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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關羽坐鎮江陵

  第261章 關羽坐鎮江陵

  當劉賢再次回到壽春,和賈翊、陳群等人在一起閒聊,陳群開口道:「曹操現在已經徹底掌控了冀州,接下來,我們要重點防備南郡,尤其是江陵!」

  賈翊點頭表示贊同,「江陵就是撬動荊州的一塊跳板,將河北穩定之後,曹操必然會增兵派將,對江陵加大攻勢。」

  「二位和我不謀而合,也該給公明的身邊,再增派一員大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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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中郎心中可有合心意的人選?」陳群好奇的問道。

  劉賢洒然一笑,手指輕輕的在桌上敲了兩下,緩緩吐出了兩個字,「關羽!」

  陳群和賈謝對望了一眼,臉上都有些許的擔憂,最終還是賈翊開口道:「關將軍能征慣戰,的確驍勇,只不過,性情有些傲慢,行事或許不夠穩妥。」

  劉賢笑了笑,「放心吧,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當天下午,劉賢便親自來拜訪關羽。

  換了別人,或許他會直接召見,但對關羽,自然要格外敬重,給足他面子。

  關羽的宅邸並不奢華,卻自有一股肅穆之氣,門前兩株蒼鬆勁,一如主人的風骨。

  劉賢剛步入廳堂,便見關羽攜一位女人笑著迎了出來。那人正是關羽的妻子,曾經名動天下的甄宓。

  她身著一襲素雅的月白色儒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紗半臂,烏髮輕挽,僅簪一支素玉簪,卻難掩其傾國之姿。

  兩人並肩而立,一個剛猛無僂,一個柔美絕倫,剛柔相濟,竟如畫中璧人。

  「子山親臨,關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關羽聲若洪鐘,抱拳行禮,臉上帶著真摯的笑意。

  他今日未著甲冑,只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更顯身形魁梧,五長髯飄灑胸前。

  甄宓亦是盈盈一禮,聲音溫婉悅耳:「妾身見過中郎。中郎今日得暇前來,

  實令寒舍蓬華生輝。」

  關羽雖然性情內斂,平日裡話不多,但婚後對甄宓卻也非常敬重,兩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日子倒也過得安心。

  劉賢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湧起一股由衷的欣慰。

  「二位伉儷情深,府上其樂融融,賢心中甚是寬慰啊!嫂夫人氣色甚佳,看來關將軍照顧得極是周到。」

  關羽聞言,一張棗紅臉不由得更紅了。

  分賓主落座,侍者奉上清茶。茶香畏畏中,氣氛輕鬆融洽。劉賢先是關切地詢問了關羽一家生活起居。


  寒暄片刻,茶過三巡。劉賢敏銳地察覺到關羽眼中那份身為大將卻賦閒在家的不甘與渴望。

  劉備是宗正,張飛和關羽平日裡大都賦閒在家,有戰事的時候,他們自然高興,盼著能隨軍出征,斬將奪旗,殺敵立功。

  可是一旦沒有戰事,該休養的休養,該練兵的練兵,這個時候,關羽自然就閒不住了,他不像張飛,還能喝酒打發一下時間。

  劉賢放下茶盞,隨即切入正題。

  「關將軍,我今日造訪,除探望二位外,卻有一件大事,欲與關將軍商議。」

  關羽眼晴一亮,忙問道:「子山,但講無妨。凡有驅策,我自當效勞!」

  甄宓見兩人有正事要談,忙乖巧的退了出去。

  「那我就直言了,江陵乃鎖鑰荊襄,控遏長江之咽喉,曹操丟了江陵,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如今北方已定,接下來,他必然不遺餘力,務求奪回此城!江陵乃是今後我們一等一軍事重地!」

  關羽聽得連連點頭,丹鳳眼中精光爆射。

  「目下,江陵由公明鎮守。公明勇猛善戰,治軍嚴謹,確是一員難得的良將。他自歸順以來,忠心可鑑,守城布防,亦是盡心竭力。」

  劉賢首先肯定了徐晃的功績,以示公允。關羽對此也微微頜首,他對徐晃的武勇和能力是認可的。

  「然則,江陵之重,非同小可!此地不容有失,環顧朝中諸將,唯你一人,

  能當此擎天之任!」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懇切而充滿力量:「公明將軍可為良將,守城有餘。

  但若要在此風雲際會之地,獨當一面,力抗曹操的猛撲,為朝廷守住這荊州命脈,進而為將來北伐奠定根基,此事非關將軍不可!我欲舉薦關將軍為南郡太守,總攬軍政,領兵鎮守江陵!不知關將軍意下如何?」

  越是任務重要,對關羽來說,越有挑戰性,越能激起他的興趣。

  南郡太守!鎮守江陵!這不僅是權力,更是無與倫比的信任,是他關雲長夢寐以求的能夠獨當一面的機會。

  關羽抬起頭,直視劉賢,擲地有聲的說道:「承蒙子山如此看重,關某敢不從命!此城,我必竭盡心力,以死守之!」

  「好!有關將軍這番話,江陵無憂矣!!」

  正事既定,氣氛卻更加熱烈起來。劉賢並未就此打住,而是與關羽深入探討起江陵的防務。

  談到具體的守城方略,關羽也提出了自己的見解,細節入微。

  當劉賢問及如何更好地治理江陵,安撫民心以固根本時,關羽沉吟片刻,


  道:「亂世用重典,然亦需懷柔。首要者,當嚴明軍紀,秋毫無犯!凡有擾民、

  害民者,無論軍階高低,立斬不赦!此乃取信於民之根本。其次,當輕薄賦,

  鼓勵農桑。劃撥荒地予流民耕種,使其安居樂業,民心自然歸附。再者,需簡拔本地賢良正直之士,委以鄉里亭長之職,使其協理民政,溝通上下。如此,軍民一心,則堅城可恃!」

  劉賢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關羽在歷史上的赫赫威名,更清楚他鎮守荊州的輝煌戰績。

  關羽此刻展現出的戰略眼光、戰術素養以及對軍政民生的深刻理解,完全印證了史書的評價。

  劉賢完全相信,將江陵交給他,是當下最正確、最穩妥的選擇!

  接下來,兩人在沙盤旁,反覆推演,從午後一直討論到華燈初上。

  翌日,天剛破曉。劉賢便整肅衣冠,入宮拜見天子劉協。他詳細闡述了當前荊州面臨的嚴峻形勢,曹操必奪江陵的預判,以及關羽在威望、能力、對荊州熟悉程度等各方面不可替代的優勢。

  劉賢言辭懇切,分析透徹,力陳唯有關羽坐鎮江陵,方能震曹操,進而為漢室中興奠定基礎。

  天子當即准奏,並下詔,加封關羽為前將軍,領南郡太守。

  同時,詔書也明確了徐晃的職務:「偏將軍徐晃,守城有功,忠勤可嘉,著令留鎮江陵,為關羽副將,聽其節制,共御國賊!」

  消息傳出,荊州震動。關羽加官普爵,獨掌南郡,威權赫赫。而徐晃對此安排,亦無異議。

  他深知關羽之能遠在自己之上,更感念劉賢的知遇之恩,坦然接受副將之職,決心全力輔佐關羽,共守堅城。

  數日後,是關羽一家啟程離開,劉賢親自為他們送行。

  送走關羽後,回城的路上,賈謝提到了一件事,「中郎將曹彰繼續留在壽春,我極力贊成,但是,他現在已經二十多歲,早已成年,是不是應該給他許一門親事,或者找一個女人服侍。」

  一個大男人,身邊沒個人服侍,還老是被人看著,這的確也不太妥當。

  劉賢想了想,「你看著安排吧。」

  曹彰雖然是人質,一待就是這麼多年,接下來,還要做很長一段時間的人質,換了別人,恐怕人都快瘋了。

  一轉眼,一年又過去了,夏侯尚已經茁壯的成長了起來,他取代了張邰,成了攻取江陵的主將,而張部則被調去了關中。

  儘管曹操一再給夏侯尚增兵,還讓滿寵在旁邊輔佐,但是,面對關羽的守備,江陵始終固若金湯,曹兵無法越雷池一步。


  孫權讓出兩個郡之後,明顯消停了下來,就連染指交州的心思也斷了。

  倒是遠離中土的遼東,在劉賢的設計下,公孫康和公孫恭兩兄弟的內戰爆發了。

  中興十一年,公元212年,公孫恭派遣心腹來到了壽春,向朝廷求援。

  這個消息,劉賢期待已久,公孫恭原本想暗殺公孫康,從而用最小的代價來取代公孫康。

  哪知道,劉賢卻故意將公孫恭的陰謀捅給了公孫康,暗殺直接升級為明刀明槍的內鬥。

  海風如刀,卷著咸腥與寒意,從遼東海灣的深處呼嘯而來,狠狠劈在沓氏縣低矮的土城牆上,颳起漫天黃塵。

  城頭殘破的族旗,在風中徒勞地掙扎,發出陣陣痛苦的悲鳴。

  公孫恭裹著一件半舊的玄色裘袍,站在沓氏縣的城樓最高處,目光死死釘在南方灰濛濛的海平線上。

  腳下這座孤懸於遼東最南端的海隅小城,便是他僅存的幾座城池之一了。兄長公孫康的刀鋒,已將他逼的命懸一線。

  「主公,風大,回府歇息吧。」

  公孫恭恍若未聞,只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帶著刻骨的寒意與絕望:「劉中郎再不來我的首級就要高掛在襄平城頭了。」

  話音未落,一陣更猛烈的海風卷過,幾乎將他掀倒。他死死抓住垛口,指節青白。

  視線盡頭,依舊是蒼茫一片,唯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發出空洞的迴響。希望,如同這北方稀薄的陽光,正一絲絲被絕望的陰霾吞噬。

  蒼茫海天之間,一支龐大的船隊正破開墨綠色的波濤,如移動的山嶽,向北疾馳。

  這支船隊正是大漢左中郎將劉賢魔下三萬精銳!

  樓船、朦幢、鬥艦、走,大小戰船數百艘,梔杆如林,帆影蔽日。

  主艦高聳的樓船上,一面赤紅大獵獵作響,其上金線繡就的「漢軍師中郎將劉」幾個大字,在陽光下,耀目生輝,宣示著不容置疑的皇權與力量。

  劉賢立於樓船最高處,猩紅披風被強勁的海風扯得筆直,在他身後烈烈翻飛,冰冷咸澀的海風扑打在臉上,他卻渾然不覺,只將銳利的自光投向正前方。

  他深吸一口帶著海腥與鐵鏽味的冰冷空氣,胸中豪氣激盪。三萬雄師踏浪而來,劍鋒直指襄平。

  公孫康?不過冢中枯骨耳!

  當最後一縷昏黃的陽光即將沉入西邊墨色的海平線下時,甘寧的先鋒快船如一群矯健的海鯊,率先沖入咨氏的岸邊。尖銳的船頭狼狼犁開淺灘的泥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下船!列陣!」


  甘寧第一個躍下船舷,雙戟已擎在手中,赤在暮色中依舊醒目如血。

  「來了終於來了」城門樓上,公孫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寒冷還是激動。他看到那面赤紅如血的「劉」字大,在無數戰旗的簇擁下,緩緩移向岸邊主艦的跳板。

  「快!開城門!隨我迎接王師!」

  公孫恭的聲音嘶啞尖銳,帶著劫後餘生的哭腔。他幾乎是跟跪著衝下城樓,

  昔日遼東貴公子的從容氣度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狐與倉皇。

  他身後稀稀拉拉的家將親兵,同樣面有菜色,甲胃殘破,與灘頭那支殺氣騰騰、軍容鼎盛的漢軍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沉重的城門在刺耳的哎呀聲中緩緩開啟。

  公孫恭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奔出城門,在親兵的換扶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海灘冰冷的沙礫,朝著那面越來越近的赤色大蠢奔去。

  奔到了劉賢近前,主艦巨大的跳板已經放下,鋪上了象徵威儀的紅氈。劉賢在親衛的簇擁下,如同天神降臨這片荒蕪的海角。

  「中郎!劉中郎!」

  公孫恭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沙地上,頭顱深深埋下,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和顫抖,在海風中破碎不堪。

  「恭恭盼中郎,如久旱之望雲霓!幸得中郎神兵天降!若若再遲一步恭—恭與中郎,恐陰陽永隔矣!」

  他抬起頭,涕淚橫流,那張曾經矜貴傲慢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恐懼,

  卑微的乞憐。

  「公孫太守,快快請起。」

  「太—·太守?」

  公孫恭猛地抬頭,眼中一片茫然與驚。他現在都快變成喪家之犬了,哪裡是什麼太守啊?

  劉賢當即從身旁親衛手中接過一卷明黃色的帛書,雙臂高高擎起!

  「天子詔命在此!!」

  劉賢展開詔書,朗聲宣讀,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沛然莫御的力量,在暮色沉沉的海灘上滾滾迴蕩:

  「遼東公孫康,本受國恩,世守東土。然其包藏禍心,悖逆人倫!殘害骨肉,越稱制,茶毒生靈!其罪滔天,神人共憤!詔令奪去公孫康一切官爵!」

  「其弟公孫恭!能守臣節,存忠義,心向朝廷,即日起,敕封公孫恭為遼東太守!望爾撫定瘡,蕩平叛逆,以報皇恩!」

  「遼東太守?」公孫恭有些懵了。

  儘管他知道,這個封賞,是朝廷給自己戴上的鎖,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打敗公孫康,將遼東搶過來。


  「臣公孫恭叩謝天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後,他便以頭磕地,額頭重重磕在沙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劉賢收起詔書,轉身看向帶來的將士們。

  「甘寧!」

  「末將在!」錦帆虎臣聲如炸雷。

  「張遼!」

  「末將聽令!」沉穩如淵的聲音響起。

  「張飛!」

  「俺老張在此!」髯猛將的吼聲震得人耳膜發麻。

  劉賢伸手向北一指,「逆賊公孫康,罪不容誅!遼東膏腴之地,豈容豺狼久據?天子明詔已下,名正言順!我三萬王師,奉天討逆!明日開拔,兵發襄平!

  犁庭掃穴,就在今朝!」

  「諾!!」

  三聲巨吼匯成一股沖天的殺氣,仿佛要將這渤海之濱的沉沉暮色徹底撕裂!

  甘寧眼中是嗜血的興奮,張遼面容沉靜卻握緊了長塑,張飛環眼怒睜,髯戟張,丈八蛇矛似乎已饑渴難耐!

  劉賢望著北方,嘴角那絲冷意終於化為脾一切的自信鋒芒。

  「有此三萬人,足以踏平遼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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