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出城迎接
第120章 出城迎接
劉賢站在場邊,看得入神,心中不禁感嘆呂布練兵的精妙。他所注重的並非只是個體的勇猛,更是整體的協作與戰術的靈活運用。
接下來,呂布還演練了騎射,這也是騎兵殺敵的一大必殺技。
騎兵利用戰馬,可進可退,可快可慢,步兵一旦被他們纏住,光是防不勝防的弓箭射擊,就能輕而易舉的讓步兵付出慘重的代價。
演練結束,呂布看到劉賢,大步向他走來,臉上雖帶著些許疲憊,卻難掩自豪之色。
劉賢迎上前去,由衷讚嘆道:「岳丈今日練兵,真讓小婿大開眼界!這般精湛的騎術、默契的配合,還有靈活多變的陣型,無不讓人折服,岳丈當真是有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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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爽朗一笑,不免有幾分得意,「子山啊,練兵之道,在於洞察戰場萬變,激發將士潛能。唯有如此,方能練出精銳之師!」
現在,呂布有三千騎兵,呂布統率兩千,張遼統領一千,另外還有四千多名步兵。
主將,無疑是一支軍隊的靈魂人物,他們的能力高低、性格特質,對魔下隊伍的影響力超乎想像。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呂布武藝高強,傲視群雄。每逢戰陣,他一馬當先,縱橫馳騁,所到之處,無人能擋其鋒芒。
這般勇猛無敵的主將衝鋒在前,身後跟隨的將士們自然備受鼓舞,個個氣勢如虹,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自然非同凡響。
劉賢從兵營離開後,心中便盤算著提升騎兵戰力之事。對於戰馬的「三件套」一一馬鞍、雙邊馬以及馬蹄鐵,他覺得現在都應該提上日程。
當下,與曹操、袁紹相比,呂布的兵力雖說最少,可單論騎兵,卻絲毫不落下風。
但劉賢的雄心不止於此,他要打造一支真正無敵於天下的鐵騎雄獅,讓呂布的騎兵戰力再躍上一個新台階。
不過,劉賢做事向來謹慎周全,他並未草率行事,簡單地畫上草圖,然後去街上隨意招攬幾個鐵匠就開始打造。
他精心選址,找了一個隱秘僻靜的地方,將其改建成工器坊。隨後,又開始網羅優秀的匠人。
劉賢許以他們極為豐厚的待遇,讓這些人今後只為他出力。與此同時,他還嚴令眾人,對外務必守口如瓶,不得泄露分毫。
此後一連數日,劉賢都會親臨工器坊檢查,工器坊的外圍,由步鷺親自挑選得力人手嚴密看守,現場一片忙碌景象,卻又透著幾分神秘莫測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江夏!治所西陵!
這一日,甘寧再次滿懷期待地前來拜訪黃祖,他早早來到黃祖府門前,靜靜等候。
然而,足足空等了半個時辰,卻只等來門吏一句冷漠的回覆:「請回吧,太守事務繁忙,不便相見。」
甘寧一聽,氣得雙目圓睜,咬牙切齒。
那門吏更是狗仗人勢,臉上滿是不屑,還出言譏諷:「快走吧,我看你也不用再來了,我家太守別說沒時間,就算有時間,也沒興趣見你!」
甘寧心中怒火「贈」地一下直衝腦門,他握緊雙拳,恨不能立刻衝進去,住黃祖的脖子,好好的修理他一頓。
想當初從襄陽來到江夏,本以為能得到重用,可誰曾想,黃祖竟如此薄情,自始至終都把他棄之不顧,仿佛他甘寧壓根就不存在一般,這般羞辱,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甘寧本就脾氣火爆,此刻真想馬上發作,可理智告訴他,黃祖畢竟是江夏太守。
若是衝動之下動了手,自己固然解氣,可後續麻煩必定接踵而至。無奈之下,他只能強壓怒火,氣呼呼地回了家。
回到家中,甘寧滿心屈,負氣之下,唯有借酒消愁。
想起這些年的遭遇,劉焉對他視而不見,劉表也同樣不重視他,如今好不容易投靠黃祖,卻還是落得這般田地。
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想喝酒。甘寧本就酒量過人,不一會兒,半罈子酒已然下了肚可心中的煩悶卻絲毫未減。
就在這時,一名親隨從外面匆匆走進來,稟報導:「家主,外面有人要見你,說是從淮南來的。」
甘寧頓時一愣,心中滿是疑惑:「淮南?那邊我可沒有相熟之人啊。」
雖心中疑惑,但還是擺了擺手,示意讓來人進前廳說話。
待那信使恭敬地呈上劉賢寫來的密信,甘寧打開細細一讀,這才恍然大悟,知曉了對方的來意。
看著看著,甘寧的眼圈不由得有些泛紅,只覺多年來的委屈與不甘,仿佛在這一刻遇到了知音,被人全然洞悉。
「這劉賢究竟是何許人也?他怎得對我的境遇如此了解?」甘寧喃喃自語,心中對劉賢充滿了好奇。
將書信看完後,甘寧迫不及待地向那位信使一再打聽劉賢的情況。信使本就是劉賢精心挑選、忠心耿耿之人,見甘寧如此好奇,便把劉賢過往的事跡,一樁樁、一件件,繪聲繪色地講述出來。
從劉賢如何巧設計謀伏擊曹操,協助呂布斬殺曹洪,成功從下邳突圍脫困,再到後來伏擊孫策、周瑜,奇襲巧奪廬江這其中的每一件事,都被信使說得跌岩起伏,扣人心弦。
當然,作為劉賢的下屬,言語間免不了帶著幾分崇拜之情,難免會添油加醋,適當的誇大一些。
「甘壯土,你看荊州這地方,根本無人識得將軍之勇。你若繼續留在此處,不過是明珠暗投,空耗歲月罷了,不如早些動身,前往淮南。溫侯對賢才極為敬重,定會親自出迎,高位相待。」
甘寧愈發心動,他端起酒碗,仰頭「咕嘟嘟」,一口氣將酒豪飲而盡,隨後,「啪」的一聲,將酒碗狠狠擲在地上,大聲吼道:「罷了,我早就不想在這裡繼續受這鳥氣了。」
甘寧本就是耿直豪爽之人,一旦下定決心,便再無猶豫,
思來想去,甘寧決定找好友蘇飛商議。這蘇飛與甘寧相識已久,深知他的才能與抱負,對甘寧的遭遇一直深感惋惜。
在歷史上,也正是蘇飛的極力勸說,才讓甘寧毅然決然地脫離了黃祖,投奔了孫權。
蘇飛得知甘寧有意前往淮南,非但沒有勸阻,反而拍手稱讚,大力支持:「賢弟,實不相瞞,自從你來到江夏,我是日夜難安,總覺得對不住你。我多次向黃祖舉薦,言明你有大將之才,奈何黃祖根本就不聽我勸,以致於埋沒了賢弟。」
「那呂布我也曾聽聞過,短短不到半年,便已在淮南站穩了腳跟。先是斬殺了袁術,
今又大敗孫策,還在境內安撫流民,大力屯田,發展民生。不久前,又和劉備結盟,要共討曹賊,除賊興漢!」
「雖說劉備後來兵敗徐州,但呂布還是及時出兵,救出了關羽。如今呂布勢頭正盛,
聽說這一切,都是一個叫劉賢的年輕人的功勞。此人年紀輕輕,卻有鬼神之才,足以和曹操身邊的郭嘉相媲美。」
甘寧聽聞,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劉賢的書信,遞給蘇飛:「我收到的書信,正是劉賢親筆所寫。」
蘇飛接過書信,邊看邊讚不絕口:「就憑這封信,為兄便相信,賢弟此去淮南,必不受虧待!」
停頓了一下,蘇飛又說:「我有一個提議,賢弟,如今黃祖冥頑不靈,不肯重用你,
為兄實在看不過去。不如這樣,我設法保舉你外放,謀一個官職。只要能離開這西陵,你便可召集舊部,從容離去,從此海闊天高,再不受這羈絆了。」
甘寧聽後,眼眶瞬間泛紅,當即起身,朝著蘇飛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略帶哽咽:「兄長大恩,甘某銘記在心。來日若有機會,定當湧泉相報!」
在這人心涼薄、世態炎涼的世道,蘇飛能如此真心實意地為他著想,掏心掏肺地幫他謀劃出路,實在是難能可貴。
他也深知,蘇飛此舉風險極大,一旦被人發覺是他故意放走了自己,他就危險了。
與甘寧分別後,次日清晨,蘇飛便去拜訪黃祖,黃祖還沉醉在夢鄉之中,昨夜他又喝得酪酊大醉。
自從在戰場上慘敗於孫策之手,黃祖的心情便一落千丈,整日借酒消愁。
待僕人通稟後,蘇飛步入前廳,安靜地等候著。黃祖的兒子黃射見蘇飛前來,忙命僕人上茶,隨後在前廳陪著他閒聊起來。
直至日上三竿,黃祖才悠悠轉醒。他睡眼悍松,腳步虛浮地走出內室,見到蘇飛後,
眉頭微皺,語氣冷淡地問道:「一大早就來找我,所為何事?」
蘇飛仿佛沒有察覺黃祖的冷淡,神色依舊平和,不卑不亢地說道:「府君,我思量許久,覺得應當把甘寧調離西陵。」
「哦?」黃祖一聽,原本混沌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光亮,這個提議,頓時讓他來了興趣。
「府君,您瞧,甘寧那廝脾氣暴躁,一身的草莽習性,行事莽撞,甚是惹人不喜。可若一直把他留在西陵,終究不是個長久之計。傳揚出去,不明真相的人還會說府君你沒有容人之量,為了一個甘寧,平白壞了你的名聲,實在不值當。不如將他外放,也好落得個清淨。」
「嗯,說得不錯。」
黃祖連連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早就對甘寧厭煩至極,看他哪哪都不順眼,巴不得這刺頭能立刻從自己眼前消失,
如今蘇飛的提議,正合他的心意。
當即,黃祖大手一揮,決定讓甘寧去做鄭(zhu)長,也就是鄭縣的縣長!
就這樣,甘寧順利地離開了西陵。他一到任,便馬不停蹄地召回了舊部,待一切準備妥當,他毅然決定前往淮南,投奔呂布,出發後,甘寧還給劉賢寫了一封回信。
劉賢收到信後,滿心歡喜,天剛蒙蒙亮,便急匆匆地趕來見呂布。此時的呂布,還沉浸在夢鄉之中,酣睡正濃。
劉賢靜靜地站在院子裡,耐心等候。不多時,屋內傳來貂蟬輕柔婉轉的聲音:「夫君,快起來,子山就在外面呢。」
緊接著,便是呂布不情願的哼聲:「這個子山,就不能去前廳等一會兒?大清早的,
擾人清夢。」顯然,呂布有不小的起床氣,語氣中滿是抱怨。
過了片刻,呂布才不情不願地開始穿衣,衣物摩擦發出「籟籟」的聲響。等他從屋裡出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盡的怒氣。
「岳丈,早啊!」劉賢笑容滿面,熱情地打招呼。這時,呂布身後閃出貂蟬曼妙的身姿,她一襲素衣,卻難掩傾國傾城之貌。
不得不說,美人就是美人,即便素顏簡裝,也別有一番韻味,每次見到貂蟬,哪怕劉賢自認為定力尚可,也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岳丈,甘寧要來了,你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吧,咱們翁婿二人,出城迎接!」劉賢難掩興奮,語速稍快地說道。
「什麼?你一大早把我吵醒,就為了這個?」
呂布一聽,有些生氣,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隨便派個人去接一下也就是了,何必要我親自出馬?沒必要這般大張旗鼓吧。」
在招攬人才、禮賢下士這一方面,並非呂布有意輕視,而是多年來縱橫沙場,習慣了用武力解決問題,呂布壓根就沒意識到這其中的重要性。
劉賢一把拉住呂布的骼膊,言辭懇切地勸說道:「岳丈,你如今也是一方諸侯,打的是除賊興漢的旗號,招攬賢才是重中之重啊!我都已經向甘寧保證過了,說你求賢若渴,
定會對他隆重歡迎,怎能失信於人呢?」
「你瞧瞧袁紹,劉備不過是個敗軍之將,狼狐逃離徐州前去避禍,袁紹都能迎出百里。岳丈,咱可不能輸給他啊!」
劉賢還衝貂蟬使了個眼色,貂蟬心領神會,柔聲幫著勸說道:「夫君,子山也是一片好意,既然都已經起來了,就隨他一同去吧。」
呂布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沒說不去啊。」語氣明顯弱了下來,又瞪了劉賢一眼,故作兇狠地說道:「走吧。」
「岳丈英明,這就對了!」
「咱們將心比心,換做是你,如果去投奔別人,別人遠接高迎,你心中定然暢快無比,對不對?」
呂布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回憶之色,感慨道:「昔日我投奔袁術和袁紹,他們兩兄弟誰也沒有出迎,唯獨去投奔張揚的時候,他待我不薄,只可惜,如今我和他卻已經陰陽兩隔了。」一想到張揚的死,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很快,翁婿二人便帶人翻身上馬,馬蹄踏地,揚起一片塵土,打馬如飛,前去迎接甘寧。
甘寧要走水路,從長江進入濡須水,再經巢湖,一路輾轉。
劉賢陪著呂布,一路疾馳,都快到合肥了,算算距離,已然超出百里。到了之後,二人又足足等了好久,期間,劉賢趁著這空閒功夫,不厭其煩地耐心勸說呂布,見了甘寧該如何安慰,說些什麼得體的話,事無巨細,一一叮矚。
呂布被他念叻得哭笑不得,換做旁人這般囉嗦,他早就翻臉了,說不定手中的方天畫戟早就刺了過去。
但他心裡也明白,女婿這是一番好意,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大業著想嗎?
呂布再不濟,也不能好賴不分啊!
「主公,來了!」許久之後,眼看呂布的耐心即將耗盡,斥候如飛箭般疾馳而來,高聲稟報。呂布微微一振,長舒一口氣,「總算是來了。」
甘寧一行人沿著巢湖抵達合肥,然後水路換陸路後,速度自然慢了許多。
甘寧這一路之上心中多少也有些怎志,他的那些部下們同樣如此,一路上交頭接耳,
議論紛紛,誰也沒底。
「快看,前面有好多人!」忽然,隊伍中有人眼尖,興奮地大喊起來,
甘寧聞聲抬頭,循聲望去,只見前方的道路上已列開了一支隊伍,約摸兩三百人,氣勢恢宏。一桿大旗在風中烈烈作響,上面斗大的一個「呂」字格外醒目。
甘寧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搜尋,很快便落在了一位金甲武將身上。那人身材魁梧,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跨下一匹火紅的坐騎,神駿非凡,仿若燃燒一團的火雲。僅憑這氣宇軒昂的模樣,甘寧便猜到,此人定是當世第一猛將呂布。
在這亂世之中,關於武將的排名,或許有很多不同的看法,但呂布位列榜首,卻是世人所公認的事實。
遙想當年虎牢關前,呂布單槍匹馬,力戰劉關張三人,「三英戰呂布」的傳奇故事至今仍被廣為傳頌;還有濮陽之戰,他更是以一敵六,獨自迎戰六員曹將,殺得曹軍膽寒,
如此英勇戰績,足以讓天下英雄折腰。
「人中呂布」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便是最好的註解!
甘寧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加快了腳步,身後的眾錦帆壯士們也受到感染,臉上紛紛綻放出笑容。
有人迎接和沒有迎接,待遇可謂天壤之別,畢竟,無論何人,心底都渴望被尊重、被認可、被重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