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曹操要休養生息
第228章 曹操要休養生息
回去後,劉備心情大好,尤其是劉賢告訴他三年之內必得一子,如撥雲見日,柳暗花明,讓劉備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
加之馬上就要前往交州,去見他的故友吳巨,所以今夜,劉備便來了興致,留宿在了甘夫人這邊。
情之所至,劉備忽然想起了什麼,起身在床頭不遠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紫檀木匣。
木匣打開後,一塊羊脂美玉靜靜的躺在一塊蜀錦之上,通體瑩白無瑕,溫潤內蘊。
這塊玉,陪伴劉備很多年了,甘夫人一見劉備拿出了美玉,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面如桃花,臉頰緋紅。
劉備屏住了呼吸,目光熾熱而專注,他緩緩將手中那方冰涼的羊脂白玉,輕輕放置於甘夫人的身旁。
奇妙的一幕發生了,燭光溫柔地照耀出兩種不同的白。
玉是安靜的、內斂的,它靜靜地躺在那裡,沉靜而端莊,
而甘夫人的肌膚是溫熱的,是充滿生命力的。
劉備的目光如痴如醉地在兩處流連、比對、探索,目光非常的專注,仿佛深陷其中。
他的手掌,一會在玉上撫摸,一會又在美人身上遊走,玉是冷的,人是暖的,這奇異的對比,讓劉備沉浸其中,愈發的興致盎然。
在劉備和甘夫人親密的時候,曹操歷經輾轉,也終於回到了襄陽。
襄陽城內一片靜謐,唯有蔡氏房中一爐薰香仍未燃盡,燭火搖曳,映照出床上兩個並排睡看的人影。
曹操半夜猛然驚醒,仿佛被一隻無形冰冷的手扼住了咽喉,猛地從榻上直坐而起!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大口喘著氣,如同離水瀕死的魚,眼前一片混沌,唯有那如影隨形、鋪天蓋地的血色。
定軍山夏侯淵的冤魂,駱道狹窄的山道擠滿了絕望的土兵,許褚和夏侯驚相繼請命斷後,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畫面在曹操的腦海中閃現出來。
斷肢殘軀飛濺,慘豪聲震耳欲聾,匯成一片死亡的血海。曹操仿佛又一次置身其中。
「啊!」
曹操突然發出一聲嘶吼,這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疹人,驚醒了身旁的蔡氏,
「曹公?」
蔡氏睡眼悍松,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柔軟溫熱的手臂下意識地便纏了上來,試圖安撫這具在錦被中兀自戰慄不已的身軀。
她的指尖帶著暖意,輕輕撫上曹操冰冷汗濕的額角,「可是做了噩夢?夢是當不得真的。」
噩夢?當不得真?
那八萬精銳土卒,八萬條活生生的性命!那是曹操這幾年好不容易才積攢的家底!
那可不是冰冷的數字,是八萬張曾經鮮活的面孔,可是現在,一半歸降了劉賢,一半變成了堆積如山的骸骨。
去的時候是八萬人,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那十幾個文武臣僚,他的兵,全都不見了,永遠的留在了漢中那片土地上。
曹操猛地一揮手,力道之大,幾乎將蔡氏推揉到床榻邊緣。
曹操就像一頭受傷暴怒的困獸,赤紅的雙眼在昏暗中閃爍著駭人的凶光,粗重的喘息在帳內迴蕩。
蔡氏猝不及防,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臉上那精心維持的溫柔瞬間褪盡,只剩下驚疑不定的蒼白和一絲深藏的、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本就不是心甘情願跟隨曹操的,是被強行霸占了的,內心深處,蔡氏依舊還殘留了一絲想要脫離控制的掙扎。
曹操跟跪著下了床,匆匆拉上鞋子,披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進入了臘月,後半夜的寒氣,如同無數把冰刀,裹挾著濃重潮濕的露氣,劈頭蓋臉地刺來。
瞬間穿透曹操身上單薄的外袍,刺入他汗濕的肌膚,直抵劇烈跳動的心臟。這凜冽的衝擊,反而讓他那幾乎要炸裂的胸膛稍稍平復了下來。
庭院深深,慘澹的月光被厚重的雲層撕扯得支離破碎,吝嗇地灑下幾縷微光,勉強勾勒出院中假山怪石,如同蟄伏的巨獸。
一隻不知名的夜鳥被驚動,「嘎」一聲悽厲的嘶鳴,猛地從院角的古槐上撲稜稜飛起,撞碎一片枝葉。
那突兀的聲響在死寂中尖銳得如同鬼哭,狠狠刺入曹操的耳膜。他渾身劇烈一顫,本就緊繃的神經如同拉到極限的弓弦,幾乎要應聲而斷。
「孤—孤·」
曹操喉頭滾動,想發出聲音,卻只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悲愴和無法承受的愧疚,如同滔天巨浪,狠狠將他拍入冰冷的海底,這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沉重,幾乎要壓垮他挺直的脊樑。
曹操緩緩抬起頭,望向那被厚重雲層遮蔽、只透出幾縷慘澹微光的夜空。蒼穹如墨,
深不可測,仿佛一隻巨大的、冷漠無情的眼瞳,正無聲地俯視著襄陽城,俯視著這庭院中失魂落魄的梟雄。
「仲康!」
曹操像往常一樣,習慣性的喊了一聲,過了一會,走過來一名甲士,是典滿,而不是許褚。
曹操一陣失神,盯著典滿看了好久,這才意識到,許褚已經死了。
曹操沖典滿擺了擺手,典滿自覺的又退了回去,遠遠的站在一旁,緊張不安的看著曹操,伴君如伴虎,典滿實在摸不准,曹操今夜這是怎麼了。
想勸他回屋,又不敢,因為曹操的臉色太嚇人了,他在夢中都會殺人。
曹操一個人在院子裡待了很久,這次漢中之戰對他的打擊非常大,不僅讓他元氣大傷,也狠狠的挫動了他爭霸天下的雄心。
「主公!」
忽然,有人匆匆跑來,又給曹操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毛———毛治中病逝了。
曹操霍然轉身,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報信之人。
對毛的死,曹操並沒有太過質疑,在駱道躲避馬超追殺的時候,毛就已經病了,後來條件愈發艱苦,住山洞,吃生肉啃野菜,有的時候還會喝渾濁的髒水。
這一來二去,本來是風寒,病情卻一再加重,等到了長安,毛就病倒了,再也走不動路了。
從長安到襄陽這段路,完全是用馬車將他拉回來的,雖然到了襄陽,曹操便請名醫為他診治,但也無力回天了。
曹操急忙來探望毛,見他最後一面,毛躺在榻上,整個人如同一截被秦嶺的風霜徹底榨乾了所有汁液的枯木,只剩下鱗的輪廓。那張曾經清瘤而充滿智性光輝的臉龐,
也凹陷得可怕。
什麼是瘦骨鱗,什麼是皮包骨頭,此刻都得到了最真實的體現。
「孝先!」
曹操幾步搶到榻前,聲音像是從被砂紙磨過的喉嚨深處硬擠出來,乾澀得變了調。
毛一動不動,再也無法給他做出任何的回應。
這位勤勤懇懇,為人嚴苛認真的謀土,這位最早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的人,就這麼匆匆的離開了。
絕對的死寂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沉重得如同實體,壓得人喘不過氣。一個又一個得力的幫手離開了自己,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曹操只覺得自己愈發的孤寂,愈發的無助。
曹操默然發出一陣長嘆,「奉孝走了,現在孝先也離孤而去。」
他僵立在榻前,如同一尊瞬間被冰封的石像。那雙曾洞悉天下風雲、令無數英雄豪傑膽寒的銳利眼眸,此刻空洞地大睜著,死死盯著榻上那具毫無溫度的軀體。
心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猝不及防的劇痛,以及一種被命運巨輪狠狼碾過的茫然無措。
將毛下葬了之後,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的曹操,馬上召集文武,舉行了議事。
剛剛遭遇了一場滑鐵盧的慘敗,所以這次的議事,氣氛格外的沉重,曹操端坐主位,
他的目光掃過眾文武。
龐統低眉垂目,羽扇輕擱膝頭,如一隻斂翼的鶴;杜襲面容清瘤,眼神沉靜如古井;
程昱身姿依舊剛硬如鐵,只是眉宇間溝壑更深,帶著藏不住的憂慮。
于禁、李典、張部、文聘等武將也都興致不高,有些淚喪;蔡瑁、張允、夏侯尚也都神色各異,或憂慮,或茫然,總之大家的情緒,都很不好。
看看,看看,曹操只覺得這堂上,太「空」了!少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夏侯淵那張剛毅如鐵石的臉不見了,永遠左眼用黑布蒙著的夏侯懷也不見了,身軀壯如蠻牛的許褚也不在了,還有曹洪、曹純、曹休、曹真這些曾支撐他半壁江山的股肱,那些熟悉得如同自己手足的身影,如今皆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墳瑩!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蒼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曹操的心臟,越收越緊。
過了好一會,曹操咳嗽了一聲,他目光重新聚焦於堂下,開口說道:「漢中一役,折我股朧,損我精銳。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今後我等當如何應對,諸位有何良策,可挽此傾頹之勢?」
話音落下,廳堂內陷入更深的沉寂。空氣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壓得人胸口發悶。武將們緊抿著嘴唇,目光低垂,敗軍之將的恥辱與對未來的茫然交織在他們臉上。文臣們則眉頭深鎖,都陷入了沉思,一時竟無人敢輕易打破這令人室息的沉默。
良久,一聲略顯蒼老卻依舊沉穩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僵局。程昱緩緩起身,他那高大的骨架此刻似乎也承受著無形的重壓,微微佝僂,但脊樑依舊挺直。
程昱走到廳堂中央,沒有急於開口,而是先對著曹操深深一揖,然後才抬起那張布滿風霜、溝壑縱橫的臉龐,掃過堂上眾人,最終定格在曹操身上。
程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明公,漢中之敗,痛徹心肺,此乃自官渡以來,前所未有之重創!我軍筋骨已斷,元氣大傷!」
他略作停頓,讓這冰冷的現實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目光更加凝重:「當此之時,實不宜再妄動刀兵!」
程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警告的嚴厲,「臣以為,今後三五年內,我軍絕不宜再啟大規模戰端!當務之急,唯有二字一一休養!」
「休養?」曹操重複了一遍。
「正是!」程昱斬釘截鐵,「其一,當傾盡全力,恢復荊襄、關中諸地民力農事。兵禍連年,致使田地荒蕪。當減免賦稅,廣募流民,重墾荒田。民有食,則國本固;倉實,則軍心穩!」
「明公當效仿昔日屯田之策,擇良臣賢士督之,使兵農合一,於洛陽、南陽、襄陽左近要害處廣置軍屯、民屯!積穀!積穀!再積穀!唯有府庫充盈,兵甲足備,方有再戰之資!」
曹操連連點頭,深以為然,杜襲、龐統也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程昱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張部、文聘等將領:「其二,整軍經武。漢中潰敗,士卒驚魂未定,建制散亂。當汰其贏弱,補其精壯,嚴明賞罰,重振軍紀!更需廣設武庫,日夜起造弓弩甲冑,修城防關隘。兵不在多而在精,甲不在重而在利!三五年內,務使我軍脫胎換骨,重現虎狼之師!」
程昱的話語如同一股冰冷的激流,衝散了堂中瀰漫的頹喪與迷茫,將血淋淋的現實和務實的路徑清晰地鋪陳在眾人面前。
杜襲微微頜首,起身補充道:「程公所言,乃固本培元之上策!臣附議。且恢復民生,非止於農桑。水利失修,則旱澇頻仍;商旅斷絕,則財用匱乏。當疏通漕渠,修陂塘,弛關禁,通有無。使民得喘息,則元氣自復。此乃長治久安之基。」
程昱對杜襲點頭示意,目光隨即轉向曹操,變得更為深沉,帶著一種洞悉全局的憂慮:「明公,此乃內政。對外,如今呂布兵強馬壯,其魔下劉賢、張遼、高順等輩,皆非易與之敵。又新得西涼馬超為爪牙,更添其勢。單憑我一家之力,縱有三五年休養,恐亦難擋其兵鋒!」
他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加清晰,如同金石交擊:「故,臣以為第三策,亦是關鍵之策一一那就是合縱!當東結孫權,北聯袁譚!日後若有良機,幾家一同出兵,或可將局勢扭轉。」
現在不管是誰,都絕口不提「對抗朝廷」,而是在和呂布作對,好像呂布就是當年的董卓一樣。
「孫權雖然偏安一隅,然其據江東,擁強兵,更兼水師之利,實乃呂布肘腋之患!呂布若想平定天下,早晚必對江東用兵,所以我們和江東,唇亡齒寒,孫權心知肚明,何況兩家早已結盟,日後一同出兵,當並非難事。」
「至於袁譚,」程昱繼續說道:「他的力量也不可忽視,之前是呂布和劉賢幫了他,
收回冀州,趕走了袁尚,但袁譚定然也不甘心受人擺布,何況明公已經和他結親,到時候他也未嘗不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程昱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廳堂,帶著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清醒:「和呂布作對,
孤軍奮戰,絕非上策,待三五年後,國力稍復,諸盟友牽制已成,屆時再尋戰機,或可畢其功於一役!」
程昱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和冰冷的殺伐之意。
龐統也眯起了眼晴,嘴角露出了笑容,這讓他想起了「三家分晉」,只不過,這一次是「三家分漢!」
龐統不得不承認,程昱果然是老成持重,一番話醍醐灌頂,給大家指明了方向,既保持了對形勢的清醒認識,也為今後翻盤有了更睿智的謀劃。
曹操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深陷的眼窩裡,晦暗的光在劇烈地翻湧。
程昱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當前血淋淋的危局,也剝開了他內心深處的痛楚與不甘。
休養?合縱?這意味著要收起鋒芒,舔傷口,還要向孫權和袁譚示好!
一想到那些冰冷的新墳,想到死在漢中的將土,曹操用力點頭。
程昱說得很對,再逞強出兵,只會將僅存的血本也徹底葬送。合縱連橫,尋找幫手,
是當下最明智的做法。
目光掃過程昱那張剛毅而憂慮的臉龐,掃過杜襲深表贊同的眼神,掃過龐統若有所思的沉默,掃過堂下文武或恍然、或凝重、或明悟的面孔。
曹操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卻如同磐石落地,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定力。
「仲德之言,字字珠璣,八萬將士血染漢中,無數股肱埋骨他鄉。此仇,孤刻骨銘心!然逢此亂世,若只知逞血氣之勇,一味興刀兵,此乃愚夫所為!」
他霍然起身,玄色長袍無風自動,一股久違的、屬於霸主的沉雄氣勢再次從他僂的身軀中升騰而起,壓過了那份悲涼與疲憊:「即日起,當深根固本,休養生息!誰也不准輕言戰事,違令者,斬!」
曹操的聲音低沉下去,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此三五年,非為苟安,實乃礪劍!深根固本,以待天時!今日之忍,為明日之雷霆!今日之退,為來日之席捲!孤與諸位,當共勉之!」
說完,曹操揮了揮手,「都散了吧。」他沒有再看任何人,轉身,一步一步,朝後堂走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曹操還不算太老,他相信,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下一次,他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年底,張遼和魯肅都接到了劉賢的邀請,回到了壽春。
劉備帶著關張順利的前往了交州,接下來,劉賢的目光又轉向了遼東。
他舉行了家宴,款待張遼和魯肅,幾人說笑了一陣後,劉賢開口道:「子敬,文遠,
你們一個在青州,一個在充州,治理一方,成績斐然,我很欣慰,天子也很滿意。但是,
咱們要想的長遠一些,目光不能只局限於一個地方,那遼東的公孫康也非等閒之輩,趁著中原內亂,公孫家割據一方,早晚必成朝廷的心腹之患。」
魯肅和張遼對視了一眼,翻了下眼皮,打趣道:「子山,你可真會使喚人啊,按說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嗎?」
劉賢也笑了,「好一個魯子敬,讓你去青州,你就只管青州的事情?」
張遼冷哼了一聲,「何須如此麻煩,給我一支精兵,定能踏平遼東,讓這些宵小之徒,再也不敢心生他念。」
「文遠將軍勇烈,世所罕匹。」
魯肅放下茶盞,聲音溫和清朗,如同山澗溪流,瞬間沖淡了張遼身上所瀰漫的殺伐戾氣。
「然則,」魯肅話鋒一轉,又說道:「公孫氏在遼東經營多年,深溝高壘,處處設防。我軍縱能破關,必是屍山血海,且曠日持久,難以速勝,不如智取。」
「子敬且說說看,如何智取?」劉賢笑問道。
「肅有一計,必令遼東自亂陣腳,使其兄弟閱牆,無暇他顧!」
「兄弟閱牆?」劉賢的眼前驟然一亮,隨即大笑了起來,「子敬啊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魯肅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就知道你在消遣我,你肯定早就想到了對策。」
不過,魯肅還是繼續耐心的解釋道:「公孫康此人,雖然能力出眾,但刻薄寡恩,尤其忌憚宗族分其權柄。其弟公孫恭,對他表面恭謹,心中卻早有不滿,他絕非庸碌之輩。
我們何不遣一舌辯之土,避開公孫康的耳目,自青州出海,直抵遼東,秘密潛入襄平面見公孫恭!」
「只要公孫恭點頭,我們就暗中襄助,讓他兄弟反目,行借刀殺人之計,日後朝廷再坐收漁利,豈不美哉。」
「妙啊!」
張遼猛地一拍身前條案,臉上因激動而泛起紅光,方才攻城拔寨的悍勇之氣,此刻盡數化作了對此計的激賞,「子敬先生此計,真乃神鬼莫測!不戰而屈人之兵,上之上者也!讓那公孫家兄弟自己先殺個你死我活,省卻我軍多少氣力!此計大善!末將以為可行!」
雖然劉賢提前已經想到了,但是,他今日向魯肅請教,也是想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畢竟,魯肅去做了青州刺史後,雖然在青州政績不錯,但遠離了廟堂,或許他心裡也有一些遺憾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