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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怒氣沖沖的陳晨梠

  晦朔光年 第826章

  陳晨梠走了,安意萱也跟著走了,不過她離開之前,向著李胭景和阮染雨眨了眨眼睛o

  李胭景和阮染雨本質上,都是心思靈敏之輩,她們兩人便明白,這安意萱意有所圖。

  等陳晨梠和安意萱離開後,阮染雨笑問道:「姐姐,需要我出去和她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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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能猜到她的心思。」李胭景哼了聲,她作為花魁,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無非就是想攀附我家官人,但這事需要官人點頭,等官人回來再談。」

  阮染雨微笑道:「明白。」

  李胭景看著她,繼續說道:「雨妹妹,不是我欺負你,你實力確實是比我強,但在我們李家,官人就是天,很多事情不能擅自作主的。我知道,你投奔官人,起初是帶著別的心思的。」

  「我————」阮染雨想反駁,但又沉默了。

  因為她很清楚,李胭景說得對。

  她是看中了李林的煉丹術,想在這裡求一條機緣。

  可現在,這事似乎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現在只想待在李林身邊,安安心心當他的小女人。

  李胭景繼續說道:「這並不是什麼大罪,我之前說過了,除了那兩個半,其他人都和我們差不多,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才聚到官人身邊的。官人對她們和對我們,是有明顯區別的,平時看著不明顯,似乎官人很公平,可在他心裏面,只有那兩位半是特別的,其它人只是添頭。」

  阮染雨有微微的失落,但隨後她抬頭說道:「我不介意,能待在他身邊,就已經很知足了。」

  「你有這覺悟我就放心了,因為你是金丹境修士,我怕你會覺得有落差,以為嫁過來後,會得到官人的極致寵愛,最後怨人怨己。」

  「絕對不會。」阮染雨認真地答道。

  時間很快過去四天。

  煉丹谷中,李林已經熄火封爐,而其它十座丹爐,卻還在燃燒著。

  他們只完成了三分之二的煉製,至少還需要兩天,才能完成最後的收汁」階段。

  其它煉丹師看著李林,就仿佛看到了神。

  莫聰走過來,看了看丹爐,問道:「李林,我們幫你清點丹藥如何?」

  「那就麻煩莫長老了。」

  「不麻煩,能驗收成果,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學習的機遇。」

  他揮了揮手,立刻便有幾個煉丹師急沖沖跑過來,將頭往丹爐裡面伸,也不管裡面現在還熱著。


  「我能回去休息了嗎?」李林問道。

  「當然可以。」莫聰點點頭。

  他打開陣法,放李林出去後,又立刻將陣法關上。

  而這時候,那幾位煉丹師已經將爐子裡的丹藥都數清楚了。

  「莫長老,七千四百六十一顆丹藥。」

  「上品多少,良品多少,次品————看起來應該沒有次品。」

  畢竟他們也是煉丹師,此時他們沒有從丹爐中嗅到任何的焦臭味,說明沒有任何失敗的丹藥。

  負責清點丹藥的幾個老煉丹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震撼之色。

  好一會才有人說道:「沒有良品,全是上品。」

  「什麼!」莫聰驚訝喊道。

  旁邊的煉丹師也不管自己的煉丹爐了,全跑了過來。

  「你們沒有看錯————」

  莫聰看著那些清理出來的丹藥,每一顆都散發著微微的光澤,沒有任何黯淡之色。

  然後他沉默了,苦笑道:「藥王宗的天驕,都沒有這本事,他在我們蓬萊劍宗,會不會屈才了。」

  其他人沒有說話,他們自己心裡自然也有定論。

  只是即使屈才,他們也不願意李林再離開。

  此時的李林,已經回到了洞府之前,而此時,有個男子站在雨亭之前。

  他見到李林便拱手笑道:「李師弟,為兄等候多時了。」

  李林駕雲落下,拱手說道:「焦師兄,好久不見,有何指教。」

  焦陌風從衣袖裡拿出一張白紙,說道:「這是師父讓我給你帶來的煉器圖紙,請收下。」

  李林接過:「麻煩焦師兄了。」

  「李師弟剛煉完丹,想來也累了,好好休息,莫要外出,過上一段時間,大事皆定後,再出來透透氣。」

  李林點頭:「師弟明白了,多謝師兄提醒。」

  焦陌風笑笑,轉身離開。

  李林回到洞府中,迎接他的不是李胭景,而是阮染雨。

  「官人,待我為你洗洗風塵。」阮染雨很溫柔地說道。

  李林跟著她身後,問道:「你來多少天了。」

  「第四天了。」

  「可還習慣。」

  「兩位姐姐對我都極好,過得很開心。

  阮染雨說的確實是實話,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會見識到宅斗的,畢竟她一百多年的修行時光,見過的事情可不少。


  但很意外的是,李家的後宅殿堂和諧,除了一開始李胭景對她有幾句點醒」之言外,後面相處,無論是李胭景,還是周採薇,皆是以誠待她。

  只用了四天,三人便和親姐妹差不多了。

  李林又問道:「你靈氣可有增長?」

  阮染雨有些臉紅:「雖然只是一夕之歡,卻能頂我半月苦修。」

  現在她幾乎已經走到上限了,她的天份就支持她到達金丹境,就算後面再花幾百年修煉,也不會再有突破,頂多是靈氣更充盈些。

  可和李林雙修後,她的經脈明顯被那種奇特的陰陽雙修拓寬了一絲。

  使得她的上限,似乎高了一點點。

  這種能明確看到未來的感覺,非常好,非常好。

  可她現在,卻又不太在意這事了,她只想當李林的小女人,每月能有一兩次親熱,便會很開心。

  「那就好,待晚上,我們再次雙修,儘量先將你的經脈真正激活。」

  阮染雨開心點頭,她只聽到雙修一詞,至於後面半句話,她不在平。

  接下來的日子,李林聽從了焦陌風的勸告,一直在洞府里待著。

  白日推演功法和蓬萊心劍的煉器圖紙,晚上和三個婆娘雙修。

  不得不說,有了阮染雨的加入,李胭景和周採薇的日子好過」許多,已經不會再每天都睡到中午了。

  而相對的,阮染雨則天天睡到中午才有精神起床。

  不過沒有人說她懶,只會覺得,她承受了很多。

  李林這邊是小日子過得極為安穩快樂,但蓬萊劍宗的氣氛,卻有了極大的變化。

  以往的蓬萊劍宗,行事溫和開放,但現在,蓬萊劍宗卻突然將所有非本宗弟子,悉數請出宗門,同時祭起了護宗大陣,將方圓兩百里的地方,都籠罩進去。

  一般情況下,一個宗門只有在遭遇大事的時候,才會如此。

  而蓬萊劍宗已經有數百年沒有祭起過護宗大陣了。

  那些被趕走的修士和散修,都聚在陣法外不遠的北方大城裡,議論紛紛。

  「蓬萊劍宗這是怎麼了?」

  「不清楚,莫名其妙就開始趕人了。」

  「我也是,我在蓬萊劍宗那裡還租有五十年的房,結果也被趕了出來,一點情面都不講。」

  「是不是有人要對蓬萊劍宗不利?」

  「多半是,否則不會如此大張旗鼓。」

  而在蓬萊劍宗內部,此時幾乎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在了大殿之前。


  宗主沈不器飄浮在半空,正色說道:「有兩百年以上歲數的道友和弟子都應該清楚,這世間本來是有妖族的。當年我們人族被妖族打壓,幾近滅族,血海深仇,不得不牢記。

  本以為妖族已經滅亡,卻沒有想到,在北邊百里之外,卻有一處隱藏的小秘境,妖族就躲在那裡面,已有百萬之眾。他們甚至打算找機會,突襲我們蓬萊劍宗,將我們變成他們的血食。」

  說到這裡,沈不器停了下來。

  大殿上所有弟子們,個個義憤填膺,怒氣衝天。

  沈不器笑道:「但天助吾宗,親傳弟子陳晨梠外出歷練時,無意中發現了那處小秘境,且探查到了那些妖族的詭計,我們才得到提前布局。」

  親傳弟子是站在前排的,特別是像陳晨梠這種有地位」的親傳弟子,更是站在顯眼的位置。

  一下子,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她。

  陳晨梠昂首挺胸,一臉極為了不起的模樣。

  數名天驕也看著她,特別是余軒,眼神微眯,隱隱帶著嫉妒。

  「這是大功一件,但功勞暫且保留,待我們殺入秘境中,將妖族覆滅後,兩筆功勞同算,再行獎賞。」

  陳晨梠雖然平時很囂張,但在這時候,也是懂得時勢和輕重的。

  她輕輕拱手還禮。

  沈不器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另外還有一人,必須也得提起幾句。」

  「那便是親傳弟子李林,不少人已經吃過他的血氣丹了,在知道我們要對付妖族之後,他主動請纓,煉製了七千多枚上品燃血丹,供宗門使用。而且他的燃血丹是經過改善了的,不會對根基造成影響,唯一的麻煩,便是藥效過後,沉眠兩個時辰。」

  聽到燃血丹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皺著眉頭的。

  這東西怎麼說呢,人人都不想見到他,但人人也想擁有它。

  在外歷練的時候,很多時候殺人奪寶,明明自己就要打贏了,結果別人拼命磕一粒燃血丹,如果不是大境界碾壓,則攻守易形,自己只能跑,非常憋屈。

  但正常情況下,也沒有人願意吃這玩意,畢竟會損傷自己的根基,透支自己的未來。

  但如果不傷根基,只是沉眠的話,那麼就會有很多方法避免這種並不算嚴重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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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說組隊同行,也比如說————陣法固身等等。

  只要撐過沉眠的時間,醒來後又是一條猛漢。

  此時大殿上兩萬多弟子,譁然不已。

  現在人人都想擁有一粒這樣的燃血丹。


  「不管如何,燃血丹是不夠用的。」沈不器繼續說道:「但我們也不可能再讓李林繼續煉製,那會傷他神識,無異於殺雞取卵。所以燃血丹的發放,宗門已有定奪,沒有拿到的,也莫要氣惱,等以後會有的,畢竟李林已經是我們蓬萊劍宗弟子。」

  兩萬多人都笑了起來,聲音直衝天際。

  「鑑於李林的能力和功勞,本宗主與長老會商議過後,將李林列為天驕,是我宗門第十一名天驕,可有人有意見?」

  此時大殿中眾人議論紛紛,但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陳晨梠更是一臉驕傲之色,仿佛現在被評為天驕的人是她一般。

  「肅靜。」沈不器繼續說道:「現在說回妖族之事,明日我們便會前去小秘境,誅殺妖族,振我人族聲威。屆時所有人都要聽從自家師尊的命令,同時不得離開蓬萊劍宗三百里的範圍,若有動機不純者,戰時可殺無赦。」

  沈不器的臉色變得冰冷,殺氣壓了下來。

  除了幾位副宗和長老,其它的弟子皆低頭拱手,無人出聲。

  「既然都明白了,現在散會,所有人回去作好準備,養精蓄銳,明日拂曉時分便分批出發。」

  說完話,沈不器轉身,飛回到議事殿之中,其它長老也跟了進去。

  眾人都散了,陳晨梠與幾位還算熟的女同門聊了幾句後,便準備離開,去李林的洞府找阮染雨聊聊。

  雖然四天前她落荒而逃,但現在她已經重振心神,不會再因為害羞而逃跑了。

  就在她準備飛走時,有人擋在了她的身前。

  是余軒。

  他微笑道:「恭喜陳師妹得此大功,師兄甚是羨慕。」

  陳晨相微微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笑道:「多謝余天驕誇讚,不知道師兄攔著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就不能和師妹聊聊嗎?」

  「可我們有什麼好聊的?」陳晨梠很奇怪地說道:「我和余師兄只是見過幾次罷了。」

  余軒雙手負在身後,笑問道:「我有件事情想請師妹解惑。」

  「師兄你可是天驕,我只是個親傳弟子罷了,我能教你什麼?」陳晨相此時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我曾聽過這麼一句話,三人行,必有吾師。師妹莫要妄自菲薄,」余軒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據聞師妹你在法寶的駕馭方面,頗有心得,而我恰好不太習慣使用法寶,也用不好,想請師妹指點一二。」

  陳晨相臉色冷了下來:「這事師兄是聽誰說的?」

  「上次無意與李林李師弟撞見,閒聊了幾句,他對師妹的法寶之道,頗是推崇。」

  陳晨梠毫無表情地笑了下:「他亂說的,師兄莫要相信。」

  隨後她轉身便走,臉色變得極冷,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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