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他殺性真的很重
第825章 他殺性真的很重
「內奸不會搞出這種誇張的事情,更不會讓自己非常顯眼,這極度反常理。」
沈不器輕輕點頭:「確實是這道理,就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看得出來,李林是沒有根腳的,他那槍術,不屬於任何大門大宗的招式,可施放出來的,卻是龍族氣息的槍意,怎麼想都覺得離譜。」
余軒也覺得這事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居然能在正面打贏夏侯傑,就算是有心算無心,那可是夏侯傑。」余軒吁了口氣。
他原以為自己對李林是有壓制能力的,但現在他沒有信心了。
畢竟自己略遜夏侯傑半分,這樣算下來,豈不是要略遜李林一分。
想著不久前,他在李林面前還擺著師兄的姿態,威風八面,就覺得有些臉痒痒的。
沈不器看著余軒的模樣,笑道:「不用如此,這世間大才天驕何其多,還是我以前說的那句話,無論李林以前是什麼身份,以他現在對我們宗門的貢獻,只要他不作妖,只要他不搞大事情,就是自己人。」
余軒點頭:「所以你才讓阮師妹去接近他嗎?」
「小雨接近他固然有我的推波助瀾,但更多是她自己的決定,她看中李林了,就這麼簡單。作為師傅,我不會阻止,作為宗主,我樂見其成。」
余軒拱手說道:「宗主大義,弟子當向你多多學習才是。」
沈不器撫著鬍鬚笑了兩聲,隨後說道:「不過李林的學頗雜,那身體修境界,可不一般,弄不
清楚來頭,依然還是不敢太放心他。」
「我知道是什麼來頭。」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隨後便有個人走了出來,是楊博。
兩人看過去,此時的楊博一臉自得地說道:「他的槍意我曾見過。」
「哦,是哪門哪派的?」沈不器問道。
余軒也頗是好奇地看著楊博。
楊博走過來,笑著說道:「馭獸宗,李林的槍意中,帶著馭獸宗的味道。」
余軒有些不明所以。
倒是沈不器若有所思:「當年被滅掉的那個馭獸宗?」
此時余軒也反應過來:「哦,那個時運不濟的南邊小宗門。」
楊博說道:「只能說,馭獸宗是倒了大霉。他們的宗主驚才絕艷,在沒有妖族血氣的情況下,另闢蹊徑,弄了一套捆綁獸族共同修行血氣的法門出來,甚至聽說還抓到了幾隻妖族悄悄養著放血,宗門蒸蒸日上,眼看離中型宗門一步之遙,卻沒有想到,被白髮魔女那位大能路過,一腳踹死,就跟條路邊的野犬無二,可憐可嘆。」
沈不器也是一臉的唏噓,臉上也帶著慶幸。
若是當時白髮魔女從他們蓬萊劍宗旁路過,估計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覆滅了。
就算能撐過去,也會損失慘重,然後被其它宗門滅門。
相較之下,反而青蓮宗或許能活下來,畢竟他們有位煉虛境的老祖坐鎮。
此時沈不器突然說道:「這麼說,李林應該是馭獸宗的遺孤。這也能說明他明明看著沒有根腳卻能如此天才的原因,想來他在馭獸宗,也應該是天驕級別的,甚至當時的宗門高層,就是為了保住他,才死戰白髮魔女不退的,否則不可能那麼多人,卻似乎沒有一個人逃出來了。」
楊博問道:「所以,宗主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對馭獸宗的體修頗有興趣。」
「我也是。」楊博笑道。
沈不器繼續說道:「若他真是馭獸宗的天驕,我們反而可以信任他了。只要讓他覺得我們蓬萊劍宗是可以安心待著的地方,那麼日後他便是自己人,讓他成為長老,副宗主都沒有問題。當他有了宗門歸屬感,那麼他便會向我們宗門獻出馭獸宗的秘籍,就算不放出,也會收徒,肉總歸是爛在我們宗門的鍋里。」
余軒輕輕嘆了口氣。
沈不器看著他笑道:「余軒你放心,宗主之位終究還是得靠自己爭取,功勞、人望缺一不可。
我們只是想讓李林擁有歸屬感,這件事和宗主之位的歸屬毫無關聯。」
余軒鬆了口氣,有了宗主的保證,那麼他還有機會。
「好了,你也先去休息吧。」
余軒知道兩位宗主有要事要聊,不是他能聽的,便拱拱手離開了。
等余軒的背影消失在大殿之外後,兩位宗主才收回視線。
楊博笑問道:「你覺得他取得宗主之位的可能性大嗎?」
「不大,一個夏侯傑都能讓他應對失措,更何況還有幾位城府更深的天驕。」沈不器笑了笑,說道:「但他也是有用處的,至少能讓其他天驕的競爭意願更強些。」
楊博連笑好幾聲,隨後他說道:「那你覺得這麼多天驕中,誰能最終獲勝?」
「很難說,都半斤八兩,況且離我突破到煉虛境至少還有兩百年時間,這段時間夠讓他們拉開差距了。個人命數很難說的,你我都預測不了。」
楊博點頭贊同,隨後他說道:「不過我覺得,李林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哦,為何你有這想法?」沈不器皺眉說道:「他是煉丹士,而且性子一看就是那種不想管事的,我覺得他對宗主之位,沒有任何興趣才是。」
楊博思索了會,說道:「我觀察過李林此人,他天生貴氣,估計在馭獸宗是被當作下一任宗主培養的,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那種偶爾出現的頤指氣使,能說明他以前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沈不器眯眼思索了會:「若是這樣,李林日後成為宗主,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你也看好他?」
「自然,光是那張臉,那身氣度,只要實力足夠,往宗主之位上一坐,那便是妥妥的人望。」
楊博點頭:「是啊,無論男女,若是容貌氣度占優,那真是眾望所歸的。」
「既然你也這麼想的話,我們暗中再給他加些資源。」沈不器笑道:「不過要做得隱密些,莫讓其它人看出來。」
「放心,這事我會把好關的。」
另一邊,余軒離開議事堂大殿後,便飛到了東北方的洞府處。
他降落下來,對著雨亭中的男子說道:「告訴你們主家,說余軒來訪。」
這男子抹塵抹粉,看著陰里陰氣的,起先見到余軒還有些嫉妒,但聽他報出名字後,立刻低頭說道:「余師兄,我這就去通報。」
說罷,便進了洞府。
余軒站在雨亭中,聞著這裡的胭脂粉氣,覺得有些反胃。
沒多會,那臉上抹粉的男子又小跑出來:「余師兄,請隨我來。」
余軒跟著進去,很快來到後院。
蓬萊劍宗的洞府配置幾乎都是差不多的,這裡的後院中也有個涼亭,涼亭旁便是一片很遼闊的湖泊,荷葉片片,荷花點點。
夏侯傑躺在涼亭的軟榻上,周圍有好幾個小男人在圍著他照顧。
余軒走過去,冷笑道:「都這樣子了,還想著享受,不怕傷了根基?」
夏侯傑的身上扎著白色的繃帶,幾乎將他綁成了木乃伊的模樣,只有腦袋能動。
他轉過頭來看著余軒:「你居然會來看我,當年你不是拒絕了我對你的情意嗎?」
「你別噁心人。」余軒一臉嫌棄地說道:「我來向你打聽件事,可以用法寶或者功法換。」
「這麼大方,你說!」夏侯笑道。
余軒坐在了夏侯傑的對面:「李林的槍意真有這麼強?還是說你大意了?」
「我沒有大意,真是被他正面碾壓的。」說到這裡,夏侯傑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你們幾人爭來爭去,卻沒有想到,最大的麻煩,卻是從外面來的。」
「說得好像你不覺得他是麻煩一般。」
「他怎麼可能是麻煩,我又不爭宗主之位。」夏侯傑樂得不行:「你們這些對宗主之位虎視耽耽的,才會覺得他是麻煩。」
「你對宗主之位真沒有興趣?」
「我都喜歡男人了,宗主之位輪不到我。」
「只要實力足夠————人望差些也無妨。」
夏侯傑笑了:「別說實力,我現在都被人打成這樣了,你還覺得我有實力?」
余軒沉默了會:「我以為你是大意了,畢竟李林那張臉,還有那種氣度,很合你胃口。」
「別這麼說,讓他聽到,說不定真會打死我。」此時夏侯傑的表情也不再露出笑容,而是正色說道:「我有斷袖之疾,因此對同性的情緒非常敏感,當時李林是真想打死我的,一點都沒有猶豫,若不是有師長幫忙,現在我就不是全身骨骼寸斷這麼簡單了。」
余軒聞言感覺到頭痛:「這馭獸宗的體修功法,就真這麼強?」
夏侯傑恍然大悟:「原來他是馭獸宗的人啊,那怪不得了。」
「馭獸宗的人,有什麼說法嗎?」
「都是些殺胚,學猛獸行徑的,感悟猛獸血氣的,你說呢。」
余軒嘆了口氣,說道:「事情我知道了,你想要什麼。」
「你。」
「滾,不想死就別再說這事,就你現在這情況,要殺你真不難。」
「你不敢。」
「那再打你一頓,執法堂頂多讓我面壁一年。」
夏侯傑有些怕了:「行吧,那給我一把心劍。」
余軒在桌面上放下一把蓬萊心劍,這東西即使是天驕手上也不多,算是宗門裡的硬通貨。
然後他準備離開。
而這時候,夏侯傑突然說道:「別和李林作對,這人殺性真的很重。」
余軒身體頓了下,隨後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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