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從下邳救呂布開始> 第247章 劉賢誠意相勸

第247章 劉賢誠意相勸

  第247章 劉賢誠意相勸

  劉賢的計劃,如同天羅地網,將太史慈牢牢困死在重圍中!

  看著身邊一個個倒下、死不目的江東兵,太史慈幾乎咬碎鋼牙,胸中一股不屈的怒火與決死的意志轟然爆發!

  「江東兒郎!隨我殺!」

  太史慈的確很強,一番猛攻,從甘寧面前突了過去。

  一路往前突進,殺的漢軍人仰馬翻,不知倒下了多少人。

  可漢軍實在太多了,一波又一波,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仿佛無窮無盡。

  太史慈,歷史上太史慈公元206年就死了,因為劉賢這隻蝴蝶煽動翅膀的緣故,太史慈的命運也受到了影響。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自從天子來到淮南後,使得孫權束手束腳,無法向北伸展。

  尤其是劉賢兩次皖城失而復得的經典表現,更是讓孫權嚇出了心理陰影,安分了不少。

  江東對外的戰事少了,自然太史慈就沒那麼容易死了。

  太史慈陷於重圍深處,身上的甲胃染滿了鮮血,就連他膀下那匹雄健的青馬,連番激戰速度也慢了不少,呼呼的喘息著。

  四面八方人山人海,無數長矛戈戟,如同層層疊疊的荊棘叢林,將太史慈這些人死死困在中央,漢軍前赴後繼,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樣,不停的往前湧來。

  太史慈手中長槍不停的揮舞著,每一次槍影掠過,必帶起一蓬刺目的血雨。

  周圍的地上,已有數十具漢軍戶體層層疊疊,成了他的槍下亡魂。

  太史慈雖勇,卻如落入蛛網中心的猛虎,被這連番無休止的纏鬥消耗的愈發沒了脾氣。

  好不容易從甘寧的面前殺開一條路,面前又來了一員大將,身量不高,卻兇悍無比,正是先登鞠義。

  鞠義的身後跟著數百人,如同飢餓至極的狼群嗅到了血肉的氣息。他們手中兵器各異,短戟,

  環刀、重斧,無不沾滿粘稠的鮮血。

  他們衝鋒時毫無陣型可言,但是氣勢卻非常兇悍,仿佛一群掙脫了鎖鏈、撲向獵物的惡獸。

  「上,讓他領教一下先登死士的厲害!」鞠義舉刀振臂大吼,聲震天地,氣勢威然。

  太史慈頓時一愣,他雖然人在江東,但「先登死士」的事情,卻多少也聽聞過。

  當年鞠義就是率領八百名先登死土,勇挫公孫瓚的三萬精銳。

  眼前這些人,陣型雜亂不整,武器也五花八門,太史慈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


  鞠義根本不屑廢話,隨後就殺了過來,目光死死的鎖定住了太史慈。

  先登死士如一群發狂的野獸,咆哮著向太史慈席捲而來!

  一名先登死士狂吼著,竟無視刺向胸腹的長槍,手中沉重的短柄斧以同歸於盡的姿態狠狠劈向太史慈的戰馬!

  太史慈槍尖一抖,精準地刺入其咽喉,那人臨死前依舊將斧頭脫手擲出,帶著最後的力量砸向馬頭。

  青馬驚嘶著偏頭躲過。幾乎同時,兩側又有數把環刀帶著惡風劈至!

  太史慈槍出如龍,左右連點,刺翻兩人。然而第三名死士竟猛地撲倒在地,死死抱住了青馬的一條前腿!

  馬兒吃痛,人立而起,將那人甩開,但這一瞬的遲滯已足夠致命。第四名死士如猿猴般身而上,手中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向馬腹!

  太史慈回槍不及,只能猛勒韁繩,青馬奮力扭身,匕首在戰馬的屁股上划過,帶起一溜血線。

  這些先登死土,全然不理會同伴的死亡。

  倒下的戶體再多,絲毫不影響其他人的衝鋒。

  他們踏過同伴的屍身,眼中只有太史慈這一個目標。

  血腥味非但未能使先登死士退縮,反而徹底點燃了他們靈魂深處的獸性,攻勢愈發癲狂。

  一個被長槍貫穿腹部的死土,竟用盡最後力氣死死抓住槍桿,張開血口咬向太史慈握槍的手腕!

  太史慈手腕劇震,奮力一甩,將那垂死之軀甩開,槍上已沾滿滑膩的腸液與血漿。

  「嗷!」

  鞠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厚背環首大刀帶著劈山斷岳的威勢,迎頭斬下!刀風凌厲,竟將空氣都斬得嘶鳴起來。

  鞠義殺到了太史慈的面前,不由分說,大刀連番兇狠的落下。

  太史慈不敢大意,舞槍相迎,可那些先登死士卻依舊纏著他,不死不休,並沒有因為鞠義加入進來,別人就讓開。

  鞠義這些人的打法,兇狠而瘋狂,都是搏命的架勢,才一會的功夫,太史慈就被逼的險象環生,落入了被動。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連番和這麼多漢兵漢將交手,尤其是剛才和甘寧一戰,對太史慈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撐到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有些不支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又遇到了最兇悍,最玩命的鞠義。

  面對先登死士的圍攻,太史慈左支右拙,壓力很大,剛擋住這一人的攻擊,另一人的攻擊又到了。

  顧前顧不了後,顧左顧不了右,沒多久,太史慈的左肩就被鞠義劈中了一刀。


  太史慈渾身劇震,左肩鮮血橫流,浸透了戰袍。他座下的青馬終於承受不住這連番的重壓與創傷,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的長嘶,前膝一軟,轟然跪倒在血泥之中!

  馬倒下的瞬間,太史慈眼前的世界劇烈地顛倒旋轉。他憑藉驚人的本能,借勢向側翻滾,手中長槍順勢橫掃,將幾個趁勢靠近的先登死士逼退。

  然而,當他單膝跪地,以槍拄地穩住身形時,卻還是無可避免的陷入先登死士瘋狂圍攻的漩渦中心。

  失去了戰馬的依託,如同猛虎失去了山林的屏障,暴露在群狼最直接的獠牙之下。

  先登死士們發出更加興奮嗜血的狂,他們直叫,無數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獵物。

  「殺了他!」鞠義狂吼一聲,再次奮力沖了上來。

  先登死士們大叫著,刀槍斧載從四面八方贊刺而來,不給太史慈絲毫閃避騰挪的空間!

  太史慈目毗欲裂,喉中爆發出困獸般的怒吼。長槍在他手中化作一團暴烈的銀光,左格右擋,

  前刺後掃,叮噹碰撞聲密如驟雨。每一次槍影掠過,必帶起一蓬血雨,必有人慘豪倒下。

  然而,他槍下的亡魂越多,後續撲上的死士便越是瘋狂,踩著同伴的屍骸,攻勢如同永不停歇的血浪,一浪高過一浪。

  「殺!殺了他!」

  鞠義的咆哮如同戰鼓,催動著這群嗜血的野獸。他魁梧的身軀親自頂在最前,大刀大開大闔,

  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太史慈不得不分神格擋。

  一個死士被太史慈一槍洞穿胸口,竟在咽氣前用盡最後力氣死死抱住槍桿!

  鞠義抓住這稍縱即逝的破綻,大刀橫掃千軍,直取太史慈腰腹!

  太史慈棄槍已然不及,猛地撒手後仰,冰冷的刀鋒帶著死亡的氣息,堪堪擦著他的胸甲掠過,

  刮下一片鐵屑。

  數名死士同時狂吼著撲上,用身體作為武器,死死鎖住他的手臂和腰身!那腥臭滾燙的軀體帶著令人作嘔的力量纏繞上來。

  太史慈怒吼掙扎,拔出腰間的長劍反手刺入一個死士的肋下。

  另一名死士趁機從側面猛撞,太史慈重心頓失,轟然仰面栽倒在冰冷粘稠的血泥之中!

  結束了。

  太史慈緩緩的閉上雙眼,心中一片死寂的蒼涼。

  江東的碧水,母親的叮寧,壯志未酬的火焰—一切都在那高舉的屠刀下化為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年輕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刀下留人!生擒太史慈!」

  不知何時,劉賢已經帶人來到了近前。

  之前他沒有下令生擒,是顧及太史慈的勇武,怕自己人死傷太多,可現在他已經被制住了,生死只在一念之間。

  鞠義急忙停手,並喊了一聲,「不要殺他!」

  圍攻的先登死士紛紛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死在太史慈手裡的先登死士不下二十多人。

  當戰鬥結束後,步鷺前來稟報,「中郎,除了太史慈被生擒,他帶來的三千江東兵,死傷兩千人,余者全部歸降。」

  劉賢擺了擺手,「我知道了,對於那些受傷的人,務必及時救治,不可輕慢!」

  「諾!」步鷺答應著,轉身大步離去。

  劉賢擺了擺手,吩附道:「帶太史慈來見我。」

  兩名魁梧如鐵塔的先登死士,押著太史慈走了進來,鞠義緊隨其後,魁梧的身軀帶著兇悍的氣息。「中郎,人已經帶到!」

  劉賢擺了擺手,聲音親和的說道:「鞠將軍此戰功不可沒,辛苦啦。」

  鞠義平日裡性子非常冷漠,雖說比在河北那時收斂了一些,但依舊高傲狂妄,這是骨子裡的東西,但劉賢卻並沒有輕視他。

  有能力的人,誰還沒點脾氣!

  袁紹容不下翰義,不代表劉賢容不下他!

  看向太史慈,劉賢並沒有擺出居高臨下的勝利者姿態,只有一種沉靜的審視。

  太史慈雖然傷的很重,但身軀傲然挺立,毫不示弱的和劉賢對視著,眼睛怒視著,充滿了不甘和不屈。

  「鬆綁!」過了一會,劉賢擺了擺手吩附道。

  太史慈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鞠義急忙勸阻,「萬萬不可!此人甚是兇悍,恐對中郎不利。」

  「無妨,鬆綁。」劉賢重複了一遍,語調未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兩名先登死士不敢怠慢,迅速上前,掏出腰間短匕,用力割斷那些勒入皮肉的繩索。

  繩索驟然鬆開,太史慈被反剪的手臂因驟然失去束縛而猛地一沉,牽扯到肩頭的傷口,一陣鑽心劇痛襲來,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但他牙關緊咬,一聲不。

  隨即,他挺直了腰背,倔強地迎上劉賢審視的目光。

  「實不相瞞,我早就想見你一面了。」

  劉賢開口,語氣和緩,如同與故友敘談,「你為人仗義,義薄雲天,我仰慕已久啊。「可惜,

  天不遂人願,直到今日,才能與你相見。」


  太史慈頓時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愣,這劉賢說話的語氣全然不似對待俘虜。

  劉賢並未等待他的回應,只是負手而立,目光悠遠,緩緩道來,如數家珍:

  「早年間,你在東萊郡府任職,郡府和州府起了衝突,你匹馬單騎,千里奔波,星夜兼程直抵洛陽,硬是在州府使者抵達之前,於宮門之外截住了州府公文。」

  「你對郡守有情有義,盡心竭力,可惜你讓州府顏面盡失,惱羞成怒,竟反落得個被通緝的下場,逼得你堂堂丈夫,不得不遠遁遼東,避禍天涯。」

  太史慈眼睛瞪的越來越大了,想不到,這劉賢對自己的往事竟如此熟悉。

  「你自遼東歸來後,孔融被黃幣圍困在北海,局勢危在旦夕。又是你聞訊星夜馳援,單槍匹馬,竟敢隻身殺入重圍向平原劉皇叔求救!你血染征袍,硬是憑一腔孤勇,解了北海之圍。此等膽魄,此等忠義,天下幾人能有?」

  太史慈眼前似乎又閃過北海城下那慘烈的廝殺,孔融在城頭那焦灼又最終化為狂喜的目光。

  那是快意恩仇的壯舉,是他太史慈引以為傲的過往,

  「之後,子義受到漢室宗親劉的招募,追隨其魔下,奈何劉勢單力弱,最終難敵孫策,而子義對劉,也算是盡心盡力,神亭嶺一戰,你與那江東小霸王孫策,酣戰百合!長槍對鋼戟,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此戰之後,子義之名,天下誰人不識君?」

  劉賢目光灼灼,直視著太史慈,「忠、孝、勇、武,子義實乃當世難得的豪傑!劉鬱鬱而終,令人嘆息。然子義所展現的忠義與神勇,也當真令人欽佩,你當得起豪傑之名,所以,我早就想見你一面了!」

  「豪傑」二字,如同重錘,狼狠敲在太史慈的心坎上。

  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是他生命中最濃墨重彩的烙印,想不到,竟被劉賢記得如此清楚。

  「你說這些何意?莫不是要招降我?」

  劉賢笑了,「我知道你不肯背叛孫權,然而,此乃漢室天下!當今天子,承襲大統,乃是天下共主,是萬民所望的正朔所在!」

  劉賢邁步朝他走來,一股凜然之氣沛然而生,「我劉賢,奉天子明詔,討逆剿賊,滌盪宇內,

  本就是順天應命,匡扶社稷!江東孫權,割據一方,子義追隨於他,是小忠,而非大忠!是小義,

  而非大義!」

  「另外,你可知你這「太史」之姓,從何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太史慈如遭雷擊,滿腔的憤怒瞬間僵在臉上,化作一片茫然。

  劉賢的聲音帶著一種追溯歷史的悠遠與沉重:


  「太史本非姓氏,乃是周室掌史之官名!負責秉筆直書,記錄君王功過,監察天下得失,位卑而權重!你們這一脈的先祖,正是昔日周室的太史官!因忠貞不二,剛直不阿,屢次犯顏直諫,守護史冊如守護社稷,功在千秋!周天子感念其忠義無雙,遂將這太史之官名,賜予你們祖上為姓!」

  劉賢的目光緊緊鎖住太史慈劇烈變幻的臉色,語氣愈發沉痛而有力:

  「太史一姓,承載的便是這忠義二字!是忠於史筆,忠於真相,更是忠於社稷,忠於天下正道!我相信,令堂大人自幼教導你,必是忠義二字為先!是忠心於煌煌漢室,忠心於祖宗傳下的社稷神器!」

  他踏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砸在太史慈心頭。

  「你昔日在東萊郡府,為的是不負職守,報效一方黎庶!你追隨劉劉使君,浴血沙場,為的是匡扶漢室,掃平奸侯!此心此志,日月可鑑!這才是你太史慈血脈深處流淌的、不可磨滅的忠義之魂!」

  「可如今呢?!你一身肝膽,滿腔熱血,卻盡付與那割據江東、裂土稱雄的逆賊孫權!你手中的長槍,你身上的傷痕,你引以為傲的勇武,竟成了阻撓天兵一統、阻撓天下萬民重歸漢室治下的障礙!你捫心自問,你今日所行之忠義,可對得起你太史一姓那光耀千古的祖宗?可對得起令堂大人自幼的殷殷教誨?可對得起你當年在東萊、在劉帳下那份純粹的報國之心?」

  在劉賢擲地有聲的質問下,太史慈氣勢頓消,那股桀驁不馴的氣勢,徹底敗下陣來。

  孫權屋中的那盞青銅雁魚燈,徹夜未燃,他一直在等待太史慈的消息,希望能等來捷報。

  不知等了多久,呂范匆匆的來了。

  「主公!太史將軍,偷營失手了!」

  「失手了?」孫權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中了劉賢伏兵之計,被重情圍困,最後力竭被擒!」

  孫權的身體不可控制的搖晃了一下,臉色也變的有些發白,太史慈是江東數一數二的猛將,想不到,竟然被擒了。

  本來江東士氣就很低落,現在好了,太史慈被擒,對江東的士氣又是一次情創。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