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潛規則 居酒屋 第一個異國友人「伊藤君」
「呵,你倆怎麼過來了。」
沈遠正斜躺在沙發上回國內NPC們的消息,沒想到紀雅和談昕卻過來了。
「是不是在那邊沒什麼安全感,所以還是想跟我睡一個屋檐下。」
沈遠不動聲色把手搭在了兩人的肩上:「這來到了異國他鄉,沒什麼安全感也正常。」
紀雅無奈的抿了抿嘴唇沒說話,她早就習慣老闆揩油了,而且浴室有「嘩啦啦」的水流聲應該是房敏慧在洗澡。
不過談昕適應不了,也很反感這樣的肢體接觸,蹙著柳眉伸手把沈遠的手擋開。
「老闆,請自重,我們是過來查看檢查你這套房的。」
又是請自重,合著你就沒其他台詞了?沈遠占便宜沒成功,也沒什麼好臉色。
「我這有什麼好檢查的。」
談昕也不解釋,默默檢查玻璃、滅火設施、電話座機、尤其私湯池檢查的仔細,拿著個手電筒彎腰照射。
「她在那裡檢查什麼?」
沈遠拍了拍紀雅的翹臀,這是兩人獨處時打招呼的方式。
紀雅驚呼一聲,捂了捂屁股:「好痛啊老闆。她在檢查私湯池有沒有微型攝像頭。」
「嗯。」
雖然這種高端酒店有攝像頭的機率很小,但談昕盡到了她的職責。
「我以前一直以為保鑣就是守在老闆旁邊,現在才知道,其實要做的東西很多,當地犯罪率、酒店安防和消防、逃生路線、當地槍枝管理」
紀雅把剛剛的所見所聞跟沈遠講了一遍,「哦,對了老闆,東瀛這邊也有銀盾安保的站點和業務,談昕會和這邊的負責人共享。」
「嗯,這個宿國棟跟我匯報過。」
沈遠摟住紀雅的纖腰,細細的摸索,「老宿說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調人過來,我尋思就是旅個游,需要那麼多保鏢做什麼。」
「老闆,那個別摸了,癢。」
紀雅羞的紅了臉,腰肢不停扭動。
「這才摸多久啊。」
沈遠笑了笑,手掌下移,感受了兩把她飽滿的肉瓣:「怎麼樣,晚上一個人睡怕不怕啊,要不要來我這邊?」
紀雅咬著嘴唇:「不怕的,有談昕在很有安全感。而且您這邊有敏慧在,也不需要我。」
「呵,沒你在旁邊助興,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
談昕檢查完湯池,房敏慧也淋浴完走了出來,裹著白色的浴袍,露出膝蓋以下的白皙,邊走邊擦濕漉漉的頭髮。
「遠寶,怎麼了嗎?」
「沒事,談昕在幫我們檢查安全和隱私。」
最後,談昕又檢查了下浴室和臥室,確保沒問題後就和紀雅離開了這裡。
兩位身材窈窕的女生走在青石板上,一路無言,最後快到鷹峰閣的時候,談昕開口道:「剛剛他在占你便宜。」
紀雅面色有些尷尬:「你都看到了。」
談昕語氣淡然:「你可以拒絕的。」
紀雅沉吟半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和老闆的複雜關係,踏入院子裡的時候,才道:「其實老闆沒有你看起來的那麼不正經。」
談昕怔了下,隨即「哦」了一聲。
鷲峰閣內,服務人員已經把餐品送了上來,The Living Pavilion是國際融合料理,有日式的玉子燒和烤鮭魚,也有西式創新菜鴨肝慕斯,京都黑蜜無花果。
房敏慧和陸欣月都需要控制飲食,吃的不多,不過沈遠就沒那麼多講究了,晚上還得給班花上課自然要吃飽點。
她們都沐浴完,穿上了浴袍,敞開的V形領口,隱隱能看到裡面的白膩肌膚,再加上柔和的燈光灑在身上,浮現出淡淡的光暈。
「飽暖思淫慾,這話是真毛病。」
沈遠在桌下不經意的勾了勾班花的小腿,動作輕柔,還挑逗的看了她一眼。
房敏慧鼓了鼓腮幫,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吃料理,同時悄咪咪打量了陸欣月一眼。
「還好,應該不會被發現。」
酥麻的電流感從小腿處蔓延全身,房敏慧忍不住打了個顫,同時還有種興奮感傳來。
原來在人前偷偷摸摸,是這種感覺
陸欣月只是心想好安靜啊,怎麼他們都不說話,他們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悶頭吃料理,不過桌下的小腿突然癢了下,陸欣月一下打了個激靈。
沈遠若無其事道:「怎麼了啊欣月,是不是有點冷啊?都說了東瀛這邊天氣冷,要多穿點,你看你們倆都穿了件浴袍就出來了。」
「啊,好,好。」
陸欣月心虛的垂眸,不過那腿還在撩撥自己的小腿肚子,痒痒麻麻的,令人忍不住扭動。
不行了不行了,老闆再弄下去我真的怕被發現。
陸欣月快速吃完自己的料理,然後站起身:「那個,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套房。
回到自己的臥室里,把門關緊,打上反鎖,重重的鬆了口氣。
短短一天內,經歷了被老闆摸腿,深夜被老闆造訪,剛剛甚至還被老闆當著她「女友」的面撩腿。
這算潛規則嗎?
老闆該不會對我
陸欣月咬著自己的小拇指,越想臉越潮紅,如果老闆真的要那樣的話那我
不得不說,近距離接觸,老闆不僅帥,身材也很好,再加上身上那種痞痞壞壞的氣質不敢想不敢想。
「達咩!」
陸欣月嬌喘了聲,迅速鑽進了被窩。
此時的餐廳里,只剩下房敏慧和沈遠兩人,腿上功夫了得的沈遠繼續撩撥她的軟嫩的小腿肚。
房敏慧面紅耳赤,呼吸也跟著嬌喘了起來。
「遠郎~這裡沒有外人了呢~」
「嗯,然後呢?」
咋一聽到「遠郎」這個稱呼,沈遠還有些不習慣。
班花又想玩什麼調調?
房敏慧媚眼如絲,將浴袍一撩,露出白蟒般的兩條大腿,勾在沈遠的大腿上:「遠郎,臣妾,臣妾想」
沈遠揚起眉毛:「想什麼?」
「想,就是想」
房敏慧不依不饒,眼含秋波道:「遠郎知道臣妾在想什麼。」
「不,我不知道。」
「遠郎知道,遠郎知道。」
房敏慧乾脆坐到了沈遠腿上,環著他的脖子,腰臀微微扭動,「臣妾感受到了呢,遠郎應該憋了很久了吧,在公務機上的時候,遠郎就蠢蠢欲動了。」
「你別污衊我。」
房敏慧湊到沈遠耳邊,輕輕舔舐了下他的耳垂:「遠郎,給了臣妾吧,好不好?」
「」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月朗星稀,秋蟲竊語,花影迷離,桂香幾許
第二天早上8點半,沈遠被房敏慧的呢喃聲喚醒,朦朧間睜開雙眼,只覺得神清氣爽。
在床上坐起來,入眼是落地窗前數不清的楓樹,漫天的紅葉就像是燃燒的火種。
沈遠赤著腳走到窗前,推開落地窗,呼吸了一口新鮮氧氣。
「舒坦!」
回頭望去,班花這小燒杯,把他叫醒,自己卻窩在被窩裡,半條白皙修長的腿露在被窩外,精緻的側臉慵懶而迷人。
「時間還早,先給班花上個早自習。」
說著,沈遠就順著腿摸進了被窩,雙手直接控住兩顆半圓果實,將這軟泥變換成各種形狀。
房敏慧在揉捏中被弄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遠寶,你做什麼該起床了。」
沈遠不說話,只是孜孜不倦的給她預習。
房敏慧看了眼時間,已經是8點半了,昨晚大家說好的8點50匯合,一起去用餐閣吃早餐。
「誒,誒,遠寶,待會她們就來了,別弄了。」
房敏慧清醒了大半,俏臉帶著慌張,想要阻止沈遠的下一步行為。
沈遠不管不顧,只是悶聲上課,過程中乾脆直接掀開了被窩,讓房敏慧的嬌軀直接暴露在了眼前。
「啊,遠寶!」
房敏慧的浴袍剛在被窩裡就被沈遠扒了個乾淨,此時身上都沒幾塊布料,一曝光在強光下,立馬嬌羞的捂住了關鍵部位。
可惜沈遠上課已經上到了白熱化狀態,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鞭來!
45分。
紀雅和談昕來到了鷲峰閣,都換上了寬鬆的運動裝,看起來清爽有活力,談昕還戴了個黑色的鴨舌帽,只是表情依舊冷冰冰的。
客廳沒有沈遠和房敏慧的身影,只有陸欣月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裡,眼神飄向窗外,頻繁撩動頭髮。
「欣月,老闆呢?」紀雅問道。
「額,額可能還在睡覺吧。」陸欣月不太自然的回道。
「不是說好45匯合麼,怎麼還沒起床。」
紀雅嘀咕了句,然後走向沈遠住的套房,剛走進去,就聽到臥室里的動靜,然後紅著臉退了回來。
「什麼情況?」
談昕眉心蹙了蹙,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老闆在休息」紀雅只能如是答道。
「都這個點了怎麼可能還在休息」
談昕不放心,想走過去探探究竟,可剛走進套房的會客廳,腳步就頓住了,然後也退了回來。
3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無言。
半個小時後,沈遠換上休閒裝走了出來,笑著道:「喲,都到齊了啊,那就去吃早餐吧。」
房敏慧羞赧的跟在後頭,都不敢抬起頭,只是暗戳戳的掐了沈遠兩把。
吃早餐的間隙,租車公司已經把車送了過來,紀雅租的是台長軸版勞斯萊斯幻影,4門4座版,另外酒店也配了司機和一台埃爾法給沈遠用。
談瀚,紀雅坐埃爾法,談昕作為司機開幻影,載著其餘三人。
白天的行程是古寺紅葉盛宴,在酒店用過早餐後,第一站是東寺,東瀛第一高古塔五重塔與250棵楓樹交相輝映,的確很氣派。
在寺廟吃過齋飯,第二站是比叡山,搭乘纜車道山頂,紅葉季山巒層林盡收眼底。
去這些地方就是過過眼癮,房敏慧和陸欣月頻頻拍照,這些美景定格在相冊里。
不過沈遠更感興趣的是小日子們的夜生活。
晚上紀雅安排的行程是祇園,這是京都最大的藝伎區,裡面現在還有80多家茶屋,聽紀雅說大概還有100多名藝伎和舞妓。
沈遠本來以為是紅燈區,去到之後才發現都是妝化的跟鬼一樣、穿著和服的女人。
關鍵這裡還實施了禁令,遊客不能進入祇園的私人小巷,而且去茶屋還需要熟人帶。
紀雅本來安排好了人帶入,不過沈遠罵罵咧咧退出了群聊。
「跟她們待久了晚上怕做噩夢,撤吧。」
就這樣,紀雅拿出了備選方案居酒屋。
這邊的居酒屋都是傳統町屋風格,木質格子窗、暖簾與石階,據說很多店鋪還都是百年老宅改造的。
紀雅選的是一家叫「祇園さか本」的居家屋,聽說還是米其林指南推薦。
這家居家屋人均消費12000日元,算是高端居酒屋,所以人不算多。
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熱情的上前服務,幫眾人點好餐後,然後問了個問題。
「她說什麼?」
服務員說的是日語,沈遠沒聽懂。
陸欣月翻譯道:「她說需不需要藝伎服務?」
「不用不用。」
沈遠連忙搖頭,一想起那些面部塗白的藝伎,沈遠就覺得滲人。
沈遠點的是一款叫「月桂冠大吟釀」的清酒,名字取的還挺好聽,口感淡麗辛口,說不上來是好喝還是難喝。
這家居家屋的料理選擇也比較多,沈遠要了他們招牌的京野菜料理和牛陶板燒。
本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喝酒吃料理,只是沒想到他們這桌還是遭到了其他人的覬覦。
房敏慧、談昕、紀雅、陸欣月,不管放到哪裡都是個頂個的美女,顏值身材俱佳。
更別說在居酒屋這種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容易就能讓一些男人上頭。
比如不遠處的一桌,就有個男人,頻頻向他們高高舉杯,頷首示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過這人在沈遠看來就有些猥瑣,戴著厚厚的鏡片,穿著深色的和服,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沈遠不是愛惹是生非的人,而且人家只是舉杯笑笑,表示友好,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不過,又喝了幾杯,這男人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直接從旁邊抽了個蒲團坐下,嘰里咕嚕說了很多沈遠聽不懂的日語。
「這吊人說的什麼?」沈遠看向陸欣月。
陸欣月翻譯道:「他自我介紹叫伊藤次郎,來自東井,這次是來出差的,還說有緣在這裡見面,不如拼桌一起喝,他這邊就兩個男的。」
「這吊幾把的自我感覺挺良好啊。」
沈遠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伊藤君,尼特娘的喝酒上頭了吧,自己跟朋友喝喝就行了,拼什麼桌啊。」
伊藤次郎還以為沈遠笑著在跟他問好,笑著回了兩句。
陸欣月翻譯道:「他向你問好,說覺得您很親切,今晚想要敬您兩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