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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都一樣

  秋日當空,數百紫徽山門徒,在廣場上演練著劍術。

  南宮燁身著黑白道袍立在天閣之巔,鳥瞰著下方徒子徒孫,丹鳳美眸如昔日一樣冷傲孤高,但聽到後方寢殿內「噗滋噗滋』的動靜,心頭難免還是暗暗感嘆了句:

  這都是在幹什麼呀……

  而也在南宮燁暗暗懺悔之際,山外雲空,忽然飛來了一個小黑點。

  繼而煤球就落在了圍欄之上,搖頭晃腦要飯,又歪頭看向大門緊閉的寢殿:

  「咕嘰?」

  南宮燁迅速把煤球腦袋扶回來:

  「京城有事情?」

  「咕………」

  煤球攤開翅膀比劃了兩下,示意太后娘娘叫阿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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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燁見此,本想藉機催死小子趕快回去,別繼續在這紫徽山聖地為所欲為。

  但尚未轉身,又發現三道人影,從京兆府方向飛馳而來。

  待看清為首之人是身著紅色紗裙的女武神後,南宮燁神色一僵,連忙想提醒在屋裡亂來的情夫房主來了,但可惜為時已晚。

  呼~

  下一瞬,郭太后、月華、婉儀,就一起落在了露上。

  郭太后本來想詢問謝盡歡在什麼地方,但隨之就發現屋裡有奇怪動靜,眼神顯出異色,看向自己的寢殿「謝盡歡在裡面?」

  步月華也是神色訝然,瞄了下衣冠整潔的騷道姑:

  「謝盡歡在屋裡,你怎麼在外面站著?平常你不都是在床上含羞忍辱嗎?」

  林婉儀也是目光意外:

  「難不成青墨在屋裡,南宮掌門幫忙放風?這怕是……」

  這怕是有點苦主……

  不應該青墨在門外站崗嗎……

  林婉儀雖然這麼想,但沒好意思明說。

  而南宮燁顯然不是當苦主的性格,剛才也確實是在屋裡含羞忍辱。

  但這麼多門徒在外面操練,她總不能面都不露吧?

  為此她下鍾後就趕快出來了,道袍下面都是真空的,本來還準備待會再進去來著……

  此時發現妖女組全殺過來了,南宮燁自然心頭一緊,下意識壓了壓道袍下擺:

  「門內弟子演練,我在這看著。至於謝盡歡……他在試陰陽相合,能不能讓紫徽山靈氣更充沛,我沒參與,我這就讓他出來……」


  郭太后跑過來,只是讓謝盡歡回去處理髮瘋的沒蔥高,本想點頭,但很快,又聽到裡面傳來話語:「謝公子,外面是不是來人了?」

  「郭姐姐來…………」

  「啊?」

  仙兒的聲音……

  郭太后見此一愣,畢竟她知道沒蔥高的底細,仙兒和沒蔥高本就是一個人。

  剛剛她才把沒蔥高封印在房間裡,這悍匪怎麼又跑這兒來了?

  郭太后滿眼疑惑,當下便往屋裡走去。

  而步月華見師尊直接往屋裡走,還以為是「來都來了』,當下很懂事的讓煤球先找地方自己玩,見騷道姑又在裝不食人間煙火,直接和婉儀一左一右,架著著胳膊就往裡走。

  郭太后的寢殿裝飾極為華美,中心鋪著紅地毯,寬大鳳榻正對著門,只用一面金鳳屏風隔斷。隨著大門口,既然就透過屏風,看到了謝盡歡躺在枕頭上,青墨慌慌忙忙用被窩擋住臉,紫蘇擡頭往外打量,梳著辮子頭的仙兒則在騎馬。

  「誒?」林婉儀發現自己丫頭也在,頓時眉頭一皺:「你這死丫頭,你不是在學宮考試嗎?」林紫蘇也沒想到小姨會過來,迅速起身:

  「我已經考完了,甲等!就是慶祝一下……」

  「是嗎?」

  「真噠,不信你去問張老頭……」

  而郭太后顯然沒關注紫蘇青墨的情況,快步轉過屏風,看向神色尷尬的仙兒:

  「你怎麼在這兒?!」

  謝盡歡顯然不清楚郭姐姐這個問題的意思,還以為責問仙兒為什麼在太后寢殿亂來,連忙坐起:「這事兒和仙兒無關,是我剛才有點衝動……」

  姜仙知道在太后寢殿亂來相當僭越,想起身:

  「我知錯……誒~

  剛起身幾寸,還沒完全脫戰,就發現太后娘娘的修長五指,摁在了香肩上,力道還挺沉:

  「不必起身行禮,本宮就是問間……」

  噗~

  與此同時,侯府。

  棲霞真人在幔帳間翻來覆去,本來衝擊停歇,還暗暗鬆了口氣,結果忽如其來的動靜,弄得她上半身高高挺起,紅唇微張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仙兒亦是如此。

  而謝盡歡也是一個激靈,連忙擡手:

  「郭姐姐,仙兒她……」

  「沒事,本宮有分寸。」

  郭太后也不傻,通過沒蔥高方才的異常反應,以及仙兒的移形換影,已經推斷出沒蔥高應該是用了什麼分身仙術,且彼此感同身受!


  既如此,郭太后自然不會戳破,扶著仙兒肩膀上在旁邊側坐,眉宇間滿是母儀天下的憐愛:「仙兒跟了我這麼久,立功無數,本宮也沒怎麼犒賞,今天就讓謝盡歡好好陪陪你……」

  姜仙都被太后娘娘弄懵了,緩了一瞬,才說出話來:

  「不用,給太后娘娘辦事,是我的福氣,要不娘娘你來……呀~」

  剛起身又被摁了回去。

  郭太后神色親和,宛若指導心腹的貼心上司,扶著仙兒落座,自身也湊到謝盡歡跟前:

  「仙兒是武夫,體格好,你放開.……」

  「呃……」

  謝盡歡是聽仙兒說過她喜歡野性點,但當前摸不准郭姐姐意圖,以為是想懲罰仙兒,為此尷尬道歉:「我今天真是腦袋一熱,才在這裡……」

  「本宮都說了無妨。」

  郭太后為了報復沒蔥高,此刻也是下了本,擡手輕撩,便來了個「老肩巨滑』,紗裙順著雪肩滑下,儀態宛若勾搭君王的異域貴妃,胡姬最出名的部位也顯露眼前:

  「乖~聽話,張嘴,啊……」

  謝盡歡何曾見過這麼母儀天下的郭姐姐,此刻都有點懵了,鬼使神差接住,然後在一聲聲寵溺氣息十足的引導中配合起來。

  月華婉儀紫蘇,乃至冰坨子墨墨,都圍在跟前,不明白太后娘娘今天為何如此獎勵阿歡。

  但在場輩分最大的長輩都帶頭了,步月華自然也不能端著,推著騷道姑就倒在了跟前:

  「你愣著做什麼?」

  南宮燁蹙眉回應:

  「死妖女,你別亂來,我還得考校徒弟……」

  「你徒弟不就在旁邊……」

  旁邊,令狐青墨見人太多了,蒙在被子裡裝死。

  而林婉儀自然不好和月華丫頭一起折騰南宮掌門,此刻坐在跟前,把被子掀開一角,歪頭查看:「你在作甚?」

  令狐青墨連忙把被子拉下來:

  「你管我在作甚?你要亂來自己去就是了……」

  林紫蘇倒是懂事,抓住墨墨姐的手腕往起拉:

  「好啦好啦,都一起啦,太后娘娘都打頭陣了,墨墨姐慫個什麼呀」

  「是呀,不樂意就出去幫你師父望風,小丫頭片子湊什麼熱鬧……」

  「姓林的,這是紫徽山的地界……」

  「哦呦~也對,在你的地盤親你男人,不合適哈?」

  「你……」


  劈里啪啦……

  說說笑笑間,寢殿內再度響起亂七八糟的動靜………

  另一側,干帝陵。

  干帝陵位於雲陵縣,在先帝趙謹繼位時就開始修,本來已經完成了基本框架,但去年國丈何岫在這裡造反,把地表建築幾乎完全打爛了。

  隨後干帝病故,另起皇陵工期過長,為此趙謹與何皇后,還是安葬在此地,目前陵墓主體已經完工,但依舊有大量役夫,在外圍修繕各類配套建築。

  落日西斜,數百犯夫結束了一天的重體力活,回到了睡覺的窩棚。

  滿臉鬍子的張褚,手腳都帶著鎖鏈,端著碗飯在窩棚外走下,看向遠處的山頭,眼神頗為疲倦,但也不乏充實和僥倖。

  張褚是冥神教自幼收養的孤兒,往前半輩子,都在給何家當馬仔,潛伏暗中整日刀口舔血干髒活,可以說沒有一天安穩過,也知道自己遲早會向野狗一樣死在路邊,但當時卻沒有覺得不對。

  畢竟他從未見過光明,也不知道安穩是什麼。

  後來他遇到了何參,這王八蛋雖然不是東西,但確實像個正常人,跟著東躲西藏避難,又開餐館自謀生路,慢慢就發現,修行道也好、江湖也罷,真沒啥意思。

  人一輩子最幸福的,莫過於衣食無憂、老婆孩子熱炕頭,平平安安活到壽終正寢。

  但可惜,這種生活他看到了,卻永遠沒法得到,他身上有冥神教的印記,無論走到哪兒,都逃不出冥神教的五指山。

  本來他以為自己死定了,但不曾想老天爺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在最後一次被冥神教找上門的時候,何參讓他去通風報信,他真就見到了謝老魔。

  而謝老魔也是個公正之人,沒有當場殺他,把他送到欽天監按律受審。

  他非常配合,交代了往日所有,幫朝堂理清了自太叔丹開始一切事件的始末。

  不過數次從謝老魔眼皮底下溜走的履歷,有點太假,欽天監仙官半點不信,最後都捅到了陸無真耳朵里陸無真也不信,親自提審,用了測謊驗魂之類的仙術,確定他所言不假後,自首報信肯定不能處以極刑,為此以「有立功表現且誠心悔改』為由,從輕發落,只判了他十年徭役。

  張褚目前也才三十多歲,十年後完全有機會重新做人,為此在這當徭役並不覺得委屈,特別是得知屍祖都事敗後,更是對老天爺千恩萬謝,現在只操心何參的下落了。

  畢竟他成功叛逃正道,何參卻被冥神教抓走了,這孫子命大不一定會死,但如今冥神教全軍覆沒,何參就算能活,恐怕也得常年隱姓埋名逃亡,再無出頭之日,想想都可憐………

  「……」


  張褚嗦了口糙糧粥,眼神頗為唏噓,正在默默懷念故人之際,忽然發現一個人出現在身側,鬼鬼祟祟左右打量:

  「老張。」

  「噗」

  張褚剛到嘴的糙糧粥,直接就噴了出去,難以置信轉頭查看:

  「你……你也進來啦?」

  何參帶著斗笠,扮相頗為鬼祟,低聲道:

  「這地方防衛又不嚴密,我進來有什麼稀奇的,這段時間苦了你了,我這就帶你越獄」

  說著幫忙解開腳鐐。

  「誒?!」

  張褚瞠目結舌,連忙摁住面前這孫子:

  「誰他娘要越獄?我蹲幾年苦窯就出去了,正道就判了我十年,表現好還能減刑………」

  何參一愣,語重心長道:

  「張褚,咱們過命的交情,我還冒著正道嚴打的風險跑回來救你,你不會光想著自己洗白上岸,讓我逃亡一輩子吧?」

  張褚沉默一瞬,攤開手:

  「不然呢?!我還能跟著你一起逃?冥神教都沒了,你也投誠呀,謝老魔都知道你名了,還想見你來著何參被春娘不離不棄,實在卸不下肩膀上的擔子,不然早投了,此刻握住張褚的手:

  「張褚,做人要有骨氣……」

  「你他娘和我談骨氣?!」

  「呃……我不是說這個骨氣。」

  何參也覺得「骨氣』兩字不適合從他嘴裡冒出來,為此語重心長道:

  「咱們以前說好的退隱江湖,開餐館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大局已定,機會有了,我本可以遠走高飛,但忘不掉你這兄弟,所以才回來看看。您若是已經有了打算,那也罷……」

  何參站起身來,輕輕嘆了口氣:

  「人各有命,你就當我沒來過,往後天各一方,可能再無重逢之日,你保重。」

  說完往陰暗深處行去。

  張褚端著糙糧粥坐在燭光之下,看著何參一步步走向無盡黑暗,眼底出現了一抹糾結。

  畢竟何參真比他乾淨多了,往日不是何參,他都活不到現在……

  而且十年苦窯,確實有點難熬………

  但這一步跟出去,就是終身流亡,再無上岸的機會………

  跟著這孫子,雖然不一定好過,但肯定死不了………

  張褚愣愣出神,在沉默良久後,終是暗罵了一聲,放下了飯碗,咬破手指在窩棚木板上留下了一行血書。


  意思大概是向陸掌教、謝老魔等正道高人道歉,並保證窮極一生積德行善贖罪,然後起身追了過去:「你狗日的,簡直是個害人精,老子蹲幾年就上岸…」

  「唉,只要心中有了枷鎖,到哪兒不是坐牢。」

  「嘿?還真有道理……咱們往哪裡逃?」

  「西域,日落之地,那邊據說全是金髮碧眼奶比頭大的胡姬……」

  「是嗎?」

  不知不覺,日落西山,紫徽山也安靜下來。

  天閣頂端的寢殿內,南宮燁要給阿彩等小徒弟下任務,已經提前離場,餘下姑娘,也都累得不輕,各自在棋榻、貴妃榻上休養。

  屏風之後,謝盡歡抱著仙兒,眼神略顯遲疑:

  「郭姐姐,要不讓仙兒休息會兒,天都快黑了……」

  郭太后展現出了胡姬最完美的身段兒,還跪坐在謝盡歡背後,用兩團靠枕撫慰脊背,手則繞過阿歡,扶著仙兒的肩膀,嗯……拔蔥助長?

  然後又摁下去……

  雖然打鬧時間是有點長,但郭太后依舊樂此不疲:

  「沒事,仙兒厲害著,是吧仙兒?」

  姜仙已經忘記自己姓啥了,但底子確實厚實,還沒到受不了的程度,見太后娘娘玩得開心,暈乎乎道:「我沒事,太后娘娘開心就好……」

  謝盡歡見此,自然也沒再多說,繼續認真練功,同時感受著郭姐姐的豐滿。

  但很顯然,無論是暈乎乎的仙兒,還是已經放棄抵抗的沒蔥高,都忘記了一件事情。

  隨著時間持續,姜仙忽然發現自己有種「神魂歸位』的感覺,分居兩地的感知,開始慢慢合一;棲霞真人意亂神迷中,也有同樣感受。

  而謝盡歡本來在扭頭和郭姐姐啵啵,隨著仙兒體內氣機流轉,就發現了不對頭。

  只見面前的仙兒,整個人忽然開始發光。

  原本略顯青稚的少女體型,也在發生變化,皮膚慢慢晶瑩如白玉,紫徽山也豐腴了幾分,臉頰細微變幻,辮子頭也慢慢轉為雪白……

  哈?!

  謝盡歡見狀一愣,連忙轉頭查看:

  「仙兒?」

  郭太后也沒想到,沒蔥高能被鑿的現原形了,還想捂住謝盡歡眼睛幫忙遮掩一下,但顯然為時已晚。因為仙兒一直沒動,白毛形態則是自己幻化的金甲等等,為此合二為一的時候,也是從侯府往仙兒這來。

  兩人本就感同身受,棲霞真人又意亂神迷閉著眼,暈暈乎乎中,甚至沒意識到侯府的感知消失了。等到發現心湖波瀾停下,棲霞真人睜開眼眸,才發現已經身處華美寢殿,面前就是滿眼疑惑的謝盡歡和郭小美。


  「……?!」

  棲霞真人瞬間清醒,表情微微一僵。

  而姜仙也回過神來,發現體態變化,脫口而出道:

  「你怎麼又亂來?你不保密了?」

  üの」

  謝盡歡看著面前的白毛仙子,以仙兒的表情神態說話,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餘光左右尋覓:「媳婦,這咋回事?」

  月華、婉儀、紫蘇、青墨,也都坐起身來,茫然打量。

  夜紅殤一直都在看戲,此時微微聳肩:

  「你自己問不就行了。」

  謝盡歡又看向面前的白毛仙子:

  「你……你現在是仙兒,還是棲霞前輩?」

  棲霞真人已經意識秘密暴露,但回神第一反應還是想遮掩,迅速做出山巔高人氣態:

  「嗯……本道就是鬼上身過來看看,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不送仙兒回去?」

  雖然裝的很像,但謝盡歡又不傻,他始終插著翅膀,方才體態變幻可感知的真真切切,蹙眉詢問:「棲霞前輩,你這似乎不是鬼上身,是身子都過來了,似乎……」

  謝盡歡本想說像一個人,但兩人性格差異有點大,這麼說也不對………

  棲霞真人本來還想找藉口糊弄,但仙兒已經沒心情陪無形大手演戲了,直接道:

  「謝公子,我就是仙兒,她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一直藏在我身體裡,以前我查案她拿功勞,我和你親熱她吃現成的……鳴~!」

  棲霞真人把自己嘴捂住,制止仙兒的話語,又故作鎮定道:

  「你別聽她瞎說,嗯……本道就是在閉關,偶爾鬼上身幫忙打架………」

  郭太后見仙兒都已經坦白了,此刻搖頭接話:

  「行了,都挑明了還裝什麼?她魔性太重在化凡,白毛是現在的她,而仙兒則是封閉記憶的她,本來只能同時醒一個,但不清楚怎麼忽然分成兩個了……」

  謝盡歡聽到這話,目光不由凝重起來:

  「那意思是,棲霞前輩化凡成功,仙兒就不見了?」

  郭太后見此也看向沒蔥高。

  而棲霞真人見郭小美把什麼都抖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道:

  「不會,我已經學得了秘術,往後可以短時間一分為二,嗯……喜歡你的人,一直都是仙兒,和本老魔沒關係,以前和你有所接觸,也是仙兒在作祟……」

  話沒說完,姜仙就開始插話;


  「你別血口噴人!我才不會第一次就用那種地方伺候男人……」

  「你住嘴!」

  「怎麼?你敢幹,還把事情推我頭上,我還不能說……」

  嘰哩哇啦……

  月華婉儀、青墨紫蘇,瞧見白毛仙子自言自語左右腦互搏,都是眼神匪夷所思。

  而謝盡歡其實也沒完全適應,但聽到仙兒不會消失,兩個人也可以分分合合,那就沒啥大問題,連忙插嘴勸架:

  「沒事沒事,不會消失就好,嗯……那我現在是和仙兒親熱,還是?」

  郭小美弄清緣由,此刻也沒多問,重新扶住沒蔥高的肩膀:

  「她倆感同身受,都一樣……」

  說著就繼續拔蔥助長。

  「郭小美,你……呀……」

  也在此時,寢殿房門再度打開。

  吱呀~

  南宮燁處理完宗門瑣事,就回到了天閣,因為知道回來今晚就別想走,起初還不敢上來。

  發現奇奇怪怪的動靜消失,南宮燁以為結束了,才落在門前查看,不曾想剛打開門,就發現動靜又來了。

  青墨紫蘇妖女婉儀,還都望著中間的屏風,朦朧屏風之後,是滿頭雪發的白毛師尊,光速起落落咿咿呀呀……

  üの」

  南宮燁眼神茫然,把門悄然關上:

  「呃……師尊什麼時候;………」

  謝盡歡本來還想解釋兩句,但郭姐姐確實下手重,不光白毛仙子說不出話,他都招架不住,甚至繡著金鳳的屏風上,都灑上了綿綿秋雨……

  步月華也沒捋清楚具體脈絡,見師尊大人又開始了,也沒再多想,起身拉住騷道姑:

  「說來話長,先辦正事吧,中途慢慢聊,完事還得早點回去……」

  紫蘇滿心好奇,此刻也湊到近前,看向咿咿呀呀的白毛仙子:

  「仙兒?你還在嗎?」

  「我……太后娘娘我錯了……你和她道歉做什麼?有沒有骨氣?……你有骨氣你別叫;…」üの」

  林紫蘇眼神一呆。

  林婉儀則是坐在青墨跟前,偏頭嘀咕:

  「你們紫徽山,都這麼花嗎?這路數我還真沒見過……」

  「你怎麼沒見過?上次你不就和紫蘇湊一起……」

  「我們沒打架呀~話說你要不要和你師父也湊一起試下?挺有意思…」

  「哈?我們怎麼湊一起;……」

  令狐青墨莫名其妙。

  而一直在看戲的鬼媳婦,覺得這主意不錯,還真想試試,不過墨墨還留著洞房花燭夜,這種事兒,肯定得等大婚後再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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