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預言
第208章 預言
黑崎真悟被信治好以後,眾人對信自是一番真心實意的感謝,戒備也變得沒那麼深了。
在場的兩位女性又向著信詢問了一些注意事項,而信治療患者向來是不留什麼後遺症的,只說叫黑崎真悟多吃東西就行了。
隨後,黑崎真悟與那兩女知曉信和石田宗弦應是有事情要談,便都識趣地離開了書房。
信也重新穿上了義骸,坐在沙發上。
石田宗弦猶豫了片刻,向信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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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
「你好像是想從我這裡知道一些答案從剛認識信開始,對方就一直在詢問自己各種問題,打聽自己的各種隱私。
信點了點頭,「算是吧。」
石田宗弦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沉吟:「你想知道什麼?」
他同樣也想弄清楚信的目的。
信看著石田宗弦年輕俊朗的外表,想起原著中他悲慘的下場,一道無形的靈子障壁突然展開,
將這間書房籠罩了起來。
而石田宗弦見狀,也沒像上次那樣警惕,他意識到這一層結界似乎是用來保證他們談話的私密性的,但是誰又能在暗中窺聽他們呢?
這傢伙,似乎是有些謹慎過頭了:
信緩緩問道:「你是從那裡出來的吧?」
「..—你說的那裡,是哪裡?」
「無形帝國。」
「......
聽到這個詞彙,石田宗弦愜了愜,他沒顯得過于震驚,上次信就已經問過這個問題,那時他心裡便有所猜測,如今,從信的口中確切聽到這個名字,反倒打消了他心裡的一些疑慮,眼裡透露出複雜至極的意味來。
「你們——原來早已經知道了嗎——
「你誤會了。」信說道,「死神之中,知道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石田宗弦異無比地看他,面色閃爍不定,他沒去問信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在死神之中,一人知曉,和全部人知曉似乎並沒什麼區別,石田宗弦能夠篤定,此人遲早會將無形帝國的信息公之於眾的。
「你們為什麼要從那裡離開?」信又問道。
石田宗弦微微彎腰,雙臂抵在腿上,垂首道:「理念不同而已。」
信有些奇怪:「因為理念,你們不惜淪落成現在這幅被死神監視、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下場,
也不願和自己的同胞為伍嗎?」
石田宗弦緩緩搖頭:「不是同胞·-我們和他們早已不是同胞了,或者說,不是一個物種了。」
這話說得足夠冷漠,也讓信內心的驚疑更甚。
石田宗弦抬眼看著信,神色平靜道:「你知道《聖帝頌歌》嗎?」
「聖帝頌歌?」信略作思索,想起了什麼。
石田宗弦緩緩開口:「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經過900年取回心跳,再經過90年取回意識,再經過9年取回力量,最後僅以9天取回世界。」
「......」
信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的扶手,翹著二郎腿若有所思。
聖帝頌歌是一段帶有預言性質的話語,同樣也昭示著滅卻師們的野心從未斷絕過。
信問:「你有進入無形帝國的方法嗎?」
石田宗弦沉默,「我不可能幫死神。」
信失笑:「你不是說,你們和他們已經不是同胞了嗎?」
石田宗弦說道:「沒錯,但我們和死神之間,有著更惡劣的關係,起初我是願意去理解死神的,覺得雙方能有一個和諧相處的方式,後來才發現我錯了,死神和滅卻師一樣傲慢—-或者說,
擁有力量的人全都傲慢,我們不會再介入你們雙方之間的爭鬥,你們將我們當作是滅卻師同黨也好,你剛才也說了,我們不惜淪落至如此的境地,最壞的下場無非死亡而已。」
兩人之間靜寂了片刻,信又說道:「我回去之後會想辦法幫你們爭取更好的待遇的。」
石田宗弦也沒說聲謝謝,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
信又問:「你曾是星十字騎士團的一員吧?」
「......」
石田宗弦看了信一會兒,突然目露黯然,並非是因為自己曾擁有榮譽顯赫的身份,而是他發現信對他們滅卻師如此的了解,《聖帝頌歌》預言了滅卻師之王的歸來,但距離預言達成的時間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眼前人卻已經知道了有關滅卻師的一切,他會坐以待斃嗎?戶魂界會坐以待斃嗎?
石由宗弦是為自己能夠看到的,火卻師最終覆火的前路,而感到悲戚。
信這時說道:「其實你說得對,傲慢的並不只是滅卻師、死神其中一個種族,而是所有擁有力量的人,也並非所有的滅卻師和死神無藥可救,滅卻師中不是還有你這樣的人嗎?」
從石田家離開之後,信也返回了尸魂界。
依照所謂的《聖帝頌歌》中預示的內容,現在的友哈還未徹底甦醒,等他真正醒來估計還有20
年左右的時間。
20年,說長很長,說短也短,
友哈巴赫給信的壓力,要比藍染大得多。
其主要原因還是,信一方面是有自信破除鏡花水月,而另一方面則是藍染除了鏡花水月之外,
自身的實力純粹只剩下極高的數值了。
而友哈巴赫的那個「全知全能」,則完全是概念級的能力。
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的存在,早已走上了不同的軌道,最終要怎麼去對付友哈巴赫呢?
千年血戰爆發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四十年,這四十年裡,自己能夠依賴系統將實力提高到能與之完全抗衡的級別嗎?
十番隊隊舍。
日番谷已經先一步回來了,見到信回來之後,便立即向他匯報了此次現世之行的情況。
「我知道了。」
信躺在靠椅上,雙腿又翹上了辦公桌,整個人以一副十分放鬆的姿態在那兒小憩。
日番谷見狀無奈道:「您特意讓我去了一趟,怎麼現在又是一副全不在意的模樣。」
「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信隨口回應。
在日番谷離開之後。
信於辦公室內待了沒多久,又忽地起身,離開自家隊舍,向著十二番隊的方向走了過去。
技術開發局門口,信來到這裡後,當值的隊員立即前去稟報不多時,一位體態修長、婉約秀美的女孩走了出來,向信微微躬身,聲音平靜道:「太刀川隊長,您有什麼事嗎?」
「我來見涅隊長。」
「隊長正在忙,今天一天都沒有時間。」涅音夢答道。
信聞言失笑,這是因為上次的緣故,變得不待見自己了嗎?
他道:「我帶來了涅隊長感興趣的東西。」
涅音夢為之一頓,隨後道:「請稍等。」
她又轉身回去復命了。
而信則在打量著涅音夢的背影,她所穿的死霸裝有些特別,類似於短裙和服,還扎有一個麻花辮,整個人仿佛是綜合了信認識了許多女性的一些特點,而她的性格又滿是禁慾感。
涅繭利走了出來,他還是那副奇異的裝束,臉上帶著面具,看向信的目光並不怎麼和善。
「太刀川隊長,有什麼事情嗎?」涅繭利的聲音依舊是陰側的,尖細輕桃。
這幅說話的語氣,倒是和浦原喜助有幾分相像,不過浦原喜助只是輕浮,而涅繭利聽起來更多幾分病態和癲狂。
「不請我進去聊嗎?」信說著,便要邁步向著裡面走去。
涅繭利見狀並未說什麼,只是眼神閃爍了一番,隨同信一起走入了技術開發局內部。
連同涅音夢一起,他們三人來到了一間會客室。
「你說你帶來了我感興趣的東西?」
信現是在沙發上坐下,隨後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那柄淺打,放在了茶几之上。
涅繭利皺眉道:「這就是你說的東西?」
這柄刀看上去樸實無華,和尋常的淺打無異,好在涅繭利知道這是信的斬魄刀,也並沒有表露出不屑一顧,但他對別人的斬魄刀不感興趣。
「這柄刀里,封印了一個東西。」
涅繭利微:「什麼東西?」
涅音夢這時候給信端來了茶水,信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餘光掃了眼這位漂亮溫婉的副官,不過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更給人一種特殊的悸動。
「靈王的右手。」
涅繭利呆了呆,下意識道:「你說什麼?!」
信則沒再答覆,慢悠悠地喝起了茶。
涅繭利伸手將那柄刀拿在了手,仔細端詳起來,他沒懷疑信所說話語的真實性,信此次前來顯然是有什麼事情要求於自己,而這柄刀便是籌碼,如果信在這種事上逛騙自己,那才是最愚蠢的決定。
他斜警道:「這可是你的斬魄刀,你就這樣放心地交給我?不怕我對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涅繭利已經將自己的斬魄刀進行了多番改造,他的確有這個能力。
信說道:「只是借你研究一段時間,我同樣也想知道你能夠研究出什麼來,這個靈王的右手寄宿在裡面也一直讓我無從下手。」
涅繭利則如同得到了什麼珍惜之物一樣,對手中的淺打顯得有些愛不釋手。
靈王的右手這東西,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涅繭利此前都不確定它是否真的存在,而在信拿出這柄刀之前,他更是不會去主動想到它。
他隨後才向信問:「你想要什麼?」
信坦然一笑:「現世的那些滅卻師,你不要再打他們的主意。」
涅繭利雙眼眯起,問道:「你是為那個石田宗弦來的?」
「算是吧。」
「為什麼?」涅繭利問道。
「不為什麼,只是想保下他們,這些年來,死在你手裡的滅卻師也有不少了吧?」
涅繭利眼神閃爍,道:「你以為這樣做就能讓他們對你感恩戴德?你小了滅卻師和死神兩個種族之間的仇恨。」
「我有我的做法,涅隊長如果想研究我的刀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
涅繭利看著手中的淺打,沉默了片刻忽道:「可以,那些滅卻師的的命歸你了,不過我奉勸你,戶魂界對滅卻師的態度並不是我決定的,你可以接觸他們,但最好不要去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到時候惹上麻煩不要來怪我。」
「這就不勞涅隊長費心了。」
達成了協定,信也說道:「對了,有關靈王右手的事情,涅隊長還是秘密研究為好,要是讓總隊長大人知曉了,有可能會勒令你停下。」
涅繭利聞言只是曬笑,這些年來,他所進行的「特殊研究」難道少嗎?
他轉過身,拿著那柄刀離開了會客室。
「不送了,太刀川隊長。」
涅音夢則是面無表情的對著信躬身施禮,跟在涅繭利身後離開了。
信看著涅音夢的背影有些羨慕,要是自己也有這樣一位秘書、助理就好了。
雛森當然也挺好,就是平日裡太鬧騰了,不過,真要有涅音夢這樣一位秘書的話,估計沒多久自己又會嫌棄她太過無趣了。
對於這點,信還是看的清楚的,自己有時不過是追求一點新鮮感罷了,信當初不願讓雛森來十番隊的一個原因便是,就是怕在和她的朝夕相處之中,從而失去對她的熱情,畢竟喜新厭舊是人的本性,也是同樣的原因,信不願讓她住進自己的家裡。
相較之下,和露琪亞之間關係現在就挺好的,信經常會想念她、想念她那青澀的身體。
返回十番隊隊舍,正見到雛森一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無聊賴地趴在那兒。
見到信的一瞬間,她眼裡瞬間進發出光彩,滿溢著欣喜的情緒,
「隊長!」
她迅速起身,迎了上來:「隊長,你去哪了?今天一天都見沒到你人影。」
「自然是有事外出了。」
「噢——.」雛森了嘴,隨後又殷勤地拉著信坐下,給他捏起了肩膀。
「隊長,累了吧?」
「還行。」
信享受著她的伺候,整個人鬆弛了下來。
雛森又笑嘻嘻地問:「隊長,今晚我去你家可以嗎?」
想到雛森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信心裡生出一分愧意,但也轉瞬即逝。
「....—·嗯。」」
雛森笑容更盛:「那明天嗎?」
「不要得寸進尺。」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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