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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藍染隊長,我能相信你嗎

  第224章 藍染隊長,我能相信你嗎

  現世,空座町。

  空間如水波般蕩漾開一道門扉,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率先踏出穿界門,緊隨其後的是的浮竹十四郎

  一隊身著死霸裝、訓練有素的死神隊員無聲地魚貫而出,整齊地列隊站在兩位隊長身後懸停於高空。腳下的城市喧囂未絕,繁華的景象一覽無餘。

  「好久沒來現世了,這裡發展還真是快啊。」京樂看著下方已經建起的一座座高樓,悠悠感慨,「怪不得現在有這麼多隊員都想來現世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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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較於之前的幾百年裡,最近這幾十年,現世的發展可以說是日新月異。

  「便是沒有這樁事情,我覺得太刀川隊長偷渡穿界門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京樂春水狀似無意地感慨了一句,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身旁的浮竹十四郎神色倒顯得頗為淡然,他輕輕咳嗽了兩聲,平靜地開口:「與其說是發展快,不如說是靈子濃度相對低下的環境,讓人類的創造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釋放吧。」

  他作為十三番隊隊長,隊務與人類現世的聯繫最為緊密頻繁,雖不常親臨,但對其動態的了解遠比京樂更為深入精準。

  「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石田家。

  原本平靜的宅邸在一瞬間突然如臨大敵,所有成員匯聚在了一起圍繞在石田宗弦的身側,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石塊。

  而石田宗弦則是面色緊繃著走出房門之外,冷眼看向天空之上將自家宅院圍起來的眾多死神們,而在他見到其中領首的是兩名身穿白色羽織的人時,更是瞳孔緊縮。

  「哎呀呀,別這麼緊張,我們並無惡意。」

  京樂語調輕鬆,隨浮竹一起於空中緩緩落地。

  「容我們自我介紹一下,」京樂落地站定後,花哨艷麗的和服於他身上甚為惹眼,一手隨意地搭在腰間的斬魄刀柄上,「在下乃護廷十三隊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這位是……」他側身示意。「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京樂、浮竹……

  石田宗弦知道這兩個名字,是尸魂界內資歷很老的死神隊長。

  強行壓下翻騰的不安與敵意,石田宗弦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冷靜:「兩位隊長前來,所謂何事?」

  京樂輕笑道:「不妨請我們進去坐坐,我們好好談談?」

  「……」

  窒息的沉默只持續了一瞬。

  石田宗弦緊抿著嘴唇,終是無聲地側身讓開了進入玄關的道路。他知道,在絕對的實力和身份的壓迫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唯有順從才能爭取一絲轉機。眾死神隊員默契地在宅邸外散開,看似鬆散實則形成嚴密的封鎖。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則跟隨石田宗弦步入屋內,客廳內,所有滅卻師成員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位不速之客身上,警惕與不安瀰漫在空氣中。

  還有孩子啊……

  京樂一眼掃過之後,眸光輕動,果然任何一個族群都將繁衍承續當成是首要目標。

  石田宗弦低聲對家人快速吩咐了幾句,那些帶著警惕眼神的成年滅卻師和孩子帶著複雜的神色,默默退出了客廳,只留下他與兩位隊長。

  「請坐吧。」

  京樂和浮竹便也沒怎麼客氣地於沙發上坐下,京樂開口:「我們到此,是想和你聊聊太刀川隊長的事情,你應該是認識他的吧。」

  石田宗弦也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聞聲道:「不認識。」

  「是嗎?」京樂眉毛輕挑,「據我所知,你們應該見過面才是。」

  石田宗弦平靜道:「我是見過死神,不知你說的是哪一位。」

  「那不知你都見過哪些死神?」

  「自稱十二番隊的很多人,還有一個叫鷹見信的。」

  鷹見信……

  京樂和浮竹相視一眼,意外於信在現世竟還使用了化名。

  #

  與此同時的尸魂界,八番隊隊舍之內。

  時間無聲流逝,沉浸在書頁翻動聲中的信,已經在八番隊資料室待了半日有餘。

  這半日裡,他如同紮根於此,未曾踏出過一步,偶爾有八番隊隊員推門而入查閱資料,看到埋頭於一摞摞泛黃古卷中身影時,臉上都難掩意外之色。

  與莊嚴肅穆、管理嚴苛的一番隊資料庫不同,八番隊的資料室布局更像是一個大型圖書館,寬敞明亮,巨大的書架排列美觀有序,中間區域還設置有專門供人研究的長桌和舒適的座椅。

  早先,副隊長伊勢七緒已根據他的需求,一絲不苟地將所有涉及「滅卻師」這一關鍵詞的文獻資料整理出來,放置在他手邊的桌面上,完成這一切後,她便不再打擾,悄然退去。

  油墨與老舊紙張特有的混合氣味縈繞在空氣中,信翻閱書頁時發出的「沙沙」聲成了這裡的主要節奏,這份忙碌與寧靜交織的氛圍,顯然是八番隊資料室這種開放性質的資料查閱場所所特有的常態。

  隊員們進進出出的頻率,也比一番隊那邊要頻繁得多,這也是將這間資料室建成這樣的原因吧。

  而就在信沉浸在這堆文獻資料中不知時間流逝之時,門口突然響起聲音來。

  「藍染隊長,我就不打擾您了。」

  信翻動書頁的手指輕動,神色並無變化。


  「吱呀」一聲輕響,門被推開。

  一位身披五番隊標誌性白色羽織的男性身影步入室內,他溫潤平和的目光先是習慣性地掃過這排滿書架和文獻的空間,隨後恰好落在了信的身上。

  「信君。」

  藍染惣右介臉上隨即浮現出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主動邁步向信走來,語氣親切地打著招呼。

  信這才像是被聲音驚醒般抬起頭,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訝異:「這麼巧,藍染隊長。」

  藍染笑道:「是挺巧的,沒想到信君竟然也會在八番隊隊舍,我還以為能來這種地方的隊長,只會有我一人呢。」

  信微微抬眼,帶著一絲好奇詢問:「哦?藍染隊長常來嗎?」

  「倒也算不上時常光顧,」藍染語氣謙和,「只是我在閒余之時,常愛看一些古籍,而存放這種書的地方也唯有一番隊和八番隊兩個地方了。」

  「藍染隊長卻是愛好廣泛。」

  「我只是一向對未知的東西比較感興趣而已。」

  藍染說著,目光也掃過了桌面上那一摞書籍。

  「滅卻師?」他口中發出一聲輕咦,隨後問出了和此前伊勢七緒一樣的問題:「太刀川隊長怎麼突然對滅卻師感興趣了?」

  他臉上帶著真實的意外之色,是對桌子上的這些書籍,也是對信本身目的。

  信聞聽此問,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收斂起來,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抬起清澈的眼眸直視著藍染,拋出了一個似乎有些偏離的問題:「我記得,藍染隊長您擔任隊長的時間,還不足百年吧?」

  藍染推了推眼鏡,笑道:「是啊,不過,現在想想,也過去很長的時間了。」

  「不知藍染隊長對兩百多年前那場和滅卻師之間的戰爭了解多少。」

  和滅卻師的戰爭……

  藍染略微沉吟,聲音平穩地敘述著:「我並沒有經歷過那個時期,不過據載,死神在兩百多年前是取得了完全性的勝利,近乎是將滅卻師徹底滅族了。」

  他話音一頓,又問道:「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信卻沒有立即回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資料室內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令人思緒翻湧的寂靜。

  信緩緩說道:「可能並沒有什麼不對的,我也無法確定什麼。」

  這話聽起來就意味深長了,似乎是徹底引起了藍染的興趣,他便在信對側的位置坐了下來,也不管自己來資料室其實也是為了查閱書籍的事情了。

  藍染所戴眼鏡鏡片之下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光澤,他淡笑著問:「這和信君你想要進入大靈書迴廊有關嗎?」


  信苦澀一笑:「是我太天真了,大靈書迴廊又哪是那麼好進的,當時也是有些衝動。」

  藍染則說:「隊長會議上,我聽信君你說想進大靈書迴廊時也是嚇了一跳。」

  他一手放在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桌案。

  「所以信君,是發現了什麼嗎,才會這樣急於求證?」

  「……」

  信幽幽一嘆,他的目光再次飄向窗外,明亮的光線將庭院染上生機,那棵大樹的樹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枝葉間篩落的陽光細碎而迷離。

  那份安靜下的掙扎似乎達到了頂點,信的目光在窗外搖曳的樹影和藍染那張溫和平靜的臉上來回逡巡了幾次,仿佛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博弈。

  最終,一個輕飄飄、帶著十足試探和極其複雜心緒的問題,如同被風吹起的柳絮,帶著難以言喻的分量,輕輕地、清晰地拋了出來:

  「藍染隊長,我能相信你嗎?」

  「……」

  微風輕動,樹葉婆娑。

  藍染臉上帶著幾分愕然,坐在那兒愣愣地看著信。

  信復又笑道:「不好意思,藍染隊長,我說了奇怪的話。」

  藍染推了推眼鏡,也笑道:「是叫人挺意外的,難不成信君如今在做的事情,不太方便對外說嗎?」

  信合上了手裡的書本,沉吟道:「算是吧,前幾天隊長會議上我提出了想進入大靈書迴廊,事後總隊長大人單獨召見我詢問我理由,我也是當時才意識到,自己準備的理由太過荒誕兒戲,所以,我什麼也不能告訴總隊長大人,只能說是想查一些資料……」

  藍染點頭,緩緩說道:「這樣的話,被拒絕也是正常的話,而且大靈書迴廊那種地方,即便信君給出的理由足夠讓人信服,最終也不會讓信君你進去的,更有可能是讓京樂隊長代勞。」

  信長吁口氣:「是啊,也怪我當時沒想通這個關係。」

  藍染失笑:「我更好奇信君你現在正在求證的事情是什麼了,信君還從未和其餘人說過嗎?」

  「沒有。」信緩緩搖頭,「我也不知道該和什麼人說、怎樣去說,海燕是個沒主意的,告訴他的意義不大,其他與我關係比較近一些的隊長,也唯有京樂隊長和浮竹隊長了,他們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是要告訴總隊長大人的,可實際上,我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本就是不方便向外說的,更何況,這件事本身也無法證實,只怕給我自己惹來一堆麻煩。」

  藍染靜靜聽著,沒再表態。

  而信也不再說話,只是將眼神又看向了窗外。


  寂靜之中,藍染也只得再次開口:「若是信君覺得可以告訴我的話,我說不定能幫你出出主意。」

  「……」

  信伸手在桌面上的書本中翻找了下,拿出一本來並翻到了指定頁數,將其放在了藍染面前。

  藍染仔細將上面的內容審視了番,發現是講述千年前的那場戰爭的。

  山本總隊長創立護廷十三隊,與滅卻師進行了一場慘烈的大戰,而最終結果是,死神取得了勝利,山本元柳齋重國擊敗了滅卻師之王。

  這份文字,是藍染早就看過並知曉的,藍染仔細看將內容看了好幾遍,也並未發現什麼奇怪之處。

  信這時伸出手指,指在了一行文字之上。

  藍染重新品味字眼,終於明白了信的意思。

  山本元柳齋重國擊敗了滅卻師之王,卻沒有殺死他。

  藍染怔了怔,道:「信君,你的意思是……」

  「藍染隊長知道聖帝頌歌嗎?」

  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經過900年取回心跳,再經過90年取回意識,再經過9年取回力量,僅以9天取回世界……

  藍染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他笑道:「這些東西,都是信君從這些文獻中發現的嗎?信君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信搖頭:「我見過滅卻師,並和他們有過接觸,藍染隊長不覺得奇怪嗎,死神和滅卻師之間的戰爭發生過兩次,但兩百多年前的那場,卻遠比千年前的戰爭輕鬆順利的多,僅是因為兩百多年前滅卻師之王不在嗎?」

  「……」

  信雙眼直視著藍染,緩緩說道:「滅卻師不但沒有到快被徹底滅族的地步,相反,他們精銳核心力量一直保留了下來,並未參與兩百多年前的戰爭,根據聖地頌歌的預言,滅卻師是在等一個契機,並且……已經不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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