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來吧,開始增加了解吧。
第430章 來吧,開始增加了解吧。
青山理沒有處理。
小野美花在的時候,身體說什麼都行,小野美花一走,他反而來了脾氣:我堂堂男子漢,還能被激素控制?
—小系,看書!
【北千住的青山:97.4%】
兩個小時後,身體服軟了。
青山理很輕鬆地入眠。
十二月三十一日,日本的除夕。
青山理凌晨四點醒,精神好得誇張,雙眼似乎要射出雷射。
節制確實有好處,但過度節制,會影響睡眠,胡思亂想,甚至會犯法。
他的意志力就被腐蝕了。
別看他雙目有神,神采飛揚,睜開眼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健身,也不是發財,更不是報效祖國,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甚至開始後悔刪除貝斯櫻子的私房照。
生理需求,有時候是一種僅憑堅強和固執無法對抗的疾病。
沉迷有害無益,但完全隔離,也絕非好事。
這幾天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養病,順其自然吧。
—小系,看書。
【北千住的青山:97.6%】
剛放下書,咣當一聲,房門被直接打開眾所皆知,青山理為了培養自己君子慎獨」的習慣,手機不留痕,也從不鎖門。
「哥哥!大掃除啦!別想因為腳疼就不勞動!」頭上裹著毛巾的小野美月精神奕奕地喊道。
「來了。」青山理笑道。
「先吃飯!」小野美月的語調飛揚。
青山理感受到了一些過年的喜慶氛圍。
吃早飯的時候,他打量客廳,說:「家裡挺乾淨的。」
「嗯,因為有保潔阿姨。」小野美花說,「但這是我們搬進來的第一年,我和美月想親手打掃一遍。」
「沒錯!」小野美月點頭。
「好啊。」青山理也贊成,「想親手打掃的衝動,大概只有這第一年,明年開始,可能就沒有了。」
小野姐妹也不否認。
「理,你可以休息。」小野美花說。
「沒錯。」小野美月早上只是開玩笑,主要是喊他吃飯。
「不。」青山理拒絕。
勞動好啊。
勞動就不會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青山理錯了。
小野姐妹打掃家裡的方法是,拿著抹布擦地,屁股高高地撅著。
「來比賽,看誰先到那一邊!」小野美月話音剛落,自己先偷跑了。
「美月,你耍賴!」小野美花笑罵。
「啊」青山理豬突猛進。
他絕不落在兩姐妹身後,絕不給思維留一點縫隙,讓卑鄙念頭有機可乘!
「理,你的腳還沒好,慢一點!」小野美花又說。
「呀—」小野美月也在喊。
只聽聲音,還以為兩人在對波,看誰吼得比較久呢。
家裡太大了,中途休息了好幾次。
第一次休息的時候,吃的是水果。
「哪來的?」青山理問。
「早上買的。」小野美花說。
第二次休息的時候,小野美月端來黃豆粉餅,甜甜的,以年糕與黃豆粉為核心原料。
「這又是哪來的?」青山理問。
「我想吃,早上買的。」小野美月也不知道是過年開心,還是吃得開心,雙眼眯成月牙。
看著她就覺得開心。
第三次休息,已經是中午,吃過年蕎麥麵。
小野美花說:「我預定了年菜,下午和美月去拿,理你腳還沒好,和警長一起看家。」
「好。」青山理埋頭嗦面。
兩姐妹出去後,他一邊吃黃豆粉餅,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
黑貓警長趴在他身邊,也在看電視,尾巴雨刷似的,隔一會兒刷一下。
電視裡正報導,札幌從他們離開的第二天,就開始下雪,雪很大,已經出現遇難者。
航班也停了,機場有大量滯留者。
青山理拿出手機一看,今天東京氣溫高達20攝氏度。
「現在的天氣真詭異。」他繼續愜意地吃糕點。
新聞結束,是一檔介紹各地打年糕的節自,有大媽大爺,有夫妻檔,有專業的工作人員,也有長得差強人意、但身材特色的女孩子,穿著比基尼。
打一次,胸部就晃蕩一次。
青山理立馬換台,速度快得好像他兒子也在身邊一起看。
「污穢!」
換了一個節目,是主持人走進家家戶戶,看各家各戶過年的準備。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一美花美月回來了?年菜太多,騰不出手開門?
青山理一邊猜測,一邊起身。
通過玄關處的監控,上門的是陌生人,三個人,一男兩女,都捧著禮盒,像是來送禮的。
「請問找誰?」他直接通過監控問。
三人對著鏡頭鞠躬,道明來意,是見上家的人。
禮物是和服,青山理與小野姐妹一人一套,負責送禮的三人還提供幫穿服務。
過年的正式和服,外行一般不會穿。
「另外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各位請先回吧,我們自己會想辦法穿上的,見上那邊我會說一聲。」青山理道。
他雖然有錢了,但還不習慣別人服侍。
除夕這天,讓三人在這裡等小野姐妹回來,他心裡很過意不去。
三人走後,他聯繫見上愛,不想打字,直接打的語音。
「下午好。」他說。
「和服收到了?」見上愛問。
現在她很沒禮貌。
「收到了,謝謝。」青山理又解釋了一遍兩姐妹外出,沒讓人幫忙穿這件事。
見上愛對此毫不在意,轉而說:「今晚凌晨,一起去初次參拜嗎?」
「腳疼。」青山理道。
特殊時期,他不想見任何美少女,更別說見上愛。
「你以為我送和服過去是為什麼?把盛裝的美月送過來。」見上大小姐下死命令。
「等她們回來,我會和她們商量,到時候再說。」
「把美月帶過來,給你我的絲襪照取材。」見上愛說。
青山理沉默了。
那邊有點愕然:「你真的想要啊?」
這句話快要說完的時候,見上愛的語氣裡帶了一點笑意。
青山理非常後悔沒選擇文字交流,也非常痛恨自己的軟弱,竟然被身體控制。
「誰想要?」他不屑,「我是被你開出這樣的條件驚呆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把美月帶過來,我會給你想要的。」見上愛根本不聽解釋,「我這裡忙,不聊了,晚上見。」
她掛了電話。
青山理蹂黑貓警長,還把視頻拍下來發給見上愛。
見上愛回敬了他一條視頻。
【見上愛:{視頻:偷拍見上爺爺、爸爸、媽媽}】
男人穿著西裝,女士穿著和服,地點似乎在一家酒店,人很多。
見上父親似乎感應到什麼,往這邊看了一眼,視頻戛然而止。
【青山理:{表情:土下座}】
他全身冷汗。
小野姐妹帶著年菜回來,青山理複述了和服、初次參拜的事情。
聽完之後,小野美花說的第一句話是:「和服是送給我們的,還是借給我們的?」
「沒問。」青山理道。
「哥哥,你太沒有常識了。」小野美月嫌棄。
「應該是送。」青山理猜測,「她那麼有錢,怎麼好意思把拿出手的東西再拿回去?」
「如果是送的話,我們也要送見上同學同等貴重的禮物才行。」小野美花開始沉吟。
「嗯。」小野美月點頭,也開始思考回什麼禮。
「這件事不急,先決定今晚去不去參拜?」青山理說。
「不是要祈福來年少受傷嗎?」小野美花笑著看向他。
兩姐妹決定去。
青山理聯繫見上愛。
【青山理:去。】
【青山理:哪個神社?】
【青山理:和服是借給我們,還是送給我們?】
【見上愛:十一點半,會有人去接你們。】
【青山理:和服呢?】
似乎真的很忙,回消息很慢,關於和服的乾脆沒回。
「應該是送。」他對兩姐妹說,「研究一下怎麼穿吧。」
門鈴又響了,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走向玄關。
這次是宮世八重子讓人送來和服。
四個人,負責拿和服的三個人,另一位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和服奶奶,負責幫忙穿和服。
「正好。」青山理說。
他讓和服奶奶幫忙穿。
「穿哪一件?」小野美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和美花姐哪一件好看穿哪一件,你穿見上愛送來的。」他說。
見上愛自己親口說的,送和服、邀請一起參拜的原因,都是想看和服美月,如果不穿她送的,她肯定會失望。
何況,以見上愛對小野美月的愛,挑選的和服大概率更適合她。
事實也是如此。
白底花卉圖案的和服正裝,繫著藏藍底花卉圖案寬腰帶,還搭配了紫草根印染的提包。
小野美月在超級可愛的基礎上,又增添了一絲文雅的韻致。
「真好看。」青山理下意識說。
「嘿嘿。」小野美月雙手捂住臉,有點害羞。
小野美花也選了見上愛送來的和服。
據和服奶奶說,這是什麼白地松竹梅橘流和服,從胸部到裙擺之間點綴著梅花、梅枝,華麗的同時又很素雅。
「太美了。」青山理望著她。
小野美花手抵嘴唇,微微低下頭。
青山理也曾幻想過,兩人結婚時,她身穿白無垢,這樣含羞低著頭走在他身邊,兩人一起前往神前舉辦儀式。
但這果然只是幻想。
青山理自己試了兩件之後,覺得宮世八重子的更好看,穿了宮世家的和服,黑紋付羽織。
老實說,太誇張了,看上去像是某位家族的少族長。
但他不出門,晚上去參拜,想必見上愛也不會去人多的神社,所以誇張一些也沒關係。
衣服的事,他也對兩位大小姐說了,哪件好看穿哪件。
「來拍照吧!」青山理說。
再次感謝見上愛贊助的相機。
三人穿著和服,坐得規規矩矩,拍了一張全家福。
又給兩位媽媽上香。
到了晚上,一起吃年菜,喝名為屠蘇酒、實際是飲料的屠蘇酒。
「好勒啊。」小野美月手指撐著腰帶,仰頭望天。
「吃飽了,要不要玩一會兒撲克牌?」青山理提議。
電視裡放著紅白歌戰,米津玄師在唱歌,後面跟著一群露肚臍、穿白色短褲的年輕女人。
讓人不忍直視。
青山理更適合健康的春晚。
「撲克牌?」小野美花笑道,「我不太會玩。」
「不會玩才好玩。」青山理笑起來。
「哥哥好壞~」小野美月自己也壞笑,「輸了的人,要說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哦!」
「還有懲罰?」青山理問。
「這是為了加深我們之間理解,必須不得了」哦!」小野美月說。
三人開始玩牌。
第一局,小野美月輸了。
「怎麼會這樣?!」她難以置信。
就像過年想玩《拳皇》,又沒有對手,於是讓從未碰過電子遊戲的媽媽當對手,結果輸了。
「姐姐,你不是不會玩嗎?」小野美月看向姐姐,眼睛瞪得動漫一樣大。
「可能是運氣好?」小野美花也不解。
「不得了的秘密。」青山理提醒。
「嗚...
「7
姐弟兩人笑著注視妹妹。
「好、好吧。」小野美月扭捏道,「其實,我在X上看過一些.....下流的圖片和視頻」
。
說完,她雙手捂著臉,埋在桌上。
後頸纖細雪白。
青山理猛吸一口涼氣:「要這麼不得了嗎?」
小野美花也說不出話來。
小野美月抬起頭,臉還紅著,但表情如同換了一張臉似的嚴肅。
「繼續!!」她說。
「我不能輸。」青山理告訴自己,絕不身敗名裂。
第二局,小野美花輸了。
「姐姐,必須不得了哦!」小野美月非常興奮,從盤膝坐換成了跪坐。
還沒說話,小野美花的臉已經紅了。
「不得了不得了不得了。」青山理雙手拍擊桌面起鬨。
「昨晚....
「」
「昨晚?」小野美月湊近。
....昨晚,」小野美花深吸一口氣,「我夢見你了。」
「啊?我?」小野美月不解。
「還有,理。」小野美花看向別處。
「什麼意思?」小野美月還是不明白。
小野美花擺出一副不會再開口的姿態,她只能看向青山理,希望他幫忙解惑。」
.」青山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是增加了解,但就算一家人,也不用了解到這種程度吧?
「難道—」小野美月忽然明白了什麼,霎時間,連白得反光的脖子都紅了。
「還要繼續嗎?」青山理試探著問。
兩姐妹都沒說話。
青山理鬆了口氣。
下一刻,兩人同時道:「來!」
「等等等!」青山理說,「我主動說一個,然後結束,行不行?」
紅著臉的兩姐妹對視一眼,又連忙錯開視線。
「好、好吧。」小野美花說。
「必須不得了!」小野美月恨恨道。
「你們剛穿上和服的時候,我幻想過,把你們身上漂亮的和服,從下往上,一把掀起」青山理說。
「變態!」
「理!」
「你們兩個好到哪兒去嘛!」青山理不服。
何況,青山理覺得,每一個男人應該都會有這種陰暗的欲望,所以他不算變態,是常態!
「這個不行,太下流了,換一個!」小野美月說。
「換一個?」
「沒錯,這個我們當做沒聽見,你換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小野美花也道。」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們的貼心?」青山理問。
「快!」小野美花笑著催促。
「快說!」小野美月也雙手拍桌,滿臉笑意。
青山理怎麼覺得,兩姐妹好像一點也不介意他剛才的幻想?被掀起和服裙擺也不在乎?
—不妙。
只是想像了一下,身體就開始長骨頭了。
「那我再說一個吧。」他道。
兩姐妹期待地望著他。
錯覺嗎?兩人好像有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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