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黑崎
第207章 黑崎
在將市丸銀等人送走之後,信同浦原喜助、假面軍勢等人則進行著最後的交談。
「如果這個市丸銀並不打算遵守約定,我們此行可能就會白忙活一場,而且,如果他選擇將我們的行蹤泄露給尸魂界,那麼我們還是有可能再面臨尸魂界的追捕。」
信聞言曬笑道:「平子先生,如果總是這番瞻前顧後,任何事都做不成的,謹慎是好事,但要是到了風聲鶴唳、杯弓蛇影的地步,就成壞事了。」
平子真子冷哼:「您說的輕巧,事關我們所有人的安危,自然一點都馬虎不得,你又如何能夠體諒我們這些人的心情?聽說你成為死神沒多久就做了隊長,能經歷過多少事情?不過是活在象牙塔之中罷了。」
信視道:「我此次過來見市丸銀,難道就沒有冒風險嗎?又可曾給自己留過什麼退路?論擔的風險,我應該不比你們低,你們大不了繼續流亡,而我失去的東西則要更多!還是說,你們根本不在意合伙人擔不擔風險,只關心自己的處境?」
平子真子一時語塞。
浦原喜助此時出來打圓場:「鷹見先生付出的一切,我們自然都是看在眼裡的,並沒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同樣的,也希望鷹見先生下次做決定之前,最好能夠事先知會我等一下。」
「若是做大事而惜身,就不要奢求有多好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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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信並沒有因為同市丸銀達成了協議,而和浦原喜助等人有一個很愉快的收場,倒有幾分不歡而散的意思。
而在信離開之後,平子真子則又像浦原喜助說道:「此人行事過於霸道,對他而言,我等怕只是工具而已。」
浦原喜助幽幽一嘆,說:「對我等而言,不也同樣將他當成了一個工具嗎?」
平子真子一愜。
「我們和尸魂界已經劃清了界限,就算最後復仇成功,以後也不會和此人有過多牽扯,不就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工具嗎?」
「·......」
平子真子沉默。
「是我太敏感了嗎?」
「怪不得你,經歷過當年的事情,對外人心存很強的戒心是正常的。」
信在離開了那座密閉的空間之後,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矢丸莉莎】
【好感度:30】
這倒是讓信頗為意外,自己還未曾正式展開呢,怎麼好感度自己就漲了?
但總歸是好事,信沒有去想太多,此次的計劃也算是順利達成了。
信沒有急著返回尸魂界,而是重新又跑了趟空座町一一他們這次會面的地點並不在空座町這座城市。
他在城市內進行了一陣仔細的搜尋過後,最終停在了一座豪宅之外。
信並非是因為探查到了熟悉的靈壓,而是發現這裡設有特殊的結界。
估計是為了防虛的。
信站在門口按向了門鈴,不多時,便有一位傭人打扮的年輕女性走了出來。
「請問你—」她看著信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瞳孔一縮。
信臉上帶著笑容:「我來找宗弦。」
這女性一番沉默,卻並沒有立即給信開門,似乎是忌禪什麼。
信直到她是因為看出了自己所穿的義骸,便說道:「不妨你先回去通知一下宗弦。」
年輕女人立即轉頭回了宅邸之中,但沒過多久,又重新走了出來,將門打開。
「請進,宗弦少爺在等你。」
而等信走入客廳時,才發現裡面竟不止石田宗弦一人,除他之外還有三人,一位女性挺著個肚子,看上去懷孕的日子不短了。
另外也是一對男女站在一起,男性面色枯稿,時日無多的狀態。
信一眼掃過在場的這些人,猜測著他們各自的身份,而這些人的目光也同樣聚集在信的身上,
除了石田宗弦之外,都帶著審視和戒備。
「你來做什麼?」石田宗弦居於客廳中央,看向信的眼神談不上友善,語氣也一如既往地冷硬。
信無奈道:「只是抽空過來看看朋友,怎麼這麼大陣仗?」
「我們什麼時候成朋友了?」石田宗弦皺眉。
「你上次可是救了我的命矣,對我而言當然是朋友了。」
「你堂堂一個死神隊長,還需要我去救?」
「話不能這麼說,我當時穿著義骸,行動不便,要不是你的話,說不定真交代在那裡了。」
『......
信目光看向那位孕婦,「這位,便是你的妻子了吧?上次怎麼沒聽你提起。」
石由宗弦挪動了一步,擋住了信的視線:「我當時有必要和你說這些嗎?」
「孩子起名字了嗎?」
「」.—」那孕婦輕輕搖頭。
「感覺會是個男孩,不如叫龍弦吧!」
對於信這種無法預測的奇怪舉動,石田宗弦忍無可忍,質問:「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信無辜道:「我說了啊,過來看看朋友。」
那位孕婦走到石田宗弦身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石田宗弦面露無奈,隨後又對信說:「你跟我來。」
言罷,他率先走上了樓梯,整座豪宅內部是複式的樓層,信跟著他的腳步,路過那位面色枯稿的男性身旁時,突然向他詢問:「這位先生貴姓?」
那人稍作猶豫,但還是答道:
:「—.黑崎。」」
他們這些生活在現世的滅卻師們,本身就受著死神的轄制,即便心裡再牴觸對方,也不敢有逆的地方,那才是真正找死的行徑。
所以,即便他們不歡迎信,但也不好將其真的拒之門外。
信笑容燦爛:「很高興認識你。」
石田宗弦扭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信隨他一起走進了一間書房,書房的空間也有不小,和信自己在十番隊的辦公室差不多大了,
兩側擺置著書架,上面堆滿了許多的書籍。
從這座豪宅也能看得出,石田宗弦在現世享有著優渥的生活條件。
信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向他笑問:「不給上杯茶嗎?」
石田宗弦無語至極,走到一旁,倒了杯清水放在了信的面前:「只有水。」
他並不想和信有什麼牽扯,也不歡迎任何死神登門打擾他們的生活。
信喝了口水,像是很隨意地詢問:「那位黑崎先生的伴侶,和你太太是姐妹嗎?」
「..—堂姐妹。」」
「這樣啊,我看黑崎先生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好啊。」
石田宗弦頓時面色一冷,眸子裡透著寒光。
信微微一:「怎麼,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石田宗弦冷冷道:「一年前,他被你們死神帶走,回來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樣啊——」
信若有所思地點頭,這個黑崎先生,看來是被涅繭利當成試驗品了,不過,他能從涅繭利手中活著回來,也算是個奇蹟了。
或者說,涅繭利本就無意要他性命,現世中留存的滅卻師寥寥無幾,為了長期的研究,放他回來是為了讓其繁衍養育後代也說不定。
「真遺憾。」
「用不著你來可憐。」石田宗弦嗆了句,「你們這些死神,不來打擾我們就是最好的幫助了。
?
信微微嘆氣道:「看來,你們滅卻師對我們死神的敵意和偏見,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消除掉的啊。」
「敵意?偏見?」石田宗弦冷笑,「你們死神對我們滅卻師難道不是如此嗎?我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卻還要被你們時刻監視,就連連殺一頭虛都要遭到審訊,而且還有一些像黑崎一樣被死神帶走的同胞,卻都沒能活著回來。」
死神和滅卻師之間,要是聊起恩怨,怕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信清楚這一點,隨意地笑了笑,說道:「要改變你對整個死神群體的看法很難,如果我說我能治好那位黑崎先生的身體,能否改變你對我一個人的看法呢?」
石田宗弦聞言愣了愣。
「你說什麼?」
他思緒轉的飛快,現世的醫學技術也在飛速發展,能夠治癒許多的疑難雜症了,但黑崎的病根不在於肉身,而在於靈魂。
「我說我能治好他。」信繼續喝水,「我本人曾是四番隊的第三席,護廷十三隊四番隊你知道嗎?」
石田宗弦愜然看著信,他當然了解十三隊的職責。
「你真能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救人需要理由嗎?四番隊的準則便是決不能夠見死不救。」
「可這—對你有什麼好處?」石田宗弦止不住地問,在他看來,這個信接近自己肯定是抱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就連他聽到信說能救治黑崎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對方這麼做是為了獲取自己的信任。
信歪了歪頭:「和你正式成為朋友算嗎?」
石田宗弦默然,就算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傢伙是抱有什麼目的,但如今自己都已經到了這種境地了,生死都不能自主,即便被什麼,也無所謂了。
相較之下,黑崎的身體才是更重要的!
良久,他向信深鞠一躬:「如果你真治好黑崎,便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信哈哈一笑:「我不要這個人情,若你非給,就讓你那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叫做龍弦吧。」
石田宗弦快步走下了豪宅,很快,原本信在客廳里見到的那三人被他帶了上來。
信起身看向那位男性:「黑崎先生。」
「黑崎真悟。」對方自我介紹道。
石田宗弦這時詢問:「治療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我可以想辦法去弄!」
信有些異:「你還能弄到靈體用的儀器?」
石田宗弦則是面露猶豫,這次他沒選擇直言相告。
「是那家浦原商店嗎?」
石田宗弦吃驚道:「你知道?!」
浦原商店在這座城市才開業不久,為駐守此地的死神提供幫助,石田宗弦也是才和對方認識不久,而且出於操守,他剛才沒打算透露浦原商店的信息,畢竟信是一位隊長,有可能會為店長帶來麻煩。
而信竟然知道這家商店,這讓石田宗弦不由得起疑,這個浦原商店的背景似乎十分的不得了啊。
「用不著麻煩,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信說著,指著一旁的沙發對黑崎真悟說道:「坐那兒。」
黑崎真悟依言坐了過去。
信隨後則是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再起身之時,靈體已經和義骸分離,顯露出一身白色羽織的裝束。
在場眾人,除了石田宗弦之外,其餘人見到信身上的羽織時皆是面露驚色,好在,他們此前也都從石田宗弦口中得知了此人是隊長的身份,沒有被直接嚇出聲來。
「放輕鬆,我要開始了。」信對黑崎真悟說道。
黑崎真悟聞言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信也沒有用腰間所佩戴的淺打裝樣子,直接調動身上的靈壓,施展自己的斬魄刀的能力。
「你結婚了嗎?」信開始和對方閒聊。
「還沒有。」
「是這位女士吧,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黑崎真悟面露猶豫,而那位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年輕女孩則是說:「很快了!很快就結婚。」
黑崎真悟只是默然,信見此情形,猜測對方可能是因為自覺時日無多,不願耽誤女孩之類的想法。
信笑道:「準備要孩子嗎?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一旁的石田宗弦看著正在傳輸靈子為黑崎真悟治療的信,心裡一陣犯嘀咕,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癖好。
總愛打聽別人的隱私做什麼從和他見面開始,也問過他這種相似的問題。
不消多久,黑崎真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煥發出了神采,雖然身體看上去依舊瘦弱,但精神面貌和此前已經大不相同了。
「好了。」信拍了拍手。
這麼快?
石田宗弦內心驚疑不定,兩位女性也都看向了黑崎真悟。
「你感覺怎麼樣?」
黑崎真悟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愣愣道:「我好像———好多了,但感覺又很奇怪。」
信說道:「我治好的只是你的靈體,但你的肉身因為先前被靈魂影響拖累,接下來只需好好調養身體,一切就呢個恢復如初了。」
這話令在場眾人皆是歡喜起來。
「太好了!」
「謝謝您!」
信朝石田宗弦一笑:「不業氣,記得約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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