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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伏地魔:吉德羅,幫我個忙怎麼樣?

  第294章 伏地魔:吉德羅,幫我個忙怎麼樣?

  阿不福思是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喜歡用好人」壞人」來看待這個世界。

  一百多歲的老人依然充滿了童真。

  這不是貶義詞,至少在洛哈特眼裡不是。

  能夠如此純粹沉浸於童話的浪漫」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阿不福思的實力也足夠支撐著自身的純粹。

  唯一的問題是,他並沒有在童話」之中扮演足夠份量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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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人生雖然捲入阿不思和蓋勒特的漩渦之中,卻總領到一個掛件的戲份。

  他足夠格蘭芬多,卻不是一個標準的勇士。

  相比起來,西弗勒斯·斯內普雖然是個斯萊特林,此刻卻真實扮演著勇士」的角色。

  他打算去弄死大魔王!

  這並非一件簡單的事情,哪怕是巫師幼兒都會聽過一些童話故事——講述被捆綁在柴火堆里準備燒死的女巫,沒有了魔杖或任何施法材料,依然能夠詛咒仇恨的人代代承受某種難以挽回的痛苦。

  更不用說伏地魔不是這種可憐女巫,他是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巫師。

  這是連格林德沃都得不到的稱號。

  鄧布利多也僅被稱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

  哪怕在一般巫師熟悉的魔法領域,魔咒、魔藥、變形術、黑魔法防禦術等,他在每一個領域單獨拿出來講都是當之無愧的魔法大師。

  而這樣全才的大佬,最擅長的卻是更為危險的黑魔法。

  這就不得不讓大家慎之又慎了。

  斯內普打算給伏地魔投毒的時候,鄧布利多、格林德沃、麥格教授和洛哈特全部都到場了。

  哪怕伏地魔就這樣被關在那兒。

  這樣的重視,其實若將對象換成在場的任何一人,那人都會享受」如此待遇。

  禁林,石頭屋。

  斯內普緊握著魔杖,一手提著魔藥藥瓶,抿著嘴沉默著,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正檢查石頭屋狀態的洛哈特。

  好一會兒,洛哈特後退了一步,朝著大家點了點頭,又跟著一起等待鄧布利多上前檢查他附加上去的魔法。

  然後是格林德沃,他之前竟也在上面施展了一堆哪怕是鄧布利多和洛哈特都看不懂的城堡魔法。

  「放心,他出不來。」

  「你可以放手施為,任何結果都在可接受範圍內。」


  格林德沃笑著安撫斯內普這個年輕人的情緒,對伏地魔報以最大的警惕,卻也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這小魔頭,翻不起浪的。

  鄧布利多顯然沒有這麼樂觀,他提著老魔杖站在一旁,自光凝重,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閃爍著過往幾十年種種面對伏地魔的無力感。

  他深深地看了眼斯內普,最終揮舞了一下魔杖。

  寒風呼嘯,穿過禁林,仿佛能感受到一抹說不出的孤寂。

  石頭屋的每一塊石頭仿佛都在顫抖著,忽而從中間裂開,一塊塊石頭翻轉挪移,最終在正面形成一道石拱門。

  石拱門內一片漆黑。

  忽然,孤寂寒風中傳來一陣溫暖的愉悅,好似哼著小調怡然自得的愉悅。

  「靠!」

  洛哈特驚叫了一聲,見大家看來,有些驚詫地摸了摸胸膛,「剛剛伏地魔發動了一道魔法,通過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傳遞到我身上,又傳遞了回去。」

  他沒有說的是,伏地魔的這道魔法一路延伸,抵達了處於時間長河中幽靈船上的湯姆·里德爾身上。

  「是血親魔法!」洛哈特鬆了口氣,「好像並沒有對我產生多少影響。」

  來了!

  那種可惡的感覺來了!

  鄧布利多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感受到了湯姆的不安分。

  一時間,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很快。

  變化開始呈現。

  先是一道燭光在石拱門內的黑暗中亮起,搖曳著,泛起的光芒好似被周遭孤寂寒風壓制,讓周遭看得不是很真切。

  然而很快,這道溫暖的燭光快速地掙脫了寒風,飛快地朝著四周八方暈染而去。

  所過之處,石頭屋內的一切就好像置換圖層一般閃爍刷新著。

  老舊包漿泛著油光的木質地板;

  葡萄藤和兔子浮雕的橡木五斗櫃;

  蓬鬆而柔軟的麻瓜沙發;

  實木茶桌————

  大家疑惑地望向石拱門內的畫面,那裡面一點都不像石屋監牢,其中一面牆上甚至還有一道窗戶,透過積雪的窗沿向外望去,還能看到隔著一片小花叢的豬頭酒吧。

  「這是我家!」

  洛哈特驚嘆著,眼前的場景就是他在霍格莫德村購買的小樓。

  血親魔法————

  家————


  似乎有著某種有趣的關聯。

  不愧是你啊,伏地魔。

  洛哈特驚嘆著。

  轟~

  蒼白修長的手指頭從寬大的巫師袍袖子裡伸出,指向正對著石拱門的壁爐,一道火焰在壁爐里燃起,快速驅趕著屋內最後的一絲寒風。

  巫師袍舞動,那人轉過身來,優雅地看向石拱門外的斯內普,微笑得好似在熱情招待遠道而來的故友。

  「請進。」

  話語沒有姓名指向,石屋監牢外的大家卻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對斯內普說的。

  「西弗勒斯!」洛哈特看著斯內普毫不猶豫地就要進去,忍不住輕叫了一聲。

  斯內普回頭看了他一眼,咧嘴露出一抹淡然而決絕的笑容,而後一甩長頭髮,像是一隻大蝙蝠一樣,朝著石拱門內而去。

  大家的自光緊緊隨著斯內普而動,最終在大廳正中間停了下來。

  「讓我看看這裡有什麼?」

  伏地魔優雅地走到酒櫃旁,抽出一瓶看看又塞了回去,挑挑揀揀,最終選中了一瓶來自麻瓜世界的人頭馬。

  兩個空酒杯從櫥櫃裡飛出,跟隨在他身後,一路來到沙發旁,然後齊齊落到沙發前的茶桌上。

  伏地魔笑眯眯地看著斯內普,「西弗勒斯,好久不見。」

  斯內普抿著嘴沒有說話,目光說不出的複雜。

  這是他曾經瘋狂追隨的旗幟,渴望著一同改變這個世界。

  這曾經也是他的恩師,伏地魔是如此的欣賞他,以至於連最喜愛幾乎要當做兒子的小巴蒂·克勞奇都不指導,偏偏教導了他太多太多的魔法。(比如飛行咒)

  這曾經亦是他的同道至交,他們在魔藥學各有各的探索方向,討論、鑽研、爭辯,那段時光是如此的美好,以至於後來的斯內普再度接觸魔藥時常會覺得噁心。

  這也曾經是他的主人,是的,主人,斯內普並不避諱這一點,伏地魔在第一次死亡之前有著極其令人折服的人格魅力。讓人忍不住覺得,跟著這樣的人去奮鬥拼搏,哪怕是受盡苦難也甘願。

  而現在,一切的一切,伴隨著莉莉的死亡,盡數崩碎,七零八落地混雜在一塊,在胃裡翻滾著,直往喉嚨沖,堵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堵得他想要衝到牆角噁心乾嘔。

  一瓶酒遞了過來。

  伏地魔晃了晃手示意了一下,「我想我有遵守我對你的承諾,不主動傷害莉莉·波特,但很可惜,她擋在了我的魔杖和她兒子哈利·波特中間,這不能怪我。」


  「那麼,為了過去的承諾,讓你為我倒杯酒,不過分吧?」

  不過分吧?

  哈~

  你還敢提莉莉,而且還是叫莉莉·波特!

  噢,是要提醒我,莉莉嫁人了,她已經改了夫姓,還有了兒子,跟我沒關係嗎?

  可笑!

  斯內普低著頭,任由長長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目光。

  這是你自找的,太過自傲的伏地魔,讓我為你倒酒,就別怪我趁機給你加點料。

  下藥,這是魔藥學領域裡一道極其重要的學科分支,不會在魔法學校教導的,被各大純血家族和魔法部牢牢把持的技藝。

  斯內普可太懂了。

  他一把扯過酒瓶,像是木頭一樣邁著步伐,好似腐朽得要嘎吱作響一般,走到茶桌酒杯前,打開瓶蓋木塞。

  為了不引起這個魔頭的懷疑,是的,他可太清楚伏地魔在魔藥學同樣是何等的強大,他在打開木塞的一瞬間給整瓶酒都下了藥。

  給伏地魔喝,也給自己喝。

  完了之後,他將酒瓶放在桌上,後退了幾步,來到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沉默不語。

  「可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怪不得沒人喜歡。」

  伏地魔很是嫌棄地嘀咕了一聲,好似依然還在跟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手下兼學生說話,拿起酒杯晃了晃。

  只是瞬間,酒杯上泛起一層白霜,冰鎮的酒水在燈光下閃爍著獨特的光芒。

  「嘿~」

  他神色莫名地笑了一聲,端著酒杯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說吧,這次來我這兒,是為了什麼?」

  「我可不相信你是來慰問我的。」

  斯內普終於抬起頭來,空洞的眼眸子倒映著伏地魔的身影,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猛地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末了,許是嗆到,咳嗽得很是狼狽。

  他緩了緩氣,這才聲音嘶啞地說道,「伏地魔,你後悔嗎?」

  「後悔?」

  伏地魔樂了,優雅地搖晃著酒杯,聲音滿是調侃,「後悔什麼?後悔相信了你告訴我的那個關於我死亡的預言?還是後悔我要去殺了哈利波特卻倒霉死去,迎來人生最慘烈的失敗?」

  「還是後悔,因為實力太過強大、跟隨者太過眾多、渴望得到的太多,而想去改造這個世界以便它適應我?」

  「不。」


  「西弗勒斯,我一點都不後悔。」

  「魔法的道路就是這樣,魔法選擇了我,然後我的行為再度選擇了魔法,這讓我一路前行。」

  「成功也好,失敗也好,這只不過是一種狀態。」

  「我很享受。」

  「享受成功,也享受失敗,雖然失敗讓人不是那麼愉快。」

  他端著酒杯的手彈起食指點了點斯內普,「你就一點都不享受你的魔法,你甚至厭惡你的魔咒,厭惡你的魔藥,真是讓人扼腕嘆息,這讓你總是走不到正確的道路上。」

  說著,他端起酒杯喝了口,眯了眯眼,咂摸著嘴巴仿佛在品味著什麼,又喝了一口。

  「很棒的魔藥,西弗勒斯。」

  斯內普瞳孔猛地一縮,寬大袖子裡緊緊抓住魔杖,強行忍住過於驚詫的情緒,只是木然地看著對方,「你在說什麼?」

  「你的魔藥。」

  伏地魔又品嘗了一口,驚嘆著,「過於濃烈的仇恨,以至於在我的眼裡如此的惹眼,但恐怕是我也不過最多是能調製出這樣的水平。」

  他悶哼了一聲,嘴角沁出一道血水。

  輕輕擦拭,又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可惜,你應該更厲害的,就像我在黑魔法領域一樣,你在魔藥學不應該停滯在這兒的。」

  「到現在了!」斯內普終於是忍不住站了起來,冷冷地俯視著他,「哪怕是到現在了,你依然一副對我指指點點的樣子!」

  像對待小孩子一樣。

  「我已經快七十歲了。」伏地魔有些無辜地攤了攤手,「雖然我一點都感受不到年邁,但對你這個跟隨我學習過的年輕人,總有資格高高在上地說教點什麼吧?」

  「噢~~」

  他突然長長地吁了口氣,感嘆著,「現在感受到了。」

  魔藥在快速地生效,一點一點地拉扯著他的靈魂,這一瞬間,他是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道道魂器的存在,像是磁鐵一般互相牽引卻又同性相斥的存在。

  然後,這份魔藥正在讓他遠離著這些魂器。

  「好獨特的效果!」

  他感嘆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細細品嘗著,忍不住再度驚嘆,「西弗勒斯,看來你這十幾年也沒有白活著,至少有點成果!」

  嘭~!

  他胸膛處的巫師袍炸開,伴隨著血水噴濺,一道巨大的血窟窿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的五臟六都掏空。

  「魂器————」


  伏地魔低喃著,抬起蒼白的手臂翻轉著,好似在觀察著什麼,「魂器真的徹底瓦解了。」

  事實上,石拱門外的鄧布利多就在等待著魔藥的生效。

  他此刻手中緊握著其中一份魂器一馬沃羅·岡特的戒指。

  攤開手,可以看到戒指正在快速變得晦暗無光。

  相比於魂器被摧毀,這種整個魂器魔法」的失效,效果更為惹眼。

  鄧布利多不由得與探過腦袋查看的格林德沃和洛哈特對視了一眼。

  「不對勁!」

  格林德沃聞到了陰謀的味道,「我可一點都不相信,他會自暴自棄,明知道斯內普教授要給他下藥,還直接喝了下去。」

  於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齊齊看向洛哈特。

  「看我做什麼?」

  洛哈特一臉懵逼,「總不會以為我是內鬼,打算幫伏地魔什麼吧?」

  「噢,不是,別緊張。」格林德沃一隻異瞳泛著光芒,「我只是知道,這個世界恐怕就你最了解伏地魔了,不是嗎?」

  「你來說說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洛哈特無語了,「我知道個屁,沒有誰真正了解誰,這還是您說的。」

  「是阿不思說的。」格林德沃吐槽了一句。

  鄧布利多懶得理會,只是目光凝重地觀察著,最終神色一動,抽出魔杖對著洛哈特感受著什麼,「你剛剛說,他施展了一道血親魔法?」

  「對!」洛哈特點頭,「現在還在維持著,但沒有任何攻擊傾向,是正向的效果,對我沒有半點害處,這讓我的守護神咒沒有辦法直接起作用。」

  事實上這道魔咒一直就是保持維持狀態,以前是附加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職位上,後來洛哈特嵌入進去之後,一直都在運轉。

  這也是伏地魔用索命咒弄不死洛哈特的原因。

  而剛剛,伏地魔也不過是將這道魔法點亮」,更準確來說,是在這道魔法維繫的各個環節中,點亮了自我,明確他自身的存在。

  相比以往調動詛咒要直接咒殺洛哈特,這樣的調動,幾乎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西弗勒斯看來是沒有辦法殺了這個魔頭了。」

  「我們同樣沒有辦法。」

  鄧布利多終於是領悟到了關鍵所在,嘆了口氣,「血親魔法啊~」

  就像哈利·波特那樣,明明就生活在女貞路,有太多太多的巫師知道他就從小生活在那兒,卻被血親魔法保護著,一點也不用擔心伏地魔遊魂和食死徒們的傷害。


  有些魔法就是如此強大。

  直面這些魔法,哪怕是魔法大師也沒有半點辦法。

  就像當年伏地魔都需要先從小矮星彼得口中知道波特家的位置,才能真實推開那道房門找到波特一家。

  好傢夥!

  洛哈特也是反應了過來。

  細思極恐啊!

  以前因為魂器而顯得太難殺的伏地魔,讓人直接忽略了血親魔法起到的效果。

  他是嵌入了伏地魔的血親魔法之中受到了庇護,可這道魔法同樣會反過來庇護著伏地魔。

  只是他之前實力稍弱的時候根本沒有去往這個角度想。

  自己,竟然會成為伏地魔的庇護?

  於是大家有些絕望地望向石拱門裡的伏地魔。

  那裡,渾身染血的伏地魔喝光了酒杯里的酒水,哪怕酒水從他胸膛上的破洞裡流了出來。

  他就這樣優雅地站起來,笑眯眯地感受著自身的狀態,呢喃著,「我還缺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魔法血脈,但這不重要。」(哈利波特身上)

  「一部分是我逝去的青春。」

  說著,他直接無視已經徹底掏出魔杖指著他的斯內普,走到石拱門前方。

  他沒有辦法走出來,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洛哈特共同設置的魔法禁制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當前的狀態可無法突破囚禁。

  他只是微笑地看向洛哈特,「吉德羅,幫我個忙怎麼樣?」

  「啊?」洛哈特在格林德沃、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的凝視下,有些愕然地指著自己,「我?幫忙?」

  「是的。」

  伏地魔笑著點了點頭。

  他的背後。

  斯內普高舉著魔杖,在確認魔藥生效徹底搞定了魂器這道魔法之後,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怨憤和惡毒,任由它從心底盡數翻滾洶湧而出,化為最強大的魔法力量。

  從未有過的強大。

  「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瞬間從魔杖杖尖亮起。

  只是————

  他在敵意爆發的瞬間,卻好像徹底失去了伏地魔的目光定位,哪怕他明明就看到伏地魔就站在面前背對著他。

  毫不設防的樣子。

  絕望!

  說不出的絕望!

  好似攻擊魔法失去了目標一樣。


  「阿瓦達索命!」他不甘心地再度施法,「阿瓦達索命!阿瓦達索命!!!阿瓦達索命!!!

  !」

  沒用!

  全部都沒有辦法施放成功!

  「啊啊啊~~~」他發出悽厲的哀嚎聲,憤怒地朝著伏地魔撲了過去,丟掉了毫無用處的魔杖,企圖用拳頭用牙齒用盡一切可能弄死這個魔頭。

  只是,血親魔法就是這麼霸道。

  打算動武的他甚至已經看不到伏地魔了,哪怕他站立的位置開始和伏地魔重疊。

  他的絕望哀嚎一點都影響不了伏地魔。

  伏地魔只是姿態優雅地抬起一隻手,手指頭緩緩舉起,隨著這個動作,斯內普的脖子好似被什麼東西纏住一樣吊了起來。

  「是的。」

  伏地魔光著腳站在那兒,寬大的巫師袍迎著孤寂寒風舞動著,卻依然淡然微笑地回答洛哈特,「幫我個忙,怎麼樣?」

  在他的身後,斯內普好似被一條繩索拉扯著脖子吊了起來,一點一點地離地,然後被吊到半空「不~~~~」

  中。

  於此同時,鄧布利多、格林德沃、麥格教授施展應對的魔法盡數朝著伏地魔傾瀉而去,可這些魔咒只能穿透到另外一個維度,攻擊在現實存在的石頭屋上。

  仿若存在於另外一個圖層的伏地魔,只是站在那兒,微笑著等待著洛哈特的回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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