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顏良之死
第126章 顏良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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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淵言罷,跨下戰馬仿若聽懂了主人的指令,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如離弦之箭般向看顏良飛馳而去。
眨眼間,夏侯淵便衝到顏良面前,手中長刀裹挾著呼呼風聲,帶著他滿腔的怒火,當頭劈下,勢大力沉,恰似泰山壓頂,欲將顏良直接劈成兩半。
顏良卻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手中長刀輕鬆一架。
只聽「」的一聲巨響,那強烈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空氣都震盪起來。
緊接著,兩人你來我往,刀光閃爍,化作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在空中交織纏繞。
夏侯淵施展出渾身解數,刀刀兇狠,全力出招,或劈或砍,或挑或刺,每一刀都帶著必殺的決心,恨不能一刀就把顏良砍死。
然而,顏良卻穩如泰山,他的刀法剛猛有力,大開大合之間又不失精妙,每一次格擋、反擊都恰到好處,始終不落下風。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此刻戰場上的眾人都清楚地看到,夏侯淵雖拼盡全力,卻依舊難以撼動顏良。
轉眼之間,兩人已交手將近五十回合。夏侯淵此時已氣喘吁吁,汗水濕透了後背,他的眼神中雖仍有熊熊鬥志,但更多的是驚與無力。
反觀顏良,面色如常,氣息平穩,仿佛這場激戰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熱身。
又一記猛烈的交鋒,夏侯淵只覺雙臂發麻,虎口震裂,手中長刀險些拿捏不住。
顏良陡然大喝一聲,長刀橫掃而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撲面而來。
夏侯淵避無可避,只能拼盡全力用刀抵擋,卻被這股力量震得連人帶馬向後倒退數步,險些落馬。
曹操見勢不妙,急忙鳴金收兵。顏良乘勢進兵,這交鋒的第一戰,就狠狠打擊了曹軍的士氣。
曹操一籌莫展,雖說守城並非一定非得陣前斗將,可派出去的大將接連敗下陣來,這對車心的打擊實在太大。
轉過天來,許褚討令出戰。許褚生得膀大腰圓,滿臉鬍鬚猶如鋼針,一雙銅鈴大眼閃爍著兇悍的光芒,乃是曹操帳下赫赫有名的猛將,極其驍勇。
對許褚,曹操也是抱有期待的,希望他能挽回顏面,擊敗顏良。
然而,即便許褚拼盡全力,也僅勉強和顏良打到了一百回合,依舊沒能取勝。顏良的武藝之高,著實令人咋舌。
程昱見此情景,眉頭緊鎖,冥思苦想之後,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他匆匆來到曹操跟前,說道:「明公,昔日李催、郭記對戰呂布時的辦法,我們不妨拿來一用。說起來,那還是賈翊所出的主意,稱之為『顛倒金鼓之法」。」
「以往交戰,將士們都是聞鼓必進,聞金必退,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再配合車輪戰法。顏良縱使驍勇,他也不及呂布,只需幾員大將輪番消耗他,他必敗無疑。只要能擊敗顏良,則必然能挽回我軍的士氣。」
程昱此言一出,荀攸、杜襲、毛等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然而,聽到賈翊的名字,曹操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因為一想到賈謝,就不可避免的會和卡氏聯繫到一起,現在流言語滿天飛。這不,
就連顏良都敢當眾嘲笑曹操。
曹操只喜歡給別人戴綠帽,張繡的娘、何進的兒媳、秦宜祿的女人都先後被他收入房中,但他絕不喜歡別人拿他的女人開玩笑。
但顏良連敗曹將,實在太強了,曹操深知當下形勢危急,還是採納了程昱的建議。
轉過天來,再次出戰後,許褚打頭陣,率先和顏良交手。
兩人打到三十多個回合的時候,曹軍這邊突然響起了鼓聲,鼓聲大作,響徹天地。
這鼓聲一反常態,讓對面的袁軍都為之一愣。許褚虛晃一刀,撥馬就敗了下去,把顏良晾在了原地。
顏良瞪大眼睛,一臉的發懵。
敲鼓不是應該進兵嗎?許褚怎麼跑了?
顏良滿心疑惑,半響才回過神來,急忙催動坐騎,率兵追擊。
可是沒多久,白馬城中金聲大作,緊跟著,夏侯淵帶人殺了出來,和顏良打在了一起。
顏良剛要發力,夏侯淵卻又迅速退去,緊接著李典、樂進—幾員大將輪番出陣,金鼓完全顛倒。
不僅顏良被弄的五迷三道,暈頭轉向,袁軍將士也是茫然無措,只能被動地跟在顏良的屁股後面,毫無氣勢可言。
袁軍從未經歷過如此怪異的戰法,一時間軍心大亂,不知該進該退。
打來打去,顏良愈發焦躁不安,曹操站在城樓上居高臨下,果斷抓住機會,突然下令,許褚幾人同時掉頭圍攻。
這一下,顏良終於抵擋不住了,四面受敵,顧此失彼。
曹軍趁勢一波猛攻,如潮水般洶湧而上,讓顏良敗退了十多里,繳獲了不少戰俘和輻重,總算挽回了一些顏面。
雖然扳回一局,但是,曹操也敏銳的意識到,白馬很難守得住。
於是接下來,他一邊繼續守城,一邊開始遷移城中的百姓,這樣即便城池丟了,丟的也只是一座空城。
顏良很快捲土重來,雙方陷入了短暫的僵持中。
十幾日之後,曹操見勢不妙,主動撤退,讓出了白馬城。
大軍在曹操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開始撤離。馬蹄聲、腳步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揚起漫天塵土。
行至一處地勢險要之處,曹操突然勒住韁繩,轉頭望向身後的運糧車隊,嘴角勾起一抹奸詐的笑意。
他迅速招來許褚、夏侯淵、樂進、曹純等幾位得力戰將,吩附道:「我欲在此設伏你們且依計行事。」
說罷,手指向後方,「待會兒我會故意把一部分運糧的車隊放在隊伍後面,那顏良驕縱狂傲,見此誘惑,定會忍不住前來搶奪。待其深入,你們便從不同方向殺出,打他個措手不及。」眾將聽聞,無不興奮,紛紛領命而去。
正如曹操所料,顏良見曹軍撤退,本就按捺不住想要追擊擴大戰果的心,又見運糧車隊拖在後面,心中大喜,毫不猶豫地就撲了上來。
經過一番短暫的交鋒,運糧的曹兵倉皇敗退,逃的逃,跑的跑,還有不少倒霉的死在了袁軍的屠刀之下。
「現在這些糧食都是我們的了,全部運走!」顏良大手一揮,很是得意的吩咐道。
眾袁軍將士嗷直叫,開始哄搶,不少騎兵也翻身下了馬。
他們望著那一輛輛滿載糧食的大車,眼中滿是貪婪之光。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得手之際,異變陡生!
只聽得殺聲四起,猶如山崩地裂一般。
許褚如同一尊怒目金剛,從左邊的樹林中呼嘯而出,手中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
夏侯淵則從右側策馬衝出,他的刀法凌厲精準,每一刀劈出,都必有一名袁軍倒下,
那氣勢如同猛虎下山,銳不可當。
樂進從正面直撲而來,曹純率領著精銳的虎豹騎,從顏良的背後狠狠的切割而至,硬生生的把袁軍隊伍分割成兩半。
這就造成了對顏良很不利的局面,後面隊伍很難及時趕來救援,而顏良則陷入了孤立被困的絕境。
袁軍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抵擋,陣型登時大亂,土兵們四處奔逃,哭喊聲、求救聲不絕於耳。
顏良身處亂軍之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瞪大了眼睛。
然而,許褚、夏侯淵、樂進、曹純四人配合默契,合力猛攻,猛虎架不住群狼,顏良再強,也落入了絕境。
激戰多時,許褚瞅准一個時機,趁著顏良抵擋夏侯淵長刀之時,大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大刀高高舉起,在空中划過一道耀眼的弧線,帶著千鈞之勢劈向顏良。
顏良察覺到危險,匆忙側身躲避,但還是慢了一步,肩頭被利刃划過,鮮血噴涌而出。
這一刀,讓顏良的動作遲緩了許多,也給了其他幾人可乘之機。
夏侯淵見狀,揮刀劈向顏良胸口,顏良奮力用刀格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
樂進趁機從下方揮刀砍向顏良腿部,顏良躲閃不及,小腿被砍中,一個跟跪差點落馬。
在四人的圍攻下,顏良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戰甲。
許褚抓住機會,凝聚全身力量,一刀劈下,這一次,顏良再也無力抵擋,被許褚的大刀直直地劈中頭顱,當場斃命!
清晨,第一縷陽光才剛剛透過窗,劉賢便一骨碌從溫暖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雖說身旁溫柔鄉的愜意令人留戀,可如今局勢緊迫,時不我待,很多事情都得抓緊操辦。
簡單洗漱後,劉賢匆匆出了房門,派人去找張遼、高順等人,還務必讓他們把各自的戰馬一同帶來。
見到他們後,劉賢神色嚴肅卻又透著幾分神秘,只簡短說道:「跟我來,有要事相商。」眾人雖滿心疑惑,卻也知曉劉賢行事向來有他的道理,便不多問,隨著他一同前行。
不多時,他們來到了工器坊,這讓眾人愈發好奇,猜測著究竟所為何事。
「子山,一大早把咱們折騰到這兒,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張遼性子直爽,率先忍不住發問。
劉賢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一擺手,身旁的步鷺心領神會,帶人將工器坊的大門緊緊關上。
這一下,氣氛也變得有些緊張。張遼和高順久經沙場,倒還鎮定自若,可路昭和朱靈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驚與不解。
片刻後,幾名兵士吃力地搬來了幾個沉甸甸的箱子。
隨著箱蓋緩緩打開,一股嶄新的氣息撲面而來,箱子裡裝的是戰馬的三件套一一高橋馬鞍、雙邊馬還有馬蹄鐵。
這些器具在晨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能量。
「這·?」張遼走上前,隨手拿起一個高橋馬鞍。
他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仔細瞧了瞧,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疑惑。
這馬鞍看似普通,卻又似暗藏玄機。端詳片刻後,張遼饒有興趣地將馬鞍放在了自己的戰馬馬背上,動作嫻熟而又利落。
其實,馬鞍這東西在西漢時期就已現身沙場,高腳的馬鞍雖說也不算太過稀奇,就拿路昭來說,他的戰馬便配備了高橋馬鞍。
可待路昭湊近仔細對比後,卻驚異地發現,劉賢所設計的馬鞍與他的大不一樣。
劉賢設計的這款馬鞍,前面的鞍橋高而直立,後鞍橋向下傾斜,貼合人體臀部曲線符合人體的生理結構,騎行時能有效減輕顛簸之感。
反觀西漢時期的高橋馬鞍,雖說有了加固加高的改進,可在舒適性上卻差強人意。
甚至很多騎手因不習慣那種彆扭的騎乘感,乾脆棄之不用。
像張遼和高順這般馳騁疆場的猛將,就都沒有配備馬鞍。
張遼本就對新奇玩意兒興趣濃厚,此刻更是按捺不住。
給戰馬裝備上劉賢設計的馬鞍後,他雙手一撐,直接翻身跳上馬背,動作輕盈流暢盡顯武將風姿。
接著,他一抖手中的絲韁,雙腿輕輕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便在院子中奔跑起來。
馬蹄踏地,揚起陣陣塵土,張遼在馬上身姿矯健,一圈跑罷,他勒住韁繩,大笑道:「很舒服,減少了顛簸之感,比原來那個強太多啦!」
有了張遼的率先嘗試,眾人的興致被徹底點燃,紛紛上前給自己的戰馬裝備上新式器具,躍躍欲試。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劉賢為何非要讓他們帶看戰馬來。
再看那雙邊馬,一經試用,效果更是立竿見影。以往騎手單腳借力,在馬背上諸多不便,如今雙腳都能穩穩踏在馬之上,發力均勻且順暢。
張遼試過後,不禁讚嘆道:「有了這馬鞍和雙邊馬,就算是不怎麼會騎馬的新手,
也能輕鬆駕馭戰馬了。至於老騎手,更是如虎添翼,不僅能節省不少氣力,戰場上殺敵時,還能藉助馬,爆發出更強的戰鬥力。」
單邊馬誕生之際,最直觀的效果便是方便騎手上馬,這也是其設計的初衷。
可一旦到了戰場上衝鋒陷陣,單邊馬與雙邊馬的差距便如同雲泥之別。單邊馬就像是一個人用一條腿走路,而雙邊馬則如同人用兩條健全的腿奔跑,平衡穩定,力量十足。
它不僅大幅提升了騎手的平衡性,讓其在高速馳騁中穩如泰山,還能在衝刺發力時,
將力量瞬間拉滿,尤其是騎手做一些高難度動作,如回身射箭、俯身劈砍時,雙邊馬所展現出的優勢更是無可比擬。
仿佛賦予了騎手在馬背上自由翱翔的能力,改寫了騎兵作戰的格局。
「子山,這些都是你設計出來的?」路昭愈發的驚嘆。
「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受益匪淺啊!」
說話間,他愛不釋手地又摸了摸那嶄新的高橋馬鞍,眼中滿是讚賞與興奮。
路昭興致勃勃地嘗試過後,心中歡喜不已,當即便有了主意。「我這就全換成新的,
往後打仗,可就更有底氣啦!」
劉賢輕輕搖頭,開口道:「今日我找你們來,的確是想讓你們親身嘗試一下這些新鮮的東西,不過,卻並非是要讓你們現在就全部更換,這裡面,牽扯到保密性的問題。」
「保密?」
路昭原本興奮的神情瞬間凝固,臉上滿是疑惑,「這麼說,這些裝備我們現在還不能用?」
見劉賢一臉的嚴肅,路昭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泄了氣。
「我說子山,這東西造出來,不就是給我們用的嗎?大家都試過了,效果好得很,用起來又順手,為何不能用,我看也沒必要保密吧。」言語之中,滿是不解與不甘。
「那可不行!」劉賢搖了搖頭,「咱們的騎兵,滿打滿算加在一起,不過才三千之數。可曹操魔下有多少騎兵?袁紹又手握多少騎兵?」
「別人只要繳獲了樣品,不出多久便能仿造出來,進而在軍中大量普及。到那時,咱們可就吃大虧了,等於是平白無故幫敵人強化了軍力。,
「咱們騎兵本就數量有限,尤其是袁紹,他擁兵二三十萬,騎兵少說也有兩三萬,要是他們的戰馬都配上這三件套,咱們如何抵擋?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子山說的確實在理。
張遼為人行事穩重,考慮問題向來周全長遠,此刻微微點頭,開口說道,「那子山今日讓我們來,難道僅僅只是讓我們過過眼癮,見識見識?難不成要等到合適的時候,才給戰馬裝備這些東西?」
劉賢再次搖頭,「倒也不僅僅是讓你們來這兒開開眼界。」
說著,他俯身拿起一副馬鞍,輕輕拍了拍,「這些馬鞍,你們可以先配備著,不過我會安排工匠對外形再做一些精細加工,讓外人不會一眼就瞧出其中的門道。另外,你們這些武將,也可以優先給自己的戰馬釘上馬蹄鐵。」
「至於雙邊馬-暫時就不要裝配了,這東西太過顯眼,敵人只要瞅上一眼,便能輕易學了去。」
「好!這個辦法我贊成。」張遼聽聞,立刻點頭應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