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馬超神勇
第215章 馬超神勇
緊跟著,馬超第二槍又來了,槍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于禁臉色大變,倉促格擋,又是「鐺「的一聲巨響,震得他胸腔一陣翻湧。
馬超面沉如水,滿含殺意,出手槍槍帶風,毫不留情,于禁終於意識到,他和馬超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馬超不僅槍法精妙,力量更是剛猛霸道,每一擊都如泰山壓頂,震得于禁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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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至第七回合,馬超突然變招,銀槍如龍,直刺于禁右臂。于禁躲閃不及,只聽「噗「的一聲,槍尖穿透鎧甲,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于禁痛呼一聲,大刀脫手,拔馬便逃。
曹軍陣中一片譁然,曹操眉頭緊鎖,沉聲道:「還有何人去戰馬超?」
「末將願往!」
獨眼將軍夏侯驚拍馬而出。他使一桿鐵槍,雖年近五旬,但勇武不減當年。
來到陣前,兩馬相交,戰不十合,夏侯驚便覺力不從心。
馬超血氣方剛,槍法如神,招招致命,打到第十五個回合,一槍挑飛夏侯驚頭盔,他不得不狼狐敗回了本陣。
接下來,李典挺槍出戰,戰不五合,李典的兵刃便被馬超給挑飛了,也敗了。
馬超連戰連勝,城上城下的漢中兵頓時士氣大振,張魯的臉上也是愁雲頓消,有了欣慰的笑意。
夏侯尚年輕氣盛,不信邪,揮刀迎戰。馬超見他年紀輕輕,故意戲耍,三招兩式便將他打落馬下,幸得親兵救回,不然小命就要丟了。
曹將連敗數陣,士氣大跌。馬超橫槍立馬,銀甲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宛如天神下凡。
看向曹操,他高聲喝道:「莫非曹營無人乎?許褚何在?敢與我一戰否?」
許褚早已按捺不住,轉身向曹操討令:「主公,末將請戰!」
曹操深知許褚脾性,當即叮囑道:「仲康小心,馬超非等閒之輩。」
馬超的表現,讓曹操大為震驚,連敗他好幾員大將,于禁、李典、夏侯懷、夏侯尚等人都相繼落敗。
原本以為能夠輕而易舉的就震住張魯,現在因為馬超的出戰,讓事情正朝著曹操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許褚拍馬舞刀,如猛虎出閘,直取馬超。
許褚剛才打敗張衛,馬超在城樓上已經瞧見了,他知道許褚非常悍勇,但馬超卻無所畏懼,越是遇到強手,反而越能激起他好勝的鬥志。
兩馬相交,刀槍相撞,頓時火星四濺。許褚力大刀沉,每一擊都似有千鈞之力;馬超槍法精妙,如銀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
「鐺!鐺!鐺!」
兵器碰撞聲如雷霆炸響,震得離得近的兩軍士卒都耳膜生疼。
三十合過去,二人不分勝負。許褚越戰越勇,馬超也是殺得興起,一桿長槍舞得如雪花紛飛,快的只能看到陣陣殘影。
馬嘶人喊,兩人你來我往,打的難解難分,人在斗,馬也在斗,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待在城樓上的張魯,直到這一刻才發現馬超武藝竟如此了得,剛剛許褚輕輕鬆鬆的就打敗了在漢中自認為非常神勇的張衛,現在和馬超一比,張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許褚勇力過人,大刀猶如狂風驟雨,瘋狂的揮舞劈砍,換了別人,腦袋興許早就搬家了。
可面對馬超,他並沒有占到便宜,最多兩人持平,不分伯仲。
一開始,兩邊的將士還不停的擂鼓吶喊,給各自的主將加油助威,可是隨著兩人陷入了膠著,兩邊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都屏氣凝神,瞪大眼晴看著,都看呆了,除了發呆再也做不出別的反應了。
曹操授著鬍鬚,久久的沉默不語,馬超的表現,大大的出乎他的想像。
戰至五十回合,依舊難分勝負,難分難解。
七十回合時,馬超賣個破綻,許褚一刀劈空,馬超回手一槍直刺心窩。
許褚急忙側身躲閃,槍尖幾乎擦過許褚的肋下划過,驚的曹操都替許褚出了冷汗。
二人從午後戰一直激戰至黃昏,已過百餘回合,依舊膠著不下。
此時此刻,于禁、夏侯懷、李典這些被馬超擊敗的人,都徹底服氣了,馬超實在太勇了,太強了!
自典韋死後,許褚是曹營當仁不讓的戰力天花板,可也僅僅勉強和馬超打個平手而已。
最後,曹操見天色不早,只好鳴金收兵,讓兩人停止了這場酣戰。
馬超目光遠遠的看向曹操,眼中殺意凜然,他真想現在就催馬殺過去,衝破敵陣,然後在曹操的身上戳上幾個窟窿。
換了張飛,肯定會這麼做,最好在曹操身上戳上一萬個透明窟窿!
回到城中,張魯親自出迎,握住馬超的手感嘆道:「孟起將軍今日連敗曹營數員戰將,又戰平許褚,大振我軍士氣!」
馬超則表現的很淡然,「若師君信得過我,來日我必取曹賊首級。」
曹營這邊,眾人聚在一起,氣氛很是壓抑,于禁、夏侯驚等人皆是低頭不語。許褚也是滿臉不甘,悶不作聲。
曹操撫須沉思了一會,嘆道:「看來要取南鄭,須先除掉馬超..」
次日,馬超繼續出城挑戰,許褚也再次出陣,兩人陣前又是一番酣戰,依舊不分勝負但馬超的表現,卻大大的鼓舞了漢中兵的士氣,讓張魯看到了守住南鄭的希望。
曹操的心情卻是一天不如一天,因為他等不起,也耗不起,糧草究竟還剩下多少,他心裡很清楚。
但偏偏在這個時候,謀士苗圃又給張魯出了一個主意,建議讓馬超夜間偷襲曹營。
起初,張魯還有些不解,「只要馬超幫我們守住南鄭,便是大功一件,何須主動偷襲呢?」
苗圃微然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曹軍看似強盛,實則已是強弩之末,他絕對想不到我們會主動偷襲他的營寨。兵者,詭道也,越是出其不意,越能收到奇效!」
張魯聽的眉頭舒展,面露喜色,當即說道:「好!既然如此,來啊,速速請馬超來見我。」
張魯對馬超的態度現在非常好,他甚至又重新動了嫁女兒的念頭。
因為從馬超身上,他看到了守住南鄭的希望。
見到馬超後,張魯便將苗圃所獻的計策告訴了他,馬超自然沒有二話。
他現在又有了幹勁兒,因為張魯對他的態度已經重新改觀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張魯對馬超的看重,讓楊松心裡很是不滿。
以前張魯對楊松一直是言聽計從,可是現在,馬超成了香饒,張魯對楊松也有些疏遠了。
當天夜裡,黑雲密布,星月無光。三更時分,一支騎兵悄然離開了南鄭。
人銜枚,馬摘鈴,他們借著夜色掩護,向曹軍營寨摸了過去。
曹操確實沒料到馬超會來偷襲,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馬超猶如猛獸下山一般,帶人沖入曹營,舞動長槍,見人就殺,遇人就刺。白馬長槍無人能敵,殺的曹軍猝不及防,亂作一團。
曹操正在大帳中酣睡,忽聞外面殺聲震天,頓時被驚醒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有親兵倉皇闖入大帳,驚恐的稟報:「主公!馬超率軍襲營,正朝這邊殺來!」
「什麼?」
曹操驚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匆匆披上衣服,快步走出大帳。
只見營中已經燃起了幾處火光,耳旁殺聲四起,營中的曹兵正如蒼蠅一般四處亂跑。
曹操急忙大聲呵斥,「都不要亂,速速向我這裡集結!」
慌亂奔跑的曹兵曹將,紛紛向這邊聚攏了過來,因為曹操就是他們的主心骨。但是,
沒過一會,馬超便殺了過來。
長槍在手,馬超無所畏懼,在人群中縱馬衝殺,滴血的長槍一次又一次的將曹兵挑翻在地,他所率領的騎兵,也是如狼似虎,銳不可擋。
將乃兵之膽,馬超表現神勇,這支騎兵自然是狂風捲地一般,一旦衝起來,就變成了曹軍的噩夢,他們衝到哪裡,哪裡便立時血雨紛飛,死屍滿地。
馬超遠遠的就瞧見了曹操,當即催動坐騎,快如疾風一般殺向曹操。
「曹賊!納命來!」
馬超一聲暴喝,聲如雷鳴,氣震山河。
「速速保護主公!」
于禁大喝一聲,率領一隊親兵拼死攔截,與馬超戰在一處。
馬超武藝超群,槍急馬快,于禁勉力支撐,但是根本就擋不住,身邊的將士猶如被風吹倒的麥浪一樣,紛紛倒地。
他們不是死在馬超的槍下,就是被馬超的騎兵殺掉,還有不少倒霉催的被戰馬瘋狂踩踏,活活被踩成了肉醬。
這就是騎兵的威力!一旦衝起來,幾千騎兵就能將數萬人的敵陣攪個天翻地覆,無可阻擋!
想要限制騎兵,就必須把騎兵的沖勢擋住,要麼靠人海戰術,要麼有戰力強悍的精銳部隊。
比如高順統率的陷陣營!鞠義統率的先登死土,張部所率領的大戟士。
但眼下張部並不在這裡,況且,張部現在的處境,比曹操還要慘!
他正面臨張飛和張任兩人的夾擊!被困在了狹長的山道中。
「主公,快走!」
見于禁難以抵擋馬超的沖勢,李典也沖了過來,催促曹操馬上離開。
這個時候,曹操也顧不上臉面了,匆匆騎上坐騎,狼狐而逃。
馬超在後面緊追不捨,率領騎兵殺的曹兵死傷無數,直到天際有些泛白,馬超這才得勝離去。
再看曹營的營寨,滿地的狼藉和屍體,營帳也被燒了不少,將士們全都驚恐不已,面容呆滯。就連曹操自己,臉色也白了,坐在大帳里呼呼的喘著粗氣。
良久之後,曹操咬牙發出一聲嘆息,「馬兒不死,吾心難安!」
眾人面面相,無人敢言。龐統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明公,統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士元但說無妨。」
曹操愁眉不展,也盼著龐統能為自己分憂。
龐統道:「我軍新敗,士氣低落。南鄭城堅,馬超勇猛,若強行攻城,即便拿下,也必定傷亡慘重。不如..:」
「不如怎樣?」曹操急切地追問。
「不如智取!」
龐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明公所慮者,僅馬超一人而已。我聞張魯身邊有一謀士楊松,此人極為貪婪,若能暗中收買,使其離間馬超與張魯,則城池輕易可破!」
曹操頓時眼前一亮,但隨即又皺眉道:「此計雖妙,但那張魯為了守城,與馬超如今同仇敵氣,豈會輕易中計?」
龐統微微一笑:「明公有所不知。楊松此人,一向貪財好利。昔日有人求見張魯,需先賄賂楊松方可引薦;軍中將領立功,若不向其行賄,功勞必被壓下。」
「此人貪得無厭,只要重金相誘,必能為我所用,何況他的弟弟楊柏,死在了關羽的手裡,我們只要許諾會替他報仇,殺了關羽,必能勸其為我所用!」
曹操沉吟片刻,覺得有理,當即點頭,「那好吧。」
曹操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連番幾戰下來,頻頻損兵折將,再加上缺糧的問題始終沒有解決,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不管什麼辦法,曹操現在都願意嘗試一下。
過了一會,曹操又問道:「但派何人前往遊說?又如何潛入南鄭城呢?」
這時,滿寵主動站了出來,「明公可先行退兵,讓張魯誤以為我們此戰失利,再也無心攻打南鄭,他必然會鬆懈,城門也會重新開啟,而我則扮作商賈,尋機混入城中。」
如此危險的任務,滿寵卻沒有絲毫的猶豫,雖是文士,膽氣卻不比那些衝鋒陷陣的武將遜色。
曹操頓感欣慰,「好,如此就有勞伯寧了!來人,拿酒來,孤要為伯寧壯行!」
隨後,曹操就退兵了,漢中的斥候給張魯帶來了振奮的消息。
「曹操大軍已經退去。」
張魯半信半疑,再次派人打探,果然,曹操真的退兵了,已經離開了幾十里,正朝著褒谷口的方向而去。
「曹操這是要回關中了嗎?」張魯疑惑道。
果然,才僅僅過了一天,曹操就率領大軍進入了褒斜道,事實證明,曹操的確要退兵了。
張魯懸看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而南鄭的城門也再次打開,百姓和商賈被允許通行,雖然城門的守軍盤查嚴格,但是,還是被滿寵巧妙的混入城中。
滿寵整理了一下衣冠,向城南最豪華的宅邸走去。那裡是張魯心腹謀士楊松的府邸。
楊松府前,兩個家丁正昏昏欲睡。滿寵來到近前,一上來,就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馬蹄金,賞給了他們。
家丁哪見過這麼大方的訪客,當即堆上笑臉,熱情的將滿寵引到了前廳,甚至都沒有詢問滿寵的名字和來意。
因為經常有人來拜訪楊松,前來攀附關係,搞賄賂的絡繹不絕,門丁都已經習慣了,
根本就不會懷疑滿寵是從曹操那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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