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遊星深淵
第383章 遊星深淵
曦的龍巢那邊一直沒信號,墨白想用手機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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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墨白趕緊聯繫自己的專業團隊,他第一個打的就是小白的電話。
然後沒打通。
他又試著去打了艾琳的電話,然後也沒打通。
最後,墨白又去撥打了卡蓮的電話,結果,還是沒打通。
墨白:「?」
「坑爹呢這是!」
墨白氣的差點就把手機砸地上了:「你們這幫人孤立我是吧,一個兩個都不接我電話。」
「都學顧染是吧?」
「該罰!」
本來他還想搞個團建,大家一起組團去曦那裡打卡的,這下好了,一個都聯繫不到。
說起來小白自從順著天梯跑到言螢那裡之後,就一直沒消息了,倒是有留言說她現在在自王那邊暫時無法脫身,不過有言螢阿姨在應該問題不大。
問題是艾琳和卡蓮都不接電話,這就有點嚴重了。
墨白還想打開廁所的門直通卡蓮的工坊,然而工坊已經關閉,墨白只看見了一個沉默的馬桶。
然後他也沉默了。
「算了,還是我們倆去吧,給她們留個言之後估計就能看到了。」
墨白伸了一個懶腰,撫摸著自己的金色眼瞳,溫柔的說:「走吧,顧染。」
「我們一起去泡妞—呸,不是。」
「是一起去拯救世界。」
下一刻,在海岸邊,墨白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就這麼直挺挺的游進了深海之中。
再一次,不見了蹤影。
當緋紅的月光徹底消散,曦才將目光收回,平靜的看著自己腳下的深海。
「是這樣嗎,死了啊。」
「那個深愛他的月亮,就這麼悲慘的迎來了自己的落幕,被的所愛親手殺死。」
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感受著上面悲傷的曲線,曦自嘲的說:「我的末路,說不定也和他一樣呢。」
「如此悽慘的孤單死去。」
提亞馬特默默的扇動自己的龍翼,帶來徐徐微風,似乎是想讓曦的心情好點「我就不該有任何的期待。」
「擅自期待,擅自破防。」
悲傷過後,曦平靜的說著:「我竟然會指望那個早就拋棄過我一次的男人遵守諾言,回來見我。」
「這下,我便再次孤身一人了。」
提亞馬特智慧的眼神閃出疑惑的光芒。
他到底是不是人吶?!他—.—好吧他確實不是人。
「走吧提亞馬特。」
「回巢吧,不必再等待了。」
「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情,不要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曦和化為人形的提亞馬特走進了龍巢,在那結晶堆疊的山洞中,某道氣息的流露讓曦瞪大了雙眼。
她幾乎是立刻動身,緊張的朝著某個方向奔跑,直到她抵達了龍巢的下層,
才看見了他。
渾身濕漉漉的墨白。
因為這一次是直接從海里找的黑潮搭的順風車,墨白的全身都被海水浸濕了,不斷有水珠從他的髮絲頂端滴落,但那金黃與緋紅的眼瞳,一如既往的明亮。
他真的回來了。
沒有騙她。
「看你的表情,好像發生了什麼好事啊,曦。」
抖了抖頭上的水,墨白朝著曦邪魅一笑:「吃了嗎?」
「要不要我去給你炒倆菜?」
白王的氏族內。
當所有人還在盡職盡責的給白王充當電池的時候,白王的突然斷聯讓他們方寸大亂。
不會吧,這麼快白王那隻笨蛋蘿莉就撲街了?
慌亂的家臣們剛走出宮殿,迎面看到的,就是填滿整個世界的緋紅月光。
白王的家臣們:「..
寄!
來不及反應,也沒有任何應對措施,當那欲望的月光覆蓋他們的身體之後,
靈魂瞬間染至猩紅,那癲狂的欲望由此綻放出污穢的花朵。
他們齊聲高喊:
「我是蘿莉控!」
「又香又軟的小蘿莉賽高!」
「莉莉婭天下第一!」
白王氏族,全員蝦頭。
整個白王氏族瞬間亂作一團,紅月的月光無視了建築的阻隔,平等的讓所有被他照到的人發癲,甚至連院子裡的狗和雞都沒有放過。
而就在這樣的混亂下,言卿白呆呆的探出自己的小腦袋,看著發癲的眾人,
滿腦子都寫著疑惑和不解。
大家怎麼突然就發癲了,還有,蘿莉控是什麼意思呀,是白王這邊的時尚嗎?
言卿白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這位單純的少女本能的去找自己的姑姑言螢,但她接下來看見的畫面,將震撼言卿白那可能不是那麼純潔的內心。
「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弦庭·—
「庭弦啊,你他奶奶的到底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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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螢自然也受了紅月的影響,那壓抑已久的欲望終於是釋放出來,在言卿白的注視下,言螢化身蟑螂,不斷的在地板上扭曲的陰暗爬行。
神似某位cos金毛的金髮女偶像。
這種行為藝術對言卿白來說還是有點太早了。
很明顯,她已經被徹底驚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是—她的姑姑?
確定不是誰的姨姨嗎?!
姑姑你別爬了,我害怕———·
雖然言螢可能有點壓抑,但這麼壓抑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主要是紅月的影響,就像外邊那些喊蘿莉賽高的人一樣。
主要就是一個平等的發癲。
言卿白已經打算開天梯直接跑路了,但在此之前,她得先抓住自己滿地亂爬的姑姑,不然就這麼不管,鬼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更嚴重的事情。
「姑姑你真的別爬了,我們回去找墨白好嗎—」
少女死死抱著自己姑姑的腰,試圖把她制服,但言卿白顯然是低估了言螢的力量,高估了自己的體質。
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絕望的事實,那就是,她根本拉不動言螢啊!
於是,局面很快就變成了言螢接著滿地亂爬,而言卿白就這麼抱著言螢的腰,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在言螢身後拖著。
言螢從滿地亂爬的蟑螂,變成了滿地亂爬的帶崽蟑螂。
而就在這一片混亂之際,有人平靜的走了過來,越過無數發癲的氏族成員,
饒有興趣的看著被拖來拖去的言卿白。
「你比我所想的更加有趣啊,可愛的小傢伙。」
白大褂在氣流的影響下微微飄動,趙奢從兜里拿出一副眼鏡給自己戴上:「明明失去了死與終夜的賜福,覺醒的血源也不過剛到初源的階段,屏弱到無比可愛。」
「但卻如此理所當然的不被紅月的月光影響,這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啊。」
「果然,你就是—」
趙奢說一半突然停住,無奈的看著被言螢帶著拖來拖去的言卿白:「那個,
少女啊,你有在聽嗎?」
「抱.」
確認自己真的沒辦法讓姑姑停下後,言卿白只能鬆開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一臉茫然的看著趙奢:
「我剛才沒聽清,你在說什麼?」
趙奢:「...」
「你還真沒聽啊,算了,對待你這樣有資質的人,還是耐心一點比較好。」
趙奢張嘴,準備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而就在這個剎那,他和言卿白一同把目光看向窗外,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彩虹。
他們看見了燃燒著熾焰的七色彩虹。
從遙遠的未來跨越至今,帶來終焉的災劫,那浩瀚的力量通聯根源,將緋紅的月光阻隔。
言卿白不由自主的撫摸著自己的心臟,感受著這纖細身體中,宛如雷鳴的心跳聲。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在回應那道彩虹。
如此的熾熱,如此的焦躁,如此的—..歡悅。
言卿白不由自主的起腳,伸出手,渴望和那道彩虹貼貼。
這股情緒,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趙奢釋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啊,怪不得你不受紅月的影響,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真是前所未有的發現,此等碩果,當由我來掌控。」
趙奢朝著言卿白伸出了魔爪。
但他並沒有得逞,因為在下一個瞬間,有人從門外走來,在眾多癲狂之中,
他同樣保留著理智,不,倒不如說。
他的理智,早在多年前,就化為最為扭曲的混亂了。
「我真沒想到,平時在白王身邊最不著調的你,竟然也是高級雙料特工啊。」
林予擋在了言卿白的面前,將昏迷的白王放下:「抱歉,我可不能讓你對她動手。」
「林予!」言卿白驚喜的喊出聲,她很快把視線放在白王身上:「白王姐姐怎麼了?」
「不好說,血源都被人搶走了,一直昏迷不醒,估計會留下什麼終身的影響,還好我留了一手,把她撈了回來。」
林予凝重的看著趙奢:「不過,比起她,現在你更應該更擔心你自己。」
「趙奢,你到底是誰?」
「我?」
趙奢指了指自己,笑著說:「當然就是趙奢啊。」
「一個炒股失敗的庸醫而已。」
「不過,就像你同時也是銀王的臥底一樣,我同樣也身負那位大人的期待。」
在熾虹的災禍與紅月的癲狂下,名為趙奢的存在,如此的進行宣言:
「請容許我占據你們小小的一點時間,來介紹我那至高無上的主。」
「的眼瞳是落日的輝光,的呼吸是毀滅的預言。」
「的血液是天國的瓊漿,他的靈魂是不滅的潮汐。」
「他行駛在混沌之中,秩序是最為華美的服飾,星空則是無比寬廣的道路,我們在他的帶領下,從無知走向未知,從渺小走向偉大。」
趙奢高級雙臂,無比虔誠的大喊:「請與我一同高呼的名諱,那至上的存在,一切恐怖與不幸的恩主。」
「【遊星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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