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臨淄城破
第187章 臨淄城破
見到袁譚後,郭圖便把劉賢的信交給了他,袁譚脾氣火爆,看完後,直接惱了。
「豈有此理,劉賢分明是把我們當成了誘餌,他壓根就沒有顧及我們的死活。」
袁譚愈發激動,「先前遲遲不發兵,現在倒好,直接讓我們棄守,連臨淄也要讓出,公則,你想過沒有,一旦劉賢的兵馬不能及時出現,青州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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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毗、辛評也不贊成,辛評性格最是剛硬,當即說道:「劉賢心思狠辣,一向善於算計人心,從一開始,我就不相信他會誠心誠意的來救青州。」
郭圖想了想,還是勸道:「我覺得不妨試一試,劉賢決不會故意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他一定會出手的。這對我們,對劉賢,都是有利的,若不相信他,我們的境況只會更糟。」
辛評哼了一聲,「反正我是不信他,這臨淄是我們的根基所在,務必死守到底,絕不能讓袁尚攻占!」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沒有人相信劉賢,就算郭圖自己,也不免有些半信半疑。
呂布的大軍行至泰山腳下,便原地停了下來,臧霸也親自帶兵趕來匯合。
路過徐州的時候,劉賢主動和他見了面,向他發出了邀請,臧霸剛做了徐州牧,劉賢讓他出力,他自然沒理由拒絕,
呂布帶來了兩萬兵馬,臧霸也帶來了一萬人,加起來整整三萬。
隊伍停下後,張飛不解,湊到劉賢近前問道:「怎麼停下了?不是袁譚快頂不住了嗎?」
劉賢笑了笑,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眾人,張飛聽完頓時瞪大了眼睛,瞅了劉賢好久,才說道:「你這可是一條毒計啊。」
「不錯,是毒計,但卻很管用!」劉賢的語氣斬釘截鐵。
張飛搖了搖頭,「恐怕袁譚不會答應。」
計策固然高明,卻讓袁譚置身險地,後果不堪設想。
沒多久,步就匆匆騎馬回來了,他馬上向劉賢稟報,「中郎的計策,袁譚沒有採納。」
劉賢並不感到失望,甚至一點都不意外。
見他臉上還帶著笑容,張飛又問道:「袁譚不相信你,不聽你的,虧你還能笑的出來。」
劉賢卻很從容的回道:「就算他不相信我,不聽我的,我們的計劃依舊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張飛想了一會,撓了撓頭,隨即拍手大笑了起來,「你是說,袁譚根本就守不住臨淄。」
步開口道:「中郎果然算無遺策,料事如神,如果袁譚肯聽我們的,乖乖配合,引袁尚大軍進城,不僅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他自己也能減少傷亡,現在好了,他不相信我們,執意據城死守,傷亡必將難以估量。」
劉賢發出一聲冷笑,「這是袁譚自找的,可別怪我沒給他機會!」
接下來,劉賢派人密切留意臨淄的動向,三萬大軍繼續按兵不動,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時機。
不到半個月,高覽的先頭部隊就撕開了濟南城的防線,將其迅速收入囊中。
而後,大軍未作片刻停歇,一路狂飆突進,到了五月上旬,高覽便搶先殺到了臨淄城下,袁譚和袁尚兩兄弟的決戰便迅速拉開了。
隨後,袁尚的大軍便鋪天蓋地的開到了城下,猶如席捲而來的洪水一樣,將臨淄城圍得水泄不通。
袁尚此番出征,足足帶了十萬大軍,一路高歌猛進,連戰連捷,到現在,也僅僅才損失了兩方人馬,仍有八方之眾。
圍住臨淄後,袁尚志得意滿,馬上命人喊話,讓袁譚出來相見。
袁譚沒有辦法,不得不登上了城樓,朝城外望去,兵甲閃耀,刀槍如林,袁軍一眼望不到頭。
在高覽、沮授等人的簇擁下,袁尚身穿一身華麗的錦袍,騎馬立於陣前,目光朝袁譚看過來,臉上透著毫不遮掩的得意。
明明袁譚站在城樓上居高臨下,可氣勢上卻被袁尚狠狼的壓了下去。
看到袁譚後,袁尚冷笑道:「袁譚,和我作對,你根本不是對手,如今臨淄被困,敗亡在即,念在昔日的兄弟情分上,只要你開城投降,我可饒你不死!不然,城破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隨後,袁尚舉起馬鞭,朝著袁譚身邊的將士比劃了一下,「到時候,不僅你要死,你的將士,也將隨你一同陪葬!」
「城破之日,一個不留!」
當袁尚說出這八個字的時候,一旁的淚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可惜,袁尚話已經出口,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沮授不免輕嘆了一聲,袁尚殺心太重,不給城中將士活路,這不是要逼著他們死守到底嗎?
但在袁尚看來,袁譚馬上就要完了,根本擋不住他,袁尚很有信心踏平臨淄,所以,說這種狠話他覺得根本就不算什麼。
袁譚臉色不停的變幻著,一陣青,一陣白,袁尚這哪裡是勸降,明明是逼降,這對袁譚來說,簡直是羞辱。
一旦開了城,袁譚知道,等待自己的還會有更多的羞辱和折磨,袁尚心狠手辣,根本就不會顧及兄弟情分。
袁譚咬牙道:「我寧可戰死,也絕不向你搖尾乞憐!」
見逼降無果,袁尚臉上閃過一絲獰。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攻城!」
當即,袁尚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城破後,他一定親手殺掉袁譚,讓他知道,和自己作對,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袁尚一聲令下,八萬大軍如潮水般向臨淄城涌去。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動地,仿佛要將這天地都撕裂開來。
不到半個時辰,攻城戰就如火如荼的展開了,攻城的雲梯如一條條豌的長龍,迅速向城牆攀爬。
投石機發出「嗡喻」的聲響,巨大的石塊如雨點般向城內砸去,弓箭手們則彎弓搭箭,箭如飛蝗,向城樓上射去。
袁譚只得咬牙指揮守城,他雖然不甘心,但兵力畢竟遠不如袁尚多,攻城戰從一開始,袁譚就陷入了被動。
袁尚的攻勢如排山倒海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袁譚一連十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傷亡越來越大,守軍的處境愈發艱難。城牆上的箭矢和石塊不斷減少,將士們的體力和士氣,也都快耗盡了。
反觀袁尚則愈發得意,每天都在不停的催促看,恨不能馬上就殺進城,他不僅要將臨淄踩在腳下,也要將袁譚狠狠的踩在腳下。
戰事焦灼不下,雙方都付出了不小的傷亡,這邊的消息,隨時有密探報給劉賢。
劉賢表現的很悠閒,要麼練劍,要麼和張遼等人切閒談,別人從他身上看不出絲毫緊迫憂慮的樣子。
仿佛這一次壓根不是來出征,而是大家一起來泰山旅遊團建的。
甚至抽時間,劉賢還真的爬了一次泰山,難得的欣賞了一次古代版的泰山日出。
袁譚兩兄弟,就算人腦子打出狗腦子,劉賢也不會著急。
又過了幾日,袁譚快要撐不住了,到了這時,他終於想起了劉賢。
袁譚後悔了!
「來人,快去把郭圖找來。」袁譚扯著嗓子,幾乎要咆哮了起來。
不多時,郭圖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他的氣色也很差,雖然不必親自參與守城,和敵人廝殺,但是依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壓在身上。
準備糧草、救治傷員、打造箭矢、往城樓上運送滾木雷石,好多事情都離不開郭圖的參與,除此之外,還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壓力。
「公則,你覺得劉賢還會幫我們嗎?他的兵馬是否還會出現?」袁譚跨前一步,臉幾乎貼在了郭圖的臉上。
他是真的急的不行了,現在城中兵力連一萬都不到了,岌岌可危,根本撐不住了。
「公子,我也說不準,畢竟你拒絕了他的計劃。」
郭圖無奈的嘆了口氣,和劉賢接觸過幾次,他是知道的,劉賢這個人或許對自己人很好,但對外人,卻並不友好。
「現在的情況,只怕很難守住,悔不當初,沒有聽劉賢的建議。」
袁譚被磨的已經沒了脾氣,他咬了咬牙,說道:「我想派人護送你出城,去向劉賢求援,你可願意?」
郭圖猶豫了一下,有些擔心,「公子,城外到處都是袁尚的兵馬,只怕想要突圍,難以成功。」
「那也要試一試。」
袁譚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如果劉賢不能及時出現,一切全都完了。」
他的聲音甚至都帶出了哭腔,碩大的漢子,此時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
連郭圖這種一向自私自利的人,都有些心疼他。
袁譚再次登上城樓,目光陰沉地望著城外連綿的敵營。火把如星,照亮了袁尚的防線,鐵桶一般,密不透風!
雖然夜間攻勢已經停了下來,但包圍網依舊非常的嚴密,一隊隊甲士來回巡視,保持著高度的警戒。
袁譚眉頭緊緊皺起,他這個兄弟雖然性情驕狂,做事心狠手辣,但能力還是有的,連日來,袁尚一直親自督戰,沒有絲毫的解怠。
雖然守衛嚴密,但袁譚也不得不豁出去,必須賭一把。
子時三刻,東門突然開啟。
三百精銳騎兵在郭圖的率領下,如利箭般刺向夜色,突然從城中殺出,帶隊的是大將劉詢。
但很快,就被發現了。
剎那間,城外火把大亮,袁尚的兵馬便沖了過來,郭圖心頭大駭,揮鞭猛抽戰馬,大聲的催促著,「衝出去!別停下!」
騎兵們瘋狂催馬,可前方早已豎起拒馬槍,絆馬索橫拉,沖在最前的將士瞬間人仰馬翻。
不一會,高覽親自殺了過來,來到近前,大喝一聲,「想要突圍,痴心妄想!」
高覽躍馬挺槍,直奔劉詢而來,剛一靠近,噗噗便刺出兩槍,長槍帶起呼嘯的風聲,緊跟著便是兩聲慘叫,人登時落馬。
高覽目露殺意,嘴角透著不屑的獰笑,很快便衝到了劉詢的近前,劉詢哪裡是他的對手,勉強走了五個回合,便被高覽挑落馬下。
高覽剛要取他性命,劉詢竟當場大喊饒命,「我願歸降,不要殺我。」
高覽停住了動作,居高臨下的看著劉詢,當即狂笑了起來,「就你這點膽量,也妄想突圍,看來大公子帳下無人了。」
說完,高覽便擺了擺手,讓兵士將劉詢當場生擒了起來。
連劉詢都投降了,剩下的那些人更加慌亂,郭圖哪裡還敢繼續突圍,嚇的趕緊掉頭,「撤,快回去!」
殘存的數十騎調轉馬頭,可歸路亦被截斷。箭矢如蝗,人馬接連倒地。
最終,僅十餘人渾身浴血,跌跌撞撞逃回城中,高覽緊追不捨,差一點就被他奪了城門殺進城。
袁譚見郭圖逃了回來,剛要怪罪,卻發現郭圖的臉色有些蒼白,沒等一會,
便從馬背上跌了下來。
「公則!」
袁譚一把扶住墜馬的郭圖,卻見他後背上多了一支箭,血跡在衣服上染紅了一大片。
「公子—」
郭圖喘息著,滿是自責的說:「卑職——無能———·
袁譚仰天一聲長嘆,「莫非————-天要亡我?」
翌日清晨,袁尚命人用長長的竹竿挑著數十顆頭顱,高懸於陣前。
「袁譚!」
他策馬至城下,放聲大笑,「想要突圍求救,別做夢了,你的人一個也走不掉!都乖乖的等死吧!」
城上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袁譚用力的握緊拳頭,倍感屈辱。
可是他卻拿袁尚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袁尚還不算完。
袁尚隨後揮手示意,讓部下敲鼓大喊:「袁譚無能!臨淄必破!」
聲浪如潮,羞辱直刺人心,袁譚眼珠子都紅了,氣火攻心,竟在城樓上吐了血,守軍變的更加慌亂。
袁尚愈發得意,「袁譚,你大勢已去,連老天都快要收你了,傳我命令,繼續攻城!」
袁譚越絕望,袁尚的攻勢越是兇猛!
又苦撐了三日,高覽終於帶人攻破了東門,袁軍頓時如洶湧的潮水一樣,瘋狂的衝進城中。
到處都是吶喊聲和打鬥聲,王修、管統帶人奮力抵抗,卻被殺的節節敗退。
最後,袁尚也親自進了城,大軍將袁譚逼的退到了州牧府,被袁尚的兵馬里三層外三層,死死的圍困起來。
袁譚想要突圍,根本做不到,到處都是人,困如鐵桶一般,高覽繼續帶人進攻。
攻打一個牧府,可遠比攻城要容易的多。
袁尚騎在馬上,得意的指揮著,「衝進去,誰能生擒或者殺掉袁譚,賞千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將士們架起梯子,瘋狂的展開進攻,王修管統則帶人在裡面頑強抵擋,戰鬥愈發的百熱化。
但小小的一座牧府,面對袁尚的數萬大軍,不過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孤舟罷了,註定是要傾覆的。
誰也沒有注意到,城外不遠處的密林中,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隊人馬。
來的正是劉賢,步鷺匆匆飛奔而來,這種時候連他都親自充當斥候,可見,
劉賢對情報的重視。
「中郎,袁尚的大軍並沒有全部進城,城外大概還留下兩萬人馬。」
「子山,怎麼辦?」呂布習慣性的看向劉賢,自從身邊有了這麼一個能幹的女婿,呂布遇事自己便不怎麼動腦了。
劉賢也感到有些為難,如果袁尚的人馬一股腦的都進城,那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這樣就能把他們全部堵在城裡了。
「要不先把城外這兩萬人吃掉?」路昭開口道。
劉賢沒有理他,這種時候,必須果斷行動,成大事者,不賴眾謀!
想了想,劉賢迅速做出了決定,「文遠、溫侯、雲長、翼德,你四人各引五千人馬,速速拿下東西南北四門,切記,必須紮緊口袋,不可貪戀斬獲,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務必守住城門!」
見劉賢此刻面沉如水,表情相當嚴厲,眾人齊齊點頭,「放心吧!」
呂布又問:「那城外的兩萬人馬,怎麼辦?」
「交給我吧!」
關鍵時候,劉賢也不能再悠哉的「摸魚了」,他帶著臧霸和高順,去對付城外的袁軍。
呂布等人則開始分兵,分頭向各自負責進攻的城門摸了過去。
城外的袁兵狀態非常的悠閒愜意,他們由文丑指揮。
文丑雖然很有能力,但此刻勝利在望,臨淄已經被攻破了,一切馬上就要結束了,所以大家都很放鬆。
這一次高覽先拔頭籌,率先攻破了東門,文丑的心裡並不感到嫉妒,索性破城後他便留在了城外,看守大本營,把功勞全都讓給了高覽。
劉賢帶著臧霸和高順靠近後,觀察了一會,手指指向了西北方,那裡密密麻麻,有許多的糧垛和草垛。
「宣高,你帶人過去,把那些糧草放火燒掉。」
臧霸愣了一下,問道:「全部燒掉嗎?」
「全部燒掉!」劉賢用力點頭。
這糧草燒了雖然可惜,但在劉賢看來,也沒什麼捨不得的。
臧霸又看了劉賢一眼,心中不由一凜,那麼多的糧草,說燒就燒,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臧霸暗暗佩服,難怪他能救出天子並且殺掉袁紹,確實心性非同一般。
臧霸馬上帶人朝糧草所在的方向摸了過去,等靠近後,臧霸一聲令下,數千兵馬一起衝出,孫觀、吳敦等人縱馬沖在最前面。
這些人可都是威名赫赫的泰山賊寇,曾經橫行一方,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雖然軍紀差了一些,但玩起命來絕對夠狠。
他們突然殺出,猶如一群出籠的猛獸,登時把城外的袁軍給弄的一愣,好多人都懵了,疑惑的嘀咕道:「這是哪來的兵馬?」
臧霸從外圍徑直繞過了袁軍大營,根本不和袁軍斯殺,目標明確,伴著急促的馬蹄聲,他們迅速的接近了糧草所在的位置。
只有不到一千人看守糧草,面對突然殺來的藏霸,那些守軍哪裡抵擋的住,
臧霸帶人衝破轅門,馬上下令,「馬上放火,將糧草全部燒掉!」
孫觀揮刀砍翻了一個袁兵,瞧見不遠處有照明的火把,馬上催馬沖了過去,
然後在馬背上一個側身撈月,便將火把抄在了手中,隨即縱馬快速的沖向了一個草垛。
等離近了之後,孫觀大喊一聲,手中的火把便拋了過去,火把迅速在空中飛過,落在了草垛上,火勢便馬上燒了起來。
將士們衝過來,紛紛效仿,只要有一處起火,事情就一下子變的容易了。
一個又一個草垛被點燃,火勢不斷的蔓延開來,儘管今夜沒有大風,但火勢依舊愈發失控。
帳外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文丑被驚動了。
他大步從營帳中衝出,只見西北角騰起沖天火柱,火舌貪婪地舔敵著堆積如山的糧草,映得夜空通紅如血。
夜風裹挾著火星四處飛散,遠處的草料垛接連被引燃,可把文丑給嚇了一跳。
「快去救火!」
文丑暴喝一聲,他飛身上馬,帶人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文丑剛剛離開,劉賢便和高順出現了,他們的目標則是袁軍的營帳,將士們四處散開,將一座又一座大帳點燃,無數的火星騰空而起,不僅讓火勢迅速蔓延開來,也讓本就驚恐失措的袁軍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中。
火勢燃起後,自然也引起了城中袁軍的注意,沮授正好靠近東門。
意識到不妙,他急忙帶人想要出城,可是還沒到城門口,東門便響起了打鬥聲。
袁軍在城門口並沒有派太多的人留守,沮授看到有人驚慌失措的朝這邊跑來。
那些袁兵一邊慌張張的奔跑,一邊大喊,「不好了,呂布來了!」
進攻東門的正是呂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