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發現 猜測 震撼

  ……

  天尊境層次的修煉，除了需要不斷完善天尊法域，使其具備衍化成小世界的條件外。

  還需要不斷以本源真靈蘊養天尊法域，提升天尊法域中蘊藏的靈性。

  天尊法域中蘊藏的靈性越強，修士與天尊法域的聯繫便越深，天尊法域衍化成小世界的成功率也就越高。

  相應的，衍化成小世界後，與渾沌宇宙進行深層次共鳴時，得到的反饋、提升也將更加強大。

  因此，

  與其直接湮滅本源真靈，還不如廢物利用，用來快速提升天尊法域中蘊藏的靈性。

  

  這是林哲羽當初做出這個瘋狂的方案時，便早就計劃好的。

  至於天尊法域可能因此，而沾染上更多的神秘禁忌氣息？

  林哲羽則完全不在乎。

  若是天尊法域中潛藏著，就連他的終末之眼都沒能發現的神秘禁忌氣息。

  那麼，這意味著他的身軀中、那十二絲不滅真靈中，也可能潛藏著他沒能發現的神秘禁忌氣息。

  這說明，他的計劃失敗了。

  如此的話，天尊法域也就不缺多增加那麼點神秘禁忌氣息了。

  計劃失敗後，林哲羽所能做的，便只有徹底斷尾求生。

  放棄本尊肉身體魄、放棄天尊法域都是只是小事。

  最後甚至可能連不滅真靈都要湮滅，只保留不滅真靈最本質、最堅韌、無法被磨滅的那部分。

  轟隆隆！

  磅礴的本源真靈，源源不斷朝天尊法域中涌去，以本源真靈湮滅為代價，瘋狂衝擊、融合著天尊法域中流轉的規則大道。

  這是一個無比瘋狂的過程。

  正常的修士，根本不會如此這般、以湮滅本源真靈為代價，去蘊養天尊法域的靈性。

  而是歷經漫長的時間，以本源真靈一點點蘊養、滋潤天尊法域中的規則大道，從而使其沾染上自身更多的氣息、蘊養出更強大的靈性。

  那種方式溫和、安全、穩定，如同春雨潤物，細水長流。

  雖然耗時漫長，但卻不會有任何風險，不會對本源真靈造成任何損傷。

  林哲羽如今使用的方式，則如同烈火烹油，狂風暴雨，是以自身本源真靈湮滅為代價，強行提升天尊法域所蘊養的靈性。

  轟隆隆！

  本源真靈源源不斷湧入天尊法域，磅礴的生命印記與本源真靈之力，席捲而出，在天尊法域中掀起可怕的靈性抄襲。

  在磅礴的本源真靈衝擊下，天尊法域中的規則大道瘋狂震顫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在林哲羽瘋狂的舉措下，天尊法域中蘊藏的靈性，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與此同時……

  嗤嗤嗤——

  本源真靈不斷湮滅，無用的雜質化為黑煙消散，只剩下最為純粹的靈性融入天尊法域之中。

  「本源真靈中蘊藏的神秘禁忌氣息也隨之消散了……」

  林哲羽將終末之眼催發到了極致，時刻關注著本源真靈湮滅的過程。

  雖然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若是可以的話，他還是會儘可能給自身留有挽回的餘地的。

  若是發覺本源真靈湮滅的過程中，神秘禁忌氣息沒有消散，反而隨之融入了天尊法域，在天尊法域中潛藏起來。

  那麼，林哲羽便會立即終止本源真靈湮滅的過程。

  好在他設想中，最壞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不，若是普通的天尊法域，還真有可能會被那神秘的禁忌氣息侵蝕！」

  林哲羽眼眸陡地一凝，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

  他發現，隨著本源真靈的湮滅，神秘禁忌氣息並沒有隨之消散，而是試圖融入天尊法域蘊藏的靈性中！

  這種神秘至極的禁忌氣息，似乎是專門寄生在真靈、生命印記、靈性之中的。

  而天尊法域蘊養出的靈性，也是生靈靈性的一種，可以被那神秘的禁忌氣息所寄生。

  然而，這一次，那神秘的禁忌氣息卻失敗了！

  與普通修士的天尊法域不同，林哲羽的天尊法域無比特殊。

  他的天尊法域是以永寂之城中、那蘊藏著可怕毀滅之力的規則大道凝聚而成。

  天尊法域成型後，不僅僅規則大道本身蘊藏著可怕的毀滅之力，就連整個天尊法域、天尊法域蘊養出的靈性，也蘊藏著驚人的毀滅氣息。

  這股毀滅氣息極為可怕，源自於終末浩劫後殘留的力量，其根源本質高得駭人。

  或許因為此，

  林哲羽發現，那神秘禁忌氣息，根本無法融入天尊法域中的靈性。

  當神秘禁忌氣息試圖融入時，便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排斥、驅逐。

  「有趣！」

  「受混沌宇宙厭棄又如何，成為所謂的『天棄之子』又何妨？

  這一次，運氣似乎站在了我這一方！」

  林哲羽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當初機緣巧合下，在永寂之城凝聚出了天尊法域，沒想到誤打誤撞，在今日為他帶來了這般大的幫助。

  若是沒有當初那無心插下的柳枝，那麼今日，想要徹底擺脫神秘禁忌氣息，或許好不容易凝聚出的天尊法域，都要一同放棄、湮滅才行。

  如此的話，那損失就更大了，幾乎難以彌補。

  「專門寄生在靈性之中的詭異力量麼？」

  「如此的話，我的肉身體魄中會有神秘禁忌氣息潛藏麼？」

  林哲羽眼眸中閃過一抹憂慮。

  這不是他第一次生出這般顧慮了。

  早就在當初心中生出了那個瘋狂的計劃時，他便想到了這個可能。

  只是，當初林哲羽對那神秘禁忌氣息的認識，還沒有現在這般深刻。

  他最擔心的，並不是肉身體魄，而是那十二道不滅真靈中，可能還有神秘禁忌氣息潛藏。

  直到今日，

  林哲羽湮滅自身的本源真靈，以次為代價，強行蘊養、提升天尊法域靈性時，這才從中窺探出了更多神秘禁忌氣息的特性。

  這種詭異的能量，似乎專門寄生於生命烙印、靈性之中。

  如此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生靈的血肉中，本就蘊藏著不弱的靈性，更不用說林哲羽的肉身體魄極為特殊，凝聚出了特殊的肉身蒙昧真靈。

  這也是一種特殊的靈性。

  若神秘禁忌氣息是專門寄生於靈性之中的詭異力量，那麼，肉身體魄中的蒙昧真靈，又豈能例外？

  「可為何我用終末之眼無法發覺任何異樣？」

  「是因為，肉身體魄中的蒙昧真靈比較特殊，靈性不夠強大，所以那些神秘禁忌氣息潛藏得比較深麼？」

  「……」

  林哲羽心中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猜測。

  轟隆隆！

  天尊法域中的轟鳴聲依舊沒有停歇，源源不斷的本源真靈湮滅、化為磅礴的靈性，融入天尊法域之中。

  林哲羽將終末之眼催發到了極致，不斷觀察著這個過程，試圖發現、解析、窺探到神秘禁忌氣息的更多特性、奧秘。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林哲羽的本源真靈以驚人的速度衰弱著。

  當他那龐大的本源真靈湮滅到，只剩下了約莫四分之三時。

  天尊法域中的轟鳴聲陡地戛然而止。

  「呼……」

  林哲羽輕呼口氣，眼眸中的璀璨光輝漸漸收斂。

  他沒有一次性湮滅所有本源真靈，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過程。

  那個計劃太過瘋狂、太過驚人了。

  只要一步踏錯，便有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無法承受的可怕後果。

  此事急不得，需得徐徐圖之。

  「內世界沒有問題……」

  「天尊法域也沒有問題……」

  「湮滅的本源真靈中，蘊藏的神秘禁忌氣息，也沒有轉頭融入那十二道不滅真靈之中。」

  「……」

  林哲羽將自身的一切，仔細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沒問題後，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整個過程都無比順利，順利到，有些不真實。

  「不對勁！」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

  林哲羽眼眸眯起，心中並沒有因為事情的順利，而有所放鬆。

  反而，他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淡淡的不安。

  「肉身體魄麼？」

  「難不成，肉身體魄中的蒙昧真靈，真的有神秘禁忌氣息潛伏著？」

  林哲羽將終末之眼催發到極致，不斷探查著自身的每一寸血肉，血肉中的每一道蒙昧真靈。

  然而，無論他如何探查，都沒能發現絲毫異常。

  「神秘禁忌氣息若是專門寄生於靈性之中的詭異能量的話……」

  「天道？」

  「這玩意兒，引起混沌意志厭棄、引發混沌宇宙排斥，該不會是因為試圖侵蝕混沌宇宙冥冥中的天道——也即混沌意志吧？！！」

  林哲羽眼眸陡地一凝，心中生出一個瘋狂無比的猜測。

  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正是因為神秘禁忌氣息的特殊性，所以才能對本源真靈有著那般驚人的提升效果。

  正是因為神秘禁忌氣息可怕的侵略性，瘋狂到連混沌意志都想要侵蝕，所以才會引發混沌宇宙那般瘋狂地針對。

  「呼……」

  輕呼口氣，壓下心中因生出的瘋狂猜測，而引發的震動。

  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不會把這個猜測當作事實。

  「真是瘋狂！」

  林哲羽輕聲呢喃，心中的直覺告訴他，他的這個猜測很可能便是真相！

  「以己心代天心，以自身意志代混沌意志麼……」

  「我都只是想模擬混沌宇宙，開闢出屬於自己的一方小混沌罷了。」

  「那處未知禁忌之地中的強者，野心竟大到這般超乎想像的程度……」

  「吞噬整個混沌宇宙，自身取而代之……」

  「漬漬漬，當真好大的野心！」

  林哲羽輕聲呢喃著，平復著心中的震撼。

  無論他這個猜測是否為真，他都要將其當成真的應對。

  而若是如此的話……

  「這種詭異的能量，連天尊法域蘊養出的靈性都能寄生，連混沌意志都試圖侵蝕，沒道理肉身蒙昧真靈不行。」

  「可我為何發現不了？」

  「是因為，我如今的終末之眼還不夠強大的緣故麼？」

  林哲羽眉頭輕皺，一遍又一遍檢查著自己的身軀。

  可無論如何檢查，他都沒能發現絲毫異常。

  「先假設，那種神秘禁忌氣息無法侵蝕不滅真靈。」

  林哲羽暗自思忖著。

  這是前提，是他進行那個瘋狂計劃的根基。

  如果這個前提不成立，那他也就沒有進行那個瘋狂計劃的必要了。

  「可為何神秘禁忌氣息無法侵蝕不滅真靈？」

  「我若猜測得沒錯，這玩意兒連混沌意志都敢侵蝕，不滅真靈又算得了什麼？」

  「若說不滅真靈有什麼地方，是混沌意志也無法比擬的……」

  「意識？」

  「混沌意志雖強，意識卻是蒙昧的，沒有真正的自我，沒有真正的思想。」

  「它只是一股本能的、混沌的、無意識的規則集合體。」

  「而不滅真靈則不同，它是生靈意識、生命印記、自身意志凝聚到了極致，蛻變升華而成的，這一點，是混沌意志所沒能擁有的。」

  「而這，或許便是神秘禁忌氣息無法侵蝕不滅真靈的關鍵！」

  「……」

  林哲羽眼眸中璀璨的金光流轉，根據自身的猜測、對神秘禁忌氣息的了解，他心中漸漸生出了一絲明悟。

  混沌意志的強大毋庸置疑，即便不滅真靈都遠遠無法與之媲美。

  然而，那處未知禁忌之地中的恐怖存在，卻連混沌意志都敢侵蝕。

  或許，便是因為混沌意志是『死』的，沒有自主性，只是本能的、混沌的、無意識的規則集合體。

  而不滅真靈則不同，不滅真靈是『活』的，擁有自我的，具有超乎想像強悍意志的。

  想要悄無聲息侵蝕本源真靈蛻變升華後，更加強大的不滅真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是關鍵麼？」

  「本源真靈不夠純粹、本質不夠強大，所以會被那股神秘禁忌氣息侵蝕。」

  「天尊法域中的靈性、意志，與本源真靈遠遠無法相比。

  但卻憑藉著，源自於終末浩劫的毀滅氣息，而免於遭受神秘禁忌氣息的侵蝕。」

  「如此的話，肉身蒙昧真靈又豈能倖免？」

  「是因為肉身蒙昧真靈自身意志不夠強大，受到神秘禁忌氣息侵蝕程度較深，神秘禁忌氣息幾乎與肉身蒙昧真靈融為了一體。

  所以，我的終末之眼，才無法察覺到任何異常麼？」

  林哲羽心中閃過諸多念頭，眼眸中的精芒愈發明亮。

  想要驗證他的猜測很簡單！

  「便讓我看看，這個猜測對不對吧！」

  林哲羽輕呼口氣，眼神中閃過一抹冷芒。

  轟隆！

  隨著念頭傳出，鎮壓、封鎖內世界的封禁鬆動了一絲。

  緊接著，一縷縷強大、可怕的毀滅氣息從內世界中瀰漫開來。

  既然終末浩劫氣息對神秘禁忌氣息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麼，想要驗證林哲羽心中的猜想很簡單，以肉身直接承受終末浩劫殘留的毀滅之力侵蝕即可！

  反正他有源力，肉身體魄即便承受終末浩劫氣息侵蝕，也有辦法重新恢復如初。

  因此，林哲羽心中沒有絲毫猶豫。

  在他的控制下，源源不斷的恐怖毀滅之力從內世界中傾瀉而出，融入他的身軀中。

  這玩意兒內世界中很多。

  當初林哲羽離開蝕源之海時，整個內世界幾乎填滿了終末浩劫殘留的恐怖毀滅力量。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嗤嗤嗤——

  恐怖的毀滅之力席捲而出，在林哲羽放棄任何抵抗，主動接納下，瘋狂侵蝕著他的每一寸血肉骨骼。

  他的皮膚開始變得焦黑、撕裂開一道道可怕的裂縫，裂縫中瀰漫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毀滅氣息。

  隨著終末浩劫殘留的毀滅之力侵蝕，林哲羽身上的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下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林哲羽將終末之眼催發到極致，觀察著肉身體魄中發生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終於……

  「發現了！」

  「果然，肉身蒙昧真靈也被那神秘的禁忌氣息侵蝕了，二者幾乎徹底融為了一體。」

  「不，更像是鳩占鵲巢！」

  「那神秘的禁忌氣息在侵蝕肉身蒙昧真靈，欲要鳩占鵲巢、取而代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