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讓一切爭辯休止、登上赴聖地的征途(6K)
「先生,我們認為商路節點應該再往東遷移,說實話,我們都很難理解為什麼你們大食人一定要在這片區域生活。我朝文化開放,包容並蓄,對於具體的宗教信仰其實並不排斥,只要符合禮法,也尊道、也尊佛。」
「貴地資產明明只要遷移更東、或者更西一些,就能有不錯的水草豐茂的土地。」
鄭思明祖上是中原人,但身上穿著和大食人一致,也算是為了做生意而入鄉隨俗。
當然要是回歸故里,換上漢家衣袍也挺得當。
瞧了一眼遠處的街道,視線暫時捕捉不到那倆人的動向,這才回過頭來,幽幽嘆道:
「今年是你們那邊紹聖三年,中原的皇帝一代不如一代。你下去聽聽西邊來的商隊,烏爾班二世去年在克萊蒙召開了會議,突厥玷污聖城,迫害信徒,那邊的騎士們早就已經封無可封,盼望著朝著東方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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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們中原王朝能統御周邊的遊牧民族該多好,他們就不會跑到西邊來侵擾。我們也就是卡在中間吃個過路錢。我們倒是也想去貿易之海附近,或者依附在你們中原王朝周邊。」
說到這裡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西邊的海被以前的羅馬人叫做『我們的海』,而你們這一代中原王朝也庇護不了我們。」
「好地方都讓你們占著,我們祖上說不定都是左右活不去,才來這誰都看不上的地方求個生存。」
「比起拉攏我們,鄭先生不如想想怎麼保證安全問題。我猜那邊的鬥爭越發強烈,或許已經有軍隊阻止起來。還好他們還沒想起來坐船去海上,現在滿腦子都是往東方打,這可是騎士階層們為自己爭奪利益的最好出路。就跟你們那邊的軍功爵位一樣,哦,差點忘了你們那邊現在興文抑武。」
鄭思明說實話,覺得這位先生雖然很有智慧,但是說出來的話他得花不少心思在腦子裡過一遍,才能理解。
大概就是西方的國家有一大批騎士沒有可以分封的土地,內部矛盾劇烈,因此以宗教的緣故指責東方王朝也沒能解決的遊牧民族對他們聖地的侵擾為名,同時傳說東方的財富之豐富,要以此發起戰爭。
嗨,自己的腦袋還真能想明白。
鄭思明長嘆道:
「先生之才學,放在任何一朝一國,封侯拜相都不在話下。」
「既然如此,先生為何還不整頓資產,避其鋒芒?待到戰爭平息再回來。」
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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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你解釋這麼多,不是為了賣弄學識。」
鄭思明問道:
「那就是,追尋危險之中的機會?」
更是搖頭:
「沒什麼,如果說出我的真實想法,先生大抵會拂袖離開,將我視為痴傻瘋狂之人。」
鄭思明的好奇心越來越無法抑制,坐定身體抬手行禮:
「還請先生解惑。」
他實在是好奇,想要知道有這認知,局勢瞭然於心的智者留在災禍之中,究竟是為了什麼?
的眼神閃爍了些光彩,興致勃勃:
「當真想聽?」
鄭思明重重點頭:「願聞其詳!」
的笑聲再也掩藏不住,甚至有些瘋狂:
「哈哈——也沒什麼,我就是想看看他們是怎麼傷害同類的。鄭先生,其實人本自天生,只是因為所處的環境培育而不同。」
「現在有一堆人相信他們的信仰符合你們的基本道德觀念,但是又因為內部矛盾積壓,只有朝外劫掠才能緩和。但是朝外劫掠的土地上的人口,又要如何處置呢?殺人可是罪過啊。」
的嘴角開始流出口水,貌似癲狂,手掌拍向桌面,振聾發聵:
啪!
「方法很簡單,只要不把其他人看作是人就好!我要看的就是這個,人和人之間的傷害!你們東方不也有華夷之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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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表現不將對方視為人的徹底,那麼使用的手段一定會極盡折磨、殘虐,就如同處置牲畜。」
「人所有內在的問題,都可以尋找一個外在的口子來釋放,即便對方乃是同類,我就能看見他們的心是如何墮入黑暗的美妙。我已經不清楚,我等第一次抱有純粹的利益執念來殺死同類是什麼時候,在那之前,人類之間的戰鬥或許可以視為野獸未通神智之間的凶蠻。」
「可人有了神智禮法、甚至還有道德上的宗教約束,依然能夠對同類大開殺戒!鄭先生,這才是最美妙的變化。任何矛盾都是對立統一的,是個好人和是個壞人也並不衝突。」
「我可不想在後世讀到文獻記載這些慘烈,我要親自見證。對了,貴地不過一百五十年前,一路風化骨犬以食,人磨血湯,不也如此?」
念到最後的時候,的身上已經止不住地顫抖,仿佛他所描述的情景正發生在自己眼前。
面前的鄭思明就是即將被宰殺的活人,或者正在毫不留情地下手屠戮那些口吐人言的同類的屠夫。
啪嗒!
鄭思明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兩隻手撐在地上止不住地往後跑。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話,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他的理解是世界上還有制定了以為能夠讓社會正常運行的規則和禮儀的存在,就會有壞人竊奪權柄,行不仁不義之事。
而先生是一位聖人,他決定親自觀不仁不義,這般得到的體悟恐怕會誕生另一種眾生都將為其所傷的禮。
無論聖人們如何宣揚,他們的言論潛意識裡就是將普通人視為需要教化的存在。
而且越是了解到眾生的愚蠢和貪念,就越是心煩。
眼下,終於有一個聖人智慧的人不再試圖教化,而是去理解人為什麼會犯下這種可怕暴行的原因。
最終得出的結論大抵是:
這才是人的天性,不需要經過任何教化,將一切恐怖手段加諸同類之上,就能實現自己的超脫。
因為如果一個人能夠毫無道德約束地損傷、傷害另一個人,這才是其完全自由權力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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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悖逆人倫!
可是他們所謂的人倫,不也只是先賢們規定的嗎?
如果這種思想擴張、普及,整個天下會變成什麼可怕模樣呢?
「我來地上不是為了太平,而是為了叫地上動刀兵。」
他的大腦突兀想起了剛才討論景教經典的時候讀過的句子。
這些反差的話大抵原本是為了震懾,而如今真有大智慧者要如此行事,便是那些愚鈍智慧的凡人們無可阻擋得了。
(安達:這個叫「就怕流氓有文化」,也不知道其他四個死哪去了,旁白這個活都得我來干,老子還卡在洗衣機里啊!)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態不太優雅,把客人嚇到了,這才抬起袖子遮擋自己的面容,仔細調整恢復了人畜無害的模樣,慢慢將袖子放下:
「抱歉,一時間說得太多,心中有無數止不住的話需要傾訴。鄭先生,你且去吧,大家犯下的殺戮誰也不挑誰的錯,大家,都沒錯。」
鄭思明現在只想逃,連自己的商隊也不帶,就一個人離開這座城池,一路朝著荒無人煙的沙漠戈壁投入進去,等待死亡為他帶來涼爽,祛除內心之中的恐懼之火。
聖人、大智慧者.……
隨便怎麼稱呼,古往今來這些先賢或多或少都是為了維持秩序,發展道德水準之上的社會。
現在有一位要造殺戮,這下不知道最後要死多少人了。
古城之中,街頭巷尾,亞倫帶著凱瑟芬轉了一大圈,如果他們的狀態能夠穩定,亞倫都想著要不在這買一幢房子就此安歇算了。
至於上有老下有小這件事,他們倆小年輕還真沒想起來。
本地商隊往來已經遠遠不是亞倫過去那個時代所見到的規模,這座城市也已經稱得上宏偉,有許多流動人口,住所房屋就有冗餘。
亞倫倒賣了一些情報,算是做回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不過此次乃是商業間諜。
通過剛才的走街串巷收集本地市場上的貨物流動信息,然後買賣給另一種能夠配套或者有競爭需求的商隊,得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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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老東西說經濟學害人,要是有什麼壞心思,不知道能害得多少人傾家蕩產。
如此,那麼在沒有邪神的情況下,人類自己的經濟市場的惡魔或許就要出現了。
入夜的時候,亞倫買回了一隻烤全羊,和凱瑟芬坐在院落內。
牆角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響,原來是有老鼠出沒。
這種動物乃是沙漠和戈壁之中常見的擁有沙黃色毛髮的沙鼠,原生物種的疾病傳染性並不大。
老東西說他有段時間餓得沒地方要飯,就去野外抓老鼠。
但千萬不能吃人類居住地內的老鼠。
因為伴隨著人類逐漸定居,一些傳染病難以避免地擴散,並且發生了種群混合效應,原本對人類不致命或者不傳染的,也會造成威脅。
「真希望以後銀河之間就有許多這種風土人情俱不一致的貿易星球,哪怕我們一天去一個,一輩子也去不完。」
凱瑟芬扯下一些肉丟給那隻沙鼠,後者猛然撲上前來抱住,就急忙兩條腿一蹦一蹦消失在黑暗之中。
她覺得這種貿易節點代表著不同文明之間的交流,是和平共處的象徵。
但或許是因為家裡老東西不在的緣故,那些可怕的污染就出現在了亞倫身上。
亞倫打趣道:
「我聽過許多寓言故事,都是商人為了謀利而延緩戰爭或者矛盾解決的最好時機,拖延到了最後,爆發了慘烈的結局。然而在最初的時候,他們會說『我們還要和敵國做生意呢』。」
「父親說以前人們還講信義,不怎麼禁止商隊往來。後來就有藉助平民商隊偷襲的計謀,大家的底線一再下降,久而久之,打仗的時候第一個解決的就是內部和外面交流甚廣的商人。」
凱瑟芬白了亞倫一眼,輕錘丈夫的肩膀,撇嘴道:
「你就不能說些好事?哪有非得解釋這些壞結果的人,誰聽了都覺得敗壞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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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深吸口氣,正色道:
「好吧,我會注意這個問題。但我的父親存在的為數不多的教育意義就是,以一種較為平和的方式告訴我這個世界哪怕沒有惡魔的干擾,也會有人類自發的罪惡發生,這是無可避免的,即,存在自發性的壞人,他希望我能夠正常接受這一點。」
「他大抵是擔心我不要被坑害吧,不過至今為止我的運氣都不錯,遇見想要對我做壞事的壞人的時候都有人幫我。」
凱瑟芬摟住丈夫的胳膊,忽然問道:
「那要是碰見不相關的事情呢?有壞人人要對其他人做壞事,就像你之前說的,永生者們已經喪失了對凡人自然發展的干涉興趣,也在避免改變歷史的走向。」
亞倫嘟囔著嘴,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要是所有人都按照我的意志做個好人,偶爾做些不痛不癢的壞事倒沒什麼。可那樣的話,我算不算成為了影響人類行為的邪神呢?在這個時代我都死了一千多年了唉。」
凱瑟芬笑道:
「那就什麼都不管了,我相信人類還是能進步的,就像父親常說的話『相信後人的智慧』。」
亞倫也笑了起來,他知道未來的父親又開始解釋他那些不負責任的道理。
他唏噓道:「但永生者們沒有想到他們是要活到任由問題發酵爆發而影響的後人的時間的。哎呀,好像又回到這個奇怪的問題了。」
「人類到底是群體歷史還是個體歷史,要是細想我的那些伯伯們的力量,他們是完全可以統御人類的。」
凱瑟芬朝著亞倫口中又塞了一塊羊肉,道:
「別討論這些了,你本來就沒頭髮,這麼愁眉苦臉看上去像是死了爹一樣。反正我們運氣應該不會那麼差,總不能明天就有一隊軍隊沖入城中大開殺戒,犯下暴行。」
「趕緊吃飽肚子,我們今天晚上還有的忙呢。」
凱瑟芬展示自己的肌肉,更不用說其腰部核心力量恐怕能夠扭斷一些樹木的恐怖。
色孽:我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們不喜歡,不如來看看我的好侄子是怎麼出生的。
大概是在亞倫和自己的弟弟們吃飯的時候,奸奇準備了漫長時間的孩子終於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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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其他混沌邪神或多或少都有搶奪的想法,可沒想到生出來的居然是一個,蛋?
而且蛋的孵化時間極為迅速,很快就從其中生出,一隻像是長尾巴蟬一樣的扭曲玩意兒。
再度混合幾分,便成了一個人形,還沒等長輩們說些什麼,這孩子就一股腦衝進了時間長河。
看來身為奸奇之子的身份,讓他有強烈的獨立思考意志,倒也不用擔心這孩子生下來沒用,因為他誕生就是為了針對彌賽亞。
都不用祂們這些長輩們說教,訓練。
「唉,都說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可是剛生下來翅膀就這麼硬,你確定我們不會出些波折?」
「比如,我們反而被你的這個孩子所坑害?」
色孽心中還是有些畏懼預言,哪怕祂只是體驗過那麼一段時間的孕期。
而奸奇便清爽多了,祂的權柄之內不再容有異物,連月子都不用坐,恢復了萬變之主的雄姿,大笑道:
「放心,我能接受任何結果。」
色孽不滿道:
「哪怕是接受我死去的結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算了,看看我這位好侄子能在歷史中給彌賽亞帶來多大的噁心吧。」
色孽抽身就要離開,最後遺憾道:
「可別是努力布局,謀劃深遠,最後被人家一腳踹死。」
很快,這片迷宮之中便又只剩下萬變之主一人,但這位新手媽媽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生了個孩子這件事,也不去回顧時間長河之中的各種機會,而是轉身前去拜訪腐敗之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奸奇信任自己孩子的體現,插手其中,反而會引得其不滿。
然後憑藉孩子的出生,祂也終於抵達了愁曾經精進的境界,不用再擔心對方的權柄勝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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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自然得上去得瑟兩下才是。
當然得益於瓦什托爾的饋贈,諸神之間可以通過寄宿的沉金人偶進行拜訪,而不至於擔心和對方親自接觸,導致權柄遭受污染。
當奸奇的人偶出現在花園之中,那處緩和的山坡之上的黑色木屋門前的時候,污蛾正在用手中的納垢靈當做彈弓的石子去擊打遠處幾位大魔犄角上掛著的屍體。
如同納垢家徹底躺平了一樣,雖然擁有了一整支升魔之後的星際戰士軍團,可整個那個陣營像是焉了吧唧的黃瓜。
不但在現實宇宙之中沒有多少建樹,就連祂的大本營亞空間裡都極少動彈了。
看看我的好侄子,堂堂原體,居然在打彈弓玩!
雖然它們看上去挺開心的,但這種開心讓奸奇感到厭煩。
怎麼能對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感到有興趣呢!
但很快,奸奇也意識到了異常,那便是這位原體在自己面前居然沒有多少動容。
這也意味著原體自身一定達到了某種境界的進步,唉,比自己家裡不成器的那玩意兒好多了。
因為惡魔彌賽亞的構建有一部分來自於愚馬,所以在肉眼可見的時間裡,這位惡魔原體已經不配出現在自己的故事中了!
奸奇準備無視這位惡魔原體,直接問詢腐敗之主。
畢竟看著優秀的別人家的孩子,實在讓祂感到難以忍受。
心想,等自己的新孩子做出成績了,到時候再看誰能笑到最後!
可堂堂萬變之主都沒有感受到的是,在祂無視了原體,漫步走向黑色木屋大門的時候,那位原體回頭是用怎樣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人偶優雅地敲響門扉:
「我的兄弟,我來看你了,快快開門,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臭死在裡面。」
祂決定,如果自己呼喚三次之後都沒有反應,就要變為咒罵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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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會表演一些安達未來的記憶中曾經記憶猶深的畫面。
但令祂意外的是,這位一向和自己不對付的神居然打開了門,邀請自己進入。
更令其意想不到的是,房間內居然乾乾淨淨,雖然有一種中世紀木石混合結構建築的陳舊,但衛生打掃和東西擺放都挺正常,挑不出什麼毛病。
坐在石床上,正在翻閱鍊金典籍的男人也瘦了不少,看上去儼然一副中世紀醫生的模樣。
在後廚的位置,一位女性正在忙碌來往煎藥,並不願意出來和自己見面。
奸奇有些不信邪,祂操縱的人偶上下翻找,像是極不禮貌的客人,可無論祂檢查多麼微末的縫隙,都找不到任何令人作嘔的腐敗物。
這傢伙轉性了?
還是說因為遇見了彌賽亞的勝利,所以從現在就開始做個乾淨胖寶寶?
好傢夥,投敵也不是這樣的!
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
翻找無果後,奸奇只得手動挪來一張凳子坐在上面,靠近這位祂最厭惡的兄弟:
「你的好侄子出生了,有沒有什麼能為他施加的賜福?我可不是討口子來的,這畢竟關係到我們的興亡,你好歹得從手裡漏點東西出來。」
正在翻閱典籍的男人搖頭,卻也神色緩和道:
「那孩子比你想像中的要危險,都不用我主動給予什麼,他自己就已經在試圖取其他諸神的權柄。」
「他有自己的想法,僅僅針對人類而生,我們安排眾多,效果反而不會那麼好。」
「你倒不如來幫我看看這些記錄,將那些潛藏在亞空間中尚未形成意識,但的確存在的配方發展的線索。」
看來納垢也認識到了,一次一次發展新的病毒本身也是一種變化,但只要自己最後能夠接受這些變化發生之後的固定結果,這些力量並不會流失。
正因如此,彌賽亞的一句話,讓祂近乎改頭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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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怪笑道:
「你居然還有向我請求幫助的一天?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布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人偶伸手抓向那本書,從中硬生生的將整個配方發展變化的線路全部撕扯出來,這才是祂的老本行。
和自己的對位仇家合作,不也是一種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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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