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檢查儲物袋
看到余軒,魏安山的眉頭微皺了下,隨後笑著說道:「余天驕不在洞府里好好養傷,來我們執法堂作甚?」
「嫌悶,出來走走,也順便巡邏一番。」余軒一邊說話,一邊走了進來。
雖然他是在和魏安山說話,但視線卻是一直落在李林身上的。
魏安山也跟隨他的視線看了眼李林,隨後說道:「現在全宗門幾乎都在為北征妖族而出力,也希望余天驕好好養傷,重回一線,為宗門立下大功。」
余軒一直遊刃有餘的表情,明顯有了些停頓。
「魏長老說得對。」余軒冷冷說了句,隨後才看向李林。
李林向他拱手笑道:「見過余師兄。」
「煉製燃血丹,辛苦你了。」
「為宗門做事,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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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軒聽聞這話,笑道:「你能這麼想就好。我看你似乎並沒有受煉丹影響,你的神識依然很穩,要不要到小秘境中,與眾多同門共伐妖族。」
李林擺手:「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還行罷了,實質影響還是挺大的。就和余師兄你一般,強裝神識安穩罷了。」
余軒先是一愣,隨後冷冷說道:「李師弟看來不只是擅長煉丹,似乎還有別的本事。」
「師兄謬讚了。」李林不卑不亢地說道。
余軒輕輕哼了聲,再看向魏安山:「聽說執法堂有三個弟子失蹤了?」
「是的。」魏安山嘆氣說道:「我們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但還是沒有找到他們。」
余軒嘖了聲:「既然找遍了整個宗門,卻還沒有找到,那事情就很簡單了,他們的屍體被人用儲物法寶裝進去了,這才找不到的。」
魏安山點頭:「我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既然你也有這方面的想法,為何不施行。」余軒正色說道:「現在我們整個蓬萊宗里,剩下來的人也就勉強四千數,將所有人召集起來,讓他們將儲物袋都放開,我們用神識探查,頂多一兩天,便能將所有人都查完。」
「這不太好吧,畢竟有些儲物袋中,會有很多不想別人知道的東西。」
余軒哼聲說道:「危急時刻,行非常事。那賊人敢殺三個執法堂弟子,若不能把他揪出來,他接下來敢再殺三十個,後面敢殺三百個,你魏長老就算有副宗主撐腰,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估計也沒有辦法再在這位置上繼續待下去。」
魏安山沉默了會,說道:「行,但我沒有這權力。」
「我有,我來下令。」
「等等。」魏安山看著李林:「現在李師弟也是天驕,這是宗主和長老會都承認的事情。既然有兩名天驕,那麼就得你們倆人共同商議此事。」
余軒臉色陰沉下來,他定定地看了會魏安山,然後才用更加不快的表情看向李林:「對也,在宗主和副宗主都不在宗門時,我們門派天驕,確實有管理宗門的權力,李師弟,你怎麼看?」
李林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視了幾次,隨後他笑道:「我覺余師兄說得有理,既然外面找不到,那麼試著查一下儲物袋,確實是個很好的辦法。」
魏安山有些驚訝地看著李林,他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余軒笑了笑,他用一種「你識相』的目光看了會李林後,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回議事堂大殿了,集合眾人之事,就由你們執法堂來負責,半個時辰內,盡數到場,不到場者,視為嫌疑。另外我會動用神識掃描,不會掃描人體,只探查儲物袋,你和所有弟子都說清楚。」
魏安山拱手:「知道了。」
余軒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再次負手離開了。
李林也準備離開時,魏安山突然說道:「李天驕,你似乎不喜與人爭鬥?」
「何以見得?」
「余天驕明顯來者不善,隱隱針對你,可你卻……不與他發生爭執。」
李林笑道:「沒有那個必要……魏長老,我也先回去了,半個時辰後再見。」
「好,半個時辰後見。」
李林回到洞府之中,在後院涼亭與三個婆娘說了方才之事。
阮染雨皺眉說道:「看來余天驕想要給自己積累多些人望了。」
「什麼意思?」李胭景問道。
阮染雨給李林倒了杯清茶,落座後說道:「我們蓬萊劍宗有十名……算上官人是十一名天驕,每位天驕都有可能是未來的宗主,而決定宗主之位的很大因素,便是實力和人望。」
李林有些驚訝:「難道蓬萊劍宗不是大師兄繼承制嗎?」
「聽說以前是,後來改了。」阮染雨語氣慵懶得很:「所以天驕們之間的明爭暗鬥,一直沒有停過。現在余天驕也應該是將官人當成潛在的對手了。」
李林無奈說道:「我就沒有打算當宗主。」
「你說不想當,他們是不會信的。」阮染雨溫柔地看著李林:「畢競他們也能感覺到官人並非池中之物。」
李胭景明白了:「若是余天驕能把蓬萊劍宗里的內奸找出來,那麼他不但有功勞,也會有人望,對於那些有野心的人來說,確實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阮染雨站了起來:「走了,余天驕這人不喜歡別人不守時,走吧。」
周採薇問道:「我也要跟著嗎?」
「一起吧,蓬萊劍宗並不限制男性弟子納外邊的妻妾,小薇走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若在洞府里一直待著,就會給人一種「窩藏』之感。」
當下四人便都離開了洞府,跟著他們的,還有洞府里的雜役,他們也是修士,身上也是有儲物袋的。很快眾人便駕雲來到議事堂大殿,這裡能讓四萬多人站開,而四千人則顯得非常空曠。
余軒駕雲飄在空中,他的視線掃過每一個站在大殿上的人。
等人齊了後,魏長老說道:「現在宗門裡留存的人數,根據名冊是四千二百二十七人,現到四千二百二十七人,全員到齊。」
余軒飄得高高的,他俯視著眾人,笑著點頭,那派頭,怎麼看都有點像是沈不器的模樣。
「事情緊急,我就不囉嗦了。昨夜有三位執法堂弟子失蹤,極有可能已經遇害,這也說明我們這四千多人中,有內奸。但我們找了整個蓬萊劍宗,卻沒有發現他們的痕跡,別說血肉,連一根毫髮都沒有看到。因此我們懷疑,他們死亡後變成屍體,便不算是活物了,是有可能被裝到儲物袋裡的。」
四千多人議論紛紛。
他們也隱約聽到了昨晚似乎有人失蹤,本以為只是謠言,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
余軒繼續用靈氣增強聲浪:「我這人做事喜歡快,現在所有人放開儲物袋的神識禁制,讓我掃描內部。當下有人喊道:「這不太好吧,我們總有些事情不方便讓別人知道的。」
余軒哼了聲,說道:「諸位同道師兄弟們放心,我只是查看儲物袋中有沒有屍體,其它事情我一概不理。」
「真不理?」剛才發言那人問道。
「真不理。」
「那余天驕先查我的吧。」
這男子高舉起手,示意自己的方位,然後打開了儲物袋的禁制。
余軒一道神識飄了過來,很快就飄了回來:「他的儲物袋很正常,沒有人族的屍體在裡面。」剛才發言的男子,笑了下,退到一旁。
李胭景小聲在李林耳邊說道:「那人定是他找來的幫閒。」
她的聲音很小,外人幾乎聽不到。
可此時余軒的視線一下子就看了過來。
「李師弟,那位是你的妻妾?」
李林拱手說道:「是的。」
「哦。」此時余軒的視線又看向阮染雨:「阮師妹,你為何還留在蓬萊劍宗?你似乎並沒有受傷。」除了受傷的,或者有特殊使命的親傳弟子,都去了小秘境中與妖族廝殺,而阮染雨一沒有受傷,二似乎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務需要處理,她怎麼會留在宗門裡。
阮染雨抱拳答道:「我受師尊所託,照顧李師弟起居,因此不需要跟著前去小秘境。」
這話一出,男人都羨慕地看著李林。
而女修士們,則嫉妒地看著阮染雨。
余軒看向李林:「看來李師弟煉丹時透支了神識,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既然如此,就讓李師弟和她的妻妾先接受察看,以方便李師弟回洞府休息。」
余軒的意思是有貶低李林成分的,說他沒有上進心。
可李林不甚在意,他先打開自己的納物戒禁制,任由人參觀。
一道凝實的神識探了過來,鑽到李林的納物戒中。
不得不說,余軒的本事是真的好,居然能將神識「精準』地捏成了一條條的。
不像李林,只能成片成片地撒出去。
很快,余軒就檢查完李林的納物戒了,裡面確實有不少寶貝,但就是沒有人體。
「李師弟清白的。」余軒說了句,然後看向阮染雨、李胭景、周採薇三人。
這三人也打開了儲物袋。
至於李胭景的詭境……這能力余軒是不知道的。
三人的儲物袋也沒有問題。
李林帶著三人,便退到了人群之外。
李林作為新任天驕,連他都同意放開儲物袋禁制了,那其它人更沒有話說。
一個個都放開了自己的儲物袋禁制,余軒的探查術也非常好,又快又穩,不多會便已經探查過近兩千人的儲物袋了。
就在他探著一個剛入門沒多久的正式弟子的儲物袋時,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他對著魏安山使了個眼神,不到十息時間,這個新拜入門派的男子,便被二十幾人圍了起來。此時即使這新入門的弟子再遲鈍,也發現情況不對勁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我這裡有什………」
他的話都沒有說完,六片屍體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之所以會有六片,是因為三個人都被利器分成了兩半。
這三具屍體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快速後退,同時形成一個巨大的空圓。
圓的中心,便是剛才那個新入門的青年。
「不是我!」男子全身發抖,他看著地面上那六片屍體,臉上滿是絕望。
「若不是你,他們的屍體,怎麼會留在你的儲物袋裡。」
這男子使勁搖頭,臉上滿是委屈,卻說不出話來,無法辯解。
余軒問道:「魏長老,這男子的姓名你可知道?」
「常景洵,來我宗門不到一個月,目前拜賀長老為師。」
余軒點頭:「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先將他押到牢房裡吧。」
魏長老雙手抱拳,帶著自己的手下押送犯人離開。
「內奸已經找到,諸位同門可回去休息了,余軒欠你們一個人情。」
眾人歡呼,天驕的人情啊,老值錢了。
歡呼過後,這些人便散了。
既然沒有戲可看了,李林也正想離開,但余軒卻突然飄到了他的面前。
「李師弟,你覺得那人是不是兇手?」
「不清楚。」
「猜一下吧。」
李林笑道:「莫非是余師兄?」
余軒臉色一冷:「我沒有打算和你開玩笑。」
李林也說道:「猜人是不是內奸,這本來就是一種很嚴重的指控,既然你讓我猜,那麼我選你就沒有問題。」
「哼,詭辯。」余軒不快地嘖了聲,接著他說道:「你也看到那三具屍體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現在這個空虛的蓬萊劍宗里,只有我、你、以及幾位長老有這能力了。」
「那三人的同伴做不到嗎?」
「難,可行性很低。」余軒思索了會,看向李林身後的李胭景:「但我覺得雨師姐和這位詭夫人也可以做到。」
「余師兄,你是在套我話嗎?」
「沒有那回事。」余軒笑了起來:「但現在有這能力的,真正算下來,似乎只有你和我。總不能是我殺害了他們吧。」
李林笑道:「也不是沒有可能。」
余軒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你這是在懷疑我?」
「合理懷疑,你既然都能懷疑到我的妾室,那麼我也是能懷疑你的,對不對,余師兄。」
余軒看著李林:「你很囂張啊,李師弟。」
「也不囂張,只是並非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罷了。」
余軒哼了聲,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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