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僥倖心理
第133章 ｜僥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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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危受命的商某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姦細。
打掃乾淨屋子才好請客吃飯嘛！
總參謀部第二局得到了守軍的配合，對可疑訊號所在的街區進行反間諜排查，但是兩天三夜過去了仍無收穫。
得知團部遭遇長程炮擊很可能與市區殘留的敵方特工有關係，薩博-莫妮卡無比自責。
她一臉沮喪，微微低頭，苦惱道：「我確信只剩下很少幾隻老鼠了，但是它們太狡猾，很抱歉，我們失職了。」
商克聞言就擺手示意她少說廢話，直截了當地說：「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薩博少校，你再講一下之前的抓捕結果。」
「在之前的兩次行動中我們一共發現了三個秘密站點，擊斃了四人，俘虜了三人。」莫妮卡如是答曰。
「抓捕的間諜供述了什麼？」
「其中一個人設法自殺了，我們從兩個人身上獲取的信息也不多，而且非常討厭的是，他們幾乎都是單線聯繫，誰也不知道布達珀斯是否還潛伏著未知的特工。」
商克表示知曉，又問：「最後一次發現無線電通信是什麼時候？前天後半夜？」
莫妮卡點頭肯定道：「沒錯。」
了解了現有情況之後，商克來回踱步了許久。
半晌，他伸出食指晃了晃，提議道：「大規模排查肯定讓對方警覺了，想找到剩餘的間諜人員不太可能，目標太小了，這相當於……」
他話音未落，莫妮卡就補充道：「在大海里撈一根針。」
商克微微一笑，接著說：「那麼現在立刻中止排查，不對，太假了，應該分批逐漸停下來，然後再找一些……」
聽他講完，在場的總參謀部第二局人員都覺得非常具有可行性。
「想要捉人先故意使他放鬆？我記得有個東方古語很貼切。」莫妮卡目光犀利，似乎已經準備霍霍磨刀。
「欲擒故縱，鍾國成語學的不夠精啊，薩博少校。」商克笑道。
「是麼，不如過幾天晚上你再來教教我，顧問先生？」莫妮卡輕笑一聲。
啊？
什麼叫『再』？
你這是無中生有啊！
微窘的商克不甘示弱的回道：「薩博少校，你這麼聰明，如果是我教肯定一次就已經會了。」
在場的其餘人還以為有瓜可吃，聽到這話大失所望。
薩博-莫妮卡暗自翻了個白眼，隨後故作無所謂地揮手令道：「制訂行動方案，開工！」
斗轉星移。
11月10日清晨，布達珀斯VI區。
一幢老舊的民居之中……
一隻嫩白的手撥開了窗簾的一角，手的主人通過窗戶仔細觀察了外邊街道上的情形，然後才完全拉開窗簾。
發覺外邊並無異樣，索菲亞-格里什娜輕輕鬆了口氣。
匈爾瑞人的大規模排查已經停止了，危機告終，看起來自己又逃過一劫。
戰鬥在敵後的無名戰士，願祖國母親保佑你們的靈魂，感謝你們的犧牲。
這期間所剩無幾的戰友都不復存在了，僅存的秘密站點也全部被搗毀，也許布達珀斯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這麼想著。
格里什娜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她在猶豫是否應該保持隱蔽，不再做危險舉動，就這樣暗中靜靜的等待圖哈契弗斯基上將的集團軍攻占布達珀斯。
直到化妝完畢，她也沒想明白。
隨後，她在迷茫中來到了工作地點——隔壁街區的酒吧。
格里什娜今年以來換過三次身份，之前是陪酒舞女明娜，現在是酒吧侍女琳達。
昏暗的酒吧中充斥著酒精、香菸、體味混合的難聞氣息。
酒吧里除了幾個借酒澆愁的中年男人，還有六七名軍人，他們正在嚷嚷快點送酒來。
「怎麼這麼慢？」
「快點！」
「你們就是這樣招待人的？」
酒吧現在只有一個小姑娘在值班，畢竟誰會知道今天大早上來這麼多人。
格里什娜迎了上去，一邊連聲致歉一邊接替小姑娘手中的活。
她知道這些人對酒沒什麼講究，所以就很簡單的隨便弄了幾杯杜松子酒。
「太少了，這么小的杯子幾口就喝光了。」有人吐槽。
「先生們，早上喝太多杜松子酒會讓一整天都暈乎乎的。」格里什娜假意好心提醒道：「你們可能會被軍官責罰的。」
一個上等兵不耐煩地說：「這跟你有什麼干係？」
格里什娜沒說什麼，規規矩矩的端來了許多杯濃烈的杜松子酒。
士兵們舉杯暢飲，嘰里呱啦閒聊著。
起初他們還有所顧忌，但隨著喝得醺醺然，他們的交談也越發肆無忌憚。
「伊凡羅斯人和羅曼尼亞人進攻幾天都沒有任何進展，他們不可能攻占布達珀斯。」
「聽說了嗎？波西米亞人要派出軍隊支援我們。」
從對話中格里什娜得知了一些看上去很有價值的信息。
這幾名士兵來自第4步兵師的後勤單位；守軍正在轉移一些重要指揮機關的掩體位置；守軍在VII大區威廉士電影院旁邊的倉庫設立了一個補給站；波西米亞共和國似乎要派遣部隊南下增援。
格里什娜沒有急於行動，只是先暗自記在心裡。
一整天，她從光顧的客人們的閒言碎語中陸續得知了更多信息。
尤其是關于波西米亞軍隊可能前來支援的事情，以及守軍正在調兵遣將調整部署的情況，大多可以相互佐證。
這說明情報的真實性是比較高的。
直至入夜，在返回住所的路上，她都沒有想清楚是否要冒險。
一旦發出電訊，匈爾瑞人很有可能察覺，然後再次開始搜捕。
可是大規模排查昨天已經結束了，也許匈爾瑞人現在十分鬆懈？
晚上，格里什娜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想到了家鄉的祖母，又想到了這個月陸續被抓捕的其他人。
痛苦的抉擇難題縈繞在她的心頭，半宿未眠。
最終，僥倖心理占據上風。
下定決心的格里什娜在腦海中組織好了簡略的暗語和代碼，然後靜靜的等待時機。
之前幾次她都是在午夜或後半夜的時候發出電訊的，這次乾脆挑選在拂曉時分，出敵不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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