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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臥龍鳳雛各尋明主

  第206章 臥龍鳳雛各尋明主

  蔡瑁憤怒的看著曹操,他沒想到,曹操這麼霸道,事先壓根也沒跟自己提前知會一聲,就這麼強占了自己的親姐姐。

  昨日還好好的,可現在,一看蔡氏臉上的表情,蔡瑁便全都明白了。

  蔡瑁死死的盯著曹操,因為過於憤怒,胸腔劇烈的起伏著,他真想暴揍曹操一頓,這簡直比流氓還要流氓。

  曹操卻不以為然,甚至還有幾分得意,似乎做了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看向蔡氏,給了她一個眼色。

  蔡氏只好開口道:「德—事已至此,莫要再爭了。」

  曹操滿意地笑了笑,對蔡瑁道:「昨夜我與你姐促膝長談,從今往後,你我之間,何必再分彼此?」

  蔡瑁早就知道曹操好色,卻沒想到他竟敢在劉表屍骨未寒之時,便強占了她姐姐!

  可如今荊州已落入曹操之手,蔡家若想保全,就必須要仰仗曹操的鼻息。

  蔡瑁沉默良久,最終也只得長嘆一聲,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了。

  曹操搞定了蔡家,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的多了。

  曹操把荊州的水軍交給蔡瑁,讓劉琮做了襄陽太守,蔡瑁為南郡太守,文聘為江夏太守,對荊州的一眾文武,曹操也都予以安撫,酌情任用。

  曹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匆匆把劉表下葬了之後,曹操和蔡氏如漆似膠,幾乎夜夜都膩在一起。

  兵不血刃地拿下荊州。隨著蔡瑁、前越等荊州豪族紛紛歸附,一時間,曹操魔下文武濟濟,聲勢更盛。然而,曹操的雄心並未就此止步。

  他深知,要想真正穩固荊州,進而圖謀天下,就必須招攬更多的人才。

  荊襄之地,自古多才俊。

  這一日,曹操在襄陽城內大宴群臣,席間,他便詢問蔡瑁,「荊襄之地可還有未出世的大才?」

  蔡瑁想了想,回道:「荊州人傑地靈,確實尚有遺賢未出,若能招致魔下,必能成就大業。」

  曹操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放下酒杯,傾身問道:「不知德掛所言何人?」

  蔡瑁恭敬道:「襄陽名士司馬徽曾言:「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此二人,皆是當世奇才。」

  曹操忙問,「此二人姓甚名誰?現居何處?」

  「臥龍者,複姓諸葛,名亮,字孔明,隱居隆中,耕讀自樂;鳳雛者,姓龐,名統,

  字士元,現居襄陽,常與名士交遊。」


  曹操撫掌大笑:「好!既然人在荊州,豈能錯過?我這就派人去請!」

  曹操素來用人唯才是舉,不拘一格。他先派人去尋龐統,很快,就把龐統請來了。

  曹操大喜,親自出迎。當他見到龐統時,見此人身材短小,面容粗陋,濃眉掀鼻,黑面短須,乍看之下,實在稱不上「鳳雛」之姿。

  但曹操何等人物?

  他深知大才往往不修邊幅,當即上前執手笑道:「久聞士元高名,今日得見,幸甚!」

  龐統亦不卑不亢,當即回道:「曹公威名震於四海,統不過一介白身,何勞如此禮遇?」

  曹操笑了笑,「先生何必自謙,荊襄多才俊,而先生更是其中的翹楚,我豈可怠慢。」

  曹操毫不做作,發自內心的敬重龐統,其實龐統在來之前,他的心裡對曹操便已經非常認可了。

  因為隨著袁紹滅亡,呂布崛起,能讓龐統刮目相看之人,實在少的可憐。

  這一世,劉備沒有單幹,龐統選擇曹操,也有些無奈。

  哪怕曹操名聲臭了,至少也比孫權、袁譚、袁尚、劉璋、張魯等人更有前途。

  落座之後,曹操當即請教,「不知在先生看來,曹某下一步當作何打算?」

  龐統目光炯炯,朗聲道:「呂布新得了青州和充州,實力日益強盛,且又占據大義,

  短日內,絕不可與之為敵。依我看來,當先穩固荊襄,與江東孫氏結盟,切不可輕易冒進,揮師南爭!」

  曹操聽罷,心中暗贊,此人雖然其貌不揚,但見識非凡。於是笑道:「士元之言,正合我意!可願入我幕府,共謀大業?」

  龐統略一沉吟,隨即便點頭笑道:「既蒙曹公厚愛,統願效犬馬之勞。」

  曹操大喜,當即拜龐統為軍師,參贊軍機。

  對孫權用兵,曹操雖然有這個心思,但現在他的實力並不穩固,畢竟北方並沒有落入曹操的手裡,曹操還是比較清醒的。

  和孫權結盟,一同對抗呂布,這才是當下的明智之舉。

  雖然得了龐統,但曹操心裡仍惦記著那位「臥龍」諸葛亮。他問龐統:「士元既與孔明齊名,可知其才略如何?」

  龐統笑道:「孔明之才,並不輸我。若得此人,天下可定。」

  曹操聞言,更加急切,立刻派使者前往臥龍崗,務必要請諸葛亮出山。

  然而,事情卻不如招攬龐統那般順利。

  第一次,使者回報:「諸葛亮外出遊歷,不在家中。」


  曹操皺眉,道:「再派精細之人去請。」

  第二次,使者又報:「諸葛亮歸家,但稱病不見。」

  曹操心中不悅,但仍耐著性子,第三次派親信前往,並附上親筆書信,言辭懇切,表達求賢之意。

  不料,使者帶回的消息仍是:「諸葛亮回復『山野之人,不堪大用,請曹公另尋賢明曹操終於按捺不住,有些不悅的說:「此人莫非有意避我?」

  夏侯淵勸道:「主公,我看這人八成是沽名釣譽,想故意自抬身價,未必有驚人的本領,何須一再派人相請?」

  曹操卻搖頭道:「大才難得,豈能輕棄?既然他不肯來,那我便親自去請!」

  翌日,曹操輕裝簡從,親自前往隆中。

  時值深秋,山間落葉紛飛,茅廬掩映在竹林之中,清幽雅致。到了諸葛亮的草廬後,

  曹操立於門外,朗聲道:「曹孟德特來拜會孔明先生!」

  屋內寂靜無聲。良久,一童子出門,拱手道:「先生外出遊歷,不知何時歸來。」

  曹操眉頭緊鎖,但仍耐著性子問道:「可知他何時回來?」

  童子搖頭:「先生行蹤不定,短則三五日便可歸來,長則幾個月也是有的。」

  曹操無奈,只得留下厚禮,悵然而歸。

  數日後,曹操再次登山,仍未見到諸葛亮。

  第三次,他索性在茅廬外等候一整日,直至日暮,仍不見人影。

  隨行將士憤憤不平:「此人傲慢無禮,主公何必如此?」

  曹操卻嘆道:「昔日文王訪姜尚,三顧而後見,求賢若沒有耐心,怎能成就霸業?」

  這一日,壽春城內秋風微涼,徐庶正在房中忙碌,忽然,有侍從匆匆來報,「先生,

  劉將軍有請!」

  徐庶馬上整理衣冠,隨侍從來到劉賢府上。

  剛入廳堂,便見一位白髮老婦人端坐於席,面容慈祥,正是他的母親!

  「母親!」

  徐庶驚呼一聲,疾步上前,慌忙跪地行禮。

  老婦人也很激動,顫抖著伸手扶他:「吾兒,快起來———」」

  劉賢站在一旁,面帶微笑,待母子二人情緒稍定,才開口道:「元直,令堂年事已高,獨居鄉野恐有不測。如今荊襄已被曹操所占,故我派人暗中接來,也好讓你安心。」

  曹操現在做事,已經不在乎名聲,不在乎手段了,如果把徐庶的母親一直留在荊州遲早也是個麻煩,劉賢不得不提前派人將老人接來。


  徐庶聞言,心中感動,當即彎腰深深一揖:「子山厚恩,庶沒齒難忘!」

  劉賢扶起他,笑道:「元直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何足道哉。」

  秋風掠過隆中的竹林,沙沙作響。

  茅廬內,諸葛亮獨坐案前,手中羽扇輕搖,目光卻凝在案上那封劉賢送來的書信上。

  燭火搖曳,映得他眉間那抹憂慮愈發深沉。

  他雖隱居隆中,卻並非不問世事。曹操占據荊州後,襄陽一帶盡在其掌控之中,而距襄陽不過才數十里,就在曹操的眼皮子底下。

  這些日子,曹操已數次派人前來相請,雖被他婉拒,但以曹操的性情,豈會就此罷休?

  「若他再遣人來,我仍可推辭,可若他失了耐心—」諸葛亮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擊案幾。

  曹操是何許人?徐州屠城,泗水為之斷流,他禮賢下士時,可以三番五次相請;可若他認定某人不會為他所用,手段也絕不會溫和。

  諸葛亮緩緩起身,步至窗前。夜色沉沉,遠處山影如墨,仿佛潛伏著未知的危機。

  他雖自比管仲、樂毅,但眼下局勢,卻也讓他深感憂心。

  諸葛亮再次將信打開,仔細閱覽。

  :賢久慕孔明高名,常聞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然鳳雛已隨曹操而去,先生高臥隆中,淡泊明志,寧靜致遠,讓我欽佩不已。

  今冒昧致書,實因擔心先生的安危,荊州如今已陷曹操之手,蔡瑁、越之輩皆俯首稱臣,賢雖不才,亦知大義所在,故特遣心腹送此書信給先生,望先生細察。

  先生本琅琊人,幼時因曹操征伐徐州,被迫舉家南遷。當日曹操為報父仇,縱兵屠戮,徐州百姓血流成河,泗水為之斷流。先生一家避禍南下,想必對此記憶猶新。

  曹操此人,看似寬宏,內則狠毒。昔日充州名士邊讓,僅因言語譏諷,便全族遭其誅殺,此等行徑,豈是仁主所為?

  先生高潔,必不屑與此輩為伍。然曹操數次遣人相請,先生雖然婉言謝絕,然恐非長久之計。

  曹操行事,向來不擇手段,若他日以勢相逼,或以先生親友相脅,先生縱不願屈從亦恐難以周全。

  若曹操逼迫,屆時,先生如果拒絕為其效力,恐禍及身家;若不得已而從之,則平生抱負,盡付東流。

  賢在壽春,上承朝廷詔命,下聚忠義之士。你的好友徐元直如今已為朝廷效力,他常言先生之才,勝他十倍。若先生能來,與我等共謀大業,則漢室復興,指日可待。

  先生常自比管仲、樂毅,此二人皆擇明主而事,成就不世之功。


  賢知先生雅量高致,非尋常名利可動。然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況先生身負經天緯地之才乎?

  若先生仍欲耕讀自樂,賢亦不敢強求。然世道紛亂,恐終無淨土可棲。不如早謀出路,與志同道合者共襄盛舉。

  書短意長,未能盡述。賢在壽春,日夜翹首以盼先生之音。

  劉賢頓首中興三年,十月!

  諸葛亮看完書信,沉默良久。窗外秋風蕭瑟,竹影婆娑,但他的心卻已不再平靜。

  曹操的威脅,近在尺尺。

  數日後,曹操的使者再次登門。這一次,來人不再是彬彬有禮的文土,而是一位面容冷峻的武將,身後跟著數名甲土,刀劍在鞘中隱隱作響。

  使者語氣冰冷,「若先生仍不願出山,恐怕會禍及家人」話中的威脅已昭然若揭諸葛亮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面上依舊從容。他緩緩點頭:「請回稟曹公,容亮再思量幾日。」

  使者眯起眼晴,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三日之後,若無答覆,休怪曹公無情。」

  言罷,便轉身離去,甲士的腳步聲沉重而壓抑,仿佛踏在諸葛亮的心上。

  當夜,諸葛亮召集家人,神色凝重。

  「曹操如此逼迫,此地不可久留。」他低聲說道。

  雖然曹操不會真的傷害他的家人,但如果將他的家人強行接到襄陽城中,諸葛亮也是沒有辦法的,到時候,家人落在曹操的手裡,恐怕就由不得諸葛亮做主了。

  妻子黃月英憂心:「可我們如何脫身?曹操耳目眾多,恐怕還未離開荊州,就會被攔截。」

  就在這時,劉賢再次派人前來,劉賢已經料到,諸葛亮絕不會心甘情願的為曹操效力。

  第二天夜裡,諸葛亮一家就悄然離開了隆中,他們被劉賢派來的人接走了。

  渡過淮河後,劉賢親自率人前來迎接。

  「孔明!」

  劉賢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諸葛亮的手,「賢盼先生久矣!」

  陪同劉賢一同來迎接的,還有諸葛亮的好友徐庶,故友重逢,徐庶也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

  諸葛亮拱了拱手,滿是感慨的對劉賢說道:「若非將軍相助,亮一家恐難脫險。」

  劉賢正色道:「曹操暴虐,不配得先生輔佐。今孔明來此,實乃漢室之幸也!」

  當日,劉賢設宴為諸葛亮接風。席間,徐庶舉杯笑道:「孔明既來,何愁大事不成?」

  諸葛亮微微一笑,目光深遠:「亮既來此,自當竭盡所能,與諸公共扶漢室。」


  劉賢府邸的大廳內,籌交錯,笑聲不斷。諸葛亮與劉賢、徐庶等人暢談天下大勢。

  酒過三巡,賓主盡歡,諸葛亮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下來。

  「孔明此番能來壽春,實乃天佑漢室。」劉賢舉杯相敬,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諸葛亮正欲答話,忽聽府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那聲音由遠及近,節奏分明,不似尋常侍衛巡邏。

  他眉頭微,餘光警見徐庶嘴角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就在此時,廳門被緩緩推開。一名內侍高聲唱道:「陛下駕到!」

  這一聲如同驚雷,在諸葛亮耳邊炸響。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眼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素袍的年輕男子在侍衛的簇擁下邁入廳中。那人面容清瘦,

  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正是當今天子劉協。

  諸葛亮慌忙起身,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諸葛亮急忙行禮,「拜見陛下。」

  劉協笑著走了過來,溫和地說道:「這位想必就是諸葛孔明吧?不必多禮。」

  「陛下,在下正是孔明。」

  諸葛亮下意識的看向了劉賢,沒錯,天子能來這裡,就是劉賢派人去請來的。

  劉協非常的平易近人,來到諸葛亮近前,笑道:「子山常在朕面前提起孔明,說你懷有經世之才。朕一直盼著能與孔明相見,今日總算如願了。」

  這番話如春風化雨,讓諸葛亮心中激盪不已。他抬眼細看這位年輕的皇帝,只見對方眼中滿是真誠,毫無居高臨下之態。這與傳聞中那個被曹操操控的傀儡天子簡直判若兩人。

  諸葛亮哪裡知道,劉協剛來壽春那會兒,其實也很拘束,但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劉賢適時上前,解釋道:「陛下雖居深宮,但心繫天下。自從來到壽春,陛下無一日不盼著重振漢室。今聞孔明來此,特意微服出宮相見。」

  諸葛亮聞言,心中既感動又震撼。他再次深深下拜:「亮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劉協親手將他扶起,溫聲道:「有孔明相助,漢室復興有望。來,坐下說話。」

  眾人重新入席,氣氛卻已截然不同。劉協居於主位,雖衣著簡樸,卻自有一派天家氣度。

  席間眾人相視而笑,氣氛愈發融洽。劉協似乎很久沒有這樣開懷暢談,他興致勃勃地向諸葛亮請教治國之道,從屯田養兵到選賢任能,無所不談。

  諸葛亮對答如流,每每切中要害,令天子讚嘆不已。


  不知不覺間,月已西沉。劉協意猶未盡,卻也不得不告辭回宮。

  臨行前,他鄭重地對諸葛亮說:「朕知先生初來壽春,諸事未備。明日便下詔,拜先生為侍中,參贊軍國大事。」

  諸葛亮連忙推辭:「亮一介布衣,豈敢...」

  「你不必推辭。「劉協打斷道,「子山平日裡可沒少在朕耳邊稱讚你,侍中之職,朕相信你足以勝任。」

  望著天子殷切的目光,諸葛亮終於深深一揖:「臣...遵旨。」

  這一聲臣,讓在場眾人無不心潮澎湃。劉賢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襄陽!

  曹操將手中的竹簡被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郭嘉夏侯淵等文武若寒蟬,無人敢抬頭直視曹操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好個諸葛亮!」

  曹操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廳內炸開,「孤三番五次派人相請,他避而不見也就罷了,如今竟敢偷偷跑去了壽春!」

  得知消息的曹操,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堂下謀士們面面相。程昱輕咳一聲,正要勸解,忽聽一聲輕笑從角落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龐統撫掌而嘆:「明公何必動怒?那孔明既無心輔佐,強留也是徒勞。」

  曹操看了龐統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諸葛亮不來,龐統心裡並沒有那麼失落,反而還有些高興,因為曹操的身邊本就人才濟濟,如果諸葛亮真來了,可供龐統施展的機會必然就少了。

  現在諸葛亮去了壽春,龐統正好大展所長,好好的給曹操謀劃一番。

  「明公當務之急,是要儘快平定涼州。馬騰、韓遂擁兵自重,漢中張魯裝神弄鬼,益州劉璋暗弱無能。明公當先取涼州,再圖漢中,最後奪取益州,則半壁江山盡在掌握。」

  曹操眼中怒火漸熄,取而代之的是思索的光芒。這時,一直沉默的郭嘉忽然開口:「士元此計甚妙。只是馬騰、韓遂盤踞涼州多年,恐非易與之輩。」

  龐統早有準備,「我有一計,涼州唾手可得!」

  曹操頓時來了興趣,急忙詢問:「計將安出?」

  龐統當即侃侃而談,「馬騰、韓遂雖據涼州,實則各懷鬼胎。馬騰自稱伏波將軍後裔,常以漢室忠臣自居;韓遂乃叛軍出身,卻最怕背上叛臣之名。」

  曹操若有所思:「你是說.:.利用他們這個心理?」

  「正是。「龐統眼中精光閃爍,「可假借天子詔命,讓馬騰韓遂進兵關中,涼州多山川丘陵,若我們主動進兵,必然困難重重,若能將他們引到關中平原,則涼州一舉可定。」

  曹操立即會意:「妙啊!此事若成,孤便無後顧之憂矣!」

  他猛地站起,「就依此計行事。」

  曹操偽造了一封詔書,然後派人出使涼州,去遊說馬騰韓遂出兵。

  而劉賢這邊,完全還蒙在谷里,剛剛把諸葛亮接到壽春,劉賢的重心現在全都放在了劉璋的身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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