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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正式電文,出來混早晚得還啊

  第463章 正式電文,出來混早晚得還啊

  在團長刻意引導以及縱容之下,鐵甲團內部進入了短暫且慘烈的實兵對抗期。

  起初,團部把自己摘出去,充當旁觀者,只見證四個主力營和藍軍營之間的戰鬥。

  結果。

  半個月下來。

  盛白舟被老滿抓了五次,呂長林被抓了三次,趙銳被抓了九次...

  散養式的訓練,好處是各單位每天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打仗,怎麼部署,成長速度倒是挺快,數據肉眼可見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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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兩周而已,四個主力營的連長在作戰時,思維就蛻變得沒那麼幼稚。

  加上老滿有薰陶,他們也明白,戰術,沒有高低卑鄙之分。

  勝者為王,除了組織,紀律不可以拋開,其他一切以殺傷敵人為主。

  但壞處更明顯。

  隨著裝備部武器運輸到位,團直屬雷達連完成裝配,團直屬直升機大隊,分配給四個主力營,防化連裝備一一列裝。

  三大主力這邊的戰鬥力,獲得直線飆升,從機械化第二階段,躍升到能夠對標第三階

  段。

  除了沒有無人機裝備之外,四個營的火力已經不輸藍軍營。

  為平衡雙方火力。

  裝甲集訓場這邊,偵察連,遠程火箭炮連,後勤連,團直屬工兵連,陸續加入,皆由滿學習指揮。

  雙方水平拉近,戰鬥力統一升級,滿學習在優勢方面不能拿捏敵軍,開始嘗試突破底線,打破認知。

  拿出各種匪夷所思的戰術,沒有良知的打法,一個比一個恐怖。

  導致戰場接連出現一些應激行為。

  畢竟,士兵是什麼人?

  那可是暴力機器啊。

  渾身戰鬥能爆棚,應激過度打個架什麼的,特別常見。

  就在前兩天一次聯動實兵對抗中,由於戰場氛圍渲染的過於激烈,對抗中的戰士都打紅了眼,裝一營二連在夜晚遭遇到藍軍營偵察兵突襲,堪比實戰的夜間攻堅戰,讓二連一名副班長情緒失控。

  彈藥打光後,該戰士手持八一槓步槍軍刺,毫不猶豫地刺向敵人,沒有絲毫留手。

  得虧藍軍營偵察兵個個驍勇善戰,反應及時,才沒有造成真實戰損。

  加上二連指導員眼疾手快,用手握住軍刺刺刀,阻止了失控的戰士。


  但這,也讓全團的人跟著捏了把汗,暗暗後怕。

  第二天清晨,團直屬警衛大隊下轄的糾察排,去裝二連營區將該戰士以及連長帶走,關到了禁閉室。

  說是禁閉室。

  實際上,就是司令部大樓一樓樓梯底下,兩側的口都被磚頭壘上,只留中間一個蹲著才能挪進去的小門。

  被關了禁閉的人,旁邊只有一個糞桶陪伴。

  裡面除了黑還是黑,伸手不見五指,加上樓梯底下低矮,成年人被關進去根本站不起來,要麼選擇蹲下熬時間,要麼就躺地上。

  格外折磨人。

  4月21號上午,也就是兩人被關禁閉的第二天。

  陳默此刻,趴在辦公室窗台上,目光眺望著遠處的大草原。

  此時的珠日河進入四月下旬,冬天光禿禿的場景,早已被綠油油的植被替代。

  經過近兩年藍軍營的戰士不斷栽種耐熱,耐旱的改良草種。

  如今的塞外,要比當初他們剛移防調過來時強多了,起碼看著不那麼荒涼,心情也能舒坦一些。

  加上戰士親自栽種草籽,有種特殊的感情牽絆,平時都自發的維護,澆水,遠比天然長出的青草更加茂盛,更欣欣向榮。

  但此刻,陳默的心情可不算舒坦。

  因為在他身後,裝甲一營,二營,共計六個連隊的連長,指導員,都跑過來給關禁閉的兩人說情。

  七連連長呂長林,作為裝甲營最近最出風頭的連長,也是被各單位簇擁過來說情的領頭人。

  老呂乾笑一聲,搓搓手,看向窗戶口站著的陳默,開口道:「團長,吳鐵峰那事其實也不全怪老吳。」

  吳鐵峰就是裝一營二連連長,被關禁閉那個。

  「要怪,就怪滿營長手段忒黑了,前天晚上他們藉助風向,又對我們營區隔著兩公里釋放癤子氣體,搞得處在下風口好幾個連隊都沒能睡個舒坦覺。」

  「這心裡有氣也正常。」

  「是啊團長。」裝一營一連長,原本是不想接話的,可提起那個黑臉的滿學習,他怒火就壓制不住「噌噌」往外冒,神情帶著憤懣道:「自從藍軍營有偵察連加入,每次作戰之前,我們動員大會都不敢開。」

  「只要全連集合,召開大會,藍軍營的戰鬥型無人機就會從頭頂發起突襲,專門朝人堆里炸,哪有這麼打仗的?」

  「媽的,趁著你們開會攻擊就算好得了。」另一名連長滿頭黑線道:「藍軍營沒有底線,沒有情感,他們就是蛆蟲。」


  「上次集訓前,藍軍營的一隊人扮演成糾察排,大搖大擺進入我們連,把所有戰車都插上淘汰旗,害得我們出動時,全連提著槍跑了十幾公里,等人到了,仗都打完了。」

  「你們那算什麼?我們連的位置在集訓場北側,滿營長在北側都新草原的位置,挖出一條長几公里,寬三米的大坑,每次我們去偵察,他都在填坑,結果戰車一到,他又把坑給挖出來。」

  「挖坑算個屁,那狗東西還會下毒,混進後勤處炊事排,在我們吃的米飯裡面下瀉藥,滿營長這人,簡直不當人子,那就是個畜生啊。」

  「團長,我們不服!」

  一群連長氣急敗壞的投訴老滿,個個都是義憤填膺,氣到咬牙切齒。

  可見他們都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陳默跟老滿不太一樣,陳默屬於那種習慣性上硬指標,哪怕全團每天拿葡萄糖當水喝,也得鍛鍊出戰鬥力。

  老滿是自己動手,把別的單位給折騰崩潰,從而不斷調整。

  團部當了甩手掌柜,那整個戰場,可不就成了藍軍營的後花園。

  被他可著勁的折騰。

  聽著眾人怒罵老滿,恨不得一錘子敲死他。

  陳默收回眺望的目光,抬手捏捏眉心,隨即擺手道:「去把吳連長從禁閉室帶出來,洗漱一下,順便通知,半個小時後,召開團部大會。」

  「是!」

  眼見團長鬆了口,過來求情的幾個連長臉色一喜,當即就有三四個人下樓去放人。

  剩下的那些,依舊眼巴巴的瞅著陳默。

  等待最新批示。

  他們的訴求不高,集訓這半個月來,各單位可謂是吃盡了苦頭,自從取消模擬列裝後,他們幾個營有沒有得的實惠不清楚。

  可藍軍營,卻是實打實的得到實惠了。

  沒有列裝要求,也就意味著沒有作戰限制,坦克營,裝甲營,炮營這三大主力隨時可以進攻裝甲集訓場。

  同理。

  裝甲集訓場的兵,也可以隨時組織分隊予以騷擾。

  四個營被折騰的日夜顛倒,寢食不安,打又打不過,罵還罵不贏。

  精心籌備的戰術,沒等實施就被破壞。

  若是正面硬幹,藍軍營有榴彈炮連,有遠程火箭炮連,有銀劍無人機,有初代翼龍。

  加上四十多輛主戰坦,可謂強橫到了極點。

  防空連也隸屬藍軍營,只是沒有加入戰場,三大主力調不動,沒有成熟的遏制手段,只能多次被動挨打。


  己方有一個直升機大隊,可沒等出動就被99式主戰坦炮射塔台鎖定。

  數平方公里的戰場。

  96式機動,高速穿插,迂迴切割,在高地擺放主戰坦充當固定炮火,專門發射高爆彈轟擊敵軍。

  地面,單兵反坦克武器,不甘示弱,運用到極致。

  配裝30機關炮的步戰車,三輛配合就能控制上百米縱深線。

  各種戰術五花八門,誰能說他們沒有努力?

  可努力有個屁用,真打不過啊。

  銀劍一出,地面裝甲就跟紙糊的一樣。

  初代翼龍一動,指揮部都保不住。

  最近開戰,他們已經沒有具體戰術可用了,甚至戰術規模下沉到班排和坦克車組這一級別。

  因為他們無論怎麼調整。

  面對的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戰損!

  半個月下來,指揮部都被打報廢了,次次開戰,翼龍總是能第一時間精準找到指揮部

  位置,進行轟炸。

  緊接著指揮系統完蛋,各營士氣持續萎靡,還打個蛋啊。

  再打下去,恐怕得都有不少幹部得嚷嚷著轉業了。

  忒憋屈。

  陳默看了眼,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幾人,他咧嘴笑了笑,拿起辦公桌上的香菸給他們每人丟了一根。

  「這就算是認輸了?」陳默點燃香菸,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向眾人。

  「不是,團長,我們沒有認輸。」

  聽到詢問,其中一名連長臉色漲紅道:「以後斬滿黑蛋的人,肯定是我劉海峰,不會有旁人。」

  「但是團長,作為一名軍人,我的價值就是殺敵,不能整天被敵人殺啊,新裝備是有了,可沒時間適應,列裝的火力沒問題,可藍軍營的火力比我們還強。」

  「我們需要時間調整,還有滿營長嘴巴太損了,他打贏就打贏,還黑著心給我們起外號。」

  說到這裡,劉海峰格外氣氛,他那張敦厚的臉都氣成豬肝色,義憤填膺道:「坦克營,被他起外號傻雕一營。」

  「我們裝一營,被喊成傻雕二營,裝二營被喊成傻雕三營,炮營被...

  「夠了!」

  「很光榮嗎,還在這一個個細數?」陳默第二次抬手捏捏眉心,滿臉無奈。

  這幫傢伙,打了敗仗,還好意思在這復盤細節?

  「去會議室等著吧,集訓暫時取消,給你們一周的時間適應,一周後,由團部擔任導演部,開啟新一輪集訓。」


  「到時候,我不希望聽到任何戰敗的藉口,劉連長,你有句話說得不錯,作為一名軍人,他的價值就是殺敵,而不是在這找所謂的藉口。」

  陳默冷哼一聲,繼續道:「如果要找藉口,我相信我說出的藉口,一定比你的藉口,更像藉口。」

  「解散吧!」

  陳默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現場的幾個連長對視一眼,雖心有不甘,但也沒人敢繼續爭辯。

  只得憋著滿腹牢騷,陸陸續續的離開辦公室。

  總算是安靜了...

  陳默伸個懶腰,還沒等喘口氣呢。

  門外,最近意氣風發,被人投訴無數的滿學習到了。

  這叼毛最近可算是出盡了風頭,儘管兩天沒怎麼合眼,卻依舊精神抖擻。

  短短四十八小時內,藍軍營部分火力出動,以一己之力,單挑鐵甲團四個主力營。

  這讓向來沒怎麼指揮過作戰的老滿,志得意滿,黢黑的臉上露出欠扁的微笑,雙手背在身後。

  岳峙淵渟的氣勢瀰漫。

  他擺出一副騷包的姿態,走進辦公室連招呼也沒打,敬禮都忘了。

  十分自然的,一屁股坐在陳默對面的椅子上,嘿嘿笑了笑,整張大黑臉往前伸了十幾公分,笑道:「團長!」

  「滾!」

  陳默抬頭橫了眼老滿。

  這狗東西,自己剛剛才清閒了片刻,就過來嘚瑟。

  找死呢?

  「!」

  老滿愣了一下,瞅著團長臉色不對,他也知道剛才有不少人投訴自己,沒敢繼續嘚瑟,拍拍屁股一溜煙的跑了。

  終於再次清淨。

  陳默喘了口氣,好好的集訓讓老滿搞成這樣,方法固然沒錯,但太急了些。

  不過各連的訴求也沒毛病。

  軍部裝備部的新裝備到了,一千套陸軍參謀作業系統裝配了二百套,一部分班排戰車已經朝著數位化邁進。

  但時間太急,哪怕黃亮,程東,汪建斌等人連軸轉的教學,示範,短時間內協同也達不到要求。

  這時候,老滿又在後面不斷的搗亂,也難怪會引起各單位的不滿了。

  歇息片刻。

  陳默坐直身體,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話機,撥通了團司令部的電話。

  「我是陳默,讓程參謀長過來一趟辦公室。」


  交代完畢。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放任各連進行散養式作戰,幹部方面沒什麼問題,無非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打唄。

  把各自的連隊捋順,熟悉各班組作戰,熟悉下轄幹部,骨幹的能力,為以後打基礎,這些都沒問題。

  塞外的部隊,就得適應塞外的彪悍,自古邊軍出精銳就是這個道理。

  可團部一旦插手集訓,要按照團里的規劃作戰,那四個主力營就必須設營部了。

  畢竟,團部就算參謀人員再多,指揮幹部再充裕,也不可能實時監控十幾個連隊同時作戰。

  戰局瞬息萬變,顧得上這個,顧不上那個,團部插手就是要進入正規化。

  若是戰局還是一團亂麻,那可不是好兆頭啊。

  就在陳默擰眉思考時,辦公室門被「嘎吱」一聲推開。

  「這麼快?」

  陳默看著大步走進來的程東,黃亮,他神情一怔。

  自己這才剛掛電話啊!

  「團長,軍部有命令了。」程東臉色嚴肅,根本不清楚剛才團長打電話的事情。

  他走到辦公桌旁,伸手將一份電報放在桌上。

  陳默拿起掃了一眼,的確是軍部發送的電文,電文只是提前通知,正式的紅頭文件,後續會由專人送過來,以便存檔。

  但電文也是通知啊。

  【茲,參謀總部及京都軍區命令,正式以鐵甲團為試點,建立規模化專業藍軍部隊,並於本月下旬,上報參謀總部。】

  建立專業藍軍部隊。

  這則消息,起初是老王和陳默的分析,後來徐總口頭上也提過一兩次。

  很多人都知道鐵甲團擴編的用意,但那畢竟沒有正式的命令,底下如何猜測都沒用,最終還是得看總部的安排。

  如今,這份命令一到。

  等於給鐵甲團全體吃了顆定心丸,同時也杜絕了其他所有可能。

  再無任何僥倖。

  磨刀石,規模化,裝備優先化,接下來都將向團內傾斜。

  為盛世保駕護航,將師出有名。

  為未來殫精竭慮,將實至名歸。

  陳默目光怔怔的看著電文上的內容,儘管他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儘管他很不喜歡一頭扎進專業的藍軍部隊。

  可隨著這道命令下達。

  至少在他調離塞外之前,第一任藍軍團團長,這頂帽子是扣定了。


  重回這一世三年。

  他曾推動信息化,推動士官學院,參與數位化建設,指揮過多場礪劍軍演。

  也曾波瀾壯闊,也曾據理力爭,更有面臨多次艱難險境,差點被丟塞外無人問津。

  也被人罵不當人,被罵狗東西。

  但這一刻站在時代浪潮之上,唯不曾有愧,他確實拼過了。

  「團長,要不要召開大會?」

  程東見陳默不吭聲,還以為他被這個消息給震到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已經通知了。」

  陳默微微搖頭:「本月下旬上報總部,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消息就是總部審批才發出通告。」

  「規模化藍軍成立,就意味著京都軍區聯勤建設初見成效,上面的底氣足了。」

  「連長,你去準備下坦克營,裝甲營,炮營,後勤營,這五個營各連從建成以來,所有的記錄。」

  「還有,通知司令部的參謀做好準備,今天的會議主題有兩項。」

  「我們接下來的訓練任務會更重,也更具備挑戰性,要結合外軍經驗,以及我軍特點,進行數位化協同建設。」

  「第一點,主戰連隊,分隊,獨立戰術能力建設,必須提上日程,時間不等人。」

  「第二點,對作戰平台的使用要加強,陸軍參謀作業系統,要根據模擬戰鬥數據寫入,綜合巷戰,野戰,運動戰,搶灘登陸,陣地防禦戰等多個方面數據信息,多樣化軍事建模,多種軍事數學公式。」

  「我們的挑戰很可能要到了,很難等到秋季大練兵。」

  陳默目光平靜,他太清楚上面人的行事風格了。

  這道命令下達,全團提槍上陣,全得進入高速發展期。

  當然。

  專業藍軍需要的裝備,福利,晉升,也會接踵而至。

  比如他的軍銜。

  壓力與福利並行。

  就看自己能不能抗住這一波了。

  程東知道事態緊急,得到命令後轉身就走。

  但老黃卻扭扭捏捏的往那一站,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

  「你有事?」

  陳默好奇的看了眼老黃,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有事你就說,扭捏著幹啥呢?」

  「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了。」

  老黃乾笑一聲:「我也是剛剛接到通知,咱們鐵甲團裝備的一部分設備,都是從六師嘴裡扣出來的份額。」


  「我們趙師去軍部要說法,知道裝備都被拉到了這,現在已經朝這邊趕了。」

  「算算時間,估計五個小時內就能到。」

  臥槽!

  鐵甲團的裝備,大多都是從六師那邊摳來的份額?

  陳默微微怔神,這事他咋不知道呢?

  我特麼沒要六師的裝備啊,我是憑本事訛來的,你一個師長找我做什麼?

  難道不該去找裝備部姓楊的算帳?

  「沒事,來了我也不怕他。」

  陳默內心有些慌,畢竟,趙傳州為了這點裝備從年前蹲守到現在,他可是親眼目睹啊。

  付出多大心血,耗費多少精力,就為了能在這次軍改中,走到所有單位前頭。

  如今,突然被人截胡,這得多大的怨氣?

  陳默能不慌嘛。

  但慌歸慌,他表面卻十分淡定道:「你去忙吧,趙師長這邊自然有我擋著。」

  「裝備到了我這,就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行吧,那你看著安排。」老黃攤了攤手,給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後,轉身離開辦公室。

  陳默跟自家師長的私交不錯,這些黃亮都知道,可私交再好,牽扯到裝備,牽扯到單位的未來,就是親爹也不行啊。

  趙傳州堂堂一個主戰師的師長,為什麼那麼積極的去要裝備?

  說白了,不就是為了讓肩膀上的星星能融合一下,四顆變一顆。

  但這種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太難了,正師級的幹部太多,真正能晉升的又有幾個?

  鐵甲團截胡裝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那可是不死不休的仇啊。

  確實是大仇。

  等黃亮離開,剛剛還滿臉淡定的陳默,「嗖」地一聲起身,抓起辦公桌上的話機,撥通了後勤處的電話。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沒等李守義說完話,陳默便急聲叮囑道:「老李,現在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

  「現在,立刻,馬上把倉庫里備用的800套陸軍參謀作業系統設備,2000套單兵北斗定位設備,全部拉到最偏遠的聯勤倉。」

  「包括倉庫里別的備用裝備,一律拉走,要求就是,哪怕老鼠進了倉庫,也得哭著出來的程度。」

  「是否清楚?」

  「是,清楚!」

  李守義愕然的回應著,他是全團有名的守財奴,也很會過日子,倉庫裡頭好東西不少。


  突然接到這種命令,老李也是滿頭霧水。

  團長這是怎麼了?

  平時不挺喜歡過來後勤處逛逛,看看財務支出,看看備用倉存貨。

  這是惹到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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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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