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虛假的主戰場
第472章 虛假的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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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被各種人躍遷了很多次,但墨白始終沒有適應這種感覺。
好暈,想吐。
自半空中墜落,砸在地上,墨白捂著嘴,喉嚨里傳來的灼燒感讓他十分想要釋放自我。
可看著自己這前方躺著的星的臉,墨白又強行住,扭頭,不出意外的看見了林予的臉。
很好。
墨白:「原子吐息!!!」
「我叼!」林予臉都被嚇綠了:「你特喵對著我的帥臉想幹什麼???」
「我可看到了,你是想吐我臉上,絕對是想吐我臉上對吧!」
「沒有沒有。」
墨白一臉遺憾的看著躲在遠處的林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羞澀的說:「我怎麼可能做出那麼不雅的行為呢,一定是你的神經太過敏感導致的。」
「聽我的,你這個情況,起飛幾次會好很多。」
「滾滾滾」林予嫌棄的甩手,看了看四周:「我們這是躍遷到了—逐日方舟和食朽團的交界線內?」
「真是一個不怎麼好的位置啊。
林予警了墨白一眼,仿佛在問:你小子的幸運EX難道是假的嗎?
墨自叉腰,理直氣壯的說:「瞅我幹啥,沒把我們傳送到敵方老巢已經是我的幸運在發力了好嗎?」
「你對你自己的非樣沒點逼數?」
林予搖頭:「直接傳送到敵方老巢並不倒霉,反而對我們有利,不過說這個也沒用了,你說得對。」
「我確實非常倒霉。」
「走吧,沿著戰線一路看看,了解一下現在這兩個玩意打的情況如何。」
林予剛動身,星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張開雙手,一臉倔強的說:「別急著走呀。」
「你說過會和我解釋的,現在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那麼多敵人又是從哪裡來的。」
「你們又有什麼目的。」
星頭頂上的星星呆毛閃閃發光:「不要想著欺騙星間的使徒,代價遠遠比你們想像中的要大!」
她已經受夠了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牽著跑的感覺了,縱使對眼前的人抱有奇怪的好感也不能一直如此。
墨白聳肩:「你對這裡熟,你跟她解釋吧。「
「好。」林予早就料到星會這問他,那張殘念的臉上只是一如既往的死魚:「我會將你應該知曉的事情告訴你,全部。」
幾分鐘後。
「什麼?!」星在聽完林予的描述,一臉憤慨:「有兩個沒臉沒皮的上主在打架,他們的信徒則為了自己上主的勝利而將這個世界充當戰場?」
「他們怎麼敢的呀!」
星叉腰:「這是毫無疑問的褻瀆之舉,已經違反了群星之間的秩序。」
「如果被群星之主知道了,他們將迎來最為慘烈的一次裁決。」
「可惜星途遙遠,我主不在此地,讓這些褻瀆之輩得逞了。」
「你早說啊。」星拍打著林予的背:「你們是來阻止他們的,那麼我當然要過來幫忙了。」
「雖然我只是來找人的,但作為星間使徒的職責依然在身,我不會容忍這種行為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
「我來助你!」
她誠懇的看著林予:「你們兩人要對抗這麼多人還是太勉強了對吧?有我的幫助,一定會變得更加順利的。」
林予低頭,喃喃自語:「和以前差不多的回答啊,呵,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了,不過——」
他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我應該說過你不能出手的對吧?」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只能用某種方式讓你不能出手了。」
「相信我,那種方式你一定不會喜歡。」
星突然感到一片惡寒,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戰術後退,撤到墨白身邊:「你,你你你想對我幹什麼?!」
林予陰森一笑:「那當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星:「咿,變態!」
她立刻轉頭:「墨白,你會—」」
墨白露出比林予更加邪惡的笑容:「我來提供鎖鏈!」
「綁住了就一輩子逃不了的那種。」
星:「???」
她又默默遠離了墨白幾步,現在的位置夾在兩人中間。
兩麵包夾芝士。
她算看明白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她已經是上了賊船,想走都走不開了。
「為什麼我不能出手啊?」
星一臉不解的看著林予:「為什麼我一要出手,你的反應就那麼大,你見過我出手的樣子?」
不應該啊,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林予沉默了一會,把頭扭了過去:「不行就是不行。」
「你也別想著出手幫忙了,你的存在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
「貿然出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林予斬釘截鐵的說著。
「就是啊,你就從了他——胚,不是這個,你就聽林予的安排吧。」
墨白認真的說:「你看我們哥倆這誠懇的樣子,像是會害你的人嗎?」
星吐槽:「我只覺得你們倆個老變態了。」
思索了一會,她開口:
:「要我不出手也行,但是,這僅限於事態還能得到控制之前。
星看了看林予,又看了看墨白:「比如,如果你們倆誰要是出事了,我絕對會不管不顧的大鬧一場的。」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呢。」墨白張嘴,真的很想說他們實際上是聖杯戰爭的玩家,死了也沒啥事,只是退賽罷了。
但是這種話顯然是不能跟星說的,於是墨白選擇閉嘴,讓林予來處理。
畢竟,這是他的人,他的事情。
「可以。」
林予出乎意料的果斷:「但我們不會出任何事情的。」
「你也不會有出手的時候。」
星剛想反駁林予是不是太過自大,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墨白緋紅的眼瞳,泄氣了。
以她的視角來看,林予菜的摳腳,但是墨白確實很強很強。
那天地顛倒的反轉已經足夠讓她震撼,而且,星能感覺到,墨白未盡全力,他還藏著很多東西比如.—·
少女低頭,看著墨白影子裡,那一片污濁漆黑中,交織著的一抹緋紅。
那包裹著死夜與癲狂的緋紅,看上去就像是一輪殘破的緋紅月亮?
星眯眼,試圖看的更清楚一點,但那緋紅中,似有一道高傲且殘酷的目光投射過來,與星隔空相望。
好像在說:
你再看個試試?
「鳴——」星立刻扭頭,不敢再看那緋紅的月亮一眼,將這等可怕的存在潛藏於自己的靈魂中,看來,似乎確實不需要自己出手的樣子。
可惡,她明明是萬千星辰之主的使徒,來自星間的降臨者,尋找遺失星星的美少女,怎麼現在只能當一個花瓶了?
嗚鳴,外星好可怕,她想回家·—·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
星舉起手臂:「如果說這兩個勢力的死斗是為了自己的上主,那意義不大啊。」
「就算完全取得了勝利,對天外上主的本體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吧?」
「最多只是暫時處於上風,對最後的戰果影響不大。」
墨白一愣:「是這樣的嗎?」
星:「?」
「你不知道嗎?」
「那林予呢,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別急,這我也知道。」
林予從兜里掏出那個被自已符紙包著的火種,眼神逐漸深沉:「我之前說的有些太過籠統了。」
「具體來說,是逐日方舟和食朽團隱瞞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一臉嚴肅的說:「主神之胎。」
「將自我的存在和大權作為賜福賜予信徒,於他們的靈魂中具現的胎兒,一種生來為神的生物。」
「他是上主的自我分割和放逐,是連接起源的掠爪,當誕生的瞬間,便會掏空整個世界70%以上的資源用來供養自己。」
「是對於世界來說,最為致命的存在。」
「上主皆是星辰所化,但反過來來說,一個世界70%的資源,已經足夠決定一些勝負了對吧?」
星的表情越發的憤怒,而墨白則一臉沉思的樣子。
「逐日方舟和食朽團一直在隱瞞這種背叛世界的叛逆舉動,同時,這也是貫日王和腐朽之巢這兩個挨不著邊的上主會打起來的原因。」
林予平靜的說:「這樣惡劣的去掠奪世界資源的舉動,只有這兩個b幹了,或者說,只有他們兩個接近成功。」
「也就是說,想要安心的吞下這頓美味的聖餐,們就必須把對方的主神之胎乾死。」
這和分錢一個道理,分的人越少錢就越多。
「所謂天外上主的戰場不過是掩護和謊言,真正的主戰場—」
「就在這裡。」
聲勢浩大的上主之戰不過是試圖遮掩卑劣的表演賽,看似給偶像當應援團的信仰大軍才是真正的戰場。
這倆上主,挺會玩的啊。
也還好以前的林予把這兩個信仰的信徒都殺乾淨了,那么蛾子主神之胎也胎死腹中,生不出來,不然,墨白都不敢想終末之星看見只剩30%的世界,會紅溫成什麼樣子。
看著天幕上的夜空,林予沉聲道:「而現在,我們(聖杯)的存在已經干預了整個既定的命運,成為了不可忽略的風暴。」
「那兩個還在腹中的胎兒為了讓自己順利誕生,估計」
「會做什麼連我都無法預料的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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