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照片
第514章 照片
「哈?世界之塔沒了???」
準備回東夏的長璨被黑王叫了過來,本來以為對方是來挑事的,但聽到黑王的理由後,她露出了頗為震驚的表情。
「就算世界之塔是新建立的機構,沒有鍊金御三家那麼深厚的底蘊,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撲街了吧?」
長璨那是一臉的不信:「你是不是想把我引誘到陷阱裡面,等我一進塔里,就摔杯為號,跳出來500個刀斧手把我給活劈了?」
黑王:....」
「我不至於那麼無聊。」
尚且壯年,且沒有之後那麼擺爛的黑王甩手:「白天的震動,在美聯的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吧?」
「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就不要浪費在這些無謂的猜忌上了。」
長璨低頭,無疑,黑王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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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塔真的沒了。
雖然這玩意建立的時候,自己對其之以鼻,就沒正眼瞧上過,但裡面的學者是貨真價實的。
這麼迅速,高效的摧毀,那她那一直不斷萌生的擔憂敏銳的長璨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麼摔杯為號,刀斧手之類的東西了。
她認真的看著黑王:「帶我去現場看看。」
「沒準會發現什麼。」
很快,長璨來到了破損的世界之塔中。
「因為事發突然,我已經將整個高塔封鎖,並且盤問了從塔里逃出來的那些士兵和學者。」
「可惜。」黑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什麼東西抹殺了他們腦子裡應該存在的記憶,我一無所知。」
長璨抬頭:「監控呢?」
黑王聳肩,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保證。」
他掃視四周,凝重的說:「我的血源沒有任何反應。」
「這不是人幹的,絕對不是人幹的。」
脫離了黑王血源的範疇,也就只能是非人的怪物了。
「噴,難搞啊。」長璨來到斷口的邊緣,看著那宛如橡皮擦直接擦掉一樣的痕跡,皺了皺眉毛。
「不是人,還能是神人不成。」
「讓開點,我要開始構建了。」
黑王自覺的退到一邊。
長璨的血源不僅僅是生成物質那麼簡單,還可以根據殘留的部分,來構建出符合要素的畫面。
這是一種通過結果來反推過程的做法,對長璨來說,正確率大概有70%左右吧。
當然,她也沒想一次就得到答案,只是通過這種辦法來讓自己的思維出現大致的輪廓罷了。
七彩的光輝開始渲染,讀取著四周一切存在的要素,開始了自己的補完構建。
這是只有長璨自己才看得到的畫面,意識上的構建。
很快,她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結果如何。」黑王追問過來:「你看到了什麼?」
「一瞬間的毀滅——.不,應該說是抹消。」
長璨回答道:「就算是再怎麼強大的毀滅,也終會留下一絲痕跡,但這裡並非如此。」
「那是一種和毀滅毫不沾邊的東西,是否定,是從根源上完成清理,這是——終末?」
「還有,作案的應該不止一人,還有個一直被保護的傢伙。」
她深呼一口氣:「我能得到的也就這麼多了。」
「對方很強,很強很強,至少也是王級別的存在。」
聞言,黑王眯起了雙眼。
「這麼說,世界之塔那幫人在背著我搞些小動作啊。」
這種級別的存在來世界之塔破壞,絕對不是為了一時興起,世界之塔大概率是做了某種不方便擺在明面上的事,引來了那個【終末】。
如此一來,突破口似乎就有了。
長璨叉腰:「我就說那幫人個個都賊眉鼠眼,人模狗樣的,跟這群蟲在一起,又怎麼能搞好救世呢!」
「你看,現在出事了吧。」
「馬後炮就不必了,而且過錯也許並不在他們身上。」
畢竟是自己氏族裡的人,黑王還是要點臉的:「接下來我會去全面排查,一找到線索就會通知你。」
「在事情結束之前,保持合作關係吧。」
黑王平靜的說:「反正,你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對吧?」
長璨:「嘖。」
「已經容不得我摸魚了。
她嚴肅的說:「我能感覺到,有什麼變化已經開始了,在我們不知道的角落裡,世界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有大的要來了。」
而這坨大的究竟是干還是稀,未可知也。
黑王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了。」長璨突然想起了什麼,肘了肘黑王:「你不是對靈魂和意識方面頗有心得嗎,正好,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問你。」
黑王正色:「什麼事?」
能讓彩王長璨來問他的事情,絕對是不可忽略的大事。
「一個非常嚴肅的事情,事關全人類的安危。」
長璨左看右看,見四下無人,輕聲說道:
「一個有關阿賴耶識的嘗試。」
「哎呦小伙子啊,我跟你講,選擇我這裡你絕對沒有看走眼,我們這裡,那叫一個舒心,冬天沒有蚊子夏天沒有老鼠,鄰居還個個都是人才,說話超好聽的。」
樓道里,大爺正在一臉熱心的和墨白嶗嗑:「你住在這裡,絕對不用擔心小偷什麼的,保安可都是練過的,硬氣功你知道吧?就是——」
「懂,我老懂了。」墨白趕緊制止大爺繼續說下去,再說天就黑了:「大爺你還是趕緊把鑰匙給我吧。」
「哦鑰匙鑰匙,你看我這記性,來小伙子,拿好了。」
大爺將一串鑰匙遞給墨白,又看了看一直躲在墨白身後的那道嬌弱的身影,問:「小伙子,這位是你女朋友,還是——」
墨白坦言:「是我妹。」
「哦,妹妹啊,嘿,兄妹倆長得還真像,小姑娘長得秀氣,就是膽小了點,怎麼一直不敢見人啊。」
大爺拍了拍墨白的胳膊:「你這個當哥哥的可要好好鍛鍊她,不然以後可是會吃大虧的嘞。」
「好的好的。」墨白欣然點頭。
大爺終於是聊的差不多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下樓去了,還有老太太的廣場舞和死老頭的棋要下呢,抓緊時間抓緊時間。
大爺走後,曦才從墨白的身後探出頭來,一臉憎恨的說:「人理天生邪惡的大爺,我這就..—鳴!」
墨白給了曦一手刀。
不重,但也足夠把少女頭上的呆毛劈下去,使其發出幼獸一般的輕哼。
「哥哥—」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墨白。
「這就什麼,你是來放鬆的,不是來開無雙的,而且單純的抹殺個體也無法做到拯救,只是無謂的行為罷了。」
墨白認真說道。
「嗚,我知道錯了哥哥。」
曦捂著自己的腦袋,往墨白身邊湊了湊:「我全都聽哥哥的,哥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曦叫自己哥哥似乎叫上癮了。
「倒也不用那麼聽話」墨白轉身,拿鑰匙打開了門鎖,叉腰:「以後,這裡就是我們暫時的家了。」
「來,妹妹,這是你的鑰匙。」
小小的鑰匙被曦捧在掌心上,她好奇的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抬頭看著牆面上的門牌號。
B403。
這裡,就是她的家了啊。
她和哥哥的家。
嘿嘿,好開心,好高興——
曦用臉蹭著金屬的鑰匙,不自覺的傻笑起來,而墨白只是無奈的看著,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
「別在門外傻笑了,我們進去吧。」
跟在墨白的身後,曦走進了房間,這種坐落於老區的樓房和豪華肯定是不沾邊的,但設備也算是齊全。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而且,這種狹小的感覺還可以讓兩人在生活中都彼此緊貼在一起,親密無間,這麼看的話,豈不是滿分?
「喏,以後那就是曦你的房間了,而我的房間是那個。」
墨白正在分配房間,曦則無比震驚且疑惑的看著他:「矣?我們倆不是睡在一起的嗎?」
「矣?」
墨白反手一個黑人問號臉:「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是我妹啊!」
「矣?哥哥和妹妹難道不是一起睡的嗎,?」
「你那是哪門子的哥哥和妹妹—」墨白扶額:「那種事情,一般只有幾歲的時候才是這樣的吧。」
「之後越長大就越不和哥哥親近,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沒事還嫌棄哥哥,喊我雜魚,喉—....」
墨白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此時,天上的葉希:「阿嚏!」
他揉了揉小鼻子。
「哪個死雜魚又在念叻葉希大人了。」
房間的事情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曦對於哥哥和妹妹之間的關係也有了全新的理解。
看著天外金黃的落日,墨白靈機一動:「曦,我們來拍個照吧。」
「一張合照。」
「算是對這個時刻的紀念。」
「拍照?好耶!」
曦蹦蹦跳跳的來到墨白的身邊,舉起了剪刀手,而墨白也掏出一個相機,將兩人的臉覆蓋。
然後,只聽咔一聲。
相機將這一刻的墨白和曦記錄下來。
「嗯,我的技術還是那麼的好。」看著相機里的合影,墨白勾起嘴角:「明天就可以去把照片洗出來,這樣曦你想把那個照片放哪都可以了。」
「我們的—照片。」呆呆的看著相機里笑的非常高興的自己,她情不自禁的起腳,無比認真的看著墨白:
「我會好好珍視它的,會一直把它放在身邊!」
以後遇到再怎麼大的困難,只要看見這張照片,想起自己的今天,那麼,她也一定會克服下去的對吧?
「倒也不用那麼珍視,照片而已。」
揉了揉曦的腦袋,墨白走到廚房,看著這些自帶的廚具,擼起袖子:「正好,可以稍微試一下這些東西順不順手了。」
於是,他扭頭詢問那一直看著照片傻笑的少女。
「曦,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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