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臭弟弟

  第153章 臭弟弟

  千手、日向、漩渦、猿飛，四個實力強大、歷史悠久的忍族進行了一次秘密會盟。

  很顯然，千手柱間試圖上來就「大搞特搞」的想法遭到了千手扉間的無情制止，越是在這種關鍵時期，越要保持悶聲發大財的低調作風。

  簡單來說，這種聯合帶來的影響可比羽真將中小忍族凝聚成一個整體要大的多，起碼在千手聯盟宣告成立的初期，會有「舉世皆敵」的短暫階段。

  千手扉間的想法是等幾個忍族完成了初步整合之後，再宣告聯盟成立，那時候就算「舉世皆敵」也沒關係了……最起碼四個忍族要在物理空間上集合在一起，在此之前宣告聯盟成立極有可能會讓隱藏的敵人看到各個擊破的機會。

  越到了關鍵時候，越需要忍耐，扉間的想法沒什麼問題。

  猿飛一族在猿飛佐助主導下，他是年輕人，思想層面上跟千手兄弟沒什麼代溝，他認可千手柱間的實力，並且這麼多年下來，因為扉間明里暗裡地「洗腦」，他已經被千手兄弟給同化了。

  一方面，猿飛佐助認同「聯合鑄就和平」的理念；另一方面，作為一名超級高手，猿飛佐助站得高看得遠，因此他早就明白了這個時代的至臻版真理——唯有柱間不可與之為敵。

  

  再說日向一族，日向本來就跟千手貼的很緊，兩族本就得算穿一條褲子。

  漩渦一族則是千手一族的遠親，相當於表哥表妹的關係，這種關係擱瑪麗蘇小說里本就屬於很容易擦槍走火的關係。

  理論上，越古老越頑固越難以改變，但聯合起來並不是要剝奪忍族的獨立性……不用想也知道，千手扉間作出了很多讓步，明確了「村權」與「族權」的界限。

  比如類似日向一族的宗分制度，從開始到結束木葉從未插手過其中，搞得日向分家不但對宗家很有怨言，也對木葉整體層面上產生了認同危機。

  畢竟你不能一邊在村子裡實行「准奴隸制度」，一邊講什麼「火之意志」吧，也就是相比於宇智波的「莽」日向更「糯」一些，否則他們也得動手「清君側」。

  但總的來說，綜合三族的情況，也就是漩渦一族以及族長漩渦蘆名的變化顯得有些玄幻。

  本來漩渦一族應該偏安一隅，然後靜待被滅的，然而現在他們卻在以比較積極的方式向著千手以及未來的木葉靠攏。

  這裡面似乎有什麼隱情。

  總之，宏觀視角下，四忍族聯合已成定局，至於微觀視角下的問題則需要一點點的解決……每個忍族中都會存在死腦筋的忍者，覺得不應該湊在一起，應該繼續保持傳統。

  四忍族湊一桌，這是打麻將呢？打麻將也得有人點炮有人胡牌吧？

  在搞定了三個大忍族的事情之後，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秘密來到了熒火村，雙方開始了正式洽談。

  這兩人作為四忍族的「代表」，無形中給熒火組織帶來了極大的壓力，雙方比較實力的話，後者顯得過於羸弱了。

  不用想，這些「小心機」都來自扉間，也就羽真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這些細枝末節，否則非得給他趕出門去……我們兩個組織首領進行閉門會談，有你扉間什麼事？

  你什麼身份？啊，不會只是「家屬」身份吧？

  羽真首先明確了會加入「千手體系」，或者更準確地說應該是「火之國體系」才對，只不過現在火之國還沒成立，聯盟的主導人既然是千手兄弟，那就暫稱千手體系吧。

  在一間會議室中，秘密會談正在進行著。

  千手一方是兄弟二人，那麼羽真這邊對等參與會談的也是兩人，一個是羽真自己，另一個則是奈良秀之……儘管奈良秀之只是記錄人，並不會發表什麼意見，但其中的隱含意思不言而喻。

  哪怕實際上奈良秀之的年齡比羽真還要大不少。

  「羽真，你能認可這種聯合方式真是太好不過了……我覺得你還是比我更適合領導這個集體，說實話這方面我沒什麼才能。」

  此時的柱間是最具理想主義色彩的時候，畢竟他還沒有被降而復叛的小人傷透了心，因此羽真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真誠才是必殺技，相比之下，再看扉間的行徑，高下立判了屬於是。

  羽真當然只能擺手拒絕：

  「開玩笑了，柱間，這種事情只有你能做得到……我可壓制不住那些頑固的大忍族。」

  主要是他不想理會那些千年忍族中狗屁倒灶的事情，傳承千年？呵呵，這不就意味著每個忍族之中都有腐敗、壞到流膿的部分？

  千手扉間願意幹這種活，就讓他干去吧。

  「我們需要把聯盟的控制區域確定下來。」千手扉間趕緊掏出了一張地圖，將其擺在了桌面上。

  談正事談正事，既然羽真也認可了聯盟，那麼接下來該抓緊時間談正事。

  「這片區域內部，以及南方、東方、東北和北方，由四忍族聯合肅清，西方以及西北方向，則交給熒火這邊……羽真，沒問題吧？」

  羽真看著那幅地圖，上面圈出來的基本上就是火之國的地域輪廓。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

  「沒問題，但我們需要你們支援一部分忍者。」

  勘定疆域當然需要出動作戰部隊，羽真準備將己方的作戰隊由三十人擴張到六十人的規模，然後再要求千手聯盟支援四十人，這樣就差不多能應付大部分情況了。

  至於他口中的「沒問題」？聽聽就好了。既然要作戰，那當然要以他的意見為主。千手扉間想微操？呵呵。

  「火之國」西方以及西北的疆域怎麼劃定，當然是羽真說了算。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熒火組織擔當的作戰任務並不繁重，說是負責西方以及西北，實際上西方與古井一族接壤，本就很穩定。

  往後熒火組織的戰事本就集中在西北方向上。

  「這是當然的，我們會向熒火這邊派駐最有實力的忍者。」柱間立刻答應了下來。

  扉間跟著點頭，他又說道：

  「不過國境歸國境，我們還需要向外拓展出一定的空間作為緩衝區。」

  「明白。」

  扉間說什麼是什麼，羽真統統答應下來。這讓扉間很高興，他覺得羽真是個識大體、懂大局的人。

  接下來雙方又商議了一部分細節，甚至涉及最後成立一個大型忍村之後的內部制度問題……這方面其實沒什麼說的，先照搬熒火村的制度，然後再進行完善與發展就好了。

  過程比想像中的順利很多，千手兄弟算是滿載而歸。

  涉及到多忍族聯合的事情，這段時間這兩兄弟非常忙碌，因此結束對話之後，他們沒辦法在熒火村停留太久，甚至得立即動身離開。

  羽真與奈良秀之起身相送，一直離開熒火村又送出一段距離之後，他們這才停了下來。

  正事談完了之後，雙方開始閒聊。

  「以羽真你的性格，我還擔心你會脫離這個體系，堅持發展自己的事業呢。」扉間說道，他沒想到羽真還挺好搞定的。

  「以我們的實力，很難降服大忍族，如果堅持獨立路線的話……最多以小忍村的形式偏安一隅，而小忍村是決定不了忍界方向的，只能隨波逐流。」

  其實這時候羽真已經想明白了，千手聯盟完成了對熒火的兼併，但實際上呢？誰吞併誰可真不好說。

  首先明確一點，相比於死氣沉沉的大忍族，羽真的熒火組織構成部分是充滿活力的。

  未來的「木葉村」會效仿熒火村成立各種部門，但管理這種部門的人才從哪裡來？

  當然是「有從業經驗和管理經驗者優先錄用」，那麼誰有經驗？

  特麼的只有熒火忍者有經驗。

  忍村初創時期，當然只能唯才是舉、能者上庸者下，扉間如果想搞平衡，吐沫星子噴死他，到時候他就是木葉分裂的元兇……更何況那時候主政的可是柱間。

  別以為柱間是扉間的提線木偶，這種關乎公平的事情，柱間怎麼可能認可扉間的餿主意。

  這麼一考慮，「蛇吞象」的可能性居然奇高無比。

  羽真不會擔當首領，但他的部下幾乎控制木葉的所有部門……木葉中的木葉，似乎所言非虛。

  就像波音吞併了麥道，但往後一看，管理層全是麥道的人，這到底是誰吞併了誰？沒辦法，工程師團隊干不過倒騰股票的。

  千手扉間此時看起來挺高興？沒關係，他還可以繼續高興一段時間。

  最⊥新⊥小⊥說⊥在⊥⊥⊥首⊥發！

  「確實如此，只要大家一起輔助大哥，那麼整個忍界很快就會迎來劇變。」

  羽真見不得他這副嘴臉，於是在對方離開之前，給他整了個大的。

  「扉間，你倒也不必如此高興……我來問你，假如我們創立忍村、肅清內外之敵，讓這片疆域之中只剩一股軍事力量和一股政治力量，你覺得這能算作偉業了吧？」

  「當然。」

  「那和平能維持多久？它會是千年偉業嗎？」

  「我來幫你回答，不是。」

  「那麼如果我拒絕和千手合作，自己能開創千年偉業嗎？」

  「我繼續回答，也不能。」

  「所以反過頭來回答第一個問題，哪怕有柱間的力量，和平能維持多久？1000年？100年，做夢呢，我想也就是10年或者20年吧。」

  「我們的聯合，只不過是無力的凡人的聯合，你倒也不必得意忘形。」

  你不會以為你哥哥是神仙吧？羽真毫不留情地道破了關鍵點：大家都是凡人，你高興高興就行了，別裝大尾巴狼呀。

  在人性、歷史與發展規律面前，「忍者之神」該跪也得跪。

  千手扉間徹底不說話了。

  羽真都能給宇智波斑噴自閉了，把扉間噴自閉也不算什麼。

  羽真說的這些事情，過個一兩年扉間自己就能想明白，人的成長是需要時間的，但……畢竟是需要時間的。

  此時此刻，扉間只感覺遇到了爸爸……思想層面上的爸爸，他還未曾考慮過大忍村成立之後的忍界形勢，可羽真呢？

  目光長遠、思想深邃，竟至於斯地。

  此時此刻，思想層面上千手柱間要遠比扉間強得多，他接過話題，說道：

  「羽真，20年的和平也是有意義的。」

  「當然，柱間，20年只是歷史的一瞬，卻也是我們奮鬥一生的目標。」

  兩人伸手緊緊握在一起。

  所以說，哥哥就是哥哥，臭弟弟永遠只是臭弟弟。

  等兩人離開之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奈良秀之說道：

  「羽真大人，千手柱間堪當大任，千手扉間過於狹隘。」

  「也不算吧，這只是一個大型組織內部正常的權利鬥爭而已……你覺得扉間狹隘？沒關係，你今後有的是時間跟他斗。」

  「啊？」

  奈良秀之先是不明所以，然後……

  「走吧，我們去嶺當城。」

  秀之還來不及細想思路就被羽真打斷了，兩人一前一後，掉頭轉向了嶺當城。

  不久之後，他們見到了大名清水季佑。

  「大名大人，我們的計劃可以發動了。」羽真也不廢話，見到大名之後就直奔主題而來。

  「……羽真大人，我就說見到你准沒好事。」清水大名沒好氣地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生活越發簡樸了。

  「黃金啊，我攢了那麼長時間的黃金，這就要揮霍出去了。」

  「能用錢買到國主之位，這還不是好事？」

  羽真心說我這才剛懟了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難道大名也要嘗一嘗嘴遁的滋味？

  但清水大名也就抱怨一句而已，羽真這是在盡力幫他，他自然心懷感激，怎麼可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那就動手吧。」

  清水大名敢往賭桌上坐，坐下之後還敢直接梭哈，這活一般人還真幹不了。

  當然了，羽真口中所說的「花錢就能買國主」，屬於對大名的戰略欺騙，要想坐穩「火之國大名」之位，往後肯定有需要清水季佑拼命一搏的時刻。

  否則的話，他一個起於邊陲之地的小小鄉下大名，憑什麼掀翻樹大根深的園市氏？

  就算比黃金儲量，那也是園市氏遠超清水氏，可前者捨得把入袋的黃金重新掏出來嗎？

  「食肉者鄙，未能遠謀」，千古真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