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副本:殺戮循環
第391章 副本:殺戮循環
【正在進入副本】
【副本名稱:殺戮循環】
【副本人數:13人】
【任務目標:成為唯一倖存者,或推理出循環真相】
【限定時間:不限】
【難度:噩夢級】
「嘶......看到這些我就有種不妙的預感。」
【該副本為全限制類副本,您將暫時無法使用任何玩家技能與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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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哪怕紀浥有小學生手辦,也無用武之地了。
「只是不知道在版本更新之後,數據之眼是否還能正常使用。」
按照這種重推理的副本情況來說,數據之眼無疑是非常外掛的存在,難繃的程度無異於在柯南漫畫書的頭幾頁,用中性筆寫下「此人是兇手」。
思索間,紀浥忽然又認識到一個問題。
「我的思維......變慢了?」
就連靈魂強度都遭到抑制,變成了普通人水平,這還是頭一次體驗。
看來這一個月時間裡,超維遊戲的程式設計師們是真沒白干。
想著,耳邊也不斷彈起系統提示音。
【你本是大年初一,還在工位勤懇敲鍵盤的碼農】
」
「」
眼前開始有了CG畫面。
【但隨著一串串代碼敲擊過後,你不知怎的就感覺到意識逐漸昏沉,當再次睜開眼時,你來到了一處古老的村落】
「阿眼,在的話就吱一聲?」
既然有視覺,那應該很快就能判斷數據之眼有沒有被禁。
沒有反應。
聲音和畫面還在繼續。
【與你一起來的,一共有13人,你們都來自於天南海北,互不相識,都是醒來後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村落】
【村子裡除了你們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你們試圖逃離,卻發現自己一遍遍地又走回了村子,似乎有股神秘力量一直在阻撓你們離開】
【於是你們決定暫且住下,先積蓄體力,尋找線索,再試圖逃離】
【第二天......】
【玩家「雞腿仙尊」已死亡】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紀浥都愣了。
還有沒進遊戲就死的?這孫子真夠倒霉的。
等等,這名字是不是有點耳熟...
紀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臥槽!」
他驚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前是一個破敗的房間,這是一座木屋,不過搭建得很粗糙,屁股下的床板上鋪的是乾草與獸皮,身上蓋也似乎是來自於野獸拼接而來的皮毛。
「這是什麼原始人般的生活..
」
紀浥起身,但發現他的視角不對勁,矮了很多。
「身體也不是我自己的嗎?」
見屋子裡有個水缸,紀浥連忙走過去,看向水面上倒映著的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普通面孔,顏值的話只能說有點小帥,和自己的原生條件還是差不少的。
「身高則是只有165公分的樣子,嘖。」
紀浥嘗試握了握拳,又趴下來做了幾個伏地挺身,但沒想到連十個都很艱難。
「力量的話,只能說很孱弱了,還算符合碼農的職業屬性。」
這算是天崩開局嗎?
不,天崩開局應該是雞腿吧,哪有沒進副本就死的?
紀浥想著,打開了面板。
個人屬性面板和物品欄全都打不開,唯一能查看的只有當前副本人數。
也似乎也意味著,一旦輸了遊戲死亡,紀浥就要穩定掉3級了,連用登出鍵的機會也沒有。
他神情很快變得認真:「按照更新規則,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再顯示等級了。
,說著,紀浥把面板上的名字掃視一遍。
【當前參與玩家:雞腿仙尊、椰椰凍、紀浥、不吃香菜、醉挽孤鴻、笑倚長空、無敵戰鬥暴龍獸、郝有錢、芝士雪豹、喜鋸人、鳥無所依、哈基米德、用腳玩都能贏】
「嗯......我居然都認識。」
這匹配機制多少是有點問題吧,不然怎麼老是這幾個人?
沒再多想,紀浥在屋子裡搜尋了一圈,見實在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便走出了屋子0
而此時此刻,大多數玩家也已經走了出來,甚至已經開始在交流信息了。
「哦呀,這不是紀巴先生嗎?真夠可愛的呢。」
忽的,身後傳來一道陌生女人的聲音。
儘管聲音此前沒聽過,但這語調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你....
「」
紀浥猛然回頭,卻不料一腦袋撞在一團什麼東西上,他只覺仿佛有股強大的彈力要將他給震飛。
「嗯?」
等紀浥反應過來,仰頭去看那人時,卻發現自己看不見她的臉。
直到來者後退了幾步:「習慣習慣就好了,我的身份似乎是一名女籃運動員呢。」
身高將近兩米的不吃香菜開口道。
「6
「」
這系統安排的副本角色,多少是帶點什麼針對吧?
紀浥此刻也看清了謝佳儀如今的長相,相較於身體,那腦袋和正常人的差不多,並沒有異常的骨骼發育,甚至看起來就像是一米七左右的女人的臉。
因此,匹配這個身體多少是有些違和,不過整體並不難看。
「我看那邊屋子聚了很多人,走,咱們去看看吧。」
香菜開口道。
紀浥點點頭,便就往前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有些嘈雜的一處房屋前,這裡的人看起來都很陌生,但好在他們的遊戲ID在靠近後就會浮現眼前,因此很快就能一個個對上。
而紀浥也在靠近之後,才意識到為何這裡聚了這麼多人。
「雞腿被殺,你們中肯定有個兇手。」
椰椰凍面色陰沉,視線在一群人中一一掃過。
雪豹很快反駁:「我們都是剛進副本,怎麼可能有時間動手?你在開什麼玩笑?」
「不。」椰椰凍斬釘截鐵,「也存在同一場副本里,玩家進入遊戲的先後時間並不一致的情況,他死亡現場再明顯不過了,絕對是他人,而這個村落里只有我們十三個玩家。」
「兇手,就在你們當中。」
這一番話最終是沒人反駁,大家都面面相覷,沒有人再說話。
只有醉挽孤鴻一直保持淡定的模樣,他忽然看向紀浥:「你怎麼看?」
紀浥:「?」
特麼的,我招你惹你了,你問我?
紀浥望著堵在門口的眾人,無語道:「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好歹讓我進現場瞧瞧吧?」
眾人這才讓開一條道,他們剛剛基本都已經進去看過一眼了,但因為裡面地方小,又很快出來了。
很快,紀浥走入了屋內,身後的香菜也低頭跟著走來。
裡面地方確實很小,起碼比紀浥的屋子小得多,僅僅是一張床就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間,為了不破壞現場,大家都沒有過分地踏足進去。
可雖說如此,既然眾人都進去一輪了,如果真有兇手在其中,可能現場已經不完整了。
當然,也有可能兇手有著絕對自信,認為完全沒有必要進去破壞現場,不進去反而能洗清嫌疑,所以會是少數幾個沒進去的。
總之,在沒找到更多線索之前,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嗯..
..毫無疑問的他殺。」
滿是鮮血的床鋪上,有一具無頭屍體。
先不說不翼而飛的頭去哪了,單說致命傷,就是很明顯的用刀具刺破了心臟等多個器官。
紀浥扭過頭,看向門口:「理論上來說......香菜你讓一下,擋我視線了。」
香菜冷冷瞪了紀浥一眼。
但她還是讓開了一條道,把門口讓出一條道路。
「理論上來說,我們都無法離開這個村子範圍,那就意味著,殺人兇手很有可能無法藏匿兇器,也包括這顆腦袋,我們可以先從這點入手,搜查每個人的房間。」
他淡淡道,這算是很基礎常規的操作了。
哪知他話音剛落,只聽哈基米德的聲音響起。
「那、那個..
」
她的聲音和長相一樣年輕,像是中學生:「我醒來後在屋子裡發現了,有一把帶血的砍刀放在我床頭邊上。」
喜鋸人和雪豹聞言頓時有了反應,他們不約而同道:「那你就是兇手了!」
隨著他們話音落下,周圍人都投來一道十分無語的視線。
這兩個人......真傻還是裝傻?
「咋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雪豹見他們都看自己,覺得很奇怪,他扭頭問向身旁喜鋸人:「難道我們的推理有問題嗎?」
喜鋸人也疑惑:「很完美啊,真相肯定就是這樣啊。」
眾人:
」
」
還是笑倚長空看不下去,站了出來。
她和她的玩家形象長相有所區別,但卻保留了標誌性的短髮,因此看上去和本人違和感最小。
「顯然這是栽贓嫁禍,兇手如果真能提前一天進遊戲,他是有充分的時間藏兇器的,不可能明晃晃地擺在眼前。」
雪豹不服:「你又不是兇手,你怎麼知道時間充足,萬一其實時間壓根不夠藏兵器呢?」
長空冷笑:「時間不夠,那為什麼要廢那麼大力氣去砍頭?」
雪豹和喜鋸人也被噎住了。
不過喜鋸人很快一拍大腦:「也許是她想洗清自己嫌疑,故意裝作被嫁禍呢!不然正常人嫁禍,肯定要塞到隱蔽的地方,比如床底下什麼的,哪有人放床頭的?」
長空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惜,你忽略了一個更簡單的問題——哈基米德不具備作案條件。」
她平靜解釋:「被斬首的屍體我剛剛看了一眼,刀口乾淨利落,哪怕是用再好的刀,以哈基米德這弱小的身板來說,也不存在一刀砍掉的情況。」
「這...
「」
雪豹和喜鋸人啞口無言。
那按照這個邏輯,在場的十三人中,起碼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具備作案條件。
「比起糾結什麼栽贓嫁禍......」此時暴龍獸開口了,「我更在乎的是,那顆被砍掉的頭去哪了?有出現在誰的房間裡麼?還有,你們覺得他為什麼要砍頭?」
眾人聞言,也思索起來。
難道,砍頭是兇手任務里的某種儀式,不得不去做?
既然村落存在無法出去的超自然力量,那把這些事情都按在一些妖魔鬼怪層面,也是合理的。
甚至,玩家裡未必存在真兇也說不定,一切都有可能。
「先找頭吧,找到了再說別的。」
腳贏哥開口道,他是個務實的男人。
「喲,腳贏哥也在啊,不好意思,我都沒看見。」
紀浥從屋裡彈出腦袋擠兌道。
他本以為自己夠矮了,沒想到腳贏哥跟個武大郎似的,才一米五幾的身高,還很瘦,感覺風一吹就得被刮跑。
完全和謝佳儀的情況形成了兩個極端,她不但很高,那大腿粗得感覺都能輕易把紀浥給夾死了。
「切,半斤八兩....
97
腳贏哥不甘示弱道。
眾人很快商議好了行動策略,三人一組,按照可活動的範圍去搜查頭顱的下落。
於是,一小時後,眾人就又聚集在了一起。
「先說結論。」
醉挽孤鴻拿起一把長約三十公分的大砍刀,哐當一聲丟在地上:「這應該就是兇器,整個村落的範圍里,只有這把刀具備足夠殺傷力,如哈基米德所言,刀在一大清早出現在了她的床頭,兇手大概率是壯年男子,或者..
,醉挽孤鴻看了眼香菜:「足夠強壯的女子。」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不由看向了香菜。
在整個十三人的玩家隊伍當中,只有她是最高最壯的,約莫兩百斤的體重也意味著她或許是所有人當中,最具力量統治力的。
要知道強大如醉挽孤鴻,現實里有一米九幾的身高,如今在副本扮演的角色也不過一米七五,七十公斤,普通男子的水平罷了。
醉挽孤鴻的聲音還在繼續:「另外就是消失的頭,很遺憾,在我們所有人可探索的範圍內,並沒有找到它。」
由於一旦超出村落一定界限,就會詭異地回到村子裡,因此,理論上兇手是無法將頭藏起來的,但就是找不到。
「會不會是頭被丟到河流里,順著沖走了?」
鳥無所依問道。
「不,」暴龍獸斬釘截鐵,「嘻嘻,相信我,成年人的頭還蠻沉的,村旁的這條小河根本沖不走。」
幾個人聞言,有些發怵地瞥了眼暴龍獸。
「好了,既然現在線索不夠,那我有個想法。」
紀浥開口道:「剛剛我找東西的時候,順帶找出了這些。」
他說著翻出一大張獸皮,和一兜子燃過的炭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