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尚海有大恐怖!四神緊急碰面!
第147章 尚海有大恐怖!四神緊急碰面!
火鴉落在她臉上的瞬間,炸裂成一片翻湧的黑炎。
一隻接一隻的黑鴉在觸碰到她肌膚的剎那爆燃,漆黑的火焰如浪潮般席捲全身,細雪還未飄落便被高溫蒸發,化作一縷縷扭曲的白霧。
施婉的慘叫聲撕開寂靜的海岸,卻在下一秒驟然扭曲,那痛苦的哀豪竟詭異地轉變成一聲低沉的、近乎愉悅的喘息。
「啊~」
這是歡愉之主賜予她的特殊能力。
當然,這種能力僅限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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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傷勢沒有任何作用。
黑炎貪婪地舔敵著她的皮膚,黑色大衣在火中蜷縮、碳化,最終與她焦黑的血肉融為一體。
僅僅數秒,那個美艷冷酷的女人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剝去人皮的怪物。
肌肉與血管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如同某種可怖的活體雕塑。
段志鴻聽到動靜探出頭,瞳孔驟縮。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血腥場面,可眼前這一幕仍讓他胃部痙攣。
高溫扭曲空氣,細雪還未觸及施婉便化作蒸騰的霧氣。
而在那片朦朧的白霧後,礁石灘上,不知何時多了兩道身影。
「真意外。」
百玉京雙手攏在寬大的袖中,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我還以為,這點小傷對你這種人來說,很快就能再生。」
段志鴻的血液瞬間凍結。
白玉京?!
他幾乎是本能地縮回艙內,金屬球體的艙門「砰」地閉合。
至於客戶?
去他媽的!現在他只想逃命!
可靈具剛剛下沉半寸,一股無形的重量驟然壓頂。
咚!
白玉京的足尖輕輕點在球體表面。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踏,卻讓整個金屬球體停止下沉,仿佛被凍結在海面。
段志鴻雙腿一軟,沉重的靈壓透過靈具狠狠襲來,讓他重重跪倒在地,汗水如瀑般從刺青上滾落。
完了,這個牢飯是吃定了。
他心裡哀嚎,後悔自己出門沒看黃曆,才會遇到這麼倒霉的事情。
五千萬還是要少了,早知道,應該開口喊十個億。
拿不到是一回事,起碼能讓自己落網的身價翻幾倍。
他放棄逃跑的希望。
金屬球體隨著海浪無力地起伏,像一隻被孩童隨手丟棄的玩具。
施婉死死盯著海面上的白玉京,心中滿是殺意。
然而,她很清楚自己無法戰勝白玉京。
別說是交手了,她連白玉京的行動軌跡都無法看見,對方像是憑空出現在海面。
這種表現力一點都不像是禹步。
說明對方的速度已經快到超出她的認知外。
單靠自己是不可能贏過這種怪物。
只有使出最終手段。
「哈哈!」
施婉發出猖狂的大笑聲,嘴角扭曲地咧開。
燭瓔在背後看著,感覺這個女人在沉重的壓力之下,已經變得瘋狂。
「你們不要以為能夠穩贏我。」
施婉聲音忽然拔高,嘶啞中帶著癲狂的顫音,「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偉大的上主力量。」
她左手猛地揮出,指甲如刀刃般划過右腕,
鮮血頓時噴涌而出,卻在空中詭異地停滯,化作懸浮的血珠。
她以指為筆,以血為墨,在虛空中勾畫繁複的紋路。
每一筆落下,都有無形的低語在四周迴蕩。
她打算以自身為祭品,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偉大的歡愉之主,以尋求歡愉之主注視,從而報復面前的男人。
施婉要將白玉京全身的皮都扒下來,讓這位體驗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被她勾勒的血液都詭異懸浮在空中,閃爍著妖異血光。
燭瓔警一眼白玉京。
海風拂動他寬大的袖子,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微笑。
他很好奇,這些人頂禮膜拜的所謂「神明」,究竟有多麼強大?
在他期待的注視下,施婉一步步構建獻祭儀式。
那些懸浮血珠組成的圖案,僅僅是警見就讓燭瓔太陽穴突跳。
有黏膩的耳語直接鑽入腦海,像是無數雙手在輕輕撫摸她的脊椎。
她恍惚間,聞到甜膩的香氣,聽見若有若無的呻吟:「來呀...快活呀~」
楊龍趕到時,施婉的儀式已近完成。
那懸浮在空中的血色紋路妖異而扭曲,像是一張緩緩張開的深淵巨口。
他蒼老的面容驟然緊繃,心涼了半截。
身為尚海六扇門的總捕頭,他自然聽過四神教。
這群瘋子經常玩獻祭,將自己或者別人獻祭給神明,從而給世界招來災難。
最大的一起案件發生在盧安達。
詭變祭司通過手段,將數百萬人當做祭品,獻給詭變之主。
那一刻,整個非洲都能夠聽見亡者的尖嘯,
正是那次的行動過於駭人聽聞,讓各大勢力意識到,四神教這群瘋子必須搞死。
國際靈能組織才將他們列為世界最大的恐怖組織。
而現在,歡愉之主的降臨儀式,就在他眼前成型。
楊龍猛地剎住腳步,枯瘦的手按在劍柄上,掃視四周。
那東西會從哪裡出現?天空?海面?還是直接從虛空中撕裂而出?
「都給我一起去死吧!」
施婉癲狂的嘶吼在風雪中炸開。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也沒發生。
血色紋路依舊懸浮,妖異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一盞即將熄滅的燈。
細雪無聲地落在儀式上,竟詭異地凝固在半空,仿佛時間在此處停滯。
施婉僵住了。
「偉大的上主—為什麼?」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嘶啞,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野獸,「您—-拋棄了我嗎?!」
楊龍雖不明就裡,但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他腳下一踏,禹步瞬發,腰間名劍「錚」地出鞘。
劍光如雪,剎那斬碎血色儀式!
緊接著,四道寒芒閃過。
施婉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四肢便已離體。
劇痛遲了半秒才席捲她的神經,她張大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豪。
楊龍枯瘦的手已掐住她的後頸,像拎著一袋腐爛的垃圾,將她懸在半空。
鮮血如瀑,潑灑在礁石上,將積雪染成刺目的紅。
楊龍看向白玉京腳下的金屬球體道:「裡面的人是誰?」
「應該是幫她逃跑的人。」
「麻煩白掌門將他帶到六扇門,我另外給你算一個乙級訂單。」
楊龍知曉這位想將門派提升到申級,也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幫助。
「沒問題。」
白玉京回一句。
施婉的身體仍在抽搐,斷肢處的肌肉無意識地痙攣,像是一條被開膛破肚的魚。
但比肉體疼痛更撕心裂肺的是她腦中盤旋的絕望。
為什麼?
為什麼神明·—.拋棄了我?
這個問題,連歡愉之主都想不通。
察覺信徒布置的儀式,也確實想將自身力量順著儀式投射在尚海。
只是在即將投射的瞬間,一種莫名的恐慌情緒湧現在心頭。
這是很違反常理的事,可偏偏發生了。
被視為神明的他,在那一刻,居然產生只要自己回應,就必定發生某種不可描述的大恐怖。
怎麼會這樣?
這是以往都沒有擁有的情緒。
歡愉之主心中一個想法,就已經和詭變之主聯繫上。
「忒爾戈瑪,身為歡愉之主的我,居然在剛才產生恐懼,尚海到底有什麼能夠威脅到我?」
聽著歡愉之主的話,詭變之主第一反應是這傢伙想要騙自己。
可袍又迅速否認。
沒有誰能夠在他這個詭變之主面前撒謊。
但這種答案,還不如對方是撒謊。
「這個世界,乃至於魔界,都沒有能夠威脅我們的存在,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我確信,那就是恐懼。」
歡愉之主激盪的情緒在非物質界激盪,又迅速引來戰爭之主。
「你們兩個傢伙又在商量什麼,想在物質界製造殺戮嗎?」
「我也很好奇。」
疫病之主同樣來了。
歡愉之主將自己的經歷向兩位訴說。
戰爭之主當即爆發一陣大笑,「歡愉之主感到畏懼,這種笑話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信徒們不清楚,們還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誕生嘛。
七尾污染區所創造的胚胎,只是作為一個容器,讓他們脫離非物質世界,降臨到物質世界。
而不是有胚胎,才有他們。
早在胚胎誕生前,們就存在於非物質界,能夠察覺物質界的存在,卻無法影響到物質界,僅能緩慢吸取生物的情緒讓自身壯大。
魔物死後,能夠污染這個世界,很大程度就是魔物的戶骸將非物質界和物質界連接到一起。
三者相互扭曲、融合,才形成一個個奇異的污染區。
只是不同於其他非物質界的力量是被無意中捲入,四神是主動謀劃,以此降臨在物質世界。
「我沒有說謊!」
歡愉之主暴躁地反駁,「尚海真有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力量,必須要搞清楚那是什麼。
想盡一切辦法摧毀,絕對不能讓那種力量被人類掌握!」
「我同意歐佛洛斯的看法,讓我們的信徒看一看,尚海到底有什麼值得讓畏懼。」
詭變之主的贊同沒有得到戰爭之主的附和,「我才沒興趣,讓你們的信徒做吧。
我的信徒只需要盡情殺、自由的殺,隨心的殺。」
疫病之主也悄然離開。
歡愉之主倒不在意,只需要詭變之主協助。
那兩個傢伙的信徒,在這種事情派不上用場。
尚海,到底有什麼呢?
歡愉之主想要得到具體的答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