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下鄉視察,擴大生產隊營業規模
第137章 下鄉視察,擴大生產隊營業規模
錢進又把黃老鐵叫到一邊,拿出張紙來給他看:「你帶同志們再給我們單位弄兩套爐子,你看看這個造型,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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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鐵湊上去看。
四條腿撐著個不封蓋的長條鐵盒子,他說道:「這個簡單,兩天三天的事!」
錢進說道:「用多少鐵合計多少錢……」
「你這不是打我臉嗎!」黃老鐵打斷他的話,「這麼兩個鐵架子能用幾個鐵?領導你放心的拿去用,我們鋪子裡有耗損指標。」
「每年我們都攢下了,不瞞你說,我們也是有點家底的人。」
錢進笑道:「那感情好,還是那句話,正月里領你們去城裡逛逛。」
「就等著這句話。」幾個鐵匠紛紛喊起來。
周圍的社員們眼饞的不行,有的直接問:「領導,到時候能不能搭你個便車?」
錢進把火燒給黃老鐵:「你們問他吧,這次我出車,他來組織人手。」
待在這裡的社員們呼啦一下子把他給圍起來了。
老狗哈哈大笑,用豁口的搪瓷缸給錢進沏茶。
茶水是拿炒糊的麥粒兌的,浮著層鐵匠鋪特有的鐵鏽色和一些乾草。
錢進抿了一口,喉結滾動中,確實喝不了這東西。
老狗笑道:「不好喝吧?」
錢進說道:「老狗師傅,我可沒有瞧不起你們的地方,可是喝這東西還不如直接喝水呢。」
老狗說道:「你先喝著試試,等你回去摟著小魏老師的時候再想想自己這句話說的對不對。」
錢進樂呵:「喲,你怎麼知道我倆結婚了?」
老狗拍拍他的腰說:「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吧,骨頭都被榨乾了!」
「別瞧不起這東西,裡面那個乾草叫仙茅,傳說以前天兵天將下來剿滅妖怪,武器沒了,他們就將自己的血抹在這種茅草上,茅草你肯定知道,葉子跟長矛似的。」
「天兵天將給茅草葉子抹了仙血就成了兵器用來降妖伏魔,後來這種茅草就得了個名字叫仙茅草。」
「它們有個用處,幹啥呢?男人喝了也跟裝了根長矛似的!」
錢進樂呵:「嗨喲,還有這說法呢?」
一仰頭,噸噸噸噸噸!
老狗說道:「這個比什麼黃精黃芪好使,不信你喝兩天試試吧。」
「我說過你結婚了教你我們祖傳的老狗功,走,我進屋教你幾手。」
起先錢進覺得老狗他們說的所謂『老狗功』都是胡扯開玩笑的東西。
如今老狗真要教他了他才意識到,可能老狗真有點東西。
所謂老狗功就是若干鍛鍊動作,他看過後感覺有些動作頗為眼熟,前世刷短視頻的時候刷到過,好些叫什麼運動,專門鍛鍊男性能力的。
可惜那會他沒有對象又約不著姑娘,覺得這輩子用不上,所以沒學習。
如今老狗指導,他學的比誰都認真。
老狗跟他說:「每天早晚都要練,嗯,從一開始練幾分鐘開始,後面慢慢的鍛鍊到半小時。」
「你就練吧,幾天可不管用,可你練上幾個月,小魏老師在你面前絕對不敢大聲說話。」
錢進如獲至寶。
這趟鐵匠鋪之行,可謂是收穫頗豐。
他要走人,社員們非常熱忱的將小車送上車斗,壓根用不著他動手。
錢進不吝嗇,拿出一塑膠袋的瓜子花生遞給他們:「光烤火有什麼意思?吃著瓜子花生喝著茶水才是生活。」
在社員們熱情擺手中,他一腳油門開車去往紅星劉家生產隊。
這次生產隊的孩童們有經驗了。
雖然錢進換了車,他們也知道是誰開車來了,跟在後面又要爬車。
錢進呵斥他們,狗仗人勢,黃錘從車窗探頭出去汪汪汪的亂叫。
一群母狗聞聲而來。
黃錘情不自禁的開始晃腿搖尾巴。
錢進瞥了一眼,老狗家傳絕學不會還真從公狗身上學的吧?
這算什麼事?
仿生功夫?
嘎斯69聲音大,引來老人出門看熱鬧。
劉有餘從辦公室出來,手裡土黃色的棉布袖子搖晃的跟一面黃色旗幟似的。
「錢領導又來了?你是真費心了。」劉有餘不知道哪天掉了個門牙,豁牙漏著風,錢進好懸沒聽清他說什麼。
劉旺財聞聲而來。
他的菸袋鍋在車身上磕出火星子:「昨天才叫人給你捎了些鮮貨過去,你今天就來了,咋了,心裡過意不去?」
錢進說道:「今天是星期天,我只有星期天才休息。」
「上次送的魚蝦蛤蜊可還鮮?」王秀蘭笑著問。
錢進豎起大拇指:「鮮得掉眉毛!」
孩童們已經爬上車去玩起來,有人打開了麻袋看,叫道:「都是大黃豆!」
錢進說道:「這次我給你們送黃豆,應該夠你們用上一段時間的。」
豆腐生意做起來了,劉家生產隊跟人民流動食堂之間的買賣就開始了。
錢進把集體採購證交給了朱韜,他們買大豆送給劉家生產隊。
但大豆歷來是緊俏農產品,海濱地區又不產大豆,所以不太好買,特別是大宗採購更不好買。
這事朱韜跟錢進說過,還說到了臘月會更不好買,因為家家戶戶臘月里要做咸醬豆,都要買黃豆。
當地做咸醬豆是一年兩做,三伏天可以做,冬臘月也能做,中間的時間卻不好做。
於是錢進這次直接幹了半車黃豆過來,以劉家豆腐坊的效率,這夠用到正月以後了。
黃豆這種糧食分外漂亮。
錢進買的又是27年的改良品種,黃豆顏色黃,個頭大,一把抓在手裡沉甸甸的,讓劉旺財歡喜的合不攏嘴:
「這次的黃豆好,又多又好!」
錢進解釋說:「這是正經的東北大豆,前兩天有一船貨送到我們港口裝卸,我就用集體採購證從他們手裡買了點,人家按照成本價賣給咱的。」
「真好,你在港口當領導真好。」幾個幹部聞言讚嘆。
劉有餘問道:「隊長,這怎麼著?今天晚上不得招待領導再吃個豬?」
錢進說道:「你們殺豬沒問題,不過今晚我不在這裡吃了,時間來不及。」
「現在這天太短了,路況又差,我是新手不敢走夜路。」
「另外,今天咱們事可不少呢!」
劉旺財卻不聽他的話,笑道:「冬天裡頭自家領導上門,俺隊裡沒有別的款待法子,咱就知道一個殺豬。」
「領導我知道你是好心有好意,怕吃了俺隊裡年底給社員的東西,沒事,愛國豬已經全交上去了,現在剩下的就是咱自己吃的豬。」
「往年隊裡殺豬賣肉換錢給社員發工分,今年不用了,今年有了豆腐坊能賺到錢,另外你又給送來了糧食,這更不愁過年了。」
劉有餘幫腔說道:「年關年關,今年有了領導你,只有年沒有關了!」
劉旺財一揮手:「不管領導的安排,給我殺豬!」
頓時,殺豬號子響徹了打穀場。
殺豬匠杆子指揮幾個漢子把一頭二百斤的黑毛豬捆綁出來,揮手說:「按在門板上,今天弄它。」
「按老規矩,七成歸集體,三成招待客人。」劉旺財說道。
杆子酣暢淋漓的殺豬,案板上肥膘最厚的後臀尖用麻繩系好,那是要悄悄塞進貨車駕駛室的。
喝的茶也跟豬有關。
錢進從未接觸過的豬油茶。
他抿了口混著豬油油膩感的茶水,忍不住懷念銀灘公園招待所的那套骨瓷茶具。
喝過茶水暖了身子,錢進就要去看一看劉家的豆腐坊了。
這產業的成立跟他有關,這產業的應用更是跟他的企業有關,他必須得檢查。
豆腐坊用了一座老倉庫改造而成,外面有好幾個多層木架,上面的蓋墊擺滿了凍成金黃色的凍豆腐。
這是好東西,它能吃進麻辣燙湯水,然後又有嚼頭,所以備受歡迎,供不應求。
劉旺財推開門,蒸騰的水汽蔓延,錢進抬腳邁過門檻,水汽混著豆腥味往他鼻子裡鑽。
兩個豆腐師傅在忙活,劉旺財一聲『領導來看望大家』,兩人趕緊將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使勁擦,板板正正貼牆站好。
錢進無語:「得了,大隊長,你可別叫我坐蠟。」
劉旺財還推搡他:「你就是我們豆腐坊的領導嘛,去,跟同志們握握手。」
兩位豆腐師傅已經主動伸出雙手了。
錢進無奈的跟他們握手,說:「師傅們辛苦了,我們人民流動食堂很感謝你們的付出,特意給你們帶來了一點慰問品,等下工後去你們生產隊辦公室領取。」
豆腐師傅們跟他握手的力度頓時大了好幾分,點頭哈腰連說『感謝領導栽培』。
錢進苦笑:「別鬧都別鬧了,咱就是普通老百姓,我是過來看看你們豆腐的生產流程而已。」
劉旺財抄起葫蘆瓢敲響泡豆的木桶,二十斤大豆在鹼水裡漲成漂亮柔和的黃白色。
一頭捂著眼的騾子帶動磨盤轉起來,吱呀聲吸引了一隻狸花貓好奇的觀看。
「這是老石磨,光緒年間的物件了。」劉有餘不無自豪的介紹說,「它有老豆腐味,磨出來的豆腐好吃著呢。」
一個師傅解開麻繩,粗布濾袋在木架上抖出片雪一般的瀑布。
隨著石磨轉動,豆糊順著青石凹槽淌進鐵鍋,混著井水讓屋子裡的豆腥氣更濃郁。
灶膛里的劈柴燒的噼里啪啦,劉旺財笑著說:「還是上次你們突擊隊來砍的柞木呢。」
他又問:「這批豆腐還得過段時間點鹵,要留下看點鹵嗎?」
錢進說道:「不用了,我大概看看沒問題就行。」
「那個,大豆注意保存別被耗子咬了,做豆腐可得注意衛生。」
劉旺財叼起菸袋鍋痛快的說:「這個必須注意上,存黃豆的倉庫都被檢查過了,老鼠洞用石頭塞的結結實實了。」
劉有餘獻寶似的捧來方還冒熱氣的豆腐:「領導你嘗嘗,這是鮮豆腐,香甜可口,可好吃了。」
剛出鍋的東西都好吃,豆腐自然不例外。
錢進咬破焦黃的豆皮,舌尖觸到內里凝脂般的嫩豆腐,確實不錯。
豆腐坊不大,他看過沒什麼問題帶劉旺財往外走。
劉旺財頗為期待:「不管豆腐豆乾豆皮凍豆腐都能賣好價錢,這下子可好了,領導,你給我們隊裡是送來一個會下金蛋的鳳凰鳥啊。」
「你不知道,」劉有餘得意的說,「我們公社的生產隊知道這事後都來參觀。」
「他們也能磨豆腐,可他們買不著大豆,磨出來的豆腐只能在鄉下便宜賣,可不像我們這樣能賣進城裡去。」
錢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問道:「你們有船,公社有碼頭,那麼你們這邊漁獲多嗎?」
劉旺財說道:「我們隊裡的漁獲不行,公社碼頭上可不少,我們公社實際上全靠這個海給撐著呢。」
錢進問道:「捕撈上來的碎魚小魚多不多?」
劉旺財立馬說:「那可不少,就像前天刮十級北風,拖網船撈的全是斷頭貨。」
有今天去過公社的社員笑道:「今天也不少,在碼頭上堆著呢。」
錢進一聽精神抖擻:「走,去看看。」
劉旺財納悶了:「去看那幹啥呢?一堆破肚子斷頭的死魚而已。」
錢進說道:「看看你們能不能收購,要是能買到,我給你們介紹個新買賣。」
「比做豆腐賺錢多很多的買賣!」
劉旺財、劉有餘坐上卡車,錢進一腳油門下去,兩人顛的東倒西歪。
明明不舒服,心裡頭卻感覺得勁的很。
汽車開到碼頭前空地停下,一下車海風帶著咸腥味將人撲的暈頭轉向。
碎魚堆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殘光,魚鰓滲出的黏液凍成冰碴,像給死魚戴上了水晶面具。
錢進彎腰拾起半截黃花魚,魚尾凍的硬邦邦,從斷面來看魚肉很新鮮。
旁邊小木屋裡走出個老漢:「幹什麼的?」
「打小鬼子的。」劉旺財沖他開玩笑。
老漢看清他樣子後也笑起來,又轉身回到小木屋裡避寒。
「老叔,以你的經驗來看,這些碎魚能出多少肉?」錢進一張開口,海風頓時給他一個口爆。
劉旺財的菸袋鍋在凍魚堆里挑了挑,有些拿捏不定:「六成,不,五成吧,魚頭不少,估計只能出五成的肉。」
他拿起個大魚頭給錢進看。
是一條鮁魚的魚頭,跟個成年田園犬的狗頭那麼大,估計這條魚得有一米二的長度。
錢進問道:「你們隊裡能買這些碎魚嗎?」
「買了幹什麼?」劉旺財納悶,「它沒什麼用,一般都是趁著冬天天冷好保存,便宜賣去內地的農村里。」
錢進說道:「你們要是能買就買到手,我教你們做魚丸!」
劉旺財問道:「魚肉丸子?這個誰不會做?把魚剃肉剁碎了混上蔥姜水和韭菜末,掐丸子下鍋就行了。」
「這東西想當費勁不說,用碎魚肉做魚丸子有個問題,它們死了不知道幾天了,魚肉不行了,不新鮮,做出的魚肉丸子不好吃。」
「別說這些碎魚了,你在城裡應該知道,鮁魚呀鯧魚呀黃花魚呀,只要破了肚子,那它們就得便宜賣,為什麼?味道不鮮美了不好吃。」
錢進說道:「這個我有辦法,不鮮美不怕,加點東西就鮮美了,只要魚肉別腐爛變質就行,我有辦法讓它們鮮美起來。」
他得給1977年的老百姓,增加點科技與狠活的震撼了。
不過他不是黑心商人,只在合理範圍內使用食品添加劑,不至於影響食客健康。
另外他要做的魚丸跟劉旺財以為的魚丸還不一樣。
漁民說的魚丸那是純魚肉捏成丸,不好成型就罷了,實際上味道也沒有多好。
他買過食譜看過講解,好吃的魚丸需要不少食材進行配比的。
這需要試試看,錢進也不是很有底氣。
劉旺財便找看守碎魚的老頭要了個竹筐,撿好的碎魚裝了一筐回去。
溫水泡開,王秀蘭挽起袖子取魚肉。
她是行家,握刀的手腕輕輕抖動,一條鮁魚主骨便被剃下來,只留下灰白的魚肉落在搪瓷盆里。
又是一條大黃魚放上去,刀刃在魚身上遊走,魚肉再次落下。
錢進招呼劉有餘找了個小石磨,將魚肉放上去捻了起來。
劉旺財親自上陣,老頭的胳膊上肌肉鼓起來,一點不比年輕人差。
粉白的魚糜順著青石磨槽淌下,混著冰碴的黏液竟泛著珍珠光澤。
有社員看了後疑惑的說:「這不糟踐功夫嗎?弄這個幹啥呢?」
錢進假裝回車上拿東西,進駕駛室後拿出金箱子採購了一包包紅薯澱粉和味精出來。
今天只是試一試,不著急用正式配方來做魚丸,所以用不著其他食品添加劑,味精已經夠用。
澱粉全部倒入個瓮里,他將包裝袋塞進燉豬肉的鍋裡頭,把看火的婦女心疼的眉頭直顫:「塑膠袋,全是塑膠袋子呀……」
錢進笑道:「這些塑膠袋都有問題。」
他搪塞一句後,帶上澱粉又讓劉有餘去找來雞蛋取蛋清,按照記憶開始進行配比。
稱重的魚糜摔進木桶里。
粗鹽、蛋清、味精和紅薯澱粉按比例進去。
蔥姜水攪動,裡面的魚糜可以捏出魚丸了。
魚丸清水下鍋,一會的功夫水面上飄起油花,熱氣蒸騰,鮮腥味很足。
錢進招呼說:「來,隊長、會計,你們嘗嘗我調製出來的魚丸。」
一人一個粗瓷碗,連魚丸湯水加白花花的魚丸被勺子舀進碗裡。
劉旺財用殘缺的牙齒咬破彈滑的表皮,魚糜在舌面化開的鮮甜讓他忍不住點頭:「嗯,用了雞蛋清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比咱自己捏的魚丸更香。」
其他人也點頭。
錢進吃了個魚丸,比他前世買的冷凍魚丸可好吃多了。
這生意准能做!
他跟老隊長說:「今天來的著急,沒給你們帶上調料,其實做魚丸還需要調料呢。」
「以後你們隊裡採購碎魚,然後加一個魚丸生產作坊,生產的魚丸我們的企業全要。」
「價格的話,碎魚我們企業買,雞蛋、澱粉、調味料我們企業提供,你們出人工收拾碎魚做魚丸。」
「雞蛋黃給你們,另外人工費用按十倍來出,讓你們一個社員的勞動力可以賺十倍的工分,用這個價錢來結算,行不行?」
劉旺財脫口而出:「肯定行,那我們可占便宜了。」
生產資料不需要生產隊提供,只需要提供場地和勞動力,然後就能十倍賺取工分,還能得到雞蛋黃——
雞蛋黃可是好東西。
一天下來積攢的雞蛋黃價值,可比十倍工分還大。
商定了新生意,劉旺財熱情招待錢進上熱炕頭吃燉豬肉。
錢進還需要一批海帶蘿蔔,這個生產隊內部就能夠解決。
大豆被倒出來,麻袋裡塞了海帶和蘿蔔,又裝了半車廂。
最後錢進要上車離開,拉開駕駛室門,裡面又有一扇豬肉!
他想拖下來,說道:「你們不是要七成歸功嗎?怎麼七成給我了。」
「帶回去、帶回去給你企業的同志分一分,這是咱老鄉的心意,沒什麼好東西,只有這豬肉能拿出手。」老隊長給他把豬肉又塞回去。
錢進便沒客氣,回頭送一批糧食過來還人情便是了。
反正他之前就有計劃,過年之前送一批糧食給生產隊過大年。
如今有了生產隊的社隊企業和小集體企業業務交易掩護,他送東西更光明正大了。
這次從劉家生產隊帶回去的東西可不少,不光豬肉、海帶、白蘿蔔,他還從商城又買了一批關東煮調料,準備以劉家生產隊的名義帶回去。
人民流動食堂,該開展新業務了。
是時候給海濱市的人民加一點強度了,他們的錢包需要進一步解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