來看,的確是,而且作為噩夢級副本,就算十幾個團結一心睡在一起,想輪流守夜,一些未知的高難度規則也肯定不會允許。」
三人很快走到村子盡頭,也見到了村子用水的來源。
那是一條小河,河水清澈,時有魚兒從上游朝下游去,河流處還有幾個捕魚裝置。
紀浥順著上游看去,能瞧見暴龍獸在上游洗腳。
不是,那我要接水不就用了你的洗腳水麼?你特麼倒是去下游洗啊!
忍住吐槽出聲的欲望,紀浥給了香菜一個眼神,便朝著下遊走去。
似乎是見紀浥注意力一直在河水裡,香菜又開口問道:「你在找什麼?」
「證據,或者說痕跡。」
紀浥開口回應。
郝有錢疑惑:「人頭的話,不是說這條河的水力沖不走麼?」
「其實,理論上來說可以做到讓河流把人頭送走,只要用竹子綁一個簡易的竹筏就好了,很簡單,半小時就能搞定,人頭就可以順著河流飄到鬼打牆範圍之外,不被找到..
「」
紀浥說到這,卻又補充解釋道:「不過我個人不覺得兇手這麼做了,我找的是其他東西。」
說完,紀浥已經挽起褲腳,脫了鞋下河,沿著河流一直朝下遊走去。
在河水裡搜尋半響。
「找到了。」
紀浥總算是從某塊石頭下摸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小刀。
「咦?」郝有錢疑惑,「這裡怎麼會有把刀?」
紀浥這才解釋:「村子裡養了牲畜,難道村里人吃雞鴨時,都要去借那把唯一的大砍刀?」
香菜點頭:「只在村子裡找出一把刀,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地方。」
紀浥接過話頭:「而且那些獸皮明顯是狩獵來的,說明武器不應該只有一把砍刀,是兇手把武器全都丟了,只留下了一把。」
他繼續道:「竹筏,理論上能把小物件送出活動邊界,但那麼多兵刃,又是夜晚,但凡兇手綁得不夠仔細,夜裡又看不清,竹筏順著水流朝下游去時,但凡遇到急坡或磕到石頭,掉上一兩件貨物」
也不是沒有概率。」
說著,紀浥在岸邊撿起一堆枯枝,用乾草將其捆成一團,又將小刀放了上去。
接著,紀浥將其放入河流,只見那把小刀果然穩穩朝著遠處漂游而去,逐漸消失在視野當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