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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樂進陣亡

  第147章 樂進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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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猛慌忙抵擋,試圖擋住張遼這狂猛兇狠的攻勢,然而每一次招架,都愈發吃力,很快就露出了破綻,被張遼一刀劈在了胸前,發出了一聲慘叫。

  緊跟著,下一刀又到了,張猛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就陷入了混沌中。

  戰鬥不到半個時辰,就結束了,曹軍三百騎兵,死傷了兩百多,沒有一個逃出包圍圈,剩下的見勢不妙,全都歸降了。

  戰後,張遼又命人檢查了一下,對於死掉的幾匹已方戰馬,也做了果斷的處理,馬鞍和馬掌務必回收帶走。

  到了第二天,消息便傳到了官渡,位於中軍帳的曹操,再也坐不住了,不住的來回在帳中步,焦慮之情溢於言表。

  毛珍、杜襲、夏侯淵等人接到傳喚,急忙趕來,眾人全都面帶愁容,不時的看向曹操,帳中氣氛愈發凝重。

  「糧草被劫,關羽和張飛又接連攻破了兩座城池,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否則,消息一旦傳開,我軍必然軍心動搖,士氣崩潰。」

  曹操的表情非常的凝重,隨後,又補充道:「而且,呂布本人還沒有出現,現在他們僅僅只是小股的兵力襲擾,越是這樣,反而越要引起重視。奉孝來信提醒我,許都的兵力絕對不能隨意的調動,我意從官渡分出五千人馬,回援後方。」

  毛沉思了一會,提醒道:「明公,我們只需派人確保糧道的安全,至於那幾座丟失的城池,可暫時不予理會,要不然,這五千兵力,難以應對。」

  「而且,他們是騎兵襲擾,我們必須派出足夠多的騎兵才行,還要選出一員能征慣戰的上將,方能與之匹敵。」杜襲也補充道。

  曹操點了點頭,「二位與我不謀而合。」

  他現在根本沒有精力,去收服那幾座丟失的城池,曹操必須把主要精力用來對付袁紹。

  丟失幾座城池,暫時對曹操影響不大,只能算是隔靴搔癢,唯獨許都和糧道的安危,

  這才是曹操最重視的。

  許都如果出事,那麼曹操多年的努力,頃刻間,便會付之東流。

  糧道如果不能保證暢通,這仗他也會很快就撐不下去了。

  沒有糧食,將士們就會餓肚子,這仗還怎麼打?不用袁紹,曹軍就會自行陷入潰敗。

  曹操的目光在眾多武將臉上一一掃過,曹純是虎豹騎統帥,虎豹騎是曹操的王牌,是他最為器重的一把尖刀,不到萬不得已,曹操是不會輕易使用的。

  夏侯淵也是統領騎兵的合適人選,但官渡戰事日益緊張,曹操也不願讓夏侯淵輕易離開自己。


  他又看向樂進和于禁等人,眾人都是目光灼灼,眼中露出了強烈的請戰之意。

  這些人都是追隨曹操多年的斬將,都是值得信任,值得器重的。

  看向樂進,曹操最終下定了決心,「文謙,給你三千騎兵,兩千步兵,務必確保糧道暢通無阻。」

  樂進當即跨前一步,朗聲應命,「喏!」

  樂進小個不高,但卻極為精悍,還不到七尺的身軀,猶如銅澆鐵鑄的一樣,散發出強悍的氣勢,他今年才僅僅四十歲,正是一名武將最巔峰的年紀。

  樂進領命大步離去,曹操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憂慮卻並未完全消散。

  曹操深知,這不是面對某一個人,而是整個呂布的勢力,另外,還有關羽和張飛。

  呂布、張遼、高順、關羽、張飛,再加上智謀過人善於算計人心的劉賢,別說出動一個樂進,就算曹操親自領兵,他也不敢說自己就可以輕鬆擺平他們。

  呂布這一次究竟帶來了多少兵馬,究竟呂布何時會出手?具體的計劃又是什麼?這些曹操完全不知情,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總之,打死,曹操也不相信,劉賢僅僅只是想奪取幾座縣城,想襲擾一下他的糧道。

  在汝南城外的一處深山叢林中,盤踞著一夥黃巾,雖然張角三兄弟早就覆滅了,但這麼多年以來,各地的黃幣依舊層出不窮。

  小的規模三五百人,大的多達上萬人,黃幣從184年開始,前後總共持續了二十多年而盤踞在汝南的這伙黃幣,規模並不小,多達兩萬人,雖然戰力不能和呂布曹操這些諸侯的正規軍相比,但也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這夥人有兩個頭目,一個是劉辟,另一個是龔都。他們二人占據汝南之地,憑藉著山川地勢,聚眾自保,日子倒也過得逍遙自在。

  這一日,步鷺親自將書信送到他們的手裡,兩人一起打開了劉賢的信。

  「二位義士台鑒:

  雖你我素未謀面,然身處這亂世之中,彼此之名卻早有聽聞,今日修書一封,說一番肺腑之言。

  如今漢室衰微,諸侯割據,致使民不聊生。百姓們飽受苛捐雜稅之苦,又逢天災人禍,多少人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為求活路,不少人被迫嘯聚山林,這實在是時勢所迫,想必二位也有苦衷。」

  劉辟和龔都互相對望了一眼,心裡都覺得很舒服,劉賢並沒有指責他們,也沒有瞧不起他們,反而還替他們開解,對他們的遭遇,給予了極大的尊重和理解。

  其實,就算他們不是被迫做了黃巾,劉賢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結果。

  結果就是,他需要拉攏劉辟和龔都,讓這些人為他所用。

  「然落草為寇,哪怕一時逍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不瞞二位,劉某乃漢室宗親,不忍看著漢室傾頹,社稷蒙塵。劉某承蒙溫侯信任,恭居謀士之位,欲助溫侯除賊興漢,早日匡扶社稷。

  當下,袁曹兩家在官渡激戰正酣,宛如兩虎相爭,互不相讓。這一戰,關乎天下大勢走向,更關乎漢室的沉浮。

  溫侯已與袁紹聯手,一同對付曹操,要解救被困於許都的天子。

  二位乃是一方豪傑,聲名遠播,威震汝南。若能得二位相助,溫侯必然是如虎添翼,

  大事何愁不成?」

  被稱為一方豪傑,劉辟兩人愈發得意,胸膛也頓時挺了起來。

  落草為寇,他們最忌諱的就是被人稱為「賊」,而劉賢,一會「義士」,一會「豪傑」,給足了兩人面子,讓他們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自然對劉賢,也多了幾分好感。

  「咱們當齊心協力,趁著袁曹膠著,直擊曹操後方,令其首尾不能相顧。一旦功成,

  二位便是當之無愧的救駕功臣。

  屆時,天子論功行賞,加官進爵自不必說,

  以二位之能,必能在這亂世施展拳腳,做一番大事,日後青史留名,定不在話下。

  望二位深思熟慮,劉某翹首以盼,靜候回音。」

  「賢弟,你怎麼看?」看完書信後,劉辟看向龔都,他的心裡也隱隱有些動心。

  「我覺得這是好事,呂布已經和袁紹聯手了,單單一個袁紹,曹操都難以對付,現在袁紹和呂布前後夾擊,曹操必敗無疑,正如劉賢所說,若能救出天子,這可是奇功一件啊。」

  龔都非常的興奮,笑的大槽牙都快要露了出來。

  劉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認同,「我也是這麼看,咱們總不能一輩子當山賊吧,雖然逍遙自在,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步鷺見兩人被說動了,趕忙趁熱打鐵,把呂布和劉賢誇讚了一番。

  「溫侯武藝絕倫,劉賢智謀超群,這一次我們志在必得,若二位能伸出援手,定能攻破許都,救出天子。」

  「好!」劉辟和龔都又互相對視了一眼,痛快的答應了。

  當步鷺帶回了這個好消息,劉賢當即拍手稱讚,「太好了,我們一下子就平添了兩萬兵馬。」

  之前對秦宜祿說呂布有三萬兵馬,不知道這算不算圓了謊,現在正好湊夠數了。


  「都尉,現在劉辟和龔都求戰心切,我覺得完全可以現在就攻打許都,定能一戰而下。」步鷺畢竟還年輕,也盼著能早日拿下許都。

  劉賢搖了搖頭,「不急,一定要穩住!」

  穩住!別浪!這可是至理名言。

  時間已經進入了九月份,曹操不僅兵力有限,糧草也日益緊張,加上劉賢在後邊派人日益頻繁的襲擾,曹操的壓力越來越大,近來不僅整日愁眉不展,頭髮也開始大大把大把的掉了,每次侍從幫他整理髮髻,都會收起許多掉落的髮絲。

  現在曹操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再想女人了。

  樂進親自押運糧草,足足率領了三千騎兵,還有兩千步兵,這陣仗著實不小,但張遼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還是出現了。

  張遼帶人呼嘯而至,距離差不多兩百步,放慢了速度,樂進急忙擺手下令,讓運糧隊原地聚攏在一起,步兵迅速展開陣型,像一個鐵殼護在了四周,而樂進則統率騎兵擺出了衝鋒的架勢。

  「反應挺快啊。」張遼端坐在馬背上,見對方反應迅速,也不得不對樂進露出了一抹讚賞。

  張遼還是和上次一樣,保持耐心,和曹軍對峙,故意消耗樂進的耐心。

  這種感覺,讓樂進很是不爽,心裡窩了一團火,明明己方占據優勢,可張遼並沒有被嚇走,反而在向他挑畔。

  他既不進攻,也不退走,就在這空曠的平地上,跟你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張遼依舊悠然而從容,大有要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樂進號稱拼命三郎,衝鋒陷陣,悍不畏死,一向崇尚進攻,張遼的做法,漸漸的讓樂進失去了耐心。

  「眾將士,隨我沖,殺過去!」

  終於,樂進抄起大刀,高喊一聲,三千騎兵瞬間發力,馬蹄翻飛,荒野上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馬蹄聲,急促而響亮。

  樂進要進兵,張遼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只見張遼不慌不忙,並未馬上掉頭,而是率領騎兵從側翼往前奔襲而去。

  倉促掉頭,是兵家大忌,尤其是騎兵。

  雙方頓時在荒野上展開了追擊,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跑出一段距離,張遼便加速離開了,樂進顧及到後面的糧草,也便停止了追擊,掉頭又折返了回去。

  隊伍又往前行了一段路,馬蹄聲再次響起,視線中再次出現了張遼的大旗,樂進都快氣炸了,急忙再次下令,「原地聚攏,保持警戒!」

  和上一次一樣,曹軍再一次迅速的集結在一起,雖然行動還是很迅速,但明顯比上一次慌亂了許多,速度也慢了許多。


  連續的折騰,讓曹軍將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疲憊與恐懼迅速在心底蔓延開來。

  張遼再次停住了,繼續和樂進對峙,樂進氣的咬牙切齒。

  很明顯,張遼是故意的,一再向他挑畔,這對樂進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

  樂進憋的難受,過了一會,再次帶人追擊,張遼又快速離開了,並不接招。

  你追,我就跑,你不追,我就回來,繼續不斷的騷擾!

  雖然這一次的運糧,最終還是順利的運到了官渡,但樂進卻憋了一肚子的火,接下來,回到許都,重新開始運糧,這一次,張遼騷擾的更加頻繁。

  樂進不堪其擾,越追越遠,這一次,一直追出了十多里。

  當他離開後,另一隊人馬出現了,當先一人,頭戴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弓箭隨身,手持畫戟,坐下嘶風赤兔馬。

  正是呂布!

  人的名,樹的影,呂布現身的一剎那,運糧的這些曹兵全都驚呆了,也嚇壞了。

  樂進被張遼引走了,這些人全都畏懼恐慌,猶如一群待宰的羔羊,在風中瑟瑟發抖。

  時間就是一切,呂布不由分說,果斷下令,「全體出擊!」

  兩千騎兵同時響應,眾將士紛紛抄起長槍,催馬猛衝,猶如餓狼撲食一樣,直奔糧隊殺了過來。

  兩千騎兵對付兩千步兵,而且還是缺少主將的步兵。

  至於運糧的那些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們不少人還是民夫,根本沒有抵抗的勇氣。

  呂布舞動方天畫戟,當先衝到了敵軍陣前,翻江倒海一樣,接連將敵人挑翻,有人舉著木盾企圖抵擋,直接連人帶盾牌,被呂布強大的怪力刺穿了。

  一個又一個,被呂布挑飛了出去,人的重量加上盔甲兵刃盾牌的重量,不下兩百斤,

  但在呂布的面前,卻毫不費力。

  「殺!」

  呂布一聲虎吼,手臂一搶,大戟橫掃,接連幾聲慘叫,有的口吐鮮血,有的直接倒飛了出去。

  方天畫戟在呂布的手裡,猶如一條飛舞翱翔的神龍,張開療牙,肆意的吞噬著敵人的性命。

  「殺啊!」

  呂布的騎兵,也是直叫,如狼似虎,跟著呂布,完全就不用擔心士氣會低落。

  眾人揮舞著長槍,奮力的向敵人刺出,呂布居中突進,有的正面衝鋒,有人則在外圍繞圈襲擊。

  兩千曹軍步兵,猶如風吹麥浪一樣,一片片的倒了下去,臨死前發出絕望的慘叫。


  樂進見張遼始終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分明是戲耍自己,追了一陣後,他不得不掉頭,可是,張遼卻從後面向他發起了追擊。

  這弄的樂進很是鬱悶,我追,你跑,我要回去了,你又反過來追我,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樂進勒住了坐騎,朝著張遼大聲喝罵,「張文遠,有本事別逃,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張遼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

  張遼根本不屑逞匹夫之勇,他的任務就是要戲要樂進,只要把樂進給拖住,就行了。

  不是打不過,而是沒必要。

  劉賢要的是集中兵力,削弱曹軍的力量,所以每一次的戰鬥,都要務必確保己方占有絕對的優勢才行。

  騎兵對騎兵,對面的速度和士氣都不輸給你,這讓樂進也沒有辦法。

  想追,儘管他的坐騎非常神駿,可身後的騎兵卻追不上對面的騎兵,這讓樂進就算渾身有再大的勁兒,也施展不出來。

  騎兵對拼,拼的是整體的戰力,身為主將,必須和將士們在一起才行。

  而張遼的騎兵,是劉賢專門打造的精騎,不僅所選的戰馬優良,都肥健壯,神駿非凡,也都配備了劉賢的發明,戰力和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明知道張遼要戲耍自己,樂進卻毫無辦法。

  直到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張遼才帶人離去,就像一陣風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樂進心急火燎地往回趕,心中漸漸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來到隊伍原來停留的地方,眼前慘烈的一幕,驚的樂進目瞪口呆,他身後的騎兵也都傻了眼,好像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這是真的嗎?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死屍,密密麻麻,起碼上千具之多,那場景,慘不忍睹。

  運糧車隊也是一片狼藉,馬車東倒西歪,車上的糧草散落一地,與鮮血、泥土相互混雜,慘不忍睹。

  運糧的民夫們,全都跑掉了。

  至於留守的步兵,大都被殺掉了,有的身體被利刃劃開,內臟外露,鮮血早已乾涸,

  在身旁凝結成暗紅色的血泊;有的頭顱滾落一旁,脖頸處露出參差不齊的斷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那股刺鼻的味道,猶如實質般,嗆得人幾欲作嘔。

  樂進雙眼通紅,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憤怒、悔恨、自責,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

  望著眼前的慘狀,他喃喃自語:「我們中了張遼的調虎離山之計。」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有死透的曹兵,樂進急忙追問,「是誰幹的?」


  「是呂布。」那名曹兵眼中滿是恐懼,仿佛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景象。

  「呂布?」樂進的怒氣登時泄去了不少,他們曾經六員大將聯手,都沒能殺掉呂布,

  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糧草被毀了不少,其他的則被呂布直接給分了。

  反正呂布只要保證自己的隊伍糧食夠吃就行了,多餘的,想要帶走也比較麻煩,索性,他就大手一揮,直接分給了那些運糧的民夫還有附近的百姓。

  有的民夫膽小,不敢帶走糧食,怕被清算,呂布也就由著他們。

  至於附近的百姓,平白無故就能得到糧食,這種好事,自然是極為踴躍。

  古往今來,有兩個傳統一直源遠流長,一個是看熱鬧,一個就是占便宜,有糧食白撿,傻子才不要。

  樂進登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這次運糧失敗,難道自己就空著手這麼回官渡嗎?

  是回官渡?還是回許都再次運糧,一想到前線糧草告急,樂進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重整隊伍,掉頭朝許都趕去,眼瞅著天快要黑了下來,就在這時,突然,正前方出現了一支騎兵,席捲而來,當先一面呂字大旗異常的醒目,正是呂布。

  「呂布?」樂進的臉色變的很難看,身後的隊伍也陷入了焦躁和不安之中。

  這還不算完,他的身後,張遼也如同幽靈一樣出現了,雖然雙方都是三千騎兵,但氣勢卻截然不同。

  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戰鬥一觸即發,樂進一會看看呂布,一會看看張遼,心不住的往下沉,絕望的情緒不斷的在心底滋生,瘋長!

  「殺!」

  呂布也不是很有耐心的樣子,舉起方天畫戟,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張遼也沒有猶豫,

  兩邊同時進攻,前後夾擊。

  雙方頓時爆發了一場激戰,就算樂進想要脫離戰鬥,帶人突圍,被死死的咬住,也沒那麼容易。

  人的喊殺聲,戰馬的嘶鳴聲,兵器的碰撞聲,在曠野上空猛烈的迴蕩著。

  就在兩撥人打的正酣的時候,一左一右,又來了兩撥人,左邊的是張飛,右邊的是高順。

  劉賢讓他們彼此保持聯繫,誰也不要單幹,這一次張飛和高順離得比較近,接到消息便馬上趕來助戰。

  雖然張飛對劉賢維護秦宜祿,心裡有些不滿,但是,對劉賢的謀劃,張飛卻不得不服。

  樂進一共有五千人馬,兩千步兵已經被打殘了,死傷大半,如今騎兵也被拖住了,眼瞅著又是一場慘敗。


  隨著張飛和高順也加入了戰鬥,樂進心在滴血,不帶這麼玩的,為了對付自己,對方竟然一下子出動了四員猛將。

  呂布,張遼、張飛、高順,這四個人,哪一個也不是等閒之輩。

  眼看就要陷入對方的合圍之中,樂進大喊一聲,「快撤!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不顧一切的突圍,要不然,就會被對方給全殲。

  「想走,哪那麼容易。」

  呂布不再理會別人,目標直接鎖定了樂進,催動赤兔馬,一路往前猛衝。

  不管誰擋在他的前面,呂布看也不看,方天畫戟連連出手,接連將人挑翻在地。

  張飛也是直叫,舞動丈八蛇矛,突入敵陣,殺得興起。

  噗噗噗,曹軍不住的被他刺中挑落,張飛狂性大發,大呼過癮。

  眨眼之間,蛇矛和身上便沾滿了血跡,這鮮血刺激的他越發興奮,「悶了這麼久,

  今日正好殺個痛快。」

  「吾乃燕人張翼德,誰敢與我一戰?」

  沒人回應他,曹軍更加慌亂,紛紛潰逃,誰有膽量和張飛一戰?嫌命長了嗎。

  張飛哈哈一陣大笑,催動烏騅馬,縱馬向前,繼續廝殺。

  蛇矛舞動,猶如黑色的旋風,當真是碰上就死,擦著就傷。

  而高順則始終保持沉穩冷靜,陷陣營雖然是以步兵的姿態參戰,但發揮的卻是整體的優勢,七百人列陣向前,一路往前快速推進,猶如一架巨大的絞肉機。

  一排排長槍,瘋狂的往前快速刺出,慌亂潰敗的曹軍騎兵人仰馬翻,面對這長槍組成的死亡叢林,只能任憑宰割。

  樂進號稱拼命三郎,但此時此刻,也只能拼命突圍,不顧一切的逃命。

  手中大刀舞得飛快,不顧一切的往前劈砍著,呂布快速的追了過來,樂進愈發著急,

  三千騎兵陣型全都亂了,勉強還有五百人跟在他的身後。

  其他人則被張飛張遼等人不斷的切割,蠶食掉,傷的傷,死的死,都亂成了一鍋粥。

  騎兵只有衝起來,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威力,可陷入包圍中的騎兵,等於自斷一臂,幾乎喪失了戰馬的優勢。

  這個時候哪怕對面的是步兵,也能與之一戰,甚至不落下風。

  樂進好不容易沖開了包圍,眼看就要逃走,呂布暫時收起方天畫戟,飛快的拿出弓箭,只快速的瞄了一下,便果斷的射了出去。

  樂進策馬奔馳,耳邊風聲呼嘯,他的心跳狂亂的跳著,自從追隨了曹操,他還從來沒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噗的一聲,緊跟著,樂進便是一聲慘叫,隨即便摔落馬下。

  他的戰馬靠著慣性,接連又往前跑出了幾十米,這才停下,而那些跟他突圍出來的曹兵,看到樂進中箭落馬,則全都傻眼了。

  樂進落地後,身子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這下更麻煩了,不知是哪個曹兵喊了一聲,「將軍—-死了!」

  曹軍頓時全面崩潰,剩下的不是逃命,就是丟掉兵刃跪地乞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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