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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劉賢手刃董承

  第157章 劉賢手刃董承

  就在呂布和劉賢翁婿兩人聊天的時候,忽然,步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趙雲來了,

  他指名要見都尉。」

  「趙雲?」劉賢聞言大喜,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對呂布說:「岳丈,小婿失陪了。」

  「趙雲?」呂布微微皺眉,有些疑惑,他對趙雲並沒有印象,不明白自己女婿怎麼突然變的如此興奮,好像撿了寶一樣。

  之前劉備來徐州救陶謙的時候,趙雲曾經跟著劉備一起來了徐州,但事情完了之後,

  趙雲就回去了。

  他本就是公孫瓚的人,後來劉備在徐州和呂布互相爭鬥,趙雲並不在劉備的身邊。

  趙雲來到許都城外,也著實的被眼前這激烈攻城的景象給震撼到了,數萬將土連續不停的猛攻,一波又一波,前赴後繼,城牆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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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喊聲震天,聲浪如潮,頭頂上空也不時的飛過箭矢和飛石,那巨大的城牆已經被染成了血色,看起來著實的恐怖。

  見到趙雲後,步鷺剛要介紹,劉賢擺了擺手,自己徑直走了過去。

  雖然才是第一次見面,但並不難辨認,趙雲騎的是一匹白馬,通體雪白,神駿非凡。

  趙雲一身白袍,身軀挺拔,手中拿著一桿銀色長槍。

  白馬銀槍,試問如此形象,還能認錯嗎?

  「子龍將軍,在下劉賢,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劉賢爽朗的笑著,幾乎小跑著來到了趙雲的面前,趙雲急忙翻身下馬,剛一愣神的功夫,手就被握住了!

  劉賢能明顯的感受到他手上厚厚的老繭,掌心和指尖都有,力量感十足。

  「你就是劉賢?那首《觀巢湖》是你所作?」

  在來的路上,趙雲可沒少聽人談論《觀巢湖》,劉賢淡然一笑,謙虛的說道:「不過是一時有感而發罷了,算不得什麼。」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手被人如此熱情的握了這麼久,趙雲還真有些不習慣。

  劉賢笑了笑,這才把手鬆開,「子龍,你應該還沒吃東西吧?」

  劉賢馬上對不遠處的步鷺吩咐道:「馬上盛些飯菜來,讓子龍將軍飽餐一頓。」

  趙雲剛要拒絕,劉賢又說道:「你一路勞煩,定然早就餓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做其他的事情。」

  還別說,趙雲一路風塵,著急趕路,都已經大半天沒吃東西了,當即便不再推辭。


  在吃東西的時候,劉賢便在一旁給他介紹現在的戰況。

  過了一會,張飛被人換了下來,正要打算吃東西,遠遠的一眼就看到了趙雲,便大笑著朝這邊走了過來,「子龍,想不到你也來了。」

  見到張飛,對劉賢的那封信,趙雲便徹底相信了,他果然沒有騙自己,既然張飛在這裡,那關羽定然也在。

  張飛見了趙雲非常高興,「你來的正好,這許都很快就要攻破了,到時候,咱們一同去拜見天子。」

  說著,張飛撓了撓頭,「還別說,雖然上次在許田遠遠的見過天子一面,可到現在為止,俺還一句話都沒和天子說過。」

  趙雲也不由得生出了嚮往,又往城牆那邊看了一眼。

  等飯菜端上來之後,張飛便風捲殘雲的猛吃了起來,他是真的餓了,直接下了手,甩開腮幫,就往嘴裡猛塞。

  趙雲看向劉賢,忍不住問道:「待會也給我派個差事,既然來了,我也想出一份力。」

  劉賢笑了笑,「你先吃,吃飽了再說。」

  等趙雲吃飽後,劉賢帶著他和張飛分開,徑直朝遠處走去,一邊走,劉賢一邊和他聊著。

  從響午到傍晚這段時間,因為守軍兵力越來越少,士氣也愈發低落,呂布這邊越來越多的人爬上了城牆,和守軍展開了近身肉搏。

  許都自從作為大漢的都城以來,就沒有被人進攻過,更不要說如此慘烈的激戰,

  城外的護城河早已被鮮血染紅,浮浮沉沉,漂滿了屍體,血氣沖天,瀰漫在空氣中,

  令人作嘔。

  郭嘉再一次來到了司空府,見到了卞氏,曹不、曹彰已經將府里的護衛都集中在了一起,約莫有兩百多人,這些護衛全都神情嚴肅,手持兵刃,嚴陣以待。

  卡氏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都退到一旁。

  曹不守在外面,曹彰手中拿著一桿狼牙塑,眼神灼灼發亮,好像有一團火在眼中燃燒一樣。

  曹不今年十四歲,他在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跟看曹操參加了宛城之戰,曹彰比他小了兩歲,今年十二歲,但從小就天生神力。

  他的兵器與眾不同,前端布滿鋼釘,和狼牙棒差不多,這東西一旦落在身上,可想而知,定是鮮血四濺,要是砸在腦袋上,非得把腦漿子砸出來不可。

  曹彰別的不懂,但他知道,現在曹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無論如何,他今夜都要拼命。

  「夫人,今夜只怕免不了一場廝殺,若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望你能包涵。」

  郭嘉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愧疚,沒能守住許都,他最對不起的就是主公的家人。


  卡氏輕輕的搖了搖頭,「先生,你無須自責,曹公讓你來許都,便把我們全權託付給了你,一切都按你的計劃去做,哪怕不幸,我們落入了敵人之手,我也不會怪你的。」

  雖出身娼妓,但卡氏識大體,顧大局,和曹操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什麼場面都經歷過。

  卞氏越是大度包容,郭嘉的心裡越是不安,接下來,兩人又具體把細節敲定了一下,

  確保一切都安排妥當,郭嘉才從屋中離開。

  來到外面,目光落在曹不和曹彰的身上,見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小小年紀便緊握著兵刃,似乎已經準備好了要和敵人廝殺,郭嘉的眼中既有自責,同樣也有一抹欣慰。

  不愧是主公的兒子,果然與眾不同。

  郭嘉在準備的時候,董承也沒有閒著,作為當朝國舅,他沒理由今夜什麼都不做。

  就憑他和天子的這層關係,就理應出一份力,何況他還答應了劉賢,要作內應。

  前兩日他沒有動手,劉賢沒有猜錯,董承果然留了一個心眼,他相信只要盯住了曹休那些人,他們什麼時候突圍,自己就什麼時候動手。

  這樣一來,不僅彰顯了自己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的忠義之名,呂布也會馬上入城,能把危險降到最低。

  種輯、吳碩等人也都各自做著準備,因為缺少足夠多的兵器,許多家丁只能用棍棒來代替刀槍,眾人只等著夜幕降臨,便要大幹一場。

  入夜之後,曹休從城上撤了下來,和其他人匯合後,便朝著西門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城中極度缺少戰馬,也只有與曹操親近、地位重要的成員才有資格騎馬,至於城中的百姓,則都關門閉戶,不論外面發生什麼,他們都不會湊這個熱鬧。

  這是突圍,又不是遷都!

  也只有和曹操關係親近的人,或者利益綁在曹操這架戰車上的人才會離開,老百姓只想安安穩穩,才懶得跟看瞎折騰。

  這些人腳步匆忙,隊伍雜亂,呼呼啦啦的,儘管曹休一再約束,也無濟於事,人員的組成實在太亂了,想要讓他們乖乖的聽從指揮,根本不現實。

  曹休按照郭嘉的吩咐,儘快的趕向北門,北門外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這是從一開始,劉賢就給他們留出的「活路」。

  這麼大的動靜,董承馬上得到了消息,當即不由分說,帶人直奔北門沖了過去。

  隊伍在半路上,董承和種輯、王子服等人匯合在一起,人數竟不下千人之多。

  董承一馬當先,今夜還特意換了一身精緻華貴的衣服,一舉一動,都難掩他此刻的意氣風發。


  王子服、吳子蘭、種輯、吉平等人都跟在他的身後,隊伍浩浩蕩蕩,頗有幾分氣勢。

  董承的突然出現,倒是讓曹休有些驚訝。

  董承的身後,不少人都舉著火把,火光映照下,董承很是神氣,只見他緩緩的從懷裡掏出了衣帶詔,當即展開,高聲喝道:「今奉天子血詔,誅殺逆賊,爾等還不束手成擒,

  更待何時?」

  曹休冷哼一聲,懶得理他,董承臉色一沉,嗆一聲,當即拔劍出鞘,立時下令,「給我攔住他們,速速打開城門!」

  對於打開城門,這兩伙人倒是目標一致,只不過,曹休這些人是要出城,而董承則是想把他們給擋住。

  在董承看來,打開城門,這件事必須他們的人來做才行。

  如果任由曹休的人打開城門,那董承等於什麼作用都沒有起到,他就沒有底氣在呂布和天子的面前吹噓了。

  董承已經想好了劇本,是他今夜帶人經過一番激戰,奮力打開了城門,然後迎接呂布入城,而曹休這些人企圖逃走,則被他給攔下了。

  曹休和董承這兩撥人很快發生了混戰董承騎在馬上,不停的催促著,「給我上,決不能讓一個逆賊離開。』

  董承仿佛陷入了一場美夢之中,今夜一切全都要靠他才行,他覺得自己就是挽救漢室的擎天玉柱。

  王子服、吳子蘭全都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數,揮舞著兵器,催馬前沖,這兩人都是武將,王子服是偏將軍,吳子蘭是昭信將軍。

  雖然這些年做的官職有名無實,但兩人也頗有幾分勇力,悶了這麼多年,早就盼著能好好的表現一下了。

  王子服揮舞著長劍,吳子蘭手持長槍,兩人奮力衝殺,那些跟來的家丁和護衛也受到了鼓舞,揮舞著棍棒刀槍一路前沖。

  城門的混戰愈發激烈,兩撥人一邊廝殺,一邊爭搶著開門,都想把城門打開。

  步鷺一路騎馬,急匆匆的來到劉賢的身邊,「都尉,北門內有打鬥聲傳來,動靜還不小,隔著城牆也能看到不少火把的光亮。」

  「打鬥聲?」劉賢想了想,眼睛陡然一亮。

  「八成是董承動手了。」

  劉賢對步鷺吩附了幾句,步鷺馬上去傳達劉賢的命令。

  與此同時,賈穆望著站在門口的父親,不解的問道:「父親,剛才你為何不贊同跟著那些人一起離開呢?我們不是已經做好決定,要離開許都了嗎?」

  賈穆一臉的焦急,才一會的功夫,北門那邊便傳來了巨大的響動。

  賈翊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那些只不過是郭嘉故意拋出的誘餌罷了。」


  「誘餌?父親為何如此肯定?」

  賈穆半信半疑,都這種時候了,即便是郭嘉除了突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怎麼還能想著拋出誘餌呢?

  「因為他們選擇了北門,而且人數眾多,且雜亂不整,這樣的一群人怎麼可能成功突圍出去呢?」賈翎的語氣非常肯定。

  「可是北門外沒有敵人,不是更容易突圍嗎?再說有那麼多的家眷要離開,隊伍能不亂嗎?」

  賈翊再次搖頭,「劉賢一向善出奇謀,他故意讓出北門,城外定有伏兵,怎麼可能讓我們好端端的離開的,連我都識破了,郭嘉定然也不例外。」

  「那父親的意思?難道郭嘉沒有跟著一起離開,他還在等?」

  「不錯!他在等!」

  賈翊雖然身子因為上了年紀已經有些樓,但那雙眼晴今夜卻格外的亮。

  「馬上城門就要打開了,郭嘉究竟在等什麼?一旦呂布的人馬進城,他就不怕走不掉嗎?」賈穆都有些急了,他覺得父親這一次的判斷一定是錯了。

  郭嘉的確在等,此刻他已經把人集中在了司空府,這個位置幾乎位於許都的中央,很快有心腹飛奔而來,稟報導:「董承帶人出現在了北門,他和曹將軍已經打了起來。」

  「知道了。」郭嘉淡淡的點了點頭,並不覺得太意外。

  許都即將要守不住了,在這個時候,一些忠心天子的漢室舊臣跳出來,很正常。

  過不多時,又有人跑來稟報,「城外的兵力正在向北門移動。」

  郭嘉還是很平靜,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至於曹休帶走的那些家眷,也僅僅是郭嘉拋出的誘餌,而重要的家眷,此刻全都集中在了司空府。

  劉協也在這裡,被人押著,衣服也換了,髮髻也被弄亂了,嘴巴也堵住了,離得近的人甚至都沒認出他是當今天子。

  荀或也在,郭嘉要離開,自然不忘通知他。

  荀或不得不驚嘆於郭嘉的手段,不惜用那麼多人做了誘餌,那些人好多都是朝中大臣的家卷,加起來多達上千人。

  那些人本以為,曹休是護送他們離開的,可誰成想,他們僅僅只是誘餌。

  這就是鬼才郭嘉,該果斷的時候,絕對果斷,該狠辣的時候,也絕對狠辣。

  他才是曹操真正的知己!

  郭嘉深知,越是危急關頭,越不能心慈手軟,必須要有壯士斷腕的決心。

  他把要離開的家眷,分成了兩批,把最重要的留到了最後,不那麼重要的提前讓他們離開,用來充當誘餌。


  當然,這只是相對而言,再怎麼不重要的家卷,身份也不可忽視。

  只不過,在郭嘉眼裡,有些人是可以捨棄的。

  「報!北門被打開了!」不斷的有人送來消息。

  這個時候,連卞氏也瞪大眼睛,呼吸都變的急促了,她目光緊緊的看著郭嘉。

  郭嘉還在等,又等了一會,他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消息,「南門外的敵兵已經不多了,

  大都去北門了。」

  北門被打開,其他的城門外的人就必然會迅速趕去北門,這才是郭嘉想要的結果!

  「馬上出發,去南門!」

  郭嘉沒有任何的猶豫,帶著眾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南門。

  曹彰、曹仁也都握緊兵器,猶如小牛一樣,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沒過多久,曹休便趕來匯合了,郭嘉提前叮囑過他,一旦城門打開後,就不用再管那些人了。

  走到半路,郭嘉還向皇城的方向匆匆看了一眼,他相信,王必一定能夠出色的完成任務。

  可是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賈翊,賈翊早就等在了半路上,他只帶著幾個家人,匆匆和郭嘉點了點頭,便加入了隊伍中。

  郭嘉眼皮只是微微挑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麼。

  隊伍迅速的來到了南門,曹休馬上下令,讓南門的守軍打開了城門,然後大吼一聲,

  帶人沖了出去。

  曹休一馬當先,眾將士緊隨其後,家眷在中間外圍全是護衛,南門外的人馬並不多,

  冷不丁被曹休一陣猛衝,頓時陷入了一陣混亂中。

  有人急忙大聲喊叫起來,「這裡有敵人,他們想從南門突圍。」

  曹休手起槍落,長槍如龍,將一個士兵挑翻落馬,然後沖身後大喊一聲,「沒有戰馬的馬上搶奪戰馬,殺啊!」

  有兵丁靠近了曹不這邊,曹不也不含糊,抬手就是一劍。

  他曾經拜師王越的弟子史阿,劍法頗有幾分火候,只一劍,便刺中了對方的胸口,血頓時流了出來。

  曹彰握緊狼牙塑,眼珠子也瞪的溜圓,甚至還隱隱有些按耐不住的興奮。

  郭嘉面容冷峻,一邊不住的催促眾人趕路,一邊密切的關注著戰場的局勢。

  曹休帶人猶如一把尖刀,硬是撕開了一個缺口。

  目光轉向北門,董承帶人打開了城門,那些要突圍的家眷不少人也衝出了城,爭先恐後的往外奔跑,城門的開啟,對他們來說,就是逃生的希望。


  劉賢帶人守在了城外,明確的說,他距離城門還有一段距離,見到城門開啟,劉賢並沒有下令進城,其他想要進城的士兵,也被他攔住了。

  董承帶人拼命的追殺那些出城突圍的人,他手裡揮舞著一把長劍,劍上、身上都沾滿了鮮血,表現的極為亢奮。

  「殺啊,不要讓他們離開,一個都不能走脫!」

  董承恨不能讓所有人都聽到他的喊聲,都知道他在奮力的殺敵。

  劉賢擺了擺手,對身後的將士們吩咐道:「攔住那些突圍要離開的人!」

  「喏!」眾人當即領命,迅速展開了追擊和堵截。

  董承一邊追殺,一邊吆喝,很快他就看到了劉賢,便朝著他這邊策馬沖了過來。

  「劉賢,你在這裡太好了,還不快速速進城保護聖駕!」

  董承大聲呼喊著,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命令的口氣,仿佛他才是這裡的統帥。

  「嗯?」

  劉賢的眉頭頓時不悅的挑了一下,這許都還沒有拿下呢,董承的尾巴就翹了起來,竟敢對自己下令,還直呼自己的名字。

  董承是車騎將軍,是當朝國舅,他自認為有理由,也有資格指揮劉賢。

  以前他和劉賢見面,多少還有幾分收斂,可現在,他已經不裝了,露出了驕狂的本性。

  董承身後還跟著不少人,劉賢沖那些人擺了擺手,「沒看到有這麼多突圍出城的呢,

  都別愣著,繼續追擊,今夜一個都不要走脫。」

  那些人急忙追了下去。

  把人都支開了後,劉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對董承拱了拱手,「在下這廂有禮了,見過國舅。」

  董承得意的挺起了胸膛,再次催促,「快隨我進城見駕,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董承並不知道,郭嘉帶走了天子,誤以為天子還在皇城中!

  劉賢點了點頭,飛快的往四下看了一眼,確認無人注意後,然後沖董承示意,「國舅先請!」

  見劉賢如此「上道」,董承更加得意,當下掉轉馬頭,朝著城門走去。

  再次進城,自然他什麼也不再害怕了,因為有呂布和劉賢幫他撐腰,就算城中還有殘留的曹兵,董承也不在乎。

  可是才剛走了幾步,劉賢緊跟著往前催馬就靠了過來,刷的一聲,寒光一閃,劉賢一劍刺進了董承的後心,沒有任何的猶豫。

  本以為董承會在混戰中死掉,想不到,還得靠自己出手,幸好兩人身邊的人,都被劉賢給支開了,而又是在夜間,外人也很難注意到這邊。


  一劍直刺要害,董承的身子在馬背上晃了幾下,便栽落馬下。

  劉賢迅速將劍收了起來,也下了馬,他伸手扶住了董承,先摸了一下他的氣息,見還有些氣,劉賢馬上捂住了他的鼻孔。

  董承已經氣若遊絲,他的身子抽搐了幾下,很快就斷了氣,只不過,那雙眼睛卻瞪的大大的,滿是不甘與憤恨,死死的瞪看。

  「國舅,國舅——」

  一切搞定了之後,劉賢才放聲喊了幾聲,很快,有人朝這邊跑了過來,來的是王子服和吉平。

  「國舅他怎麼了?」王子服瞪大眼晴,滿臉驚恐的問道。

  劉賢嘆了口氣,「混戰中他受了傷,被人刺中了後背。」

  吉平是太醫令,馬上過來檢查了一下,發現董承已沒了氣息,也有些悲痛。

  劉賢站起身來,伴裝悲痛,語氣沉重的說道:「國舅捐軀赴國難,實乃我輩楷模,此事我一定凜報天子,表彰他的功績。」

  混戰中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壓根就沒有人會往劉賢的身上想。

  對於殺掉董承,劉賢一點都不後悔,就憑車騎將軍和國舅這兩層身份,別說劉賢得仰望,就連呂布今後也很難從身份上壓得過他。

  今夜不殺他,他就會成為呂布和劉賢的絆腳石!以後再想除掉他,就很難了!

  今後在一起共事,會有一大堆的麻煩事,而呂布又不能像曹操和董卓那樣,施行「鐵腕」政策。

  這就註定董承會脫離束縛,成為一個難纏的角色,古往今來,皇親國戚總是很讓人頭疼。

  剛一見面,從他對自己的態度,劉賢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好的苗頭,所以,還是讓董承今夜就為大漢赴死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過了一會,王子服抬頭看向劉賢,問道:「既然城門已經開啟,你怎麼還不進城?天子此刻應該就在皇城。」

  吉平也在一旁附和,「對,快進城吧,別讓天子久等了,當速速肅清城中的殘餘。」

  劉賢擺了擺手,「兩位不必太著急。」

  過了一會,步鷺策馬趕來,「都尉,不好了,南門有人突圍,帶隊的是曹休。」

  劉賢顧不得向王子服和吉平多做解釋,馬上翻身上了坐騎,當即高喊一聲,「傳我命令,全軍將土,不得進城,務必全力追擊出城的敵人。,

  話音剛落,劉賢的坐騎已經沖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王子服和吉平兩人的面前,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感到費解。

  過了一會,王子服開口道:「我沒有聽錯吧,他們不是應該馬上進城嗎?此刻不救駕,更待何時?」


  吉平看著早就開啟的城門,也是一臉的茫然,喃喃自語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劉賢行事,還真是與眾不同。」

  之前那麼拼命的攻城,連番三日的激戰,傷亡了那麼多人,現在倒好,城門打開了,

  卻不馬上進城。

  究竟在搞什麼?

  就算追擊敵人重要,難道保護聖駕,營救天子就不重要了嗎?

  北門外,一片空曠,城外的呂布人馬四處散開,都在執行劉賢的命令,不斷的追擊出城的敵人。

  看守皇城的王必,站在城樓上來回焦急的走著,他心裡也很納悶,北門早就打開了,

  可是人呢?等了半天,呂布的人馬他一個都沒有見到,這也太邪門了吧。

  王必不信邪,派人去打探了一下,很快有人回來稟報,「報,呂布的人馬並沒有進城。」

  王必有些傻眼了,軍師讓我在這裡吸引呂布的兵力,合著我在這裡白等了,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

  張飛、關羽雖然對劉賢的命令不太理解,但還是迅速趕到南門,這會郭嘉已經衝破了包圍,正在帶人逃離。

  張飛、關羽急忙帶人展開追擊,馬蹄轟鳴,夜空下喊殺聲不住的響起。

  劉賢半路和趙雲匯合後,帶著一隊騎兵,也迅速追擊。

  耳邊不停的響起馬蹄聲,感覺四面八方到處都是人影,郭嘉的這支隊伍登時也亂了起來,眾人惶恐不安,無不真切的感受到了恐懼。

  郭嘉一邊催馬趕路,一邊眉頭緊鎖,心裡滿是費解,「這些人究竟是怎麼了?怎麼都朝這邊追了過來?」

  事情正在朝著郭嘉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發展,事態太糟糕了。

  郭嘉的這支隊伍,騎馬的並不多,不斷的有人被追上,被生擒或者被殺掉。

  劉賢一邊追,一邊高喊,「分開追,不論是誰,一旦發現敵人,馬上亮起火把!」

  火把就是標記,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不管是追上一個人,還是追上一群人,劉賢都要求亮起火把。

  張繡縱馬追上了一群人,有人企圖抵擋,張繡不由分說,舉槍就刺,鐵槍呼呼帶風,

  又快又狠,有的被他磕飛了兵刃,有的直接被他刺中挑翻,當場斃命。

  有的見勢不妙,直接放棄了抵抗,張繡縱馬向前,很快他就在人群中發現了賈穆,頓時眼睛亮了,一股怒火直衝頂門。

  看到賈穆,也就意味著距離賈翊不遠了,果然,沒多久,張繡便發現了賈翊。

  賈翊本就上了年紀,雖然騎著馬,但是連番顛簸,也著實有些吃不消,這會也被人給攔住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繡咧嘴笑了,笑的非常掙獰。

  這對曾經的「主臣」,曾經親密無間,張繡把賈翊視為自己的長輩,當成老師,當成父親一樣來尊敬。

  張繡對賈謝可謂是器重有嘉,言聽計從,可是賈謝還是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他。

  賈翊看到張繡,心頓時一沉,完了,全完了!

  反正也走不了了,索性賈翊主動下了馬。

  不一會,他的家眷便都聚攏在他的身邊,他有三個兒子,還有孫子,兒媳和孫子全都嚇壞了,身子靠在一起,瑟瑟發抖。

  張繡催馬來到了近前,緩緩的舉起了滴血的長槍,目光冷冷的盯著賈翊,「昔日你背叛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可曾想過會落到我的手裡?」

  賈翊搖了搖頭,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怕了,任憑他平日裡智謀過人,此時此刻,也無計可施。

  想救自己,想救家人,談何容易,今日恐怕要命喪於此。

  張繡冷笑了一聲,突然,寒光一閃,他一槍刺中了賈翊的次子賈訪。

  賈翊根本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絕望的發出慘叫,緊跟著,人就倒了下去,胸前鮮血直流,眼瞅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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