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知道了
第422章 我知道了
「要結束了呢。」
當墨白完成最後的手術,時序鐘塔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這名為神造的鎖將被徹底毀滅,
風溯汐也將迎來自由。
整個夢境世界此刻就像世界末日一樣,崩塌的概念具現為各類天災,肆意進行著毀滅。
原本貫穿天際的七色彩虹也逐漸淡化,最終消失。
由於主人格和副人格發生了反轉,再加上緋漣醫生需要休息,此時正在美美的補覺,掌管身體的是小緋。
她站在末日的天災上,無比喜悅的和墨白玩拋高高的遊戲,順帶一提,墨白是被拋的那個。
很快,風溯汐也加入了這場遊戲,現在是她們倆一起把墨白往天上拋了。
顧染站在高處注視著這一切,面無表情的說:「還真是一場收穫頗豐的旅行呢,收集了青色的存在不說,還幹掉了暗中的敵人。」
「順帶還看了幾場有趣的夢境,不過說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蹲在一邊,撐著下巴,始終在凝視著墨白的少女:「我還不知道,你看到了怎樣的可能性呢。」
「我還挺好奇的。」
「矣?我嗎?」
墨默指了指自己:「沒想到,身為曾經的紅月,顧染姐姐你竟然會對我感興趣嗎?」
「不對你感興趣才奇怪吧,畢竟—..」顧染歪頭看著墨默的表情,突然又無所謂的笑起來:「算了,沒兩樣。」
「反正你的夢境裡也就是各種不同的墨白對吧,正如同他的夢境裡總是有你的存在一樣。」
「當然了。」墨默理所當然的說:「對我來說,哥哥不在身邊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世界估計就要毀滅了吧。
墨默的眼瞳跟隨不斷上天的墨白上下晃動:「不過,看樣子,哥哥也快要成為熾虹了呢。」
「如果說最後的顏色是遊星深淵的話,那果然,我並不是其中之一呢。」
「吶,顧染姐姐。」
墨默抬頭,淡定的眼瞳微微顫動,卻又詭異的無比寧靜,倒影中流動著破碎的心緒:「為什麼。」
「熾虹的存在沒有我呢?」
少女由衷的進行疑問,而顧染只是抬起頭,看著曾經存在彩虹的天空,無所謂的說:「可能,
熾虹存在的真正原因。」」
「是想要讓你看見這道彩虹吧。」
轟!!!
瞬間,無數的要素如同鏡面的碎片一般炸開,天空被撕扯出巨大的口子,時序鐘塔,已經徹底崩塌。
再無任何搶救的可能。
所有人都被強制脫出時序鐘塔,意識陷入了短暫的空白,當墨白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時序鐘塔的入口位置。
身體依舊保持著準備被拋向空中而生無可戀的姿勢,曾經拒絕進入的入口位置,現在也已經失去了光亮,一片灰暗。
甚至還冒出了絲絲白煙,像極了電腦抽菸的樣子。
周圍更是四仰八叉的躺了一片進入時序鐘塔的旅客,每個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本來他們在好好的觀看未來,怎麼時序鐘塔他就突然炸了捏?
有人發出哀嚎:「我怎麼稱王的細節還沒看到呢,不要就這樣突然結束口牙!」
「放我進去,放我進去!」
「時序鐘塔的負責人呢?我要續費!我要續費!」
「可惡,我暗戀的人才剛向我告白,我還沒答應呢混淡!」
「rnm,退錢!!!」
頓時,整個大廳一片混亂,有人表達不舍與惋惜,有人則直抒胸臆,酣暢淋漓。
在裡面格格不入的,就是墨白他們了,
畢竟,害的時序鐘塔爆炸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們啊——
「咳咳。」墨白見四下無人在意,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同夥咳,同伴們,此地不宜久留,該潤了!
可惜,在出口位置,早有人站在那裡等候。
是格雷費爾。
作為被齊霖薄紗的十輝,格雷費爾由於是開小號進來的,所以沒有死亡,只是意識一直在時序鐘塔之中遊蕩。
因此,他看見了時序鐘塔內發生的大部分事情,也知曉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在時序鐘塔倒塌,他的意識回歸本體之後,就立刻堵在了門口。
「咳,肅靜。」
昂貴的權杖用力戳向地面,發出響聲,格雷費爾開始主持大局:「時序鐘塔因為不明原因而遭受故障,暫時無法使用。」
「請各位客人不要驚慌,先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等待安排,我們時鐘塔,一定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說完,他的視線警向角落裡的墨白,還有往墨白身邊湊的墨默和小緋,聲音鬱悶。
「至於墨白先生,墨默小姐和緋漣醫生,你們三個請跟我來,關於時序鐘塔的故障,我們有一些必須的問題要詢問你們。」
「請不要拒絕。」
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墨白:
......
可惡,炸的時候確實很爽,可是現在掛沒了,時鐘塔的人找上門來怎麼辦啊?
風溯汐呢?救一下啊!
此時,時間的縫隙中,閃爍著天青螢火的少女慵懶的躺在上面,笑嘻嘻的看著墨白一臉生無可戀的跟在格雷費爾的後面。
他自由了,協鎖已經被打破,按理來說,風溯汐應該儘快逃離這個傷心之地,但是他伸了一個懶腰,都偷看七年了,這樣突然離開,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啊?
而且,會很難受的,各種意義上。
果然,她還是繼續看下去吧順帶對時鐘塔完成自己的報復,比如讓他們永遠無法達到實驗成功的真實什麼的調皮的視線就這麼停留在墨白身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表情,少女發出宛如變態一般的宣告:
「嘻嘻,墨白,在你的旅途結束之前,就讓我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一直一直的視奸你吧~」
「當然,人家只是看看,可不會去做什麼奇怪的事哦。」
此時,跟在格雷費爾身後的墨白似有所感,無奈的看著天空某個方向,無聲的張開嘴唇,他說:
「你最好別讓我逮到!」
II
「哎呀哎呀,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你這個糟老頭子,真是感慨萬千啊。」
大賢者的面前,神月一副黑幫大佬的坐姿坐在沙發上,那把災女王必須死的寶劍粗暴的插在昂貴的木質地板上,裂開無數條裂痕。
「特別是看到你的身子骨還硬朗,我就更加感到意外了。」
她身體前傾,無比認真的說:「講真,糟老頭子,你什麼時候去死啊?」
「你要是死了,我肯定花三個月工資去買炮仗,不在別的地方放,就在你這老不死的棺材板上放,放足一百八十天,嘿,誰攔我我砍誰。」
時鐘塔的三位大賢者之一,資歷最老的冠位鍊金術師,桃李滿天下的賢師,多個神造的創造者,艾恩布里奇·肖·斯露德蘭在面對這種大不敬之語,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你想的話,現在那把劍就可以貫穿我的心臟了。」
「但你沒有,說明你不會這麼做,所以,神月,還是不要浪費口舌了。」
「我們的時間都有限的很。」
「呵。」神月露出嘲諷的笑容:「你說得對,我現在確實可以一劍砍死你。」
「但我之所以沒這麼做,只是單純我來之前,長迎那玩意囑咐過我,讓我不要對你動手,僅此而已。」
「我對你的憤怒來源於他,他不讓我這樣做,我就不會這麼做,但是我依然要提醒你。」
神月猛然拔出巨劍,那閃爍著寒光的鋒芒對準了艾恩布里奇,距離接觸不過是一厘米不到的距離。
她語氣森然:「老不死的你要記住,你之所以還活著,只是因為長迎在大發慈悲而已。」
「你什麼時候死,以怎樣的方式死,全部取決於長迎的想法。」
「給我記住了。」
神月又把劍插回地板中,那崩開的木屑甚至灑到了艾恩布里奇的臉上。
他張開嘴唇,蒼老的面孔微微顫動:「我會牢記的。」
「所以,神月,你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不會是單純想看時序鐘塔的毀滅吧?」
「當然不會了,就算我不來,你這隻懦弱的老鼠也不敢對他們做什麼對吧?
1
神月笑著說:「我來只是給你傳達一個信息的,那就是別搞這些有的沒的項目了,一個兩個全都在占用資源。」
「準備最後投入了,世界的關鍵就在這個節點。」
她把玩著手指:「當然,你要是不配合,我也可以先斬後奏,換個聽話的上來。」
「反正,長迎最近在追著夏爾那傢伙揍,很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艾恩布里奇平靜的點頭:「我知道了。」
「我會完成我的職責的。」
「哼,廢物。」
輕聲淬了一句,神月起身離開:「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談的了,看見你這張臉就來氣,我走了,感恩戴德吧。」
拔出自己的武器,神月準備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看著神月的背影,艾恩布里奇冷不丁的來了哭:「雖然無法贖罪,但是我還是要將這個情報告訴你。」
「長迎和長今的創造者,救世主計劃的發起人,被除名的冠位鍊金術師,本該死去的亡靈.」
「零,她最近在美聯現身了。」
瞬間,神月扭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艾恩布里奇。
那本該平淡的雙眼布滿血絲,其中點燃的,是最為純粹的怒火與殺意。
她說:
「好,我知道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