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漩渦

  第186章 漩渦

  二代火影的時代結束之後，青年忍者猿飛日斬成為了代理火影。

  好吧，其實他也不是很青年，此時他剛好三十歲。

  然而他這個年紀依然被視為不成熟的忍者，人們對沒有經歷過亂世的忍者格外挑剔，他想坐穩火影這個位子絕非易事。

  在此時，有相當多數量的忍者都希望羽真能夠成為下一代火影，年輕一代忍者雖然不怎麼熟悉他了，但老一代忍者可還沒死絕呢。

  威望人望、實力功業，一切都沒什麼可說的，單單羽真熒火創始人的身份就足夠讓他成為下一代火影了。

  但羽真志不在此，二代火影留下的木葉不說內部矛盾重重吧，至少也得了「大公司病」，這讓羽真認為自己沒有接手木葉的必要……反正誰在這個位置上都幹不了太好，也幹不了太差。

  羽真已經創過業了，他不想進行第二次創業，所以下一代火影的人選還是遵守了二代火影的遺願。

  

  只不過……

  這麼說吧，猿飛日斬連同輩忍者都壓不服，就更不用說壓服那些從戰亂時代走過來的老東西了。

  老東西當然有老東西的風格，他們怎麼可能服從於年輕人。

  看看以前領導他們的忍者吧，先是戰無不勝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這沒什麼可說的，柱間是一個有領導魅力的人。

  然後是第二代的千手扉間，扉間雖然威望不如柱間，但他畢竟是跟隨柱間一起征戰天下的左膀右臂，實際上他也分潤到了初代的光輝，因此他被視作初代的繼承人，不會有人對他有意見。

  然而第三代呢？猿飛日斬，把這個名字跟千手柱間、千手扉間放在一起，它和諧嗎？簡直格格不入。

  猿飛日斬不太行，把他老子猿飛佐助刨出來還差不多。

  但沒辦法，羽真不願意成為第三代火影……排在柱間身後就算了，羽真憑什麼排在扉間身後平白矮一輩？羽真拒絕這種自我矮化行為。

  我羽真，這輩子不弱於扉間，人品勝過扉間千百倍……不，那都不是人品，得算「人性光輝」了。

  但有一點羽真是贏不了扉間的，扉間是火影，喪葬標準肯定比羽真高……不對，羽真還有好基友清水季佑，火影最多能得到個「村葬」，羽真死了之後肯定能得到個國葬。

  不論如何，羽真算是被扉間賴上了，起碼在這個時間段內，他不可能對木葉撒手不管。

  儘管沒那個必要，羽真還是按照扉間的遺願，幫他處理好了遺體……這其實真無所謂，把柱間穢土轉生那是大殺器，可把扉間穢土轉生有什麼用？

  飛雷神都得從殺傷技能轉變成輔助技能，你扉間的強度本來就有問題。

  猿飛日斬只是代理火影，代理火影的意思就是不是火影，這時候他甚至得不到火之國大名授予的正式「村長」稱號。

  在村長換屆期間，唯一讓大部分木葉忍者滿意的一點是村委會領導班子……火影大權不在帶領火影手中，自然會在顧問團手中。

  此時的木葉，共有五位顧問，分別是羽真、漩渦水戶、（奈良）秀之、漩渦蘆名以及日向一族的族長。

  其中真正能日常管事的，是秀之，反正羽真這夥人充當穩定局面的吉祥物就行了。

  說的地獄一點，扉間死的時機其實挺不錯的。

  前一場忍界大戰剛剛結束，忍村們還沒有為後一場忍界大戰積攢好力量，所以他的死不會造成木葉內外的嚴重動盪……忍者們不滿新火影的人選，算不上什麼動盪。

  一個月之後，二代火影死後的木葉終於被基本理順了，新火影新氣象，新的權力中樞開始了試運作。

  與此同時，初代二代的影岩也開鑿的差不多了。只能說扉間人生最後階段的運氣實在挺不錯，他甚至不用每天尷尬的去看自己的三維立體大頭貼……這種人都能攢出人品來，令人生氣。

  傍晚時分，羽真坐在岩壁頂上，俯瞰著下面燈火闌珊的村子……總感覺不久之前羽真還跟其他人在這裡俯瞰下面的森林，沒想到森林變成了村子，那個人也變成了老冰棍。

  「羽真大人……」

  一個聲音從羽真背後響起，他回頭看了對方一眼，隨後笑著說道：

  「是葵呀，你坐。」

  羽真示意對方坐在自己身邊，他感覺自己快成為知心大哥……知心大爺了。

  「心裡還是不痛快？」

  「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是有些迷茫。」

  羽宮源葵只有十三歲而已，其實不是太好理解死亡的概念……她又不是戰亂時代長起來的小孩，相反，她是火影的女兒，先前對人生的殘酷認知不足。

  「有什麼好迷茫的，你是忍者，努力成為最強的忍者就可以了。」

  「最強的忍者……我應該成為伯父那樣的人嗎？」

  「柱間？為什麼不是扉間？」

  「我父親的實力也就那樣，與伯父相比更是不值一提。」

  「……」

  羽真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太有意思了，可惜扉間自己聽不到這句話。

  笑完了之後，羽真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實該到退休的時候了……好吧，退了好幾次沒退乾淨而已。

  也是時候到了培育下一代的時候了。

  「葵，伸出手來。」

  「手？這樣嗎？」

  羽真側過身體，然後伸手握住了羽宮源葵的手掌……這孩子畢竟叫做羽宮源葵。

  他開始施展孢子之術，將兩種血繼限界孢子化，讓渡給了對方……是沸遁和嵐遁。

  對於現在的羽真來說，血繼限界其實用處不大了，他有了新的能力開發思路……再者說了，這並不代表他失去了這兩種血繼限界，以後還是有機會重新合成的。

  「感覺怎麼樣？」

  「感覺……我的查克拉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了呢？」

  「呵呵，以後你可以慢慢感受，對了……我的佩劍也送給你。」

  羽真解下了無鋒劍·蘆中，將其送給了羽宮源葵。

  「去吧，以後你一定能夠成為比扉間更強的忍者的。」

  等羽宮源葵抱著那把劍離開之後，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的猿飛日斬才選擇現身。

  「羽真大人，我來的好像有些不趕巧。」

  「你也有心事？」

  羽真有些無語，人家小孩子過來找我談心，你個老傢伙也過來找我談心？這能是一回事嗎？

  「我只是擔心自己做的不夠好。」

  羽真站起身來，心中又是嘆了一口氣。

  猿飛日斬的身形相對短小，羽真剛好一抬手就能按住他的肩膀。

  「自信一點呀，你就算不相信自己，難道還不相信扉間的眼光嗎？」

  「扉間老師……」

  好吧，扉間其實看走眼的時候也不少，總的來說他能算一個知人善用的人嗎？

  有點不好說。

  「你缺乏霸氣呀，看看剛剛的小姑娘，人家的人生目標可是超越初代火影，你呢，你想超越初代火影嗎？」

  猿飛日斬：「……」

  你都說了那是小姑娘了，她初生牛犢不怕虎以及童言無忌才能把這種話說出口，我呢，我都多大了？

  猿飛日斬深深懷疑如果自己口稱要超越初代火影的話，羽真會不會把他從岩壁上扔下去。

  「拿出氣魄來，你是年輕一代忍者里最適合成為火影的忍者。」

  羽真拍了拍猿飛日斬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他總不能跟大男人婆婆媽媽的浪費時間吧，一句話點一下，懂的人自然會懂。

  「我寧願做錯，也不願什麼都不做」……如果猿飛日斬能說出這種話，那就算他克服了性格中的弱點了。

  看看初代，雖然樂呵呵的，但該把宇智波斑拍扁的時候他可沒留手；二代就不用說了，壞到流膿。

  真是壞到流膿，扉間身死之後，羽真不但得幫他教育女兒，甚至得幫他教育繼任者。

  …………

  木葉三十一年，初代一家再次添丁進口，一個名叫「繩樹」的孩子出生了。

  這孩子哪哪都好，但羽真一看他的面相，就知道這孩子命里弱起爆符，以後得提醒這家人小心一些。

  木葉三十二年，六月，清晨。

  最⊥新⊥小⊥說⊥在⊥⊥⊥首⊥發！

  漩渦水戶照常醒來，她已經不年輕了，但依然精力充沛……漩渦的忍者是有長壽基因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漩渦水戶是個極其堅強的人，儘管她失去了丈夫，但人生態度依然很積極向上……她很能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那就是不管缺了誰、死了誰，世界都會照常運轉下去。

  上午，她處理了村子裡的一些事務。

  中午吃過飯之後，她去女兒千手咲那裡看望了幾個孩子。

  除了綱手與新出生的繩樹之外，扉間夫婦離世之後，羽宮源葵也被千手咲領養。

  因此漩渦水戶對這種含飴弄孫的生活非常滿意，她甚至有些理解羽真為什麼一直吵嚷著退休了。

  到了晚上，就在漩渦水戶以為這一天會像往常一樣過去的時候，老大姐漩渦琉璃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還像年輕時候一樣風風火火的拉著她就走。

  「琉璃姐，你不要著急，出什麼事情了？」

  「出大事了，老族長要死了。」漩渦琉璃說道。

  漩渦水戶心神緊繃了一下，但她又立刻放鬆了下來：

  「你不要亂說，老族長的身體還挺不錯的。」

  「挺不錯？哼，哪有八九十歲還不死的忍者……老族長難得清醒了過來，他有話要對我們說。」

  「你呀，總是這麼口舌不饒人。」

  兩人進入了漩渦居住區，來到族長家中之後，就見瘦骨嶙峋的老族長正半靠著躺在床上。

  此時明明是夏天，但他身上卻蓋著厚厚的棉被。

  儘管已經老的不像樣子、頭髮鬍子都掉光了，但此時漩渦蘆名的精神狀態確實很不錯。

  他在見到了漩渦水戶與漩渦琉璃之後，立刻揮退了正在照顧他的幾個漩渦忍者。

  「你們來了？扶我起來吧。」

  「老族長，你別折騰了，這一起一躺，你一身老骨頭都得散架了。」漩渦琉璃伸手壓住了漩渦蘆名的肩膀，讓老人家別亂動。

  「族長，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吩咐我們去做就好了。」

  漩渦水戶認可琉璃的做法，老人家不服老，就是喜歡瞎折騰。

  漩渦蘆名搖頭，堅持說道：「扶我起來。」

  漩渦琉璃沒辦法，只能俯身把漩渦蘆名背在了身後……她很不好受，因為老族長真的活不長了，此時他體重已經不足五十斤了。

  「老族長……」

  「去地下室。」

  「是，老族長。」

  兩人帶著老族長去往了這個宅院中的隱藏地下室，他們都知道，地下室里其實空無一物，除了那塊箴言石板以外。

  來到了地下室，重新封閉入口之後，老族長拍著漩渦琉璃的肩膀，居然示意對方把他放下來。

  漩渦琉璃沒辦法，只能照做。

  但沒想到，這時候漩渦蘆名臉上泛起潮紅色，身體居然也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步履蹣跚的走到了那個石碑前面，伸出指尖輕觸著上面的文字，直到停留在了最後被破壞的一行。

  「漩渦一族之中一直有個隱秘傳聞，它幾乎只在族長中間流傳。」

  都到了這時候了，漩渦水戶與漩渦琉璃相視一眼，只能任憑老族長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

  「流傳到我這一代的時候，最初我不以為意。」

  「直到我聽聞了那個名字。」

  「你們知道麼，其實這最後一行文字是被我親手抹去的……太荒誕了，但我又不得不信，為了一族的命運，我不得不謹慎保守這個秘密。」

  「老族長，最後一行字是什麼？」

  漩渦琉璃也不得不重視起來，她其實有催促老族長的意思。

  這時候就別講古了，萬一秘密沒說出來就先噶了，這找誰說理去？

  「這關乎到漩渦一族的起源。」

  老族長瞪了漩渦琉璃一眼，然後閉起眼睛輕聲誦讀了起來：

  「自明媚之火燃起」

  「流血之人得以喘息」

  「千載悲鳴開始輪轉」

  「漩渦的族人」

  「籍以真名鐫刻禱文」

  「災厄漸起」

  「唯有汝等」

  「方能距破」

  「丙未未廿一」

  「終結使命」

  「還復真身」

  ……

  「漩渦即是羽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