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新年祈福

  第431章 新年祈福

  

  如果是之前，青山理會說一個了不得的色色秘密，但現在......要保持距離。

  大腦忽然冷靜下來，意興闌珊。

  但青山理故作為難地沉吟，一副依然沉浸在過年氛圍中的模樣。

  兩姐妹期待地望著他。

  「其實，我現在更喜歡臀部了。」他說。

  兩姐妹愣了一下，然後面露不解。

  「臀部。」青山理解釋，好像再重複一遍，她們就能理解似的。

  「我們知道啊。」小野美花依然有些不解，「但這算了不得嗎？」

  「就是。」小野美月不滿，好像青山理耍賴了。

  對於青山理喜歡臀部這件事，兩人無動於衷。」

  ..如果你們知道我之前有多麼喜歡腿，你們就會有多麼驚訝了。」他說。

  「這不是部位的問題，再換一個！」小野美月道。

  「美月，你真的只看了一些圖片和視頻？」青山理懷疑地看著她，「你好像很懂？」

  「哎呀！」小野美月雙手捂臉，「討厭！別問！」

  青山理又看向小野美花：「美花姐，如果你也要我再換一個，作為交換條件，你必須告訴我，我們三個人在你夢裡發生了什麼。」

  小野美花端起飲料啜飲，眼神看向別處，臉頰紅紅的。

  —害羞的和服姐妹真美。

  青山理在心中感嘆。

  可惜，已經永遠不會屬於他了。

  三人繼續玩牌，但賭注從紅白歌戰級變成了春晚級——僅指穿著。

  到了十一點半，三人出門，接送他們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車窗外，街上有不少人，穿著和服正裝，前往附近的神社進行新年的初次參拜。

  當聽見除夕夜的鐘聲響起時，車子在一片小山前停下。

  「這是哪兒？」小野美月好奇。

  「怎麼沒有人。」小野美花道。

  除夕夜，不管是哪兒的神社，應該擠滿人才對冷清的神社，會因為那間神社人比較少，我們去那兒吧」的原因而擠滿人。

  青山理抬頭望天，夜風習習，星空璀璨。

  一直盯著看，會有一種自己身處宇宙深空，也是一顆星星的錯覺。

  汽車燈光照過來，他收回視線，62S緩緩駛過來。

  車停在眼前，接送青山理他們的司機連忙開門，穿著紅色和服的腿伸出來。

  就算穿著和服，也可以看出美腿的修長。

  下來的是宮世八重子，這讓司機愣了一下，鞠躬之後，連忙去另一側開門。

  從另一側下來的才是見上愛。

  「她猜拳輸了，所以我坐在這一側，獲得優先向你炫耀和服的資格。」宮世八重子笑道。

  「哦。」青山理雙手攏在羽織的袖子裡。

  「青山同學，我是這麼教你的嗎？太沒禮貌了。」見上愛走過來。

  她對三人欠身：「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小野姐妹也鞠躬回禮。

  「新年快樂。」青山理低頭。

  「走吧。」見上愛說。

  五人走進石頭鳥居，開始攀登台階。

  台階兩側立著石頭燈柱，燈柱上點著篝火。

  篝火的亮度不高，只能看清腳下的路，至於森林深處，藉助星光能模糊看清一些。

  因為過於復古，反而顯得高級。

  「這是哪裡？」青山理問。

  「自己家的神社。」見上愛說。

  不想說什麼了。

  見上愛也沒說什麼，認真攀登台階。

  青山理看向宮世八重子，她也沒說什麼，只是臉上帶著笑意地看著他。

  五人一步一步邁上台階。

  「腳還好嗎？」小野美花體力不行，微微喘著氣問青山理。

  「還好。」青山理道。

  「不是說腳疼出不來嗎？」見上愛問。

  一態度冷淡的原因是這個？

  「你問我的時候，我剛做完大掃除。」青山理回答。

  「這套黑紋付羽織很適合你。」宮世八重子說。

  「和見上送來的那件差不多，就是圖案比較好看。」他說。

  「你覺得圖案比較好看？」宮世八重子問。

  「這就是我選擇它的理由。」青山理說。

  宮世八重子掩嘴而笑，很有日式少女的風情。

  一幹嘛？

  笑得讓人驚心動魄的。

  「那是宮世家的家徽。」見上愛沒好氣地說。

  「啥？！」

  見上愛嘆氣，似乎對青山理的無知感到無奈。

  「美月，腳下小心，這裡比較暗。」她道。

  「好~」

  見上愛的心情漸漸好起來，通過青山理的反應，她可以確定，青山理真的不知道黑紋付羽織上的圖案是宮世家家徽。

  身後，青山理和宮世八重子理論，怎麼可以讓他穿有家徽的和服。

  宮世八重子說，自己沒讓他穿，是他自己選的。

  「卑鄙！」

  「這就是你過年對我的態度？」

  「世界對我怎麼樣，我就對世界怎麼樣！」

  「這裡沒有姓世界」的人哦。」在篝火的映襯下，一身紅色正裝和服、和服上有金色絲線繡著吉祥圖樣、披著黑色大衣的宮世八重子，笑得像狐狸精化身的宮廷貴妃。

  還是狐狸精。

  他沒有再爭辯，埋頭趕路，慢慢地落在最後面。

  腳隱隱作痛，但這不是他走在隊伍最後面的理由，是為了防止她們腳滑。

  一邊走，一邊看顧著她們。

  就算穿著寬鬆的和服，當她們抬腳攀登石階的時候，一個個的，腰細臀翹。

  在和服外穿著大衣的宮世八重子也不例外。

  —真想一個個拍過去。

  在去參拜的路上，對同行的美少女有了這種念頭，神明還會保佑這種人嗎？

  幸好青山理不信神。

  倒不是對神是否存在」有懷疑，而是他覺得，就算神真的存在，也不會因為人類一年一次的祈禱，就保佑某人。

  神明可沒那麼廉價。

  所以他又多看了兩眼美少女的臀部，反正不影響祈禱。

  「嗡~」

  手機微微震動。

  他拿出來一看。

  【見上愛：我感受到了下流的視線。】

  就你多事。

  【青山理：放心，有我，我會看著周圍，不讓任何變態接近你們。】

  前方，見上愛一副有公務的表情查看手機。

  【見上愛：別管我們，你先管好你自己。】

  【青山理：日本真是一個缺乏信任的國家。】

  「笑什麼？」前方，宮世八重子貼近見上愛。

  「媽媽給我分享了貓的視頻。」見上愛收起手機。

  「不是吧。」宮世八重子笑道，「如果是貓的視頻，你會說和你有什麼關係」，或者乾脆不理我，一定是別的消息。」

  「是又怎麼樣？」見上愛好奇地看著她。

  」

  「嗡」

  ~」

  「嗡~」

  見上愛的手機頻頻震動，連小野姐妹都好奇地看著她。

  見上愛忍住殺心，不去看青山理。

  青山理很冤枉，不是他發的，他只發了一條。

  所以到底是誰，能在這個時候，以這個頻率，給見上愛發消息？

  不會是男生吧？

  青山理希望宮世八重子能贏，讓見上愛交出手機，但見上愛認定是青山理在伺機報復，怎麼可能交出手機？

  一路上，熱熱鬧鬧，五人來到山頂。

  神社不大，但燈火通明，還燃燒著巨大的篝火，火星洋洋灑灑往夜空飄去，仿佛是星星的源頭。

  回首眺望山下，東京燈火通明。

  神社內有巫女接待。

  五人來到拜殿前，橫向排成一列。

  眾人對站位都很滿意—

  小野美月站中間，左手邊是姐姐、哥哥，右手邊是兩位學姐；

  小野美花的左手邊是青山，右手是美月；

  見上愛和小野美月一起；

  宮世八重子距離青山理最遠，但從對稱角度來看，兩人重合。

  一起投入香油錢。

  「啪啪！」

  合掌祈福。

  一希望小野姐妹幸福健康；希望來年自己少受傷；希望身邊的人都能身體健康。

  基本都是關於健康的。

  死過一次的人，才知道健康的珍貴。

  一對了，也希望小系運作正常，我不打擾它的時候，它能有自己的樂趣。

  也不知道是小系大，還是神明大。

  許完願，青山理睜開眼，往右手邊望去，四位和服美少女依然雙手合十，閉眼祈禱。

  看她們認真的表情，應該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心愿能實現。

  她們的手都很白，和青山理自己的相比，也很小。

  當然，雖然手小，但比例很好，顯得修長。

  小野美月希望，姐姐能幸福，哥哥能幸福，三個人能幸福。

  最近，她隱約感覺三人之間的氛圍不對勁，她很害怕。

  沒有房子也可以，錢全部沒了都沒關係，只要關係能回到從前，她願意每天吃剩菜剩飯，每天一個人在家裡等兩人回家。

  小野美花的願望是，追回青山理。

  青山理屬於她。

  宮世八重子說是七歲就和青山理認識，可正是她的車，間接害死了青山理的媽媽。

  見上愛，今年，不，除夕鐘聲已響，已經是去年。

  她去年四月剛轉學，和青山理才認識多久？

  而她自己呢？

  她和青山理第一次見面，那時候兩人還在幼稚園。

  「理，和姐姐、妹妹打招呼。」郁阿姨說。

  青山理看向她們，一本正經地說：「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是青山理。」

  那時候，手牽著妹妹的她，已經對他一見鍾情。

  世界上喜歡青山理最久的人是她，陪伴他最久的人是她，知道他所有一切的人是她。

  如果媽媽沒死，她不需要照顧美月，她早就和青山理在一起，說不定兩人都已經發生關係。

  宮世八重子了解青山理什麼？見上愛更不用說！

  青山理最無助、最弱小、最絕望的時候，都是她陪著他，這兩人憑什麼？

  這一次，如果能讓她牽住青山理的手，她不會再鬆手。

  不，是一定要和青山理牽手。

  她和青山理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許完願，五人又去抽籤，沒直接打開，而是拿著巫女端來的熱茶，圍在篝火旁。

  「會抽到什麼呢。」小野美月很期待。

  她對萬事萬物的積極態度和充沛活力，令人不禁微微一笑，心生憐愛。

  眾人打開自己的簽。

  除了青山理，其餘人都是大吉，只有他是小吉。

  「今年要小心了，青山同學。」見上愛取笑。

  根本沒有安慰別人的打算，這就是見上愛。

  篝火搖晃，她穿著櫻花色的和服，上面印染著淡藍色的花瓣、淺綠色的樹葉。

  黑髮紮成高馬尾，發梢在夜風中紛飛。

  黑髮掩映著她白皙清雅的臉頰，美麗極了，清純動人，仿佛開學那天，滿懷對新學期希望抬起頭時，看見的一片飛舞的櫻花花瓣。

  「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青山理說，「我之所以抽到小吉，是因為身邊有你。」

  「也是。」見上愛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如果沒有我，可能是末吉，甚至是凶。」

  她絕對是故意的，假裝沒聽懂。

  不過，要說這一年青山理學會了什麼，可以明確的一點是：不要和見上愛爭辯。

  所以他不說話，只是喝甜茶。

  奇怪的是，他現在沒有什麼欲望，明明和美少女在一起。

  他只覺得心情很好，身心舒暢。

  是因為過年的氣氛影響？還是，晚上太冷？又或者，知道在外面，本能也在克制自己？

  「希望以後每一年都可以這樣，一起來參拜。」他情不自禁地說。

  「哥哥！」小野美月跺腳，「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這可不是我的願望。」青山理道。

  「那你的願望是什麼？」見上愛好奇。

  「希望你身體健康。」青山理說。

  「哥哥！」小野美月又跺腳。

  見上愛也沒好氣，但還是笑著瞥他一眼。

  「上面說，我的戀愛運會很順利。」一直研究簽子的宮世八重子，忽然發動戰爭。

  「我們交換。」青山理說。

  「給。」宮世八重子毫不在意，笑著拿走他的小吉，把自己的大吉給他。

  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挽在腦後，紅色和服在火光中，仿佛燃燒起來了一般，臉蛋白皙明艷，動人極了。

  兩人對抽籤都無所謂，所以就這樣，沒換回來。

  眾人閒聊起來。

  「美月，不習慣穿和服，突然穿上，會很累吧？」見上愛道。

  「嗯，不過偶爾用寬腰帶勒一勒，這種緊迫感倒也蠻好呀！」小野美月說。

  「你真的有點色誤，美月。」青山理說。

  見上愛看向他，只看她的眼神，就能預感，青山理這一年為什麼會是小吉。

  「青山同學，送你一句勉勵的話。」她說。

  「不要。」

  「我希望，現在是你人生的最低谷，今後你會一天比一天更好。」

  「咦？」小野美月奇怪。

  「居然真的是勉勵？」宮世八重子也驚訝。

  這就是有口皆碑。

  「我誤會你了！」青山理道歉。

  「沒關係。」見上愛不在意，「反正說出口的心愿不會實現，而且你自己也說了不要」。」

  此人小氣。

  「理，新年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小野美花問青山理。

  「努力讀書。」

  「喊。」有人發出輕蔑的笑聲。

  青山理是認真的。

  「努力讀書，考一個好大學，」他說，「大學畢業後，我打算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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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四位美少女都驚訝了。

  之前，青山理可是一直宣稱，自己已經退休了。

  「我最近發現，原先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會改變，沒有什麼是篤定的，所以除了寫作，我要找一份工作。」

  這麼一來，就算失去了小系，他也能有尊嚴地活著。

  一沒有了小野姐妹，青山，你也要好好地生活。

  他看著篝火，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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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