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孫權被拒絕了
第164章 孫權被拒絕了
當城門打開後,劉賢也不客氣,直接帶人進了彭城。
董昭此時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志忑的,劉賢身邊還有這麼多兵將,萬一要對他不利,他根本抵擋不住。
哪知,進城後,劉賢讓徐晃將隊伍帶到一旁,隨後便下馬笑著朝董昭走了過來。
他並沒有要對董昭不利,真要有這樣的想法,進城後,劉賢就直接下令大開殺戒了。
來到董昭近前,劉賢對他笑道:「袁紹的人很快就要來了,我的人留在城外並不妥當,還望你能體諒,另外,咱們接下來的行動,也少不了我的部下幫忙。」
「那你究竟有什麼計劃?現在總可以說了吧。」董昭臉上的緊張之色,頓時緩和了不少,急忙詢問。
劉賢神秘一笑,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壓低聲音說道:「若袁紹領兵親至,我們就打他一個伏擊,爭取幹掉袁紹!」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現在所有人都在懼怕袁紹,但劉賢心裡卻很清楚,只要袁紹死了,袁家這個龐然大物也就不足為懼了。
董昭聽聞此言,滿臉震驚,這個想法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別說做,董昭甚至都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可劉賢,卻一臉堅毅,他敢想敢做,看著董昭幾乎要嚇壞的表情,劉賢淡然一笑,「實不相瞞,前幾日在許都,我就已經擺下了伏兵,可惜袁紹當時不敢進城,所以伏擊的計劃落空了,接下來,就在彭城再打他一個伏擊,只要能除掉袁紹,袁軍必然會退去,北方也必然會亂!」
只要袁紹死了,袁家必亂!先不說袁熙,就光袁譚和袁尚這兩個人就得打起來,誰都想繼承袁紹的霸業,成為北方之主。
而且這兩兄弟,毫無武德,毫無道義可言,歷史記載,袁譚為了對付袁尚,甚至不惜和曹操聯手。
現在擺在劉賢面前的頭等大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幹掉袁紹,一次伏擊不成,就再來一次,只要袁紹一天不死,劉賢就一天不會罷休。
「那我們要如何伏擊呢?」董昭過了好一會,才讓自己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袁紹並不知道我來到了彭城,他雖然派人在後面追擊我,妄圖搶回天子,但很快他就會發現,天子已經去了壽春。」
「即便對淮南用兵,短時內也難有勝算,我料他連淮水都無法渡過,何況袁紹的糧草被燒的已經所剩不多了,年底前他一定會停戰的,在此期間,對徐州,他一定會進行威逼迫,咱們就將計就計,等袁紹來了後,你就主動獻城投降,而我則在城中設伏,只要袁紹敢進城,就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取其性命!」
董昭不得不佩服劉賢的大膽想法,如此險招,換了旁人,恐怕想都不敢想。
「可我們城中並無太多兵馬,伏擊袁紹,必須得有足夠多的人馬才行。」
劉賢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關張等人,「精兵我有,猛將我也有,你大可放心,我們在暗,袁紹在明,只要他敢進城,他就死定了!當然了,如果他不進城,那只能算他命大了。」
董昭只好點頭答應,何況,他現在也沒有理由拒絕。
從開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上了劉賢的船,接下來,不論劉賢要做什麼,董昭都不能唱反調。
劉賢隨後,又給臧霸寫了一封信,派步鷺馬上送了過去。
前兩日,臧霸就已經收到了劉賢的一封信,在信中,劉賢把成功救出天子的喜訊,告訴了他。
而這一次,劉賢在信中,又拋出了一個讓臧霸無法拒絕的大餅,而且這個餅是可以吃到的。
劉賢在信中寫道:「雖說袁紹打敗了曹操,即將一統北方,看似兵精將勇,實力雄厚,實則並非不可戰勝。
袁紹一向好大喜功,重用士族,輕慢寒微之士。將軍出身草莽,非名門望族,以袁紹的本性,即便將軍願意歸順,也不會受到重用。
而且,將軍此前一直領兵對抗袁譚,袁紹又怎會輕易釋懷,善待將軍呢?
現在我們已成功救回天子,重扶漢室,指日可待,將軍曾在溫侯帳下效力過,咱們袍澤之情深厚,若將軍順應大義,歸順朝廷,我當表奏天子,為將軍請封徐州牧之位,讓你永鎮徐州。
至於三互法的限制,將軍大可放心,我會力勸天子,廢除此法的。」
「徐州牧」
看到這三個字,臧霸的眼珠子立馬亮了起來,心情也抑制不住的變的激動了。
這個官職,他做夢都不敢奢望,他是草莽出身,能做琅琊相,其實就已經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徐州牧,那可是絕對的封疆大吏。
「天子蒙塵之際,我救駕有功,而我又是漢室宗親,所以我的承諾,將軍大可放心。
將軍是願成為堂堂徐州之主,手握重兵,保境安民,還是去袁紹那裡遭受冷落,鬱郁不得志呢,還望將軍慎重三思。
袁紹如今看似強大,實則隱患頗多,並非不可戰勝。
曹操雖然新敗,但根基未滅,且又對袁紹恨之入骨,而溫侯更是與袁紹不死不休,我料想劉表也不會與袁紹再站在一起。
接下來,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共扶漢室,光復大業指日可待。日後,將軍也定會光耀宗族,青史留名,為後世所敬仰。
天子剛剛脫困,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將軍素有大志,何不棄暗投明,與我等攜手,共扶漢室。切莫錯失良機,徒留遺憾。」
劉賢既許下了承諾,又吹捧了臧霸一番,臧霸看完書信,明顯有些動心了。
他把幾個平日要好的兄弟,召集在一起,將這封信讓他們一一看過,詢問道:「你們怎麼看?」
孫觀率先打破沉默,興奮地一拳砸在掌心,說道:「大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劉賢既承諾讓您做徐州牧,那咱兄弟們日後就有了底氣,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吳敦也站起身來,附和道:「袁紹那廝,向來眼高於頂,目中無人,劉賢說的不錯,
咱們出身草莽,在袁紹眼裡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莽夫,即便歸順,頂多給個無關緊要的小官,能有什麼作為?」
尹禮也點頭,說道:「劉賢救駕有功,一首《觀巢湖》天下稱讚,又有天子撐腰。咱們此時歸順朝廷,便是順應大義,日後兄弟們封侯拜將,指日可待。兄弟們拼死拼活,圖的不就是個前程?如今這前程就在眼前,我等豈能錯過?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對劉賢提議的贊同之聲。
臧霸聽著兄弟們的議論,心中感慨萬千。而劉賢不僅給予了他們尊重與地位,更讓他們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臧霸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我臧霸能有今日,全賴諸位兄弟生死相隨。我意已決,
與其去袁紹魔下受辱,不如歸順朝廷,博一個光明前程。」
臧霸這麼多年,一直混跡在徐州,如果真能做徐州牧,他就能安定踏實的留在徐州。
至於取消「三互法」的限制劉賢救了天子,他定然會深受天子的器重,成為挽救漢室的希望,臧霸對他的承諾,
還是很相信的。
臧霸馬上寫了一封回信,讓步帶給了劉賢。
劉賢得到消息後,大為振奮,他當即向臧霸發出了邀請,邀請他來彭城議事。
因為劉賢要準備伏擊袁紹,暫時走不開,這幾日,董昭按照他的要求,也在極力的配合,劉賢需要什麼,董昭就馬上準備,尤其是弓弩,幾乎能滿足人手一支。
因為兵力少,弓弩這種強力殺敵的利器,就必須多多的準備。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呂布一行人順利回到淮南,才剛剛來到淮水岸邊,早就收到消息的陳宮,便已經提前帶人在此恭候。
江面上密密麻麻,停了大大小小許多船隻,雖然是戰船,卻並不會讓人感受到肅殺的緊張氣氛。
劉協被呂布換扶著下了馬車,他的妻兒也陸續下了車,這馬車還是呂布專門在路上找來的,就是生怕皇帝騎馬太過顛簸。
「陛下,現在安全了,過了淮水,就是壽春了。」
呂布滿臉的真誠,他身軀高大,足足比劉協高出了一頭,和天子說話的時候,呂布也儘量將身子彎下,表現的很是恭敬。
劉協也跟著長出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總算有人拿他當回事了。
自董卓亂政以來,他便成了十足的愧儡,被各方勢力玩弄於鼓掌之中,受盡了屈辱。
可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感慨良多,呂布對他沒有絲毫的不敬,他相信,呂布不是裝出來的。
而劉賢給他的印象,也好得不得了,不僅捨身代替他做了人質,還自願留下來斷後拖住了袁紹的數萬大軍,甘願以身犯險。
呂布扶著他上了船,伏皇后、董貴人也都依次上船,江水浩蕩,流淌不息,甘寧指揮著船隻,浩浩蕩蕩駛向對岸。
天子來到淮南,呂布陣營不論是誰,大家都由衷的高興。
陳宮、嚴象、甘寧等等,每一個人都盼著這一天,因為救出天子之後,所有人都可以挺起胸膛,揚眉吐氣。
尤其是呂布,這一路上笑容就沒停過,曹操以前有多神氣,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呂布翻身了。
過了一會,陳宮給了呂布一個眼色,兩人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沒等呂布開口詢問,陳宮便嘆了口氣,憂心的說道:「溫侯,你可算是回來了,廬江那邊戰況異常兇險,快要撐不住了。」
「什麼?孫權周瑜竟然出兵來偷襲廬江?」
聽到這個消息,呂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沙包大的拳頭也握的緊緊的。
「戰事已經持續十多日了,雖然壽春這邊還有一些兵力,但是,卻根本不足以挽救廬江,現在你回來了,咱們不能再拖延了,必須速速出兵救援廬江。」
孫權繼任江東之主,這是他第一次親自掛帥出征,足足帶了三萬大軍,魯肅一直在堅守,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袁紹的追兵沿著穎水兩岸,一路追到了淮南,到了之後,才得知天子不久前已經成功的渡過去了壽春。
高覽暫時領兵在淮河北岸紮營下寨,並馬上派人向袁紹請示。
時間已經進入到了十一月,天氣愈發寒冷,袁紹認為呂布兵力並不多,便下達了錯誤的命令,讓高覽領兵渡河,妄圖奪取壽春,奪回天子。
與此同時,文丑也快速的蕩平了豫州,領兵進入兗州,順利和袁紹匯合。
幾萬大軍勢如破竹,曹操都跑沒影了,充州境內自然也沒人有膽量抵抗,紛紛開城歸順。
隨著充州和豫州輕而易舉的落入袁紹的手中,袁紹愈發得意,如今他已經坐擁六州之地,整個北方都已經被他踩在了腳下。
接下來,袁紹大手一揮,果斷向徐州進發,向即將到手的第七個州進兵。
同時三線作戰,當今之世,也就只有袁紹有這種底氣,有這般自信。
皖城情況萬分兇險,呂布很想馬上出兵救援,可是,女兒呂玲綺卻匆匆跑來見他,一見面,就急切的詢問劉賢的情況,問的呂布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女兒,我已經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子山他那麼聰明,定能逢凶化吉。」
嘴上這麼說,可呂布心裡也沒底啊,相對於廬江的處境,他顯然更擔心自己女婿的安危。
廬江即便是丟了,還可以再奪回來,可女婿一旦出了事,他上哪裡再去找這麼一個好女婿呢?
「反正我不管,你必須保證他的安全。」呂玲綺語氣堅決,帶著幾分骨子裡生來就有的倔強。
呂布連連點頭,心裡也覺得對不住女兒,小兩口才成婚不久,現在倒好,劉賢為了斷後,甘冒奇險,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一件事。」呂玲綺止住了幾乎快要落下來的淚珠,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呂布,「這封信是夫君臨走時交給我的,說等你回來後,務必要交給你。」
呂布懷看不解的心情,匆匆把信打開,看完之後,他登時鬆了一口氣,「想不到,子山早就留了後手。」
信寫的很簡單,大致意思就是告訴呂布,如果廬江守不住,不必理會,大可暫時放棄廬江。
看向北方,呂布喃喃自語,「子山啊,他竟然連孫權會領兵攻打廬江,都料到了。」
劉賢的確料到了,因為從讓李術做廬江別駕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與此同時,魯肅也打開了一個錦囊,劉賢在救駕出發之前,曾親自來到皖城,見了魯肅一面,並告訴他,一旦日後孫權來犯,若是守不住,就可以打開錦囊,依計而行。
看完書信,魯肅也眯起了眼睛,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過了一會,他擺了擺手,吩咐道:「去把李術找來,就說我有要事見他。」
時間不長,李術就來了,「太守大人,不知喚我何事?」
魯肅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審視,來回瞅了好幾遍,坦白來說,他對李術實在沒有好感,一點都沒有。
「這皖城只怕要守不住了,我決定要離開,至於你,就留下來吧」
李術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大人,卑職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孫權大軍要來,劉賢早就料到了,而且,他還料到,一旦孫權入城,就必然會對你委以重任,不出意外的話,他會讓你來做廬江太守。」
「我?廬江太守?」李術又驚又喜,半信半疑。
但是對劉賢,這個名字,還是讓他莫名有些心顫,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孫策和周瑜是怎麼被劉賢給算計的,劉賢不僅搶了他們的皖城,
還搶了他們的女人,甚至還差一點,就把孫策和周瑜雙雙給殺掉了。
而李術落到劉賢的手裡,也領教了劉賢的手段,一上來,劉賢二話不說,就讓人打了他三十殺威棒,好懸沒把他給打死。
「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向劉賢發誓求饒的,另外,你的身邊也有劉賢的人,我希望等我離開後,你不要忘了,你這條命是誰賞給你的。」
即便是說這種威脅的狠話,魯肅的身上也缺少讓人感到恐懼的氣勢,因為他的面相不管怎麼看,都太忠厚了。
李術並不怕魯肅,但對劉賢,哪怕僅僅只是聽到他的名字,也會禁不住一陣哆嗦。
他趕忙表態,聲音中帶著幾分諂媚,「太守大人儘管放心,小的絕不會生出異心。」
寧惹閻王,莫得罪劉賢!李術可不想再被劉賢給收拾了。
魯肅揮了揮手「那好,你先回去吧,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
當天夜裡,魯肅便和紀靈選擇了突圍,索性江東兵連日攻城,也有些疲憊和懈怠,周瑜壓根就沒有料到魯肅會突圍。
之前魯肅一直堅守,周瑜還以為他會一直等到呂布派人來救援,想不到,他竟突然棄城離開了。
孫權卻很高興,馬上領兵進城,激戰至今,江東兵也付出了五千人的傷亡。
李術沒想到,孫權很快就派人主動來請他,見面後,孫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一上來就誇讚了他一番。
「早就聽聞說你的大名,之前我兄長曾委任你做了廬江太守,如今我剛剛進城,對這裡的一切還不熟悉,少不得,還要仰仗你。」
李術的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難道真的會被劉賢猜中嗎?
果然,孫權隨後便說道:「如果你願意,我希望由你來繼續擔任廬江太守。」
嚴格來說,李術這個廬江太守,並不是孫權任命的,孫權只是暫時延續了孫策的一些做法。
雖然從內心深處,孫權很排斥孫策,但是,畢竟孫策才剛死不久,孫權不得不保持耐心。
李術非常高興,當即跪在了孫權的面前,再三拜謝,「小的定肝腦塗地,追隨主公。」
可李術心中卻另有盤算,劉賢在他身邊派了很多人,他只能對孫權敷衍應付,真正掌控他生死命運的,是劉賢!而不是孫權!
劉賢做事非常有手段,他安排的人,都是精心挑選出來忠勇死土,這些人並沒有一直跟在李術的身邊,就連他的家人,都受到了監控和掌控。
只要李術敢有異心,最先倒霉的,一定是他的家人!
所以李術哪怕再有反骨,再不老實,也壓根不敢輕易背叛劉賢。
一夜無話,轉過天來,周瑜急忙來見孫權,「主公,剛剛探馬傳來了消息,呂布已經回到了壽春,他還把天子也接來了。」
「這是真的嗎?」孫權登時吃了一驚。
天子來到壽春,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孫權心裡太清楚了。
周瑜用力點頭,「兩日前天子渡過淮水,進入壽春,此事好多人都看到了,消息千真萬確。」
天子來到壽春,呂布並沒有藏看掖看,反而大張旗鼓,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
因為知道的越多,呂布的名聲就會越響,呂布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救駕的英雄,
朝廷再也不會在許昌了,現在是在壽春!
孫權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他抬頭看向周瑜,周瑜眼中的驚訝之色,也讓孫權感同身受。
「是啊,想不到呂布和劉賢真的做到了,那公瑾你覺得接下來,呂布會不會馬上出兵對付我們呢?」
周瑜搖了搖頭,「只怕他即便有這個心思,也無力出兵,袁紹派來的追兵已經抵達淮水北岸了,不論天子有沒有被救走,袁紹都不會放過呂布和曹操這兩個心腹之患,呂布本就兵力不足,如果敢對我們用兵,淮水防線就會空虛,那豈不是便宜了袁紹。」
周瑜的一番分析,條理清晰,仿佛一陣春風,吹散了孫權心頭的陰霾,讓他安心了不少。
孫權點了點頭,「好!傳我命令,馬上出擊,徹底收服廬江全境!」
昨夜只是拿下了廬江的治所皖城,孫權的雄心才僅僅展露一角,周瑜當即領命,隨後便離開了。
看著周瑜離去的挺拔背影,孫權一陣悵然,以前兄長在世的時候,他經常能夠看到周瑜和兄長有說有笑的在一起,要麼談論天下,要麼切武藝。
可是,周瑜和他在一起,好像除了軍務,便再也沒有別的了。
他多麼希望,周瑜能和他談談心,聊聊天,兩人也能像他兄長和周瑜在一起一樣。
對周瑜,孫權非常敬重,可他卻找不到孫策和周瑜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
周瑜對孫權,也非常敬重,但是這種敬重,是因為他是江東之主,僅此而已!
而周瑜和孫策,兩人則是情同意合,悍相惜,孫策欣賞周瑜的才華,周瑜欣賞孫策的豪邁和武勇。
誠然孫權的才能也不錯,但他剛剛上位,還沒有拿得出足夠令人折服的表現,讓周瑜這種人心悅誠服,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而反過來,孫權敬重周瑜,並不是因為欣賞他的才華,而更多的因為周瑜在軍中的威望。
周瑜在軍中一呼百應,深得擁戴,孫權要想鞏固自己的地位,他就離不開周瑜的支持。
既然呂布不會復奪廬江,不會來找他算帳,孫權趕緊抽了個時間,憑著記憶中的印象,帶著親隨來到了街上。
他的腦海中不停的出現那個步家女子,因為印象並不深,在街上一連找了好幾圈,才總算找到。
熟悉的朱漆大門,熟悉的「步府」兩個大字高懸在門上。
此時,僅僅只是站在外面,孫權都覺得空氣中飄來了淡淡的芳香,就好像這香氣是那步家女子身上散發出的。
孫權讓人上前敲門,不多時,門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家丁。
那家丁非常謹慎,甚至還有些害怕,因為皖城再一次被江東兵給攻占了,城裡現在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上街。
「這是我家主公,今日特意來登門拜訪本宅的小姐。」孫權的親隨說道。
「主公?」步府的家丁聽到這個稱呼,著實嚇了一跳。
「幾位稍等,我馬上進去稟報。」
家丁急匆匆的跑了進去,時間不長,步練師就出來了,別看年紀不大,可她卻表現的非常沉穩。
讓人將府門全部打開,步練師邁步來到外面,只一眼,他就認出了孫權。
曾經有一次,她要出門,有人站在她府門前發呆,還盯著她看了好久,沒錯,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只是步練師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成了江東之主,
孫權今年才十八歲,不論再怎麼打扮,身上仍舊還留著一股沒有褪去的青澀。
「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在下孫權,字仲謀。」孫權笑著往前走了幾步,正式介紹自己。
步練師微微福了福身,行了一禮,「不知貴人來此,所為何事?」她的聲音婉轉動聽,如黃鶯出谷,卻又帶著一絲疏離與警惕。
孫權也不好直接求婚,便笑了笑,「你我有緣相識,今日來此,僅僅只是來拜會一下,不知小姐可否方便,讓我進府一敘?」
步練師真想回他勞個字「不方便!」但考慮到孫權領兵已經占據了皖城,人在屋檐下,能不得罪還是儘量不要得罪,於是便點了點頭,「貴人來我府上,乃是小女子的賣幸。」
瓷些日子以來,孫權朝思夜想,如今夢中之人就在眼前,他然格外的高興,孫權當即便邁步走了進去。
步練師表現的很禮管,舉止得體,既不顯得太親近,也不會太疏遠孫權儘量找一些松題,和她忽東忽西的閒談,還聊到了詩詞歌賦,他在儘量的展現哲已的文采和風度。
孫權本以為已現在是江東之主,身麼尊崇,步練師一定會對他瘋狂痴迷,滿眼都是崇拜的表情,被他的魅力世傾倒。
那樣的松,只需他隨口一提,她就會元甘情願的拜倒在他的膀下。
可惜,並沒有,步練師彬彬有禮,眼神純澈如水,並沒有被孫權的魅力世傾倒。
越是咨樣,越激起了孫權的征服欲望,如果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咨對他來說,簡直是無法容忍的挫敗。
等回去後,又隔了一天,孫權便讓人送來了一些貴偵的禮物,有色澤艷麗的珠寶,也有巧奪天工的綢緞,可謂價值不菲。
可是,出乎意料,步練師竟沒有收,直接犬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這?」咨讓孫權一時很難接受。
展現魅力,沒用;送去厚禮,人家不收;
孫權的耐元漸漸快要被磨沒了,他便把呂范找來,直接讓他登門提親。
呂范覺得是好事,而且他也很相信哲己的口才,便滿口應下了。
還對孫權說:「主公,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必定促成此事。」
哪知,呂范去了也沒用。
步練師直接回了他一句,「我已經有元上人了!」直接把呂范給弄的張口結舌,半響無言。
「步小姐,你要知道,孫侯乃是江東之主,是一方諸侯,若是跟了他,以後你有享不盡的富貴,況且,現在皖城已歸孫侯世有,你可要考慮清楚。」
步練師盈盈一笑,笑如春日暖陽,語氣卻非常堅定,「據我世知,孫侯頗有容人之量,我不樹是一介女流,我元中已有歸屬,我相信孫侯一定不會強求。」
哪怕是呂范語氣中暗含威脅之意,步練師也沒有絲毫低頭示弱的跡象。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的元儀之人,究竟是誰?」呂范不死元,想問個清楚。
步練師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希望大人能夠體蟻,瓷名字,你不該問,我也不該說。換做大人是我,我想你也不會說的。」
呂范還以為她的元上人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呢,她之世以不說,是害怕孫權會對那人不利,她是想保護哲已的元上人。
當呂范垂頭嘆氣的回來復命,孫權聽完他的稟報,元里提多難受了,就跟吃了那啥一樣。
越是得不到,他越是百爪撓元,那股子執勁愈發強烈。
常言道,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孫權暗暗咬牙,「不行,我一定要得到她!」
如果連一個女人都無法征服,那瓷江東之主豈不被人恥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