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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揍暈了同門

  夏侯被打飛了,整個大殿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下來。

  沈不器舒了口氣:「好在他對宗門之位不感興趣,否則你們以後可就難過了。」

  余軒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你們兩人也先回去吧,有事會讓人請你們過來的。」沈不器揮揮手。

  

  兩人出到大殿之外,李林正準備離開時,余軒說道:「李師弟,我們聊聊。」

  李林看著對方。

  這時候的余軒已經少了許多鋒芒,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討人厭了。

  李林點點頭。

  不多會,兩人來到東北方向最高的酒樓的雲台坐下。

  因為蓬萊劍宗接受的人幾乎全是會飛的修士,因此酒樓的布局和普通人的酒樓是不太一樣的。這裡的酒樓,會修建一層層的露天雲台,以供修士飛行和降落,相當方便。

  余軒是這裡的熟客,他一坐下,便有店小二提著兩罈子酒過來了。

  「余天驕,還和以前一樣嗎?」  「對。」

  不多會,便有二十多道佳肴送了上來,同時還有幾個容貌不錯的女子,被請過來陪著。

  這些女子也都是修士,但看得出來,修為相當低微。

  也就是練氣的水平。

  「李師弟,不知道你對宗主之位是否有興趣?」

  李林搖頭。

  余軒笑了起來:「那麼我們做個約定如何。」

  「什麼約定?」

  「你未來不能覬覦宗主之位,而我會成為你的盟友。」

  李林擺手說道:「沒有成為盟友的必要。我對那位置不感興趣,但不代表著我要幫你承擔麻煩。」他當過皇帝,很清楚那種人上人的位置,會有多少的競爭。

  自己若真成某人的盟友,即使自己對權力不感興趣,依然會被牽連其中。

  最好的辦法,便是絕對的中立。  如果有人不願意讓他中立,那對方也就別想著好過。

  這便是李林的想法。

  宗主之位有什麼好,有時間不如多修行,多推演功法。

  余軒定定看著李林的眼睛,過了會說道:「李師弟,很多時候,所謂的不沾因果,本質上就是牆頭草,或者在大多數人的眼裡,就是牆頭草。」

  李林笑了起來:「誰讓我沾上因果,我就打誰。沒有人會覺得牆上的荊棘帶,會是牆頭草。」這話讓余軒沉默了好一陣子。


  過了會,他苦笑道:「李師弟,你好大的煞氣。」

  「修行界弱肉強食,沒有一股氣,很容易被人欺負的。」

  余軒下意識挑了下眉毛,他覺得李林在陰陽自己,但沒有證據。

  「我們蓬萊劍宗加上你,總共十一位天驕,現在你只見到了兩位。光是夏侯一人,就不是你所能對付的。特別是你這樣俊俏的,他特別喜歡。」

  李林語氣淡淡:「我確實是覺得夏侯師兄很麻煩,那是因為他的愛好特別,不代表著我沒有辦法對付他余軒眼睛一亮:「哦,那你更要與我合作……」

  李林站了起來:「沒有那個必要。余師兄,我是真的不想摻合你們這些人的宗主寶座之爭,還是那句話,誰想讓我沾上所謂的因果,我就對付誰。」

  說完話,李林將杯中黃酒飲盡,拱了拱手後,便飛離了此處。  余軒看著李林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地笑了下,再搖了搖頭。

  李林駕雲回到洞府門口,原本還算開心的臉上,頓時便有了不悅之色。

  只是隨後他表情變得溫和,走到雨亭中拱手:「夏侯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坐在雨亭中的人,自然是夏侯傑。

  他也破掉了雨亭的陣法,在裡面等著李林。

  而此時的李林,是非常不開心的。

  雖然雨亭的陣法依然還是蓬萊劍宗的制式陣法,但對方能隨手破掉,本質上就是一種無聲的威懾。我能破你的雨亭陣法,也能破你的洞府入口陣法。

  李林當然不怕這事,畢竟洞府內的陣法,他全換過了,或者說加了「料』。

  魏安山那麼容易被發現,就是因為這裡的陣法似是而非。

  只是對方表露出來的這種態度,讓人很不喜歡。

  夏侯傑站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李林,越是打量,雙眼的歡喜越是明顯:「李師弟,我經常在外面歷練,鮮少回到宗門。沒有想到,宗門裡多了你這樣的天驕,真是神光內斂,人比花嬌啊。」李林挑眉,隨後說道:「多謝師兄誇讚。」

  「我還有幾天便又要出門一段時間,想著有李師弟這樣的大美……不對,是大才在這裡,只能冷落,便感覺極是可惜。」夏侯走前兩步,笑著說道:「屆時我們喝酒論道,不分晝夜,不分你我,豈不快哉。」他的眼神中,明顯帶著狂熱和興奮。  李林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他退後兩步,正色說道:「夏侯師兄,我不好男風。」

  夏侯傑聽到這話,不為所動。

  他有很多同性朋友,幾乎每個人都說自己不好男風,但只要軟硬兼施磨上一段時間,還不是會和他抵足而眠,流連忘返。


  他又走前三步,欺近上去:「唉,無妨,我們只是喝酒聊天,不作其它……你這是什麼意思。」此時一把長槍提在李林手中,殺意凜然。

  李林正色說道:「夏侯師兄,你好不好男風,我不管,也不想知道。但我明說了,我不好男風,也不喜歡別人把這種觀念強加在我的身上,若是你再靠近過來,就別怪我不講同門情分了。」

  夏侯傑哈哈笑了聲:「李師弟很有性格啊,你只是金丹前期,我卻已經金丹巔峰,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你把槍對著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說得好聽點,你這叫不懂事,說得難聽些,你這叫以下犯上。」「大家同為天驕,哪裡來的貴賤之分。」

  夏侯傑笑了下:「不過李師兄,你這樣的性情,我著實喜歡,和我回洞府吧,我會讓你明白,斷袖之癖非疾也。」

  「所以說,你這人真噁心啊。」

  李林當下不再言語,長槍指前,便是一道寒芒刺出。

  夏侯傑早有準備,當下高高飛躍。

  他本以為這樣子,便已躲開李林的攻擊,可隨後便感覺到全身一陣寒意,再回頭,便發現那把長劍凝聚出了一條金色璃龍,正咆哮著向自己衝來。  「槍意?體修……更到勁·……」

  夏侯傑本還想調笑幾句,卻看到這條璃龍一個非常誇張的速度沖向自己。

  「玄機傘!」

  夏侯傑大喊一聲,一把銀色的巨傘出現在他的身前。

  璃龍咆哮著撞中巨傘,稍稍停頓後,便將大傘直接撞成碎末,再次沖向夏侯傑。

  不過趁著這璃龍輕輕停頓的功夫,夏侯傑已經躲開,他手中多了把長劍,劍意蓄勢待放。

  「李師弟,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莫要再……」

  夏侯傑的話又被打斷了。

  李林仿佛是瞬移一般,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

  長槍再次凝聚著璃龍槍意撲了過來。

  這下子夏侯傑沒能再躲開,他被璃龍撞中,整個人被撞得沖落到地面上,再被璃龍槍意撞著往後跑。他的雙腳踩在地面上,隨著身體後退,在地面上劃出兩道長長的劃痕。

  而且越來越深,滑行一段時間後,他的雙腿居然深陷土中,泥土直沒膝蓋。  他沒有受傷,因為他祭起了本命防禦法寶,金剛鍾。

  一個金色的透明的大鐘將他整個人籠罩,璃龍雖然能擋飛他,卻無法破開金剛鐘的防護。

  夏侯傑表情有些難看。

  他很久沒有試過如此狼狽了。

  「李師弟,你不錯。」夏侯傑笑了下:「但師兄我更厲害,你就從…」


  此時李林從空中撲落,長槍在手中揮舞,槍意再次凝聚。

  但這次出現的不再是金色的璃龍,而是一道巨大的白龍,但這白龍的背上,有對巨大的羽翼,一白一黑。

  燭九陰,又稱燭龍。

  巨大的燭龍從空中落下,擊打在地面上,轟隆隆作響。

  威力之大,甚至連整個蓬萊劍宗的巨型山體,都輕輕抖了下。

  此時的夏侯已經躲在地上,身上的金剛鐘不見了,整個人似乎沒有了骨頭一般,軟趴趴地仰躺著。他看著再次撲落下來的李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

  蓬萊劍宗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體修。  你體修這麼厲害,幹嘛要來蓬萊劍宗。

  夏侯很是不解。

  他雙眼看著空中那道落下的槍芒,眉間一片刺痛,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躲開,那肯定死定了。只是現在他全身骨骼幾乎斷完,也就靠著修士的頑強生命力在扛著,因為頭部是修士的要害,剛才他幾乎全力護著自己的頭顱,這才留下一口氣。

  然後……現在的李林手中長槍,就是衝著他的腦袋而來的。

  要死了!

  他不甘,極度的不甘,他不想就這麼死去。

  他拚命想移動自己的身體,只要再往旁邊一點點,說不定能活下來。

  但這只是個奢想,他不但全身骨骼盡斷,連帶著經脈都斷了大半。

  因此現在他是完全沒有反擊能力的。

  他看著槍尖離自己額頭越來越近,眼中的不甘幾乎要噴湧出來。

  但也在這時候,遠處一道青光飛來,在夏侯傑的身上附著,同時夏侯傑的身上,多了層光膜。哪。

  槍尖點在了光膜之上。  光膜的下面,夏侯傑的額頭上流出一絲絲的血。

  光膜擋下了攻擊,那一絲絲的血痕,只是殺氣刺激才流出的血絲,根本不算什麼受傷。

  可夏侯此時的心氣沒有了。

  他看著眼前的槍尖,內心中滿是恐懼。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死了。

  李林看著光膜,看著光膜飛來的遠處。

  不多會,便見個老人駕雲而來。

  「這位同門,放過夏侯這小子可好?」

  李林反問道:「你是誰?」

  「副宗主鹿青嶺。」

  一般來說,所有宗門的宗主只有一位,但副宗主可以有很多。


  少則三四個,多則二十多個。  像蓬萊劍宗這樣只有六個副宗的宗門,相當少。

  最近李林在阮染雨的介紹下,對蓬萊劍宗高層也有明確的認識了。

  在他記憶中,副宗主里確實有鹿青嶺這名字的人。

  「副宗主,為何要阻攔我?」

  鹿青嶺問道:「李林,你為何要對同門痛下殺手?」

  「他是同門嗎?」李林問道。

  「自然是的。」

  李林哼了聲:「你們不覺得丟臉嗎?這樣的人,也能稱為天驕?」

  「他只是有斷袖之疾而已,並非大罪。」

  「都打算強迫我了,還不算罪?」李林皺眉:「鹿副宗主,你這話說得很沒有道理啊。」

  「可他沒有動手,反而是你先動手了,是你的不對。」鹿青嶺哼了聲:「在宗門裡,不管有多為難,都不能向同宗兄弟動手。」

  「即使自己安全受到威脅?」  「你沒有受到威脅。」鹿青嶺說道:「我只看到你在對一個沒有防備的同宗門,同宗主的同族動手。」李林笑了笑,說道:「指鹿為馬……怪不得鹿副宗主姓鹿啊。」

  「你子,你牙尖嘴利,我不與你計較。待我稟明宗……」

  「鹿副宗主,不用了,此事我已知曉。」突然一道聲音在蓬萊劍宗的所有區域響起,耳熟點的人,立刻明白這說話人便是沈不器宗主。「鹿副宗主,你立刻帶著夏侯傑去休養,莫要落下病根。」「可這……」鹿青嶺還想說什麼。

  沈不器繼續說道:「夏侯傑是你的徒弟,他做的事情,你也有一份。若再不聽從指令,你也要和夏侯傑一般的待遇。」

  聽到這話,鹿青嶺沉默了。

  接著他惡狠狠盯了會兒李林,隨後用術法,拖著夏侯傑的身體往天上飛去。

  此時的夏侯傑,一臉僥倖活下來的模樣。

  「李林,你先回洞府,這事不怪你,好好閉關修行。」

  李林向著聲音來處拱拱手,然後這才進到了洞府之中。

  而此時外面,過了半個時辰後,整個蓬萊山都「炸』了。

  雖然說洞府所在的區域,沒有多少人閒逛,但終究還是有的,而且附近還有好幾名專門保護李林的執法堂弟子。

  這群人,將李林和夏侯傑的打鬥全看在眼裡。  到了現在,他們開始到處說著自己看到的東西。

  李林……暴打夏侯傑一事,於是便傳開了。

  蓬萊劍宗的人,個個興奮不已。


  畢竟他們很多人已經被夏侯傑占過便宜了,而沒有被占到便宜的人,則滿是對未來的恐懼。然後,李林將蓬萊劍宗山上的這片烏雲給拔開了。

  這本是好事,但……更多人知道了李林不但煉丹厲害,拚斗的實力也很強。

  宗主看著余軒:「小地方肯定培養不出李林這樣的人,之前你說他有可能是內奸,現在我都隱約有點信了。」

  可余軒卻說道:「我現在反而不認為他是內奸了。」

  「為何?」

  「內奸不會搞這種誇張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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