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卍解與豐厚獎勵
第185章 卍解與豐厚獎勵
後半夜,信將露琪亞送了回去,返回的路上,兩人詭異地一句話也沒說,露琪亞全程低著頭,也任由信牽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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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前半夜兩人已然發生了超乎尋常的關係,此刻卻像是彼此不怎麼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在臨近朽木家的宅邸時,露琪亞才停下了腳步,讓信送到這裡就行了。
信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隨後,揉了揉她的頭。
「我回去了。」
露琪亞只低聲說了句,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月色清冷,如一層薄薄的銀霜,無聲地灑落在通往朽木宅邸的石板路上。
靈廷的街道周遭沒有樹,唯有涼風習習,信子然獨立於清寒的月華之下,身後兩道被月光拉長的影子,在冰涼的石板上悄然分離。
回去路上,信的心緒有些惆帳,今晚他的確得償所願了,但又感覺失去了一些東西。
似乎也沒什麼值得惋惜的,可能自己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太過矯情就顯得更可笑了【露琪亞】
【好感度:90】
【全壘獎勵:解鎖獎勵反饋上限40%】
【第三獎勵:斬魄刀額外附加能力「凍結」(已獲取)】
【死神之楔:露琪亞】
【當前可綁定死神之楔1/2】
如今信認識的女性之中,好感度達到90以上的已有四位:虎徹勇音、卯之花烈、雛森桃以及露琪亞那個全壘獎勵的獎勵反饋,也從一開始的10%提高到了現在的40%。
只是這個功能信只在勇音的身上嘗試過。
隨後信再看向自己的信息頁面。
【靈壓等級:Lv62】
【斬魄刀解鎖進度:60%】
【此岸彼岸(不完全解)】
倒是沒讓信太過意外,原本在斬魄刀解鎖進度達到10%的時候,就出現過半始解的情況。
而今斬魄刀解鎖進度也只是剛過60%而已,若是直接掌握解的話,那後面解鎖的內容又能是什麼呢?
信細細感受了一番自己斬魄刀的變化,神色愈發地凝重起來。
自己的己解能力,似乎要比自己想像的更加不可思議。
紅刀彼岸,始解能力為「停滯」。
白刀此岸,始解能力為「倒退」。
這所謂的不完全無解,竟只是紅刀彼岸的無解!
也就是說,他的斬魄刀,是真的純粹的兩柄刀!而非像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那樣,
雙刀只是斬魄刀的特殊樣式而已。
信有兩個解!
一陣心緒起伏之後,信很快文平靜下來。
有系統在,不論多強似乎都是可以預見和理解的事,信僅靠始解的力量,便足以碾壓無數人了。
就如同藍染一樣,原著中他從未使用過無解的能力,只是鏡花水月始解的力量便讓靈廷的死神們束手無策。
信在鎮定下來後,又開始於系統中下達接下來的指令。
【雛森桃】
【好感度:95】
【可締結死神之楔】
【死神之楔已締結】
【第三獎勵:斬魄刀額外附加能力「火焰」(已獲取)】
做完之後,信深吸口氣,繼續感受起了來自斬魄刀的變化。
隨後,他又看向了下一個名字。
【虎徹勇音】
【好感度:90】
已經又掉到90了啊—.
信心裡不免有些晞噓。
【死神之楔已締結】
【第三獎勵:斬魄刀額外附加能力|天象從臨」(已獲取)】
看到這個能力後信不由微。
他知道這個天象從臨是什麼力量,能夠支配天象,隨意改變天氣,像日番谷的冰輪丸、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流刃若火以及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的嚴靈丸都擁有這種力量。
這些斬魄刀相似之點在於,都是能夠支配某種元素的鬼道系斬魄刀。
沒想到虎徹勇音的凍雲竟也是這類斬魄刀,他從未聽勇音提起過,也沒去問過。
這倒是意外之喜。
信隨後又將目標看向了下一個名字。
【卯之花烈】
【好感度:90】
【死神之楔已締結】
【第三獎勵:斬魄刀額外附加能力「極愈」(已獲取)】
這個能力也更好理解了,為信附加了回道系的能力,原本信救人一直以來都是用自己斬魄刀的能力,雖然高效,但也極其耗費靈壓。
他加入四番隊的時間很短,並且一直待在救護班,回道上的進步十分有限,四番隊一些稍有資歷的老隊員可能都要比他優秀,只是一直以來依靠著自己斬魄刀的能力,為自己做了遮掩罷了,在外人看來自己也是一位「回道高手」。
做完了一切該做的,信也長舒口氣,他的斬魄刀已不單單是規則系的能力,還同時具備了冰、火、回道三種能力。
不過這些力量對他來說最多不過算是錦上添花,和他新獲得的解力量比起來算不得什麼了。
今晚系統獎勵方面收穫極豐,也都是他一直以來所積累下來的東西。
若是當初沒將第一個死神之楔綁定露琪亞的話,可能這些獎勵早就獲取了。
但也有可能他和露琪亞就此漸行漸遠。
【當前可綁定死神之楔4/5】
接下來死神之楔可綁定的名額又空出一位來,不過現在信卻不急了,只看接下來自己所認識的那些女性,哪一個好感度最先達到90罷。
一邊梳理著思緒,信沒有回自己的家裡,而是改道去了十番隊隊舍。
已是凌晨的隊舍之內除了值班室內亮著燈外空無一人,信沒有打擾值勤的隊員,悄無聲息地進了修煉道場,用斬魄刀的能力遮蔽了這片區域的靈壓波動,開始大肆試驗起來自已新獲得的力量。
折騰了幾個小時,天色蒙蒙亮,信又耗費小半的靈力將被自己破壞的不輕的道場用「倒退」恢復成了原樣。
已經有隊員來到隊舍里換班了,信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伸個懶腰,躺在靠椅上閉上雙眼歇息。
而今日在信之後,最先推開隊長辦公室的門的是雛森。
昨晚在靈術院和信分別之後,她同日番谷在靈術院裡找了信許久沒見到人,還以為信是回去了,便等到花火大會結束之後也離開了。
雛森去了信的家裡,卻發現家裡也沒人,她苦等了一夜,也胡思亂想了一夜。
她在見到躺在靠椅上休息的信時,心也瞬間放鬆了下來。
難不成還是因為星野前輩的事?
會長他心裡不暢快,一個人找地方靜靜去了,自己這些天是不是有些太黏他了,該給他一些個人空間。
雛森手腳地來到了信的一側,看著熟睡的信,心裡不由泛起一抹心疼來。
她忍不住伸手去將信散落額前的髮絲撇向一邊,但湊得近了,忽讓她察覺到了什麼,
低下頭在信的身上仔細地嗅了嗅,臉色微變。
信這時也被醒轉過來,見到是雛森,便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來了,幾點了?」
在靠椅上睡得有些不太舒服,他想著自己或許改在辦公室里放一張床能專供自己休息,但真要這麼做的話,免不了又要遭到松本亂菊一番冷嘲熱諷。
雛森沒說話,只是兩眼緊緊地們看信。
「怎麼了?」
雛森沉默了會兒,開口問道:「你昨晚和我們分開後去哪了?」
信隨口說:「去找南田老師聊了聊,聊到很晚,也沒什麼睡意,然後就來隊舍了,處理了一些白天積下的工作,一直到後半夜,索性就在這兒休息了。」
他這回答乍一聽是沒什問題,可偏是如此,在森聽來卻像是早準備好搪塞自己的一般。
她也不藏著掖著試探了,而是直接質問:「你去見露琪亞了?」
信神色一頓,想到剛才睜眼時正見到雛森在自己身上聞著什麼,是聞見了自己身上所沾染的露琪亞的氣味嗎?
以她二人的關係,雛森熟悉露琪亞的氣息也很正常。
「是碰上了。」信說道。
「然後呢?」雛森繼續質問。
「然後就聊了一會兒。」
「只是聊了會兒嗎?」
看著咄咄逼人的森,信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帶看一絲被質疑的不悅。
雛森見他這樣,卻是十分委屈:「你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
若只是聊天,這一晚上過去,身上又怎麼可能還殘留著對方這樣濃厚的氣息,要說兩人之間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雛森是不信的。
信皺眉反問道:「我和露琪亞之間難道是什麼仇人嗎,見了面還不能聊天了?」
「你們兩個真的只是聊天嗎!」雛森稍稍提高了些音調,「你騙我!」
信沒再說話,為自己辯解什麼,只是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被他這樣看著,反倒讓雛森感到了一些心慌。
她咬了咬下唇,又倔強地與他對視起來。
信說:「這是在隊舍,我不想和你吵架。」
雛森瞳孔微微放大,呆呆地看著信,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恨恨地瞪了信一眼後,隨後便轉過了身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日番谷這時候也剛來到隊舍,正準備去見隊長,迎面碰上了從裡面衝出來的雛森。
「雛森你——」
他奇怪於雛森的匆忙,但見到森通紅的眼眶後不由愣了下。
雛森沒和他說什麼,看了他一眼後便繞過他離開了。
日番谷想要叫住她,但雛森腳下飛快,很快便走出了這處庭院。
這是怎麼了日番谷面露猶疑,隨後敲門進了辦公室。
他本是為公事來的,但見到信後問出的第一句話卻是:「隊長,雛森她怎麼了?」
「沒什麼,不關你事。」信也有些煩躁,隨後回了句。
不關我事——
日番谷心頭一緊,垂下眼眸。
但他很快又調整好了心緒,同信說起了自己來的目的。
雛森這邊,她一路走出了十番隊隊舍,便直奔了靈術院的方向。
時間不過早上,這個時間靈術院的學生還沒有上課,廣場上尚有不少人在做著清潔工作。
雛森走進了辦公樓內的學生會總部辦公室。
露琪亞正在裡面同一些同學說著什麼,雛森的突然闖入頓時惹來所有人的目光。
「森前輩?」
「雛森部長,您怎麼回來了?」
雛森畢竟離開靈術院還不到一年的時間,辦公室里除了剛加入的一回生外,其餘人都認識雛森,見到雛森後紛紛一臉驚訝和欣喜地叫出聲來。
不少成員圍了上來,想要繼續和雛森攀談,但見雛森有些陰鬱的神色,又紛紛止住了到嘴邊的話語。
露琪亞見到雛森後目光微動,她倒是神色平靜,將手裡的文件放下,起身走了過去。
「換個地方聊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露琪亞已經率先走出了辦公室,雛森也一聲不地跟了上去。
辦公室內學生會的成員們一個個面面相。
「這是在怎麼了?」
「感覺森前輩好像不太高興啊。」
「是和會長吵架了嗎?」
「不可能吧,她們關係不是最好了嗎?
一眾人議論紛紛。
露琪亞和雛森來到辦公室的天台之上,這裡視野極佳,邊緣沒什麼護欄,畢竟這裡的人都是死神預備役,就算掉下去也無礙。
一些地方還殘留著焦黑的痕跡,是昨日在這上面放煙火導致的,還沒徹底收拾乾淨。
露琪亞神色平靜地走到天台的邊緣,目光看向下方廣場上清掃的學生們。
這裡只有她們二人,雛森再忍不住了,只是開口質問:「昨天晚上你和會長做了什麼?」
露琪亞聞言卻是淡然說道:「他沒告訴你嗎?」
昨晚上她回去後也一夜沒睡,這期間她想了很多,以及包括之後怎樣面對森這件事上。
沒錯,她已經想好了。
露琪亞的回答可蘊含了太多的意味,頓時讓雛森感到驚怒。
「露琪亞,你?!」
露琪亞緩緩問道:「桃子,你來找我,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和決心來的?」
高處的風有些大,撩動她二人校服與死霸裝的衣擺。
雛森逼問:「你不是說你已經放棄了嗎?!」
「啊,是說過。」露琪亞聲音並無波瀾,「很可惜,沒能做到。」
雛森的臉色沉下來,聲音冰冷道:「你還要繼續和我爭是嗎?」
「爭?」露琪亞輕笑。
「桃子,上次的事還沒讓你長進啊,你覺得你所謂的爭,就能夠動搖會長的心嗎?你還是不夠了解他。」
露琪亞又轉過身來看向她,說道:「我不會和任何人爭的,桃子,你我之間,體面一些吧。」
天台的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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