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你要信我啊
第382章 你要信我啊
「沒想到,我們之間最先出局的,是紅月啊。」
當那寂靜的蔚藍月光在熾虹的自裁下,徹底肅殺紅月,於天外的星空中,三輪月亮遙相輝映,為紅月的逝去送上輓歌。
混沌的王座上,紫月垂眸:「四月的組合終究還是過去了嗎,以後就是三月了,可惡,感覺好口啊。」
戲謔的目光看向一旁許久未登場的綠月:「要不綠月姐姐你也去死一死好了。」
「我和藍月媽媽一同組成雙月出道,豈不美哉?」
「呵,紫月你又在說笑了。」
綠月輕柔的把玩著自己長滿新芽的翠綠長發:「無限星海之中,以月亮為名的上主何其之多,只不過是恰好我們四個,在這個世界聚集在一起罷了。」
「這份恰巧的偶然正是所謂縹緲的命運,既然命運已經編織成線,三個還是四個,又有什麼區別呢?」
說完,綠月的赤瞳垂下,見證了所謂熾虹的存在被徹底斬斷的現在,紅月的欲望消散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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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聲輕笑。
「我該走了。」
綠月從繁育的王座上起身,翠綠的月亮逐漸遠離世界:「我曾經捨棄的一個創生實驗似乎有了新的改變。」
「這代表我將有所收穫。」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收穫我辛勤的成果了,我暫時不會靠近這個世界,紫月你可以盡情的和你的母親組成雙月出道哦。」
綠色的月亮徹底遠去。
紫月在王座上抱著自己的腿,深紫的眼瞳靈動的眨了眨,看向遠方,那守望的群星旁邊,一輪遠比自己更加龐大,更加愚的深紫之月,在與群星接壤。
好像是在聊些什麼。
葉希的紫月,在這輪紫月面前,就像是一位成年人旁邊站著的小蘿莉一樣。
小小的也非常可愛捏。
又扭頭,看著世界之上的藍月,而在那輪藍月的身後,又有一輪近乎一樣的蔚藍之月,親密的與他貼在了一起。
葉希聳了聳肩。
這麼一看,還是四個月亮嘛。
月亮的落幕,當然會在月亮的注視下進行。
們由衷的為逝去的紅月送上祝福。
接下來。
便是新篇的開啟了。
「姓名?」
「墨白。」
「性別?」
「男—-等等。」長迎的對面,安靜坐在椅子上的墨白瞪著死魚眼,殘念的說:「長大爺咱倆不挺熟的嗎,小時候你還蹭過我的飯嘞。」
「至於這麼問嗎?」
「走必要流程而已。」長迎淡定的在報告上記錄著,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看著如今的墨白:「而且。」
「我現在還真得確認你的性別了。」
墨白戰術後仰:「那咱爺倆去廁所比比?」
「那倒不必,我已經過了會和身邊的人比誰尿的更遠的年齡了。」
長迎一臉滄桑:「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懂了。」
墨白忍不住吐槽:「不是,誰要和你比誰尿的遠了,我要比的明明是大————.不對,我根本沒想和你比啊。」
長迎邪魅一笑:「怎麼,怕了?」
「我會怕?!嘿我今天還真就和你——」墨白反應過來,無語捶桌:
「長大爺你好歲是咱東夏的扛把子,正經一點啊喂!」
「我們是在審訊,攝像頭架著的啊!」
「怕什麼,我上面可沒人了—-好吧。」長迎咳嗽一聲,表情總算正經起來:「那我們就步入正題了。」
自墨白用藍月之刃將自己和顧染貫穿後,紅月和熾虹一同消失在天際之中。
世界的威脅解除,赤王和黑王沒有繼續鬥爭下去的理由,雙方試探性的打了幾個回合後就默契的撤退,暫時以平手結束。
閒出手的長迎一眼就看見了孤身一人從天上掉下來的墨白,在他變成墨白醬之前就把他撈了起來。
待紅月的影響徹底結束,世界的秩序重新開始運轉,長迎才開始審訊墨白。
他問了一個無比關鍵的問題:
「紅月,真的徹底死了嗎?」
墨白的表情黯淡下來。
「是的。」
他用肯定的語氣說著:「徹底死了。」
「被我親手殺了。」
墨白變身的熾虹吞掉了紅月,再用藍月那足以斬斷命運的力量,將整個熾虹斬斷。
殺死了自己未來的同時,也一同埋葬了紅月。
所活下來的,不過是身為普通人的墨白罷了。
似乎是為了讓長迎徹底相信,墨白從胸口拔出了自己抵達完全之境的藍月之刃,放在了長迎的面前。
「看啊,長大爺。」
墨白慘然一笑:「這把足以弒神的鋒刃,證明了一切。」
長迎眯起眼睛,仔細的看著這把源自藍月的兵裝,那蔚藍的刀身上所殘留的緋紅血痕,正是殺死紅月的證明。
這麼一看,墨白並沒有欺騙他,紅月確實已經徹底死了,只不過—」
長迎抬起頭,用和某人相似的死魚眼看著墨白的眼睛:「道理我都懂,但是你能不能先和我解釋一下。」
「為什麼你的左眼變成金色了?」
墨白:「.———·咳。」」
是的,殺死了紅月之後,墨白最大的變化就是,他本該緋紅的左眼變成了璀璨的金黃。
就如同顧染的眼瞳一樣。
現在的墨白,是一金一紅的異色眼瞳。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啊長大爺。」
墨白一臉誠懇的說:「我都超級變身變成熾虹了,那麼為了紀念紅月的逝去,臨時捏了一個美瞳也是非常合理的對吧?」
「絕對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長大爺你要信我啊!」
眼看長迎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墨白一拍桌子:「你以前還蹭過我的飯—」
「好了好了,這件事你已經提的夠多了,不必再提。」
長迎嘆了口氣:「行吧,美瞳就美瞳,你自己留意不要把眼睛搞壞就行。」
紅月的問題過去了,接下來就是另一個比這嚴重的多的問題了。
「你竟然就是熾虹本體啊,我說那道破彩虹怎麼一直在睡覺沒個反應。」
長迎別有深意的看著墨白:「作為未來人理威脅排行第二的上主,墨白同學,你有什麼想說的?
「呢。」墨白身體前傾,試探的說:「敢問第一是誰?」
誰那麼牛逼敢排他前面?
長迎一臉微笑:「是終末之星。」
「那沒事了。」墨白搓了搓手:「我知道,雖然我在未來是人理最大的威脅之一,是足以一個星期中變著法毀滅世界的恐怖災禍。」
「但我真的是一個好男孩啊!」
墨白就差原地抱頭蹲下:「我真的是良民,長大爺你不能因為莫須有的未來就對我做各種各樣過分的事情口牙!」
「我為東夏流過血,我為東夏流過淚,我要見——」
「行了行了,別了,傳出去影響不好。」
長迎一臉頭疼的把記錄好的報告夾進一旁的文件夾里:「東夏這邊你不用擔心,我們都有數,就是外面不好說。」
「不止我們知道你就是熾虹,再怎麼壓下去,也會被一些別有居心的人知道。」
他拿起水杯,戰術喝茶:「你覺得,一個還在成長期的上主被人盯上,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墨白身體一緊:「不知道,但對我來說肯定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背負著這份沉重,繼續玩你的去吧。」
墨白一愣:「這就————·結束啦?」
「當然。」長迎此時已經端著水杯站了起來:「審訊已經結束了墨白。」
「你自由了。」
「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沒有人會阻止你。」
長迎的話讓墨白倍感輕鬆,他還以為自己又要被關一段時間,然後等著墨默來撈。
等等,這個描述怎麼這麼像某個酒桶··
墨白咳嗽一聲:「說起來,長大爺,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那就是」
他直勾勾的瞪著長迎,像極了準備在閏土的叉下偷西瓜的渣:「那張不知道為什麼流傳甚廣的小白花嫁照。」
「到底是不是你拍的?」
這個積壓在墨白心底已久的疑惑。
長迎:「....」
「咳咳。」他戰術咳嗽,默默的把視線移開:「未可知也。」
絕對就是眼前這個大叔偷拍的!
墨白在心裡發出悲鳴,但表面還是穩如老狗的樣子:「好吧,那我問另外一個問題。」
「我媽在哪?」
墨白覺得,長迎必知道墨庭弦在哪。
他要趁現在問個清楚。
而長迎也確實知道,他警了墨白一眼,平靜的說:「在你不能去的地方。」
墨白:「?」
「什麼叫我不能去的地方?」
女廁所還是女澡堂?
「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我就只能說這麼多了,等你能去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現在,我說再多也只會影響你自己,甚至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
長迎看著沉默不語的墨白,突然冷不丁來了句:「你可千萬不要去偷窺女廁所或者女澡堂啊。」
墨白:「?」
「都說了長大爺你正經一點啊,我怎麼可能幹出那麼齦的事情。」
他又不是變態。
墨白回復好心情:「行吧,起碼我知道她還活著。」
「我不在的時候,還請長大爺你多照顧一下我妹了,她做事總是很認真,經常自己把自己累到。」
墨白自嘲的說:「不過我也沒有資格說她就是了。」
長迎點頭:「我會的。」
「那再見了,長不爺。」
當結束這一切繁雜,追逐著星星前進的少年終將再次開啟旅途。
不再孤單的旅途。
看著出門而去的墨白,長迎微笑著問出那個問題:「所以,你接下來想要幹什麼?」
「接下來幹什麼?」
墨白停下腳步,回頭,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去救世了。」
「難不成還去泡妞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