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亂天下者袁紹
第119章 亂天下者袁紹
孫策更懂情義,而孫權更懂政治,他繼位後,所面臨的文武將士,都是孫策的舊部,這些人對孫策敬重有加,死心塌地的擁戴孫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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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孫權而言,既是挑戰,又何嘗不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恥辱呢。
所以,孫權不得不採取手段,要不斷的抹除孫策留下的痕跡。
孫策在世時,能與周瑜以兄弟相待,遇到大小喬這樣的絕色女子,孫策也願意和周瑜平分。周瑜可以毫無顧忌地為他出謀劃策、衝鋒陷陣。
而在孫權魔下,周瑜更多的只是被當作「臣子」,行事說話都需斟酌再三,再難如從前那般自在。
對劉賢的自信從容,大喬愈發的欣賞,有哪一個女人,會喜歡一個畏畏縮縮,猶猶豫豫的男人呢?
劉賢雖然偶爾會開一些玩笑,有時候也會動手動腳,但並不讓人覺得討厭,他總是點到為止,蜻蜓點水一樣,反而增加了一些情趣。
轉過天來,午後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劉賢興致頗高,帶著步鷺及一眾隨從出城射獵。
一路上,馬蹄聲聲,眾人歡聲笑語,劉賢卻趁著眾人不注意,和步鷺低聲嘀咕了幾句,那眼神中透看幾分神秘與默契。
進山之後,劉賢縱馬朝著林中深處疾馳而去,身邊只帶著兩個親信相隨。
馬蹄踏過落葉,發出的聲響,不一會兒,身後的大隊人馬便漸漸被甩在了後面,
周圍的樹林愈發幽深靜謐,唯有偶爾傳來的鳥鳴打破這份寂靜。
劉賢目光如炬,在林間搜尋著獵物的蹤跡。突然,他眼神一凝,搭箭拉弓,動作一氣呵成,「嗖」的一聲,一支利箭飛馳而出,精準地射中了一隻正在草叢中逃竄的野兔。
在他身後的樹林中,漸漸的閃出三個黑衣人,他們鬼鬼票祟,一看便來者不善。
他們迅速從背後抽出弓箭,腳步悄無聲息地朝著劉賢靠近,眼中閃爍著兇狠的殺意,
意圖將劉賢射殺於此。
然而,異變突起!
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支利箭從身後驟然射來,無情的貫穿他的身體,當場斃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兩人大驚失色,他們驚恐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這致命一箭的來源。
眨眼之間,步鷺如神兵天降,帶人從後面沖了過來。
步鷺早已捨棄了戰馬,但腳步依舊飛快,帶人直逼黑衣人。
步鷺身姿矯健,只見他幾個起落,便來到一個黑衣人面前。
那人還來不及反應,步鷺的長劍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精準地刺入對方咽喉,黑衣人瞪大了雙眼,轟然倒地。
其他親隨也迅速的幹掉了一個,只剩下最後一個黑衣人,他早已嚇得面如土色,雙腿發軟,想要轉身逃跑,卻被眾人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眾人一擁而上,將他押到了劉賢面前。
劉賢心中一直記掛著上次在夾石遭遇的伏擊,他深知,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上次逃掉的三個黑衣人,究竟有沒有徹底離開,劉賢並不知道,所以他才設了這一計於是,進山之後,劉賢便有意讓自己落了單,身邊僅留兩個親隨。
而步鷺帶著大隊人馬在暗中悄然尾隨,他們如同隱匿在暗處的獵豹,仔細搜查著附近的一切可疑痕跡,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果不其然,成功的把他們引了出來。
確認再也沒有別的伏擊者後,劉賢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示意步鷺殺掉那人。隨後,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繼續專注於射獵。
步鷺望著劉賢的背影,心中對他超乎尋常的心性和鎮密的布局暗暗佩服,
回城後,劉賢並未直接回府,而是熟門熟路地找了一家相熟的酒肆。
他翻身下馬,將幾隻獵物隨手交給店家,爽朗笑道:「勞煩店家,幫忙烹飪了,今日可要嘗嘗鮮。」
說罷,便帶著步鷺等人走進店內,尋了個寬的位置坐下,小酌幾杯。就連李二牛這些親隨,劉賢也格外開恩,允許他們上桌一同吃酒。
這一切,劉賢做得極為自然,沒有絲毫刻意拉攏的痕跡,就像是平日裡最尋常的相聚待到夜幕漸臨,華燈初上,劉賢才慢悠悠地回到家中。
剛踏入家門,便瞧見呂布正坐在廳中,與女兒呂玲綺說著話。
呂布見劉賢回來得這般晚,倒也不生氣,只是隨口問了問:「子山,你這是從何處來?」
「岳丈。」
劉賢恭敬地行了一禮,不緊不慢地答道:「我剛才去打獵了,順便解決了三個想害我的小毛賊。」
呂布還未有所反應,呂玲綺卻瞬間緊張起來,她匆忙起身,快步走到劉賢身邊,關切地問道:「怎麼樣了?夫君可曾受傷?」
她的眼中滿是擔憂,上上下下打量著劉賢,生怕瞧見一絲傷痕。
劉賢心頭一暖,微笑著安慰道:「沒事,我好得很,他們都被我除掉了。」
呂玲綺卻仍是不放心,著眉頭,柔聲叮囑:「你出門還是要多加注意,我看以後要多帶一些親隨才是。」在她心中,自家男人的安危重於一切,怎麼關心都不為過。
呂布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也不由笑著點頭:「玲綺說的也對,日後隨著子山的名氣越來越大,難免會被人盯上,還是要多加注意。」
劉賢心中明白,對於別人的善意,絕不能拒絕,於是點頭應和:「多謝岳丈關心,我日後定會小心。」
其實,對於自身的安保問題,劉賢一直都極為上心。哪怕旁人調侃他太過謹慎,甚至說他「苟」,他也毫不在乎。
「對了,岳丈。」
劉賢話鋒一轉,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顏良屯兵黎陽也有些時日了,再繼續拖下去,
可就成了笑話了。依小婿看,很快顏良就會有所行動。我覺得,我們不妨派人去鄴城一趟,商量看和袁紹結盟。」
「和袁紹結盟?」
呂布一聽,臉上滿是不屑,「有這個必要嗎?我們不是已經和劉備結盟了嗎?」提及袁紹,呂布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想當年,我幫袁紹對付黑山賊,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戰功,可結果呢?袁紹說翻臉就翻臉,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大恥辱。」
呂布越說越氣,拳頭緊握,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
「至今想來,我都深以為恥,這一點,他袁本初做得還不如袁公路呢!」呂布長嘆一聲,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恨。
袁術雖然品性不佳,在世人眼中是個反面人物,但在呂布看來,袁紹的陰險狡詐更讓他厭惡。
「再說了,袁術要去投奔袁紹,半路卻被我們給殺掉了,要和袁紹結盟,這件事他必然會對我們懷有怨恨的。」
呂布雖性格粗莽,但也並非沒有頭腦,一些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
劉賢點了點頭,「岳丈說的不錯,袁紹確實有時候很陰險,甚至是卑鄙。比如,他就曾經想要唆使劉虞稱帝,甚至連假的玉璽都造好了;而當年引董卓進京,也是他的主意。」
「人們都說,亂天下者,是何進!其實,真正禍亂天下的,是袁紹!」劉賢目光深邃,仿若穿越時空,看透了那段歷史的迷霧。
呂布微微一,他從未聽過這般言論,不禁好奇地看向劉賢,認真地聽了起來。
「何進在做大將軍之前,不過只是個屠夫,他能平步青雲,無非靠的就是他妹妹。誰讓他的妹妹被靈帝相中了呢,而且,還極為受寵,哪怕何皇后毒死了王美人,也就是當今天子的生母,也能化險為夷,被靈帝免罪。」
「何進並無才能,也沒有謀略,他對袁紹一向言聽計從,誅殺宦官也好,逼迫何皇后也罷,用得著大費周章的調董卓進京嗎?壓根就不需要,但袁紹卻偏偏這麼做了。」劉賢站起身來,緩緩步,聲音低沉而有力。
「他為什麼這麼做?因為袁家是董卓的恩主,董卓算起來也是袁家的門生故吏,袁家自以為能夠拿捏,能夠掌控董卓。結果,董卓這頭豺狠,卻失控了,脫離了袁家的掌控,
這是袁紹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劉賢說到這,發出一聲冷笑。
「門生故吏,單憑這一層關係,便等於把關係和利益徹底綁在了一起,袁紹做夢也沒想到,董卓會不聽話。」
劉賢轉過頭,看著呂布,目光炯炯,「岳丈試想,袁紹真的那麼笨嗎?殺幾個宦官,
乃至逼迫何皇后,用得著非得調董卓來嗎?其實,真正的目的,不僅要把宦官除掉,也要對付何進的勢力,外戚和宦官全部除掉以後,掌控朝居的必然是士族,而袁家又是士族的領袖,當時不論能力,還是威望,袁紹都是無可爭議的翹楚,只要董卓聽話,一旦洛陽局勢穩定,就輪到袁家說了算了,最為獲利的自然是袁紹!」
呂布聽得入神,不禁點頭,心中對這段往事有了全新的認識。
「至於我們殺了袁術,袁紹也不會太過生氣,真要生氣的話,他氣的也是我們拿走了原本應該是袁術送給他的傳國玉璽,畢竟,這兩兄弟對傳國玉璽的貪念,可從來就沒有斷過,早在孫堅拿到玉璽後,袁紹就曾經讓劉表截殺他,其目的就是要搶奪玉璽。」
劉賢一番話,讓呂布心裡一陣透亮,猶如撥開了一層迷霧。
他心中暗自慶幸,有劉賢這般見識不凡的女婿在身邊,如同多了一雙慧眼,能看透這亂世的權謀紛爭。
「岳丈,我們和他結盟不過是要利用一下袁紹,從而讓曹操更加忌憚,更加恐慌,我們依舊還是坐山觀虎鬥,但對曹操來說,卻隨時會面臨腹背受敵的局面,他即便全力應對袁紹,也會時刻提心弔膽,擔心我們會突然出手。」
呂布微微皺眉,有些擔心地問道:「偷襲許都,不是應該悄無聲息地進行嗎?我們公然和袁紹結盟,這不就等於告訴曹操,我們隨時會偷襲他嗎?」
劉賢點了點頭,解釋道:「偷襲的確應該小心謹慎,岳丈說的不假,但是,自從芒碭山有我們的人這件事暴露了以後,曹操恐怕就已經對我們起了警惕,就算他想不到這一點,他身邊有那麼多頂尖的謀土,也必然有人會提醒他。」
「所以我們也要做出改變,反倒不如明著來,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們隨時準備搞他!
他在明處,我們在暗處,他越是分心,局面就會越對他不利。」
「若是這樣的話,袁紹會願意和我們結盟嗎?」呂布仍有些疑慮。
「一定會的!只要我們許給他傳國玉璽。」劉賢眯著眼晴,神色無比的自信。
「什麼?竟要把玉璽送給袁紹?」
呂布一聽,登時瞪大了眼晴,滿臉的驚與不舍。
呂玲綺睜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也滿是好奇地望向劉賢,眼神之中透著滿滿的信任與期待。
在她心中,劉賢就如同擁有無盡智慧的錦囊,無論面對何種棘手難題,總能巧妙化解,頻頻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劉賢勸道:「岳丈,你且息怒,小婿並非是說此刻便要將玉璽拱手送給袁紹。這玉璽啊,不過是一個誘餌罷了。我們只需告知袁紹,只要他能成功擊敗曹操,這傳國玉璽我們定然雙手奉上。袁紹一向自視甚高,他壓根就沒把曹操當作勢均力敵的對手,我們拋出玉璽為誘餌,他定然心動,答應結盟自是不在話下。」
呂布微微皺眉,眼中仍有疑慮,追問道:「可倘若他真有朝一日打敗了曹操,轉頭向我們索要玉璽,那時又該如何是好?」
劉賢眼中閃爍著狡點的光芒,得意地笑道:「岳丈放心,真到那時,局面早已不同。
我們定會搶先一步,救出天子。這天子既已脫困,玉璽自然應當物歸原主,回到天子手中。即便袁紹心有不甘,他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說到此處,劉賢微微一頓,神色變得嚴肅而堅毅,語氣斬釘截鐵:「至於往昔袁紹那般不能相容,甚至還利用了岳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婿一直銘記於心,待來日時機成熟,必為岳丈討回公道,讓袁紹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呂布聽聞此言,心中淤積的悶氣猶如被一陣清風驅散,頓覺暢快無比,他猛地一拍大腿,大聲應道:「好!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
一番周密商議之後,兩人敲定由楊弘擔當使臣,前往郵城。
這楊弘與張虎全然不同,張虎行事隱秘,是在暗處活動,身份不便暴露。而楊弘作為使臣,一旦踏入河北之地,便可名正言順地求見袁紹。
劉賢還給劉備寫了一封信,讓他在袁紹身旁多多美言幾句,務必促成兩家的結盟之事。
雖說劉賢平日裡並非忙碌得腳不沾地,他也不喜歡被繁雜事務纏身,但偶爾抽空,還是會習慣性地四處走走看看,查看各方情形。
這一日,他騎馬沿著淮河徐徐前行,只見沿岸已嘉立起諸多烽火台。
那烽火台一座連著一座,錯落有致,劉賢心中暗自讚嘆,陳宮辦事果然可靠,這效率、這規劃,簡直是穩如老狗。
大家一起共事,劉賢深知相互嫉妒乃是大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對於陳宮,劉賢始終抱看一種欣賞與學習的態度。
此外,兵營也是他常去的地方。
劉賢這一日信步來到兵營,尚未靠近,便聽聞一陣激昂的馬蹄聲、吶喊聲交織迴蕩。
他心生好奇,加快腳步循聲而去,只見校場上塵土飛揚,呂布正在操練騎兵,場面好不壯觀。
這會馬鞍尚未普及,雙邊馬凳更是不見蹤影,騎手們僅靠單腳借力,控馬難度頗高。
然而,就在這般簡陋條件下,呂布卻能將手中騎兵錘鍊成威震敵膽的精銳之師,劉賢心中暗自欽佩,愈發專注地望向場中,想要一探究竟。
呂布身姿挺拔如松,威風凜凜地立於校場高台之上,目光如炬,俯瞰全場。他手中令旗一揮,號手即刻吹響悠長而激昂的號角,聲震四野。
隨看號角聲起,騎兵們迅速行動起來。
只見他們呈楔形陣排列,騎手身體前傾,緊貼馬頸,手中長槍斜指前方,動作整齊劃一,步調一致。
這楔形陣猶如一把銳利的匕首,一旦沖入敵陣,便能撕開一道口子。呂布深知,在戰場上,騎兵的衝擊力至關重要,楔形陣的鋒銳,恰能滿足這一需求。
呂布目光緊鎖陣形,手中令旗再揮,陣型瞬間變幻。
騎兵們分成兩組,一組騎手伴裝進攻,策馬疾馳,沖向假想敵,馬蹄揚起滾滾煙塵氣勢洶洶。另一組騎手則遷回包抄,從側翼迅速繞出。
劉賢注意到,無論陣型如何流轉、分散或聚攏,所有騎兵的目光始終緊緊追隨著呂布的身影,仿佛他身上有著無形的引力。
呂布,無疑是這支騎兵隊伍的靈魂核心!
他的每一個指令、每一個動作,都能精準無誤地傳遞給每一位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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