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滑雪時,翹臀占優勢。
第426章 滑雪時,翹臀占優勢。
青山理與小野姐妹匯合,見上愛也找回了自己的滑板。
「哥哥,你會滑雪了?」小野美月問。
「懂一些基本技巧,膽子足夠大,就行了,我教你們。」青山理說。
「不用,我信不過你,還是讓見上學姐教我好了。姐姐,你跟著他。」小野美月調皮地輕推小野美花。
「啊!」小野美花無法控制地滑向青山理。
宮世八重子下意識想伸手。
她不是想救人,而是攔住小野美花。
可她中途又停住了,等待著什麼。
青山理伸出雙手,扶住小野美花的雙臂,笑著說:「美花姐,信得過我嗎?」
兩人中間的距離,擠一擠,起碼還能塞兩位美少女。
但如果是她和見上愛,不可能同時塞進去,一人胸大,一人臀翹。
「我不要求你技術有多好,摔跤的時候能扶住我嗎?」小野美花笑著問。
「肯定。」青山理鬆開她,拍著胸口保證,「就算扶不住,我也會先趴地上,讓你摔我身上!」
「好。」小野美花笑起來。
「美花學姐,別信他,他剛才帶著我和見上愛撞雪屋上,害得我們被活埋了。」宮世八重子說。
「別說他扶你了,你摔倒的原因可能就是他。」見上愛道。
「你們兩個真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是不是?」青山理扭頭,略顯疑惑地問。
「哦?」宮世八重子好奇。
「不讓說實話?」見上愛也好奇。
「你們信不信我故意摔倒,然後把你們的腿撞骨折,你們還拿我沒辦法?」青山理說。
宮世八重子與見上愛一想,他這麼做,兩人真沒辦法。
找他算帳?不可能。
生他氣?他可能會說:「我不是故意的,還來看你們了,這是慰問禮。」然後放下香蕉,哈哈大笑。
只會氣著她們自己。
兩人的沉默,讓青山理很滿意。
「美花姐,走吧,直接上纜車。」他說。
「我好不容易滑下來,不,應該是走下來,還想在這裡多練一練呢!」小野美花笑道。
「在這裡練多久多沒用,直接滑,走,速成!」青山理說。
見上愛笑著從他身上收回視線,對小野美月說:「美月,我們也不能輸!」
「沖!」小野美月舉起右臂。
「看誰先滑下來、中途摔倒的次數少。」宮世八重子對遠處招手,一位女教練坐摩托艇般滑過來,送來一台相機。
宮世八重子舉著相機:「走吧。」
五人前往纜車。
兩分鐘後。
9
...理,我們要不要認輸?」小野美花問。
兩人光是去纜車的路上,便已經是步履維艱。
而見上愛倒著滑,牽著小野美月的雙手,竟然滑得有模有樣!
她們沒直接上纜車,站在那裡等青山理和小野美花。
「我們把滑板脫了,拿在手上!」青山理說。
「啊?」小野美花的疑惑中帶著笑意。
「走!」
兩人脫下滑板,抱在懷裡,走過去。
「哈哈哈哈!」還沒靠近,就已經聽見小野美月笑得肚子疼的笑聲。
因為笑得太誇張,她身體一軟,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一次!」青山理立馬說。
「這也算?」見上愛道。
青山理看向裁判·宮世八重子。
「可以算。」宮世八重子點頭,「但是,達令,你要想好了,這也算的話,待會兒上了坡頂,見上愛會不斷將你推倒,直到你乾脆躺在地上不起來。」
」
...好吧,不算。」青山理不甘心。
宮世八重子笑起來。
小野美月的笑聲漸漸小了,很快沒了笑意。
纜車最多可以坐三個人,宮世八重子與青山理、小野美花坐在一起。
「比賽開始前,你有什麼想說的?」她將鏡頭對準自己與青山理。
小野美花看了一眼鏡頭,鏡頭上的畫面,比起採訪,更像是女友在記錄自己與男友的滑雪vlog。
「我會讓見上愛知道,」青山理指著鏡頭,「她的一帆風順到此為止,因為她轉學來了開明,遇到了我!」
「這點我贊成。」宮世八重子也對著鏡頭說,「家裡聚餐吃飯的時候,不管上一刻見上愛笑得多開心,只要提到青山理,她都會收斂笑意,露出我的人生也不是那麼幸運」的表情。」
「見上愛,遇上我,算你倒霉!」青山理喊話。
他扭頭對小野美花說:「美花姐,大聲告訴我,有信心戰勝她嗎?」
「沒有!」
「啊?!」
「真的沒有啊!」
「裁判,我肚子疼!」青山理說。
「憋著。」宮世八重子無情的回覆,然後她對著鏡頭整理自己的鬢角長發。
青山理覺得她多此一舉,她的頭髮再怎麼亂,也很好看。
到了坡頂,青山理開始認真教小野美花滑雪。
他在運動上似乎有些天賦,僅僅幾次,在滑雪這方面,不敢說教,但看顧著一起玩的實力是有了。
他沒急著往下滑,而是與小野美花重複了一遍基礎的,比如說如何剎車、如何摔倒之類。
宮世八重子滑到見上愛身邊。
見上愛也在教小野美月一些基礎的技巧。
「小愛,達令說,他要終結你人生的一帆風順。」
「深海魚類,在浮上來和我說話之前,我也不讓他去整容了,起碼先長一雙眼睛。」見上愛一邊說,一邊教小野美月。
宮世八重子腳步輕輕一挪,人已經飄到青山理身邊。
她剎不住似的,沒拿相機的手搭在他肩上。
「見上愛說你丑。」她道。
「你少挑撥離間,見上愛根本不在乎外表。」青山理又不蠢。
小野美花跟蹌了一下,差點摔倒,青山理連忙扶住她。
他動了一下身體,宮世八重子的手自然而然地夠不著他了。
「本來不想打擊你,那我直說了?」她說,「見上愛說你眼睛瞎,看人的眼光不行。」
「她什麼意思?」青山理問。
小野美花也很在意,不過見上愛真的會這麼說嗎?
「大概是說你沒眼睛吧。」宮世八重子一副自己也不太確定的語氣。
「你告訴她,她也是瞎子!」
宮世八重子滑回去,向見上愛轉述:「達令說,他承認自己看人的眼力不行,找你做朋友。」
見上愛攤手:「把相機給我,我看看他敢不敢這麼說。」
「裁判絕對公正漂亮,不容質疑。」宮世八重子身體微微後仰,飄走了。
過了一會兒,見上·美月組率先開始往下滑。
依然是見上愛倒著滑,雙手牽著小野美月的雙手,採用的是後刃推坡。
青山·美花組也出發。
青山理沒本事倒著滑,但剛才與宮世八重子她們的打鬧,給了他一點靈感。
他滑在前面,小野美花在後面,雙手搭在他肩上—坡道有高低,能讓她很輕鬆地一直保持這個動作。
「美花姐,控制不住就往我身上壓,我剎得住!」青山理說。
「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話。」小野美花表示盡力。
小野美花發現,這樣雖然少了些樂趣,但還挺穩,偶爾還能跟著青山理的步伐」,來一些比較瀟灑的動作。
她看向小野美月。
見上愛沒把勝負放在心上似的,有時候會鬆開小野美月的手,讓她自己滑,不怕她摔倒。
還給她錄像呢!
看不清小野美月的表情,但她的身體,很明顯的已經緊張得不敢說話,雙手顫顫巍巍,不知道放哪兒。
「理,你也可以讓我自己滑一滑。」小野美花收回視線。
「再等一等。」青山理道,「美花姐,我有話對你說。」
「嗯?」
滑雪場人很多,但滑雪場很大,只要離開坡頂,完全可以自由自在地滑雪,也能毫無顧忌地說話。
「第一次喝屠蘇酒,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隱約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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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東西了?」小野美花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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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美花扶在他肩上的雙手微微用力,她說丟東西」是開玩笑,沒想到真的丟了。
「丟了什麼?」她忙問。
「初吻。」青山理說。
「初、初吻?」
一聽語氣,不像是美花姐。
但還是要問一問。
「我感覺有人親我。」青山理說。
「是嗎?」小野美花笑起來,似乎認為他在說做夢的事情。
「美花姐,是你嗎?」他問。
「是我。」
青山理愣了一下,下意識又問:「真的是你?」
「嗯。」小野美花點頭,「理,我喜歡你。」
青山理繼續往下滑。
但小野美花感覺到,之前是人在滑雪,現在像是一個沒有思想的箱子。
「我也有話對你說。」她繼續道,「我喜歡你。」
青山理沒有說話。
「媽媽帶我們和你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你;
「你晚上來接我回家,我們一起走在櫻花樹下,是我每天最開心的時候,會偷偷放慢腳步,甚至因此開始期待上班;
「你第一次向我告白,我真的好高興。」
「那你為什麼還讓我去追求美月?」青山理繼續往下滑。
「因為......我是姐姐。」小野美花的聲音弱下去,好像這句話的份量能壓倒她身上的一切,「美月也喜歡你,我希望她能過得比我幸福。」
事到如今,小野美月喜不喜歡自己,青山理已經不去關心。
小野美花把他讓來讓去,她自己的喜歡和幸福又怎麼辦?
他的呢?又該怎麼辦?
青山理想起聖誕舞會上,自己一次次的努力,她的一次次看似鼓勵」,其實是拒絕的目光。
她以為他不會受傷嗎?
戴著滑雪鏡,世界默然,處處閃著冷光。
「美花姐,你自己滑一會兒吧。」青山理說。
「理」」
「小心了!」青山理微微加快速度,脫離小野美花。
小野美花頓時手足無措,像是掉進了水裡。
青山理站在一旁看顧著她。
「別害怕!」他道,「久世老師說了,這裡的雪又厚又軟,從山頭滾到山尾都不會受傷!」
小野美花沒控制住身體,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沒等她說什麼,青山理道:「美花姐,我們之前練習過怎麼站起來,加油!」
小野美花在原地坐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站起身。
青山理語氣開朗,但態度很冷漠,不是針對小野美花,而是對他自己,他希望能冰封自己。
小野美花慢慢往下滑。
不管她摔倒多少次,青山理也不去扶她。
漸漸的,小野美花滑得越來越好,超過小野美月。
「沒錯,就是這樣,繼續保持!」青山理說。
「這樣下去,你們組真的要贏了。」宮世八重子沒想到。
她問見上愛有什麼想法。
「都怪我太愛美月了。」見上愛拿自己沒辦法似的嘆氣。
宮世八重子很滿意她的回答,這正證明...
就在這時,傳來小野美花的驚叫。
「啊!!」
周圍所有人看過去。
小野美花已經練得不錯,可那只是龜速慢滑,現在她的速度失控了。
一旦速度快起來,別說她,就算是青山理也害怕。
「美花姐!剎車!」青山理追上去。
危險時刻,新手哪能想那麼多,何況下坡時這麼快的速度,突然剎車,本身就令人害怕!
可小野美花還是閉上眼,毅然選擇剎車,因為前方人群中,突然滑出一個小孩。
她此時的速度已經失控,接近五六十。
她搖搖欲墜,心裡非常害怕,想起八歲時的車禍。
她準備受傷時,忽然被人摟在懷裡。
青山理衝上去,一把抱住小野美花,主動往後躺下。
兩人仿佛掉落懸崖,青山理腳上的滑雪板是手中岩釘,使勁蹭在牆壁上,增加阻力。
雪粉洋洋灑灑。
兩人猶如打水漂的石子,在雪面上時起時伏。
滑雪鏡被雪粉遮擋,視線受阻,青山理憑著記憶努力控制方向,試圖避開小孩。
小野美花被他緊緊摟在懷裡。
當停下來時,世界格外安靜。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直到宮世八重子略顯著急的聲音響起。
「美花姐?」青山理連忙問。
「我.....我沒事。」小野美花有些驚魂未定。
青山理剛想說什麼,一陣酸痛從雙腳傳來,屁股也疼得要死。
他忍著痛:「美花姐,對不起,我—
「青山,你有沒有受傷?」見上愛又是擔心,又是責怪的聲音由遠及近。
「姐姐哥哥!」小野美月丟下滑雪板衝過來。
「我沒事。」青山理回頭看小孩。
小孩被他父親帶著憤怒地一把抓走,又一把推倒在地。
青山理終於鬆了口氣。
都沒事就好。
見上愛輕輕一腳踩在他的腳踝上,力度大概等於醫生檢查是否骨折的力度。」
」
青山理就像戀愛中的少年一樣,在雪道上扭成一條蛆蟲。
見上愛也終於鬆了口氣。
「沒大事。」她說。
「別亂動了。」在雪道上,為了不向下滑很費體力,何況剛才還被嚇了一跳,她乾脆坐在他背上。
青山理變成徹底的臀部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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