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這個就叫專業 真男人和女悍匪
「真特娘的是個人材。」
沈遠依舊笑眯眯的,拍了兩下他的腦袋:「伊藤君,敬我2杯可不夠,高低得敬個10杯。」
伊藤對拍頭這個動作有些不滿,嘴裡嘟囔著把沈遠的手拿開。
沈遠看向陸欣月:「你告訴他,我們華夏的規矩是,要想拼桌必須要先喝10杯酒,如果他同意那就拼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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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欣月逐字逐句翻譯過去,伊藤次郎聽了用日語笑著說了兩句。
陸欣月道:「他說他和我們華夏人打過交道,沒聽他們說有這個規則。」
沈遠也跟著笑了:「我們華夏有34個省級行政區,其中有23個省,每個省都和你們東瀛一樣大,這下面還有不同的市、縣,每個地區喝酒的規則又都不一樣,你又懂個雞毛啊?」
「老闆」陸欣月有些遲疑,因為最後一句是髒話。
沈遠不假思索道:「全部翻過去。」
「」
(ps:從這裡開始,就不寫陸欣月的翻譯過程了,這樣大家看起來會更流暢)
伊藤次郎聽了後眉頭微皺,然後開始跟沈遠討價還價,說最多喝5杯,而且還要用小杯子。
「你們小日子真不夠爽快。也行吧,就當爺爺我讓你占個便宜。」沈遠擺擺手,讓紀雅倒上酒。
由於陸欣月是完整翻譯過來,伊藤次郎對沈遠自稱爺爺有些不滿。
不過考慮到要拼桌,他沒嘴上說出來。
只是悄悄打量著這桌上的4位美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毫無疑問,哪怕在東井澀谷也很難看到這種級別,尤其是4位風格各具特色的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形成了大於4的效果。
有嬌小的可愛女生,還有甜美的辣妹,有戴眼鏡的知性短髮美人,更有冰山氣質的御姐。
長得漂亮,氣質好就算了,身材還這麼好,更別說還有華夏人的加成。
搜得死內~
他們這桌還只有2個男人,1個看起來還挺友善,就是說話會帶髒詞,還有1個傻大個跟死人似得一言不發,多餘的表情也沒有,可以忽略不計。
男女比例1:4,可以說嚴重失衡,所以自己來拼桌既是幫他們中和一下,又是讓幾位美人不那麼孤單。
沈遠看著他厚重鏡片下的猥瑣目光,笑笑沒說什麼,當紀雅倒好5杯酒,沈遠比了個手勢:「伊藤君,請。」
陸欣月不了解沈遠,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答應這個東瀛男人的拼桌要求,這個男人明顯有很強的目的性。
不過紀雅和房敏慧看向伊藤次郎的表情卻有些同情。
伊藤次郎沒想到都還沒開始喝,就獲得了兩位美人的青睞,昂首挺胸,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16度的月桂冠大吟釀度數不算高,但連喝5杯下來伊藤次郎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強壓下不適,伊藤次郎把杯子倒過來,自信的抬起下巴:「都喝完了。」
說罷,他準備起身,喚另外一位朋友過來。
「伊藤君,且慢。」
這時,沈遠忽然開口。
「還有什麼事?」伊藤次郎眉眼一皺。
「我個人同意拼桌,不過我這桌上還有5位,你還沒喝她們的5杯酒呢。」
「納尼?」
伊藤次郎的表情一變數變,最後臉色漲紅,握緊拳頭,「你在耍我?」
沈遠安撫道:「先別生氣啊伊藤君,我們那規矩就是這樣,已經給你打了骨折,換了別人都要喝10杯的。」
「啪!」
伊藤次郎重重的一巴掌拍下去,整個台面都劇烈晃了下,把陸欣月紀雅幾個都嚇了一跳。
沈遠揚眉道:「伊藤君,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吧。這就是你們東瀛的待客之道嗎?」
伊藤次郎驀然發現,剛剛還和言善語的這傢伙,此刻卻變成了另一幅面孔。
這是我們國家,他能拿我怎麼樣?伊藤次郎不願意丟面子,色厲內荏指著他道:「你這個不講信用的支那豬!不配來我們國家旅遊!」
這句話陸欣月沒翻譯,頓了頓跟沈遠道:「他在罵人。」
沈遠淡淡道:「幫我問候下這個小赤佬的族譜。」
沈遠是老祖安人了,有精湛的對線技術,可惜面對不懂中文的伊藤君,要不然讓他見識下國粹的厲害。
只能是讓陸欣月代勞了。
陸欣月深呼吸一口氣,隨即開始一通輸出。
對於學日語的她來說,髒話其實是最先開始學的
伊藤次郎的臉色由紅變綠,齜牙咧嘴的對噴,可陸欣月根本不翻譯。
對線的時候,最氣的就是被別人輸出了一通後,然後準備了一大堆詞要發過去,卻發現自己被禁言了。
「八嘎!給我翻譯過去!」
陸欣月無動於衷,繼續幫伊藤次郎修訂族譜。
這麼大動靜已經嚴重影響了其他客人,穿和服的女服務員連忙過來交涉。
伊藤次郎氣昏了頭,再加上酒精的慫恿,一直罵罵咧咧的不依不饒,女服務員都拉不住,最後還是他那個朋友趕過來,好不容易才把他架走。
女服務員重新回到沈遠這桌,蹲下身子道:「很抱歉先生,給您帶來如此不便的體驗。為了不打擾到您,我們為您準備了一間包廂,可以現在過去包廂。」
聽了陸欣月的翻譯,沈遠皺起眉頭:「剛剛我們來的時候不是說沒有包廂嗎?怎麼突然就有了?」
女服務員面露尷尬,旋即解釋道:「剛好有位客人由於有事退了預訂包廂,所以現在有空出的包廂。」
沈遠打量了女服務員一眼,表情明顯心虛。
想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什麼辣雞居酒屋還踏馬的搞區別對待。
沈遠根本不聽:「我不去,要去讓那個酒鬼去。」
女服務員勸說無果,為了不讓雙方再起衝突,只好勸說伊藤次郎升級包廂。
伊藤次郎有氣沒處撒,指著女服務員罵了幾句,還揚言應該要把沈遠趕出居家屋。
女服務員也很憋屈,但是工作就是這樣,尤其是在居酒屋這種地方工作,很容易就成了別人的受氣包。
當然,有便宜誰不占,伊藤次郎最後還是同意換包廂。
事情到這裡基本結束,沈遠權當旅遊過程中多了個樂子,只是幾個女生被打擾了之後有些興致缺缺。
不過,有些人喝了點馬尿,已經搞不清狀況。
再加上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去包廂的路上,經過沈遠這桌的時候,看到房敏慧那窈窕的身段,下意識就想把手搭上去。
「喲西,身材一級棒」
不過在觸碰到房敏慧的肩膀前的一刻,他的手被一把抓住。
伊藤次郎抬起頭,發現攥住他手腕的人居然是那個冰山御姐,可是她的力氣似乎很大,嘗試了幾次都沒掙脫。
伊藤君再次顏面掃地,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好在服務員及時趕到,談昕這才鬆開手。
「支那豬!」
伊藤次郎揉了揉手腕,鄙夷的豎了個中指,然後走向了包廂區。
這時,沈遠深深的看了眼談昕。
談昕看了眼房樑上的監控,輕輕搖了搖頭。
沈遠冷聲道:「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房敏慧和紀雅看出來沈遠這次是真生氣了,房敏慧還挽著沈遠的胳膊安慰道:「遠寶,他沒碰到我。」
沈遠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知道,乖,沒事的。」
談昕想了想,先是拿手機發了條消息,接著壓低聲音跟談瀚說了兩句什麼,190的大個子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而談昕坐了1分鐘後,交代了句「你們別進洗手間」,也動身走進了洗手間。
紀雅面露擔憂:「不會有什麼事吧,老闆。」
畢竟在異國他鄉,大家都沒什麼安全感。
「沒事,我們該吃吃該喝喝。」
沈遠正好想檢驗下談昕的能力,當他的保鏢,可不只是檢查消防、排查微型攝像頭那麼簡單。
這家居家屋的男士洗手間,格局和國內差不多,一排尿斗,一排配備蹲便器的隔間。
此時,洗手間內,談瀚站在角落的尿斗前,手上擺著撒尿的姿勢,可實際褲襠拉鏈都沒拉開。
每當有人進入,他就用餘光看一眼。
來居家屋喝酒的人,撒尿一般很急,撒完之後也是急匆匆洗手走了出去,也沒人關注談瀚。
直到10分鐘後,伊藤次郎走進了男士洗手間。
來到尿斗前,拉開和服的下擺,痛快的噓噓了起來。
談瀚默默走進角落的隔離間,不動聲色敲了敲隔斷板。
伊藤次郎撒的起勁,想起剛剛的場景,咬牙切齒道:「真是沒素質的支那豬!」
突然間,他發現光線暗了下來,好像有道黑影籠罩在他身上。
後脊背沒來由的發涼,哆嗦了下,尿都被迫中斷。
拉下和服罩住,伊藤次郎下意識的回頭,有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人居然站在他面前。
他個子165,而眼前這人比他高些,大概172的樣子,眼神冰冷而滲人,伊藤次郎被嚇得雙腿一軟。
「你,你做什麼?」
黑衣人一言不發,一記直拳打在他頭上,伊藤次郎頓時眼冒金星。
緊接著,一攤軟泥的伊藤次郎被拖進了隔間。
伊藤君身上的和服仿佛拖把,將地面的污漬帶出一道寬寬的痕跡。
隨著隔間門被反鎖,談瀚從另一個隔間走了出來,拿出洗手台下的「清掃衛生」告示牌放置在了門口,然後關上洗手間的門。
他一聲不吭,機械式的拿起拖把清理地面的痕跡。
隔間內,伊藤次郎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黑衣人就像看到了鬼,瑟瑟縮縮蹲在牆腳:「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全都給你,全都給你。別打我,別打我。」
黑衣人從兜里取出手套,不急不緩的戴上,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伊藤次郎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尿都嚇了出來。
「你要錢還是要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手掌竟直接扇了過來,伊藤君被扇得眼前一黑,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1分鐘後,黑衣人從隔間走出,而談瀚走了進去,重新把門關上。
這時,黑衣人逐一取下手套、口罩、鴨舌帽,脫掉黑色外套,一併收進袋子裡。
鏡子裡倒映出談昕那張毫無生動卻又精緻的臉龐。
談昕重新回到桌上,不等其他人開口,道:「老闆,我們最好20分鐘內離開這裡。」
「知道了。」
沈遠默默打量了談昕一眼,知道她已經把事情辦了,至於她是怎麼辦的,沈遠也不想知道過程。
剛坐沒一會,就有2名男性客人走了進來,剛點好單沒多久其中1名就進了洗手間,沒過多久,另外1名也進了洗手間。
沈遠看他們的身材和模樣,總覺得不像是來喝酒的。
他也沒仔細想,不過這時候,談瀚才走了出來,沈遠隱隱關聯到了什麼。
「走吧。」沈遠喚起眾人。
走出門外,來到車前,紀雅和陸欣月終於忍不住問道:「談昕,剛剛你和你哥去做了什麼啊?」
談昕看向沈遠,沈遠則是微微點頭:「沒事,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打了他一拳,扇了6個耳光。」
談昕語氣淡然的像是剛剛不是去打人的,而是去喝水的。
「啊?」
在場的3朵小白花愣在原地,她們有這種猜測,但還聽到真相後還是不敢相信。
直接就動手了麼?在東瀛,在京都,在居家屋的公共洗手間?
「不會有事吧?」陸欣月擔憂的問道。
「洗手間是監控盲區。」談昕道。
「可是對方如果報警,可以查到指紋或者其他證據啊,而且她看到了你的臉。」
三人都有些後怕,畢竟這是異國他鄉,要是被抓了都不曉得怎麼處理。
「都清理乾淨了,而且我戴了口罩和手套,換了件外套。」談昕惜字如金。
紀雅繼續追問:「可以跟我們說下全過程嗎?」
談昕停頓了下,把事情經過的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3朵小白花的小嘴聽得入神,到後面嘴巴微微張開,都能塞得進鵝卵石。
沒想到談昕做了2手準備,不讓她們去洗手間是為了摘清關係,而談昕除了口罩、手套、外套、清理現場,還讓銀盾安保的人過來擦屁股了。
這樣一來,就算有後續也牽連不到他們身上。
這個就叫專業!
「你是說,還要倒打他一耙?」
聽到後面,紀雅忍不住問道。
按照談昕的思路,銀盾安保的人過來還要偽造一個現場,讓一個負傷的人和伊藤次郎待在一個隔斷間,再讓伊藤的指甲蓋,衣服上,殘留他的DNA,這樣就可以造成伊藤次郎打人的假象。
反正他喝的酩酊大醉,就算報警,人家也不一定會信他的話。
反而他喝醉了酒打人可信度更高。
「這個伊藤次郎也是活該!」
3多小白花都覺得很解恨,同時對談昕的「心狠手辣」有了認知。
嘖,心思縝密,下手巨狠,惹不得,惹不得。
「打人是誰動的手?」
這話是沈遠問的,除了偽造現場,其餘的他大概能猜到。
「我,我怕談瀚把他打死。」談昕道。
眾人又是一陣汗毛倒豎,還好談瀚是他們的人。
沈遠看了眼動聲色看了眼像白楊樹的大個子,也不知道以後自己把談昕騙上了床,他會不會向老子出手?
沒必要吧,以後就是大舅子了,妥妥的一家人。
經歷過這件事,沈遠對談昕的考核已經過關,同時也更有征服的欲望。
真男人就該硬剛女悍匪!
「走吧,回去泡溫泉。」
沈遠目光掃視到3人身上:「敏慧,欣月,紀雅還有談昕,一個都不能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