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兩百八十四章:震到黃昏,一代劍聖
第354章 兩百八十四章:震到黃昏,一代劍聖授劍
嬴成蟜從不覺得自己是甚正人君子,做不到美色當前、美人獻身,還想著愛不愛、喜歡不喜歡、真心不真心、一生只愛一人。
他欽佩純愛,但他不純愛。
他剛穿越時,覺得今世萬般不如前世好,只有一點比前世強,那就是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將十數位乃至數十位美人納入房中。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秦昭襄王注意到他,帶著他上朝聽政,有意栽培他培養他教他諸多上位者知道的道理。
他才知道,他錯了。
有些事情,千年不易。
秦國也是一夫一妻制,但這絲毫不耽誤貴族日日笙歌,豢養美人。
他認為上輩子不好,是因為他站的不夠高。
屈指,二指手背在少女雪白頸項向上輕移,絲滑觸感如同在摸一塊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他的手掌順著少女極其明顯的下頜骨繞到少女腦後。
另一隻手拔下少女頭上金杈,青絲如瀑。
手掌穿過少女髮絲,輕微用力,托住螓首。
他的身子微微俯下,在少女缺乏感情的眸子中寸寸靠近。
突然,他瞳孔中的炙熱光速炸裂,迅猛撲下,精準噙住那張所說言語都硬氣到不行的小嘴。
用力吸吮,貪婪索取。
他鬆口,呼吸灼熱,親吻著少女白嫩俏臉,一路親到耳垂。
吸吮,含糊不清地道:
「好軟。
「你今日說話這麼硬,我還以為你的嘴唇也是硬的。」
少女大口呼吸,大眼中殘留著幾分錯愕,幾分羞赧。
這種事,他人教、自己想像,又如何能代替親歷呢?
那顆她以為早已死寂的心怦怦亂跳,為缺氧的羋凰輸血送氧。
耳畔酥氧,身體敏感的她用力抿嘴,將喉間呻吟關在身內,體表的輕顫卻是管不了了。
一隻手掌在她衣下遊走。
她面色漸染潮紅,眉目蒙上水色,忍得越發辛苦,羞意愈勝。
她是楚人。
她應該驕傲。
她現在,只剩下驕傲了。
她艱難忍受,薄唇抿成一條線。
偏在這時,那個她曾經心儀、叫了五年夫君的可惡豎子用腦袋頂著她的腦袋,鼻子貼著她的鼻子,呼氣灼熱:
「張嘴。」
她將雙唇抿得更緊,強迫自己與豎子對視。她在其中看到了強盛欲望,就像是三天未進食的猛虎看到了一隻小鹿。
但她不是小鹿,她是凰鳥,是祖姑口中的凰鳥!
她不避、不讓、不答。
若不是身體不斷傳來異樣感受,她甚至想譏笑著說一句——就這?
她說不出話。
他說得出話。
「不是說楚人不欠人的嗎?」少年玩味地笑道。
只剩下驕傲的少女貝齒重扣,腮幫微鼓。
死死盯著少年。
緩緩張開杏口。
少年撲上,侵略如火。
呻吟、嚶嚀。
周而復始,輪轉不休。
少女起初想抑,抑不住,後來就不想抑了。
她雙手推開少年,騎跨在少年雙腿上,扶著少年雙肩,對準少年沾染紅印泥的嘴猛啄,笨拙又熱烈。
她真的不愛他了。
可若是讓她在這個天下找一個人翻雲覆雨,她的腦海里只有他。
羅衫暴力解,男女坦誠見。
車外春天剛過,車內春日方來。
「就這?」
嬴成蟜不聞不問,蹬褲穿衣。
收拾整齊後,一件一件取過羋凰羅裙長襟,親手將自己剛剛扒下來的衣衫穿了回去。
羋凰自始至終都昂著腦袋,袖來伸手裙來彎腿。好像服侍她穿衣的不是大秦儲君,而是她的貼身侍女。
「我給了,你沒要,兩不相欠了。」羋凰輕聲道。
「說甚屁話。」嬴成蟜輕拍山巒,聲音清脆。
羋凰打掉嬴成蟜的手,鳳目凌厲:
「放尊重些!我不欠你的了!嗚嗚嗚」
嘴是用來親的,不是用來吵的,嬴成蟜深知這個道理。
羋凰眉間惱怒之色一閃,用力一咬。
嬴成蟜輕叫一聲,兩人唇分。
少年以手背擦嘴唇,觸碰那一瞬間疼痛與火辣並現。
放手一看,一道血痕。
他抬頭,正見少女一臉挑釁地看著他:
「我的唇軟,牙亦軟乎?」
嬴成蟜笑,眼中浮現過往只有情緒失控時才會出現的瘋狂色彩。
「那要嘗了才知道。」他說,再一次親了下去。
羋凰故技重施,這一次非但沒有逼退來敵,來敵反而進攻的更猛烈了。
她咬的很重,能嘗到腥甜,那是血的味道。
她被親吻的無法呼吸,是以那腥甜的味道越發明顯。
身上男人猛的起身。
她大口呼吸,掉了紅印泥的粉唇重新染上一抹紅,血紅。
嬴成蟜舔去唇上鮮血,挑眉,以尋釁的口吻說道:
「咬死我啊。」
身子又俯下去。
或許是少女不喜鮮血味道。
這一次她上下兩排銀牙沒有相合,她閉上了眼睛。
漸入佳境。
「你只會弄我一臉口水嗎?」
「你太瘦了,肋骨頭時不時就硌一下我,我進行不下去。」
「你不會把我翻個身嗎?」
「你不能多吃一點,長得豐腴一些嗎?」
言語暫止,只餘喘息。
不知多久。
「楚系不能亡。」
「那你要努力了。」
「呵,我一個女人,能作甚?」
「紅顏禍水。你每天舔著我的耳朵吹枕邊風,還怕我忘記楚系嗎?」
「我不是褒姒,你也不是王,你還真當自己在秦國一手遮天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遮住天,但我一定能遮住你。」嬴成蟜道:「有我在,你可以一直驕傲下去。」
「這些話為什麼不早說。」少女身子一顫,眉心那簇火焰越發明艷。
「對不起。」嬴成蟜抬頭,歉然道:「晚了些時日。」
「不晚。」羋凰用力按下少年頭:「只是早一些會更好。」
日月交替,每天這個時候都是嬴成蟜練武之時。
成蟜宮,練武場。
站於此的少年意氣風發,斜執一把秦劍。
「蓋先生,你……」少年看到了好久未在此看到的白衣劍聖。
有些愕然,有些驚喜。
自從劍心破碎,蓋聶已經好久沒有教少年練劍了。少年三番兩次去找劍聖,劍聖只說自己所教劍術無用,飲酒求醉。
少年試著開導劍聖,毫無卵用。
將劍這個兵器練到頂點的蓋聶,對劍認知之深刻,天下無出其右,沒人比劍聖更懂劍。
嬴成蟜對蓋聶都已經抱著一輩子走不出來的打算了,不料今日蓋聶竟是主動踏上了練武場。
白衣劍聖面無表情,眼睛落在主君身上,透著一絲同情。
這眼神讓嬴成蟜有些發毛。
少年平推秦劍,身子壓低,擺出一個起手式:
「蓋先生今日要考教我的劍術嗎?」
「不不不。」蓋聶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猶豫道:「公子,你是不是……」
「甚時連劍聖也吞吞吐吐了?」嬴成蟜笑問。
「那聶就直說了。」蓋聶放下心中負擔,沉聲道:「主君是不是不行啊?」
「???」嬴成蟜笑不出來,強笑:「蓋先生還懂醫術?」
「不精通,只是能看出公子處子之身是否還在。」
「是你個鳥啊!看劍!」
「主君不要惱羞成怒,福禍相依,無法人道也不是全無好處。主君一直是童子身,就可以隨魯公學劍了。這一劍偏了兩寸,主君懈怠了。」
「你才不能人道!」
「聶有妻有子。」
過不多時。
上一代劍聖魯勾踐受蓋聶邀請,亦來到練武場。
老人看蓋聶逗主君正逗的激烈,尋了一處沒有碎石尚算乾淨的地方,抱著巨闕席地而坐。
老人背對著場中二人,閉目養神。
各人劍術,大都不外傳。
他不知道蓋聶叫他來作甚,蓋聶只讓他過來沒說原因。
「魯公!」察覺到魯勾踐到來的蓋聶一腳踢在嬴成蟜手肘。
嬴成蟜持劍的半臂為之一麻,秦劍掉落在地。
少年揉著手肘,撿起秦劍。
魯勾踐向停戰二人走來,同樣不善言辭的上一代劍聖衝著主君、蓋聶,各點點頭,單刀直入:
「蓋君既至,還尋勾踐來是作甚?」
蓋聶頹廢的時日,經常是魯勾踐代替蓋聶來教嬴成蟜劍術。說是教,其實用監督陪練更合適一些。
「請魯公教授公子魯公之劍。」蓋聶也不墨跡。
「蓋君是在說笑吧?」一直沒有教主君自身劍術的魯勾踐很是詫異。
劍術可不是學的越多越好。
每個人的劍術都各有不同,兩代劍聖劍術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蓋聶劍術重技巧。練手腕翻轉、步伐流暢、刺假人身上穴位非要做到劍尖正好扎在那穴位點上才行,要的就是精準。
魯勾踐劍術重力量、氣勢,練的是耐力、肌肉、掄劍方式、借力方法。
以巨闕的體量不需要精準,砸哪都行。只要中了,不管腦袋還是身子那都是一個死字。
由於側重點不同,蓋聶和魯勾踐的肌體發達區域也不相同,元氣的運行路線還是不同。
蓋聶身軀好比獵豹,長於速度奔襲。魯勾踐身軀好比熊羆,適合力量強攻。
二者完全是兩個類別。
武功這條道上,一旦選定開始練武,中途再想去練其他的那是難上加難,因為身體內外都已經被師長塑造成型。
這也是為什麼白無瑕之前一直在給嬴成蟜打基礎,練習基本功,不肯教授嬴成蟜自身武功的原因。
「蓋君是在拿老夫說笑嗎?」老人摸過少年骨骼,把過少年氣脈後,言語就有些不善了。
主君元氣,心血,包括肌肉,都已經定型,適宜蓋聶劍術,追求速度、精準、靈活。
若是要跟著他練,這練習的許多不但起不到好的作用,甚至會起到副作用。
老人不相信蓋聶不明白習武中途不能換師的道理,這不是自己不介意就行的。
蓋聶苦笑一聲,又想喝酒了。
但有萬一可能,他也不願意讓公子轉去學他人劍術。
可在那人人奮勇爭先的戰場上,他那追求技巧的劍術,比魯勾踐一力降十會的劍術要差的多。
面對身穿鐵甲的敵人,蓋聶一劍下去非要戳到敵人沒有甲冑防護的地方才能造成殺傷力,譬如眼睛。
而魯勾踐拿著那把巨闕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一劍拍下去,甲士不死也腦瓜子嗡嗡的,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一個愣神就大可能死於非命。
劍聖自揭傷疤,將那夜廝殺說與魯勾踐聽。
魯勾踐聽後,臉色非但沒有因自身劍術被讚揚而轉好,反而越發落寞。
他比蓋聶更早知道這個道理——個人勇武在軍隊面前毫無用處。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追隨呂不韋。
「公子願學勾踐劍術嗎?」魯勾踐喟嘆一聲:「事先說好,習勾踐劍術,公子再用蓋君所教將掣肘繁多。且勾踐的劍術禁忌頗多。不能酗酒,房事適量……」
魯勾踐連說七八條禁忌,說的嬴成蟜臉色越發不好看。
這什麼高端劍術啊,這麼多事?練了能千里飛劍取人頭啊?
跟劍聖學劍都沒這麼多事!
蓋聶追隨嬴成蟜日久,看出主君心中不爽,解釋道:
「魯公之劍術重力量,是以重氣血,是以對身體的要求要比聶要高。
「身體不強健者學魯公劍術,還未傷人,已然傷己。」
魯勾踐點點頭,肯定劍聖的話,打量著主君,皺起眉頭,道:
「旁的事,老夫倒不擔心,唯獨房事一事。
「主君正值年少,血氣方剛,能控制的住嗎?」
「魯公放心。」見證主君因此發怒的蓋聶委婉道:「公子有隱疾。」
誰家好人這一下午能忍住啊?
「若是如此。」過來人魯勾踐一下子便懂了,同情地看了主君一眼:「只要主君願意,勾踐可也。」
嬴成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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