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開幕之時
第463章 開幕之時
在鍊金御三家中,時鐘塔來源於空域之庭上學者們的集會,沉淪海脫胎於第一個對抗深海的結社,而卡俄絲院則起源第一批來到這個世界的上主。
原初混沌一一卡俄絲。
自深海時代與群星時代接壤的瞬間,他的目光跟隨著星辰的拖尾來到這個世界,並且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一位從混沌中求得學識的學者,或者說,卡俄絲在這個世界的第一位學生。
也就是卡俄絲院的初代院長,被後世譽為三大聖賢之一的大學者。
為了感激混沌的饋贈,初代院長將自己成立的鍊金學院以老師的名字命名,並在學院的中央廣場建立了卡俄絲的雕像,學院大廳則掛著的畫像。
縱使卡俄絲本人或許早就忘記了自己還幹過這麼一檔子事,但歷代的卡俄絲院院長都始終對卡俄絲滿懷著敬意,那是他們的起源。
群星時代初期,所有人都猶如在萬丈深淵之上走著獨木橋,稍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而也就在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群星的光芒照亮了前路。
那是名為混沌的光彩。
此後,卡俄絲院所鑄造的所有奇蹟與希望,其根源的土壤,都和卡俄絲脫不了干係。
他帶來了初始的一,而那初始的一生造了方物,
也正因如此,他們將紫月稱呼為公主,因為他是卡俄絲的女兒。
而這位「公主」再怎麼胡鬧,他們也會笑臉陪著,哪怕是已經到了這麼關鍵的時期。
縱使是葉希像一個熊孩子一樣踩在雕像的頭頂上,他們也—嗯?不對!
卡俄絲院三教授之一的馬格修斯反應過來後,表情慌亂起來:「公主不可,那是你媽的雕像啊,不能亂踩,大不敬啊!」
「快,快下來!」
而此時的葉希已經坐在了卡俄絲雕像的頭頂,悠閒的翹著自己的小腿。
「這有什麼,反正你們這雕像也造的不像,不會在意的,而且本人的頭頂我也坐過,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要說大不敬,我連她的日記本都偷出來撕了一頁,還有什麼比這更大不敬的行為嗎?」
葉希笑著:「收起你那滑稽的表情吧,馬格修斯,我時隔許久來你們這玩,你們應該慶幸我願意拿這雕像充當座椅。」
「這可是來自紫月大人的肯定哦。」
馬格修斯吐槽:「肯定什麼?肯定我們的雕像很適合當椅子嗎?」
葉希身體後仰,躺在雕像的頭頂上:「好了,不說這個了。」
「聖杯的完成度如何?」
馬格修斯的表情正經起來,扶了扶自己臉上的單片眼鏡:「完成度已經到達了100%,隨時可以啟動。」
「院長大人正在時刻監控,只待聖杯戰爭開幕之時,便—」
「只待?」葉希挑眉,語氣中帶著不滿:「我為了你們做出了如此重大的犧牲,所有的準備已經完全,你們卻仍需要等待?」
「我說白了,你們的時間很多嗎?這麼喜歡等?」
「等終末掉下來就老實了。」
「這—.」馬格修斯擦了擦汗:「開幕的時間是早就提前準備好的,突然變動的話,會影響御主和從者的發揮啊。」
「萬一有御主或者從者的狀態不適合戰鬥怎麼辦?」
當然,馬格修斯擔心的,更多是事後的遣責和質疑。
這可不是隨便拿個實習生就可以糊弄過去的問題。
他們總不能說:哎呀,我們整個卡俄絲院高層其實都是原初混沌和紫月的單推人,我家公主叫我們提前開始就開始了,玩不起別玩啊·吧?
葉希輕輕搖頭:「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任何腐朽的,老舊的,阻礙全新可能性的東西應該全部剔除,況且這並不是一場普通的聖杯戰爭,又何必遵循什麼祖宗之法呢?」
「在誰都沒有想到的時間突然開幕,這才是充斥著可能性的聖杯戰爭吧?」
葉希昂著下巴,勾起嘴角:「如果這些都無法說服你的話,那我不妨直接一點。」
「這麼做,會讓我開心,懂?」
馬格修斯立馬點頭:「懂,我懂,公主您開心最重要。」
「那還不快去?」
葉希隨意的揮手:「告訴阿爾彌亞·莫戈拉斯,讓他現在,立刻,馬上去啟動聖杯。」
「嘻嘻,我迫不及待想要看見血流成河啊~」
不必多餘傳遞,話語像流動的風兒一樣,吹拂進阿爾彌亞,也就是卡俄絲院現任院長的耳中,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還真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啊。」
「那麼,如你所願,公主。」
早已準備並且刻畫好的巨大法陣中,鮮血順著聖杯的杯壁下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整個純白的法陣覆蓋上一抹緋紅。
儀式已成。
走在無數宛如血管一樣的脈絡中,阿爾彌亞神色莊重的將黃金的聖杯抬起,很快,混沌的陰影從聖杯的口中吐出,將聖杯包裹。
就這樣,形成了一個不可名狀的混沌支柱。
群星,月亮,光芒,陰影,希望,絕望,奇蹟,災厄——一切盡在其中,這是一場只為勝者準備的無盡歡宴。
而演員們,將要在此完成屬於自己的戲份。
戲劇,開幕了。
聖杯戰爭,啟動!
「我跟你說哦,我那個前輩以前老吊了,簡直是強如鬼神,雖然他現在菜的摳腳,但還是不能小。」
「他還說第一個就要弄死我,真是氣死我了,所以我們見到他的時候千萬不要放過,首先—」
商業街里,克莉絲汀正在和自己身邊的御主矚咐些什麼,突然,她的棋子和御主手背上的令咒同一時間亮起,兩人皆是驚的抬頭,一臉不可置信。
「聖杯戰爭—」
「提前開幕了?!」
在光芒中,從者與御主的身影消失。
「怎麼會這樣!?」范淵幾乎快要把自己的鍵盤給斷:「時間上從未發生改變的聖杯戰爭,
竟然提前開幕了?!」
「我可沒有得到這樣的消息啊,這代表了什麼?又存在了什麼變量?我需要小心什麼?這到底是一場意外還是卡俄絲院的有意為之」
突發的事情直接壤范淵頭腦風暴起來,一時間有些錯亂,而這時候,一隻寬大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要慌搭檔,不管怎麼樣,我們要做的事情也永遠只有一個吧?」
吳狄衝著范淵露出了陽光的笑容,那顆光頭在光芒的襯托下閃閃發光,像極了一個電燈泡。
「呵,也是,我竟然一下子亂成這樣,真是不成熟的表現啊。」
看著吳狄哥的臉,范淵也不由得安靜下來:「你說得對,我們要做的事情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
「取得勝利!」
「啊?怎麼提前開始了?啊!不好!」
淺神空由於慌亂導致化妝的時候用力過猛,口紅在臉上劃出一條長長的印子,看起來滑稽極了「Rider?Rider!趕快給我出來!」
她焦急的喊著自己的從者,Rider一臉嫌棄的從廁所里出來:「我在,蠢貨,別叫了。」
「不過是提前開始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準備走了。」
「別啊,再等我一會,我可不能頂著這張可笑的妝容去參加聖杯戰爭啊!!!」
光芒一閃而過,口紅砸落在地上,房間也安靜下來。
看來她已經化好妝了。
「果然,這次卡俄絲院出了大問題呢。」
酒店裡,神月吸溜吸溜的吃著麵條,嘴巴被塞的鼓鼓的:「可惡,竟然趁我吃飯的時候直接開幕嗎?絕對是在針對我這個弱小可憐但能吃的弱女子。」
「集美們,我被資本做局了。」
「嗯哼,神月姐姐還是趕緊把午飯吃完吧。」
另一邊,墨默已經優雅的擦好了嘴,安靜的等待著:「再過一會就要強制送往聖杯內部了,神月姐姐你也不想端著碗面進去對吧?」
「別急,快了快了。」
神月直接端起碗,把麵條連著湯一起吞了進去,豪邁的拿紙擦了擦嘴:「走了默默!」
「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聖杯戰爭提前開始了呢。」
「嗯。」
「馬上就要正式和對面的御主競爭了呢。」
「嗯。
「說起來,咱倆當初為什麼要熬夜呢,熬夜也就算了,大不了通宵就是了,但我們為什麼熬著熬著就餓了呢?」
「是啊,為什麼呢。」
「餓也就算了,吃一碗泡麵就好,但是,為什麼某個混蛋說好不容易過來一趟,要吃點好的,
於是在點了一頓豐盛的夜宵燒烤之後,便一直拉稀拉到天亮呢?」
廁所外面,墨白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廁所里那個坐在馬桶上拼盡全力的影子,有氣無力的說:
「你快點,我看我的棋子閃的跟他喵奧特曼的計時器似的,感覺再過個幾十秒就要強制傳送了餵·....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遇到敵對的御主和從者,那麼御主的生涯就會完蛋了對吧?
連帶著他這個從者也要遺臭萬年,各種意義上的。
沉默了幾秒後,廁所里的林予抬頭,一臉便秘的說:
「我儘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