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豐碑永駐

  第154章 豐碑永駐

  一個商人帶著他的貨物，來到了桔梗城。

  這個商人是個糧食商人，這是他第一次試著來偏遠的川源國進行交易……東邊宇智波和千手打的太過激烈，反倒把環境相對平穩的川源國給凸顯了出來。

  其實這個商人的動作得算遲鈍的，因為一年以來川源國的對外交易量一直在不斷走高……清水大名的智商沒問題，大腦沒遭受過器質性損傷，因此並沒有趁機把關稅加到250%的水平上去。

  但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以往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商人，這次卻有了意外收穫。

  「東邊來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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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從屬於清水大名幕府的官員，一邊檢查著商人的貨物，一邊詢問著他的來歷。

  「是，我來自東邊的古賀氏，送來的都是今年高品質的新糧。」

  商人這時候有些後悔，因為這個官員對他的貨物挑三揀四，同時一旁還有一名忍者在盯著這場交易。

  「確實，可以給你個A等，我們用最高市價收購。」

  官員給出報價之後，商人立刻鬆了口氣，這價格確實是市價，不高也不低，卡在他的心理區間中。

  「我希望你們能用園市氏金小判來支付。」

  「當然可以，不過因為你的貨來源與質量上佳，能算在我們的特許名單中，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支付清水氏金小判。」

  商人立刻警惕了起來，園市氏小判就是市面上最好的貨幣，這官員這麼說，該不是想用含金量不足的劣等貨幣支付貨款吧？

  官員當然知道這個人的顧慮，於是他立刻打開了一旁的一個錢箱，將新投入市場的貨幣展示了出來。

  「這是我們川源國的小判，你可以看一看。」

  商人的雙眼立刻就被金燦燦的小判迷住了，他拿起其中一枚，發現這種新錢的面值跟園市氏小判是一樣的，但重量和含金量卻增加了二十分之一左右。

  只要交易量大的話……倒反天罡了，商人居然能從大名手裡倒著收取「鑄幣稅」。

  這個時代，敢出來混的商人眼力都不差，他確認了清水小判裡面沒有貓膩之後，立刻說道：

  「你們能全都支付這種新小判嗎？」

  官員搖了搖頭，說道：

  「儘管我們急需糧食，可你畢竟是第一次來交易，信用度不夠，所以本次交易我們最多只能支付五分之一的清水小判，剩下的用園市小判補足。」

  「只有五分之一呀……」

  商人有點貪心，但轉念一想，這都得算意外收穫了。

  「如果我下次再來的話……」

  「那我們當然會適度提高支付比例。」

  有錢也不能一股腦亂花，目前川源國的策略傾向是對東方來的大宗生活生產物資支付新錢，西邊也不是不給，只不過比例要低得多。

  涉及貨物包括糧食，鋼鐵，藥草，布料，白糖，香料等等種類，至於奢侈品、金銀器、寶石之類的玩意，抱歉，這裡壓根不買。

  儘管每個商人都試圖對這種好事保密，然而消息還是很快擴散開來……川源國有人願意花更多的錢買同樣的貨。

  清水季佑的「傻瓜」「蠢貨」之名不脛而走。

  從強調「產地原作」、限制商人來向方面就可以看出清水大名這是在針對誰。

  那麼問題來了，面對這種簡陋的經濟政策，園市氏大名的應對方式是什麼？

  是官方帶頭向川源國賣貨。

  儘管園市氏大名已經比某些國家的大統領聰明一億倍了，起碼他腦子沒病、平時不用吃醫生開的藥，但他仍然被貪婪蒙蔽了雙眼。

  戰爭是忍者的事情，大名只需要賺錢就好了。

  …………

  當川源國開始有計劃、有目的的收集「火之國」的各種戰略物資的時候，羽真帶著一支小隊來到了後世「川之國」的範圍內。

  在原地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古井一族的族長古井烈斗帶著一隊忍者出現了羽真等人的視野之中。

  「烈斗大人，好久不見。」

  「羽真大人，好久不見。」

  雙方碰面之後，羽真與烈斗相互問候、彼此握手。

  儘管古井一族對於熒火組織的擴展越發警惕，但這無害於烈斗與羽真的私交，他依然非常欣賞羽真。

  在他看來，一個組織的首領為這個組織謀取利益是理所應當的。

  烈斗看著羽真這邊展開的一面巨大旗幟，旗幟的一面繪製著熒火的標誌，旗幟的另一面則是寫著一個「火」字。

  因為先前雙方有過溝通，古井一族也帶來了他們的旗幟，只不過那面旗子上目前只有古井的族徽。

  「古井大人，聽說你們在整頓、吸收沙漠中的其他勢力，怎麼樣，還順利嗎？」羽真鬆開手後，對著烈斗開口問道。

  「有一定進展，但難度比較大。」烈斗說道。

  整合其他勢力比想像中要難得多，一開始雙方不信任，有了一點點信任度之後，又要爭奪利益分配。

  「沒關係，有時候適當的外部壓力會促進你們的融合。」

  因為雙方關係很不錯，羽真也不打算藏著掖著……相比於錯綜複雜的沙漠內部，古井與熒火的互信度還挺高的。

  「看來羽真大人已經做出決定了。」古井烈斗的語氣里充滿了遺憾。

  他當然知道了一些事情，否則今天也不會鄭重前來。

  「是的，不久以後東邊就會出現一個橫跨數個地理單元的大國……」

  「我個人非常欣賞烈斗大人，也一度為關乎組織前途的決定而猶豫，但我不得不考慮部下們的意見。沒辦法，他們個個安土重遷，不願離開川源國。」

  古井烈斗差點信了，沒聽過世界上還有安土重遷的忍者。

  但沒辦法，羽真確實不想去沙漠裡吃沙子。

  「不論如何，我確實很遺憾。」

  「其實熒火向東、古井向西未必不是好事，正因為我們互不隸屬且彼此友好，所以才能創造一條穩定的國境線。」

  「火之國麼……確實如此，風火相依，可以助長彼此的聲勢。」

  古井烈斗自然知道羽真在說些什麼。

  「羽真大人，你們能代表東方的全權態度嗎？」

  「當然，如果未來出現紕漏，烈斗大人可以唯我是問。」

  「羽真大人的信譽，我是願意相信的……那好，我們就在此地劃定雙方的疆域。」

  緩衝區這玩意有時候有用有時候沒用，羽真覺得風之國與火之國之間的緩衝是沒什麼用的。

  所以在他的計劃中，壓根沒有「川之國」的存在。

  沙漠裡太窮了，適當給後來的風之國一片生產區，反而有利於穩定雙方之間的關係。

  但這也並不意味著羽真是「火奸」，相反，在此處劃界的話，火之國的領土還能向外擴大一些。

  本來火之國領土最西段，是與雨之國接壤的地方，自此往南的邊境線是內弧狀，是凹進來的。

  而現在雙方約定劃界的地方，讓火之國領土最西段東移了一段距離，但同時經線般直上直下的劃界方式也讓火之國吞掉了一部分川之國的土地。

  風之國得到的好處更多，這會增加未來砂隱的實力，但羽真覺得無所謂，因為他希望能儘量長期的維持木葉與砂隱的友好關係。

  增加盟友的實力是可接受的。

  當然了，羽真的這種想法過於理想化，木葉與砂隱之間的戰爭必然會爆發。

  最⊥新⊥小⊥說⊥在⊥⊥⊥首⊥發！

  因此，羽真的這種做法也是在埋坑。

  疆域確定之後，未來的「砂隱」短期內只能向北發展，羽真想要讓風之國把雨之國往西方逼。

  風之國在南、瀧之國在北、火之國在東，這樣忍界中心區域就會形成三方交界的局面……讓瀧之國與風之國聯手把雨之國往西逼迫，這樣火之國就不會與雨之國接壤了。

  雨之國那塊地方，誰愛要誰要。

  這點小小計謀，烈斗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察覺到。

  他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已經權衡好了利弊，準備接受羽真的條件。

  他已經預料到了東邊的劇變，因此有些事情他必須加快步驟，而為了儘快整合「內部」，他當然需要一條相對穩定的邊境線。

  這種事情，往往一步快步步快，古井烈斗絕不想古井一族的整合速度落後於千手一族。

  所以古井與熒火，現在是情投意合。

  「不愧是烈斗大人，果然雷厲風行，不計較細微得失，方能更好的著眼於大局。」

  「羽真大人，千手一族有你的幫助，我們古井可沒有……唯望雙方永結同好、和平長存。」

  「當然會如此，烈斗大人的才能遠勝過我，我們的意志是趨同的。」

  如此重大的事件，在兩位首領手中快速敲定了下來。

  羽真退開幾步，接下來只見烈斗向前舉起雙臂，隨著他手掌的抬升，大量的鐵砂如同潮水般衝出地面。

  鐵砂很快熔鑄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面高八十米、寬六十米的巨大「鐵幕」……比例整的跟起點封面似的。

  鐵幕的一面繪製著熒火的標誌，另一面則是古井的族徽，它的南北延長線就是未來兩個大國的邊境線。

  羽真站在邊境線以東，看到的是古井的族徽；烈斗站在邊境線以西，看到的則是熒火的標誌。

  此時此刻，豐碑永駐，記錄著兩位首領為和平付出的努力。

  見此情形，羽真知道這邊的一切塵埃落定，就連他也不禁鬆了口氣……

  如果前期沒有熒火與古井的接觸，雙方也就不會有相對信任的關係，那麼此時如此重大的事件也不可能輕易確定下來。

  總的來說，雙方能兵不血刃、心平氣和地商定此事，確實得算羽真的功績……至於他拿「川之國」的領土資敵的事情，等歷史過個幾十年，然後笑罵由人就好了。

  西邊的事情確定下來之後，熒火村的任務重心就可以轉向西北方向了。

  理論上西北方向都是中小規模的忍族，似乎處理起來並不難，但考慮到未來的穩定問題，羽真覺得做事不能簡單粗暴。

  擺在他面前的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把那些中小忍族全都殺光，另一種則是儘量少殺人。

  兩種做事方式都非常困難，沒辦法，誰讓羽真總想儘量長遠地解決問題呢。

  一方面，忍者是殺不完的，這就跟割韭菜一樣，就算羽真有能力把某區域內的忍者都殺掉，只要他一離開，那麼這片區域就會立刻被其他忍族填充起來。

  另一方面，想少殺人的話，那就得選擇以德服人的路線了……真正意義上的以德服人。

  忍界發展到了目前的階段，羽真覺得大局已定，他可以在處理細節的時候多耗費一些精力了，再加上他不想把自己的手弄得太髒，所以……

  以德服人就以德服人吧。

  不過在帶領隊伍北上之前，羽真還需要靜待支援力量的到來，為了更好的達成目的，他需要這部分兵力。

  由此可見，忍界的局勢，最起碼「火之國」的局勢羽真確實已經認為非常明朗了，他居然開始考慮自己的名聲問題了。

  要知道名聲這玩意臭了可就再也洗不乾淨了，羽真覺得自己可以多注意一些。

  「火之國」的內部，宇智波斑領導下的宇智波一族看似仍然可以掀起狂風巨浪，但他們實際上已經是一潭死水了。

  先前千手扉間差點被羽真噴自閉了，他還不了嘴，因為羽真說的都是事實。

  他覺得自己的思想確實有點跑偏，他有些過於關注內部事務了，大忍村還沒成立，為什麼考慮那麼多內部細節問題？

  因此千手扉間痛定思痛，整理好情緒之後他會怎麼做？

  嗯，會更專心地對付宇智波一族。

  千手柱間出手不夠狠，千手與宇智波之間的那點微妙的平衡，還是得交由扉間來打破。

  …………

  另一邊，海邊的漩渦一族開始悄悄打包行李，準備內遷。

  他們會暫時停留在千手村，之後大家集體遷往新忍村的所在地。

  這個地方還沒有確定下來，但千手一族最終也會離開他們的村子是一定的……如果把千手村發展成「木葉村」的話，對其他忍族來說是不公平的。

  大家都「離家出走」了，千手一族還能待在原地？那新忍村成立之後千手一族的心理優勢就太大了。

  新忍村是從千手的村子發展而來的，那麼千手不就是新忍村的主體忍族？豈不是天生就高人一等？

  為了避免太陽照耀大地，忠誠不斷延續，基於平等原則，千手該走也得走。

  在四個忍族之中，漩渦一族規模最小，因此他們可以先動，畢竟人少搬家的動靜就小。

  然而他們想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離開老家、順利與千手一族合流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