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簡單的彩排
第250章 簡單的彩排
「矣~原來是這麼個構造啊—」
晚飯的中途,可能是因為墨白和葉希吃的太香,也可能是因為她真的餓了,總之,吃一半的時候,墨澄就從墨白的腦子裡鑽了出來,大喊著受不了,我要吃飯!
當自覺的去廚房添上一份碗筷,回來的時候,就理所當然的被葉希給捕獲了。
「我說墨白哥哥破壞了死與終夜那老阿姨的交易,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原來代價在這啊。」
現在的情況就是,葉希一副捕食者的姿態從後面勾住了墨澄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則不安分的掐著她的小肚子,像玩弄貓貓狗狗一樣,頗有節奏的進行著揉搓。
「若是普通的眷屬,充其量不過是打發乞弓的兩三枚硬幣,只是在破碗中敲了個響也足以讓那些平庸之輩陷入癲狂。」
「但你的情況不同,並非是普通的眷屬,在特定的情況下,你甚至可以完全被視為死與終夜,倘若放任這股力量壯大,你連賜福他人,製造死與終夜的眷屬都可以做到。」
「不過,你似乎在全力壓制著這股龐大的財富,就像是把蓄水池蓋住,只用那小小的水龍頭進行水源的補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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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做」
葉希說到這裡,用餘光看了墨白一眼,隨即一臉壞笑的用手指戳了戳墨澄柔軟的腰肢:「是為什麼呢?」
「咿!」墨澄拼了老勁想要逃出葉希的魔爪:「放開我,我是來吃飯的,你要幹什麼?」
「老哥救我啊!這裡有變態啊!」
「嘻嘻,叫吧叫吧,等你求饒的時候,我會倍感愉悅呀。」
「來,讓我們再深入交流一下~」
此時,對面的墨白看著纏鬥在一起的葉希和墨澄,一臉淡定的放下碗筷:「多謝款待。」
「感覺能下三碗飯呢。」
美少女之間的對抗固然讓人賞心悅目,但墨澄再怎麼說也是自己野生的妹妹,怎麼能看著她受列人欺負呢?
於是墨白一拍桌子,一臉正義的大喊:「放開那個妹妹,沖我來!」
可惜,沒有人鳥他。
葉希對墨澄的單方面把玩一直持續到晚飯結束,總是嘲諷墨白的墨澄在對抗葉希的路上大敗而歸。
吃的她現在只能一臉鬱悶的躲在墨白身邊,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同時在心裡想著,
自己什麼時候狠狠的報復回去。
可當視線掃過葉希的臉,看見那妖魅至極的紫色眼瞳後,那宛如深淵一樣的混沌色彩讓墨澄從心起來,十分自然的把視線移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墨澄深知這個道理,於是低頭像小雞一樣老實的吃著米飯,決定將此事放在後面再議。
事已至此,還是先乾飯吧。
感受視線從自己身上褪去後,葉希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哎呀哎呀,吃的差不多了,被墨白哥哥餵的飽飽的呢」」
「我要上樓去了,沒事不要打擾我哦。」
「為什麼你占著我的房間,能說出這麼理所當然的話啊——」
墨白吐槽一句,準備收拾碗筷,當看見盤子裡好像突然變少的飯菜時,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這菜是不是突然變少了?
看了悶頭乾飯的墨澄一眼,墨白很快就不放在心上,估計是墨澄或者葉希在自己沒看到的時候,多吃了幾口吧。
又不是什麼大事。
墨白很快把餐桌清理乾淨,放在了水池那邊,而葉希此時已經來到了二樓,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墨白房間的門。
然後熟練的進行反鎖。
房間裡,紅髮的少女端著小碗,小口小口的吃著還算熱乎的飯菜,那金色的眼瞳眨動,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葉希。
「他應該沒有察覺到吧?」
顧染夾了一口紅燒肉,就著雪白的大米飯一起咽下:「突然做那麼多菜,我還以為他已經知道了。」
「可能似有所感,但在本紫月大人的華麗嘲諷下,已經完全不懷疑了呢。」
葉希小腿一蹦,直接蹦到了床邊,非常孩子氣的把兔兔拖鞋給踢掉,兩隻軟糯雪白的小腳在下面踢來踢去。
「倒是那隻獲得死夜權柄的替身在深夜的時候可能發覺,不過被我進行友好的交流之後,估計也不會來偷看了。」
葉希身體後仰,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看著蒼白的天花板:「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
「就一直躲著,等過幾天他離開這裡?」
葉希扭頭,看著那被緋紅長發覆蓋的背影:「提醒你一下,因為待的時間太久,有一部分紅月眷屬好像已經自發的趕過來了呢。」
「有他們在,墨白哥哥估計不會那麼快就走吧?」
顧染歪了歪歪頭:「現在這個情況,倒是可以利用上。」
「正好這幾天,給他找一點事做,等忙完了他自然會離開。」
葉希一臉好奇:「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充其量就是一次彩排而已。」
顧染垂下眼眸:「華麗的盛宴背後,總是需要進行無數次的彩排對吧?」
「只有提前體驗過,真正經歷的時候,才不會慌張,才能冷靜的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無他,唯手熟爾。」
放下碗筷,顧染舉起手,對準了空氣中的某個方向,用力一抓。
明明什麼都沒觸碰到,但是顧染卻真的抓住了什麼東西,自世界內核不斷流通的縫隙中,一團沉寂許久的黑潮被用力捏住。
那漆黑的表面,顯現出手指按壓的痕跡。
黑潮開始活化,沸騰,那漆黑不見底的內部,隱隱散發著悽厲的紅光。
黑潮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確實是幾乎不可觸碰的禁忌,但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上主眼裡,所謂的黑潮,不過是一些殘破的靈魂殘渣和未開智的余恨罷了。
只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但若是充當力量的載體,那確實是頗為優秀的材料。
自遙遠的虛空之中,顧染硬生生的扼住了一團沉澱已久的黑潮,手指握緊,像逮住泥沙一樣,死死的將其禁在掌心。
然後,猛然一提。
黑潮瞬間跨越了無數的空隙,以恐怖的速度抵達至地表,縱然已經醒來的黑潮表達了不願的情緒,但在顧染面前,只不過是工具在說話?
渾然不理。
僅僅是幾秒的功夫,黑潮就跨越了半個世界的距離,來到墨白家的地基下。
被緋紅之光籠罩的黑潮,隨時都有可能破土而出,將它頭頂上有關人理的一切,全都吞噬殆盡。
可惜吞不得。
顧染早就使出力氣,「捏」住了黑潮的嘴巴,不讓它破壞任何東西,只是安靜的待在下面。
「區區方便的素材就不要狂吠了,你的仇恨,遺恨,怨念在我眼裡全都不值一提,不過是敗家之犬的哀豪罷了。」
透過黑潮,顧染似乎是在和某個無比憤慨的存在對話:「現在,安靜的任我驅使。」
「不然—」顧染嘴角裂開一條癲狂的笑容:「我都不知道,即將瀕臨自毀和失控的我,會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躺在床上的葉希有氣無力的舉起法國軍禮,幸災樂禍的說:「就是就是,我顧染姐姐狠起來連自己都砍。」
「敢惹她,你的馬是批發的?」
顧染無語的警了葉希一眼:「不要說的這麼誇張。」
「充其量。」她看著某個方向,平靜的說:「只是會給予一點不痛不癢的教訓而已。」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紅月和紫月的雙重壓力,黑潮停止了反抗,像一隻溫順的野獸一樣蜷縮著。
任由顧染支配。
它已露出了最為柔軟的肚皮。
「這樣就對了嘛。」
顧染冰冷的笑著,手心中裂開一條傷痕,不斷有溫熱的血在裡面滴落,穿過阻隔,毫不浪費的被黑潮悉數吸收。
「那麼現在,盡情的舔我的恩賜,然後。」
「成為我的所有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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