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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亂菊懲罰

  第186章 亂菊の懲罰

  松本亂菊途徑隊長辦公室門前的庭院時,發現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裡面正忙碌著什麼。

  她不由走了進去,而後吃驚地發現,信正在指揮著兩名隊員幫忙安裝著一張床。

  「這是……幹什麼呢?」

  信說道:「在辦公室里放一張床,平日裡休息也方便。」

  松本亂菊不由目瞪口呆,心想自家隊長這真是把隊舍當成自己家了,這麼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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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當初的志波隊長,也沒這麼做過啊!

  她立即道:「憑什麼你的辦公室里能放一張床啊,我也要!」

  信斜瞥道:「隊裡哪有多餘的資金給你置辦這樣一個東西。」

  松本亂菊登時被氣笑了:「不能給我弄,你給自己弄是吧,當隊長就這麼了不起嗎?!」

  信不客氣地回懟道:「對啊,我就是這麼了不起,有本事你也當隊長啊。」

  這時候,在那兒忙活的隊員開口解釋了句:「松本副隊長,您誤會了,這是隊長用自己的錢買的。」

  信坐在靠椅上呵斥了句:「多嘴,忙你們的。」

  那兩名隊員頓時低頭不再吭聲了。

  松本亂菊愣了片刻,又聽信說了句:「沒什麼事就出去吧。」

  她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老老實實地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信這邊床安裝好了之後,另一邊副隊長辦公室門口時刻瞄著這邊動靜,見那兩名隊員已經離開了,松本亂菊立即又貓了進來。

  看了眼那張已經被安裝好的床,想著有了這東西,平日裡在辦公室里偷懶得多舒服啊。

  她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來,湊到了信的面前:「隊長,我的好隊長,是我誤會你了。」

  信神色淡然,瞧也不瞧她。

  松本亂菊特地來到他的身後,殷勤地為他捏起了肩膀:「隊長,您都不知道,我為咱們十番隊工作了這麼久,腰都坐出毛病來了,動不動就疼,不能久坐。」

  信輕笑:「巧了不是,我正好是從四番隊裡出來的,除了外傷還能治一些疑難雜症,我來幫你看看。」

  松本亂菊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其實我也去四番隊看過,是老毛病了,只要注意休息更好,」

  信點頭說:「腰不好是該多注意,尤其是不能長時間躺著。」

  「是,但我這個毛病不是普通的那種腰疼,所以……」


  松本亂菊信口胡謅著,但說著說著信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她。

  「休想!」

  「你!」

  松本亂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垮了下來,像只泄了氣的皮球,她繞到信的面前,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試圖用自己最具壓迫感的姿態說服他。

  信瞥了眼那堆放在桌面上的兩團東西,眉頭不自覺地跳了跳。

  是挺有壓迫感的。

  「隊長!隊長大人!您不能這樣啊!」她拖長了調子,聲音里充滿了委屈,「我作為您的副隊長,為您分擔了多少繁重的工作?批文件批得手腕酸痛,巡邏巡得腳底起泡,連軸轉的時候,眼皮都在打架……」

  信眼皮都沒抬,拿起一份文件開始翻閱,語氣平淡無波:「副隊長職責所在,況且,你真的有履行好你自己的職責了嗎?你偷閒的時間應該更多吧。」

  「重點不是那個!」松本亂菊立刻打斷,臉不紅心不跳,「重點是,隊長,您忍心看著您忠心耿耿的副隊長,因為一張小小的、舒適的床的缺失,而腰酸背痛、精神萎靡,進而影響到十番隊的整體效率嗎?」她眨巴著大眼睛,努力擠出一點水光,「效率低了,您不也得跟著操心嗎?為了十番隊的未來,為了減輕您的負擔,所以,您得對我多些關照啊!」

  信終於從文件上抬起頭,眼眸平靜無波地看向她,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繼續編,我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文件,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翹起了二郎腿。

  「休想。」信斬釘截鐵地再次吐出這兩個字。

  松本亂菊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牙痒痒,她瞪著那張已經鋪上了嶄新被褥、散發著誘人松木香氣的床,再看看埋頭看文件、仿佛那床不存在一樣的自家隊長,一股「得不到就毀掉」的衝動隱隱作祟——當然,只是想想。

  「小氣鬼!鐵石心腸!暴君!」她小聲地、惡狠狠地嘟囔著,每一個詞都清晰地傳到信的耳朵里。但信毫無反應,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知道徹底沒戲了,松本亂菊像只鬥敗了的金毛獅子犬,垂頭喪氣地、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挪,走到門邊,她又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床,再看看信專注的側臉,突然一咬牙。

  「喂!你幹什麼?」

  信見到松本亂菊竟然毫不客氣地直接躺到了那張床上去,終是忍不住出聲質問起來。

  松本亂菊卻不理會他的叫喊,自顧自地為自己蓋上了被褥,嘴裡發出愜意地輕哼。

  「別過來啊,不然我就喊非禮。」

  她眯起雙眼,說著。

  但話音剛落,忽見一道黑衣壓了過來,信那張臉居高臨下地出現在她的上方。


  「你躺在我的床上喊非禮,喊吧,你不喊我喊,讓隊員們都來看看。」

  信的身體俯下的姿態,讓松本亂菊輕輕眨了眨明眸,她感到似乎有些曖昧了,卻是不在意,反倒還故意朝她展露出嫵媚的笑容。

  「隊長,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要真想對我做些什麼,在這裡也不合適吧?」

  她還真以為信不敢。

  可信竟真向著她的上半身伸出了手,也不知是去抓貝子的邊緣,還是要抓別的地方。

  松本亂菊呼吸一滯,終於在信未得手之前一把將他的手拍掉,騰地坐起身來。

  「變態小鬼!」

  她惡狠狠地咒罵了聲,揚長而去。

  而等她走後,信又看向那被對方躺過後稍顯凌亂的床鋪,想起那體態豐腴的身軀。

  就當是暖床了。

  信暗道。

  下午,信去帶隊巡街,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辦公室少了什麼東西。

  新添的那張床竟不翼而飛。

  信頓時臉色一黑,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回事,他怒氣沖沖地來到了副隊長辦公室門前,一腳將門蹬開,便聞到一股酒氣撲面。

  副隊長松本亂菊此刻正躺在一張床上呼呼大睡,地面上放著著酒具。

  這女人!

  真是不教訓不行了。

  信反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順帶著將窗戶也關上了。

  松本亂菊是被什麼東西勒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綁了起來,繩子將她的身體被扯成一個大字,一頭綁著她的手腕腳腕,另一頭被系在了床腿上。

  這讓她瞬間醉意全無,劇烈掙紮起來。

  「你幹什麼?!」

  信沒理她,自顧自地將繩子系好。

  松本亂菊嘗試用蠻力掙脫著繩子,卻反勒得手腕腳腕生疼不已,她發現了什麼,驚恐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用體內的靈力。

  「喂!隊長,你想幹嘛?!」

  「別開這種玩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快放開我!」

  松本亂菊嘴裡不停地叫喊著,見信無動於衷當即提高音調:「有人沒有!快來人!隊長瘋了!」

  門窗緊閉,看似已然和外界隔絕。

  她的呼喊讓信感到一陣聒噪,又走到床尾將她腳上的襪子拽下,揉成一團,而後在松本亂菊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

  信將辦公室的椅子搬了過來,拿起地上的酒具,給自己倒了一杯後,悠哉地坐在那兒看著在床上盡力撲騰著的松本亂菊,無視了她那近乎噴火的雙眼。

  松本亂菊的怒罵被襪子堵成了沉悶的嗚咽,她像條離水的魚在床上徒勞地扭動掙扎,身上的衣物被蹭得皺巴巴,一頭燦爛的金髮也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難以置信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死死瞪著坐在椅子上,慢條斯品著清酒的信。

  等到松本亂菊折騰的累了,也終於消停了下去,可能是自知實在沒能力掙脫這束縛,躺在那兒鼻息粗重。

  信對她的怒視視若無睹,甚至好整以暇地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他微微晃動著酒杯,清涼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線,房間裡只剩下松本亂菊掙扎時床板發出的輕微吱呀聲和她被堵住的、氣急敗壞的「唔唔」聲。

  「肯消停了,好姐姐?」

  信終於開口,聲音也不再似今天在隊長辦公室那樣平靜,而是多了幾分輕佻和得意。

  「你吵得我頭疼,而且……」

  他抬眼,目光掃過她被捆縛的手腳和塞著襪子的嘴,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卻讓松本亂菊脊背發涼的弧度,「這副樣子要是被路過的隊員聽見或者看到,影響更不好。你也不想十番隊明天就傳出副隊長被隊長在辦公室里『特殊對待』的流言吧?想想那些繪聲繪色的版本……」

  「唔!唔唔唔——!」松本亂菊掙扎地更厲害了,她奮力扭動,試圖用頭去撞床板發出更大的聲響,眼神如果能化作利刃,信此刻早已被凌遲,屈辱感和一種被徹底壓制的不甘讓她幾乎發狂。

  「知道錯了嗎?」信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因憤怒和掙扎而漲紅的臉頰。

  「唔唔!唔唔!」

  「看來還不知悔改了,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信輕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姿態更加放鬆,目光肆意地打量著床上那具被束縛的、充滿野性魅力的軀體上

  因為剛才的折騰,令她衣衫此刻顯得頗為凌亂,倒讓信能夠欣賞起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光景。

  「你得祈禱這時候沒有隊員來辦公室找你。」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松本亂菊壓抑的嗚咽中緩慢流逝,酒精的作用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的屈辱和一種深切的無力感。

  她再次嘗試調動靈力,卻發現體內的靈力仿佛被某種無形的枷鎖徹底禁錮,她偷偷用指甲摳著繩結,但那繩子異常堅韌。

  漸漸地,松本亂菊的掙扎微弱下去。持續的緊繃和情緒的劇烈波動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嗚咽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起來,她終於不再怒視信,而是偏過頭,目光有些失焦地望著緊閉的窗戶,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點點濕意。她嘗試著,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信看到她這副徹底蔫了、甚至透出點可憐的模樣,他眼底深處反倒更湧現一些惡劣的玩味。

  「嗯?」發出一個詢問的音節。

  松本亂菊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喉嚨里發出示弱的、模糊的「唔唔」聲。

  信這才站起身,走到床邊。他沒有立刻解開繩子,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松本亂菊感受到他的靠近,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眼神帶著警惕和殘餘的憤怒,但更多的是認命般的等待。

  信伸出手,目標卻不是繩子,而是輕輕捏了捏她因為掙扎和汗水而顯得紅撲撲的臉頰,觸感溫熱細膩。這個動作帶著十足的狎昵,讓松本亂菊渾身一僵,屈辱感再次湧上,卻又不敢再反抗,只能死死咬著塞在嘴裡的襪子邊緣,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悲鳴。

  信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沿著她因汗水和掙扎而更顯豐腴的頸線下滑,掠過劇烈起伏的鎖骨……

  松本亂菊瞪大了雙眼,呼吸瞬間停滯,瞳孔因驚怒和一絲真切的恐慌而放大,她喉嚨里發出更急促、更絕望的嗚咽,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震顫,徒勞地試圖蜷縮起來躲避那冰冷的手指。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她,比剛才被捆綁時更甚百倍。

  她從未想過,這個被自己從流魂街帶出來的小鬼,竟敢真對她做出如此……如此褻瀆的行為!

  唔——!!!」松本亂菊的嗚咽變成了瀕死般的尖鳴,被襪子堵住的嘴巴只能發出沉悶而絕望的嘶吼,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將身體從那隻魔爪下挪開,但繩結深深勒進她的手腕腳踝,將她死死釘在床上,每一次掙扎都只帶來更深的疼痛和更強烈的羞辱,那雙總是帶著慵懶或狡黠笑意的明眸,此刻被巨大的恐懼和羞恥占據,死死盯著信那張近在咫尺、卻冰冷得如同面具的臉。

  可這樣的的抵抗也招來了信更暴力的行為,他直接捏住了松本亂菊的下巴,這力道讓她疼痛不已。

  而後,那手指的觸感冰冷而帶著審視的意味,再一次地如同蛇信,緩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探索,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然後,停在了那件被她自己掙扎得松垮的衣襟邊緣,指尖若有似無地勾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只需再往下一點,便能觸碰到那被束縛之下依舊飽滿賁張的弧度。

  松本亂菊終於認命地閉上了眼。

  同時,她又聽見了那如同惡魔低語一樣的聲音。

  「知錯了嗎,好姐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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